|
|||||||||||||||||||
|
国破山河在 | ||||||||||||||||||||||||||||||||||||||||||||||||||||||||||||||||||||||||||||||||||||||||||||||||||||||||||||||||||||||||||||||||||||||||||||||||||||||||||||||||||||||||||||||||||||||||||||||||||||||||||||||||||||||||||||||||||||||||||||||||||||||||||||||||||||||||||||||||||||||||||||||||||||||||||||||||||||||||||||||||||||||||||||||||||||||||||||||||||||||||||||||||||||||||||||||||||||||||||||||||||||||||||||||||||||||||||||||||||||||||||||||||||||||||||||||||||||||||||||||||||||||||||||||||||||||||||||||||||||
作者:华表,更新时间:2008-10-9 7:53:00,完成字数:245456 |
||||||||||||||||||||||||||||||||||||||||||||||||||||||||||||||||||||||||||||||||||||||||||||||||||||||||||||||||||||||||||||||||||||||||||||||||||||||||||||||||||||||||||||||||||||||||||||||||||||||||||||||||||||||||||||||||||||||||||||||||||||||||||||||||||||||||||||||||||||||||||||||||||||||||||||||||||||||||||||||||||||||||||||||||||||||||||||||||||||||||||||||||||||||||||||||||||||||||||||||||||||||||||||||||||||||||||||||||||||||||||||||||||||||||||||||||||||||||||||||||||||||||||||||||||||||||||||||||||||
|
|
||||||||||||||||||||||||||||||||||||||||||||||||||||||||||||||||||||||||||||||||||||||||||||||||||||||||||||||||||||||||||||||||||||||||||||||||||||||||||||||||||||||||||||||||||||||||||||||||||||||||||||||||||||||||||||||||||||||||||||||||||||||||||||||||||||||||||||||||||||||||||||||||||||||||||||||||||||||||||||||||||||||||||||||||||||||||||||||||||||||||||||||||||||||||||||||||||||||||||||||||||||||||||||||||||||||||||||||||||||||||||||||||||||||||||||||||||||||||||||||||||||||||||||||||||||||||||||||||||||
“老实点,把钱拿出来,今天就没你什么事了!”异常凶狠的男孩声音低沉地回荡在一个阴暗的弄堂里响起。 “卫哥,今天真的没带钱,饶了我这一回吧。”一个身材高大粗壮,却满脸慌张的学生被一个身形瘦弱的学生按倒在墙上,高大粗壮的学生却是一脸绝望,双方明显是处于体积不对称的角度,占优势的体形却是没有丝毫优势。 “别他妈的装死,你那点货色老子还不知道,你老爸以前怎么说也是个公安局长,怎么回没点油水!”身形瘦弱的学生一脸的不屑,甩手一个耳光过去,对方脸上立刻肿起一只红肿的掌印。 啊!!~身材高大粗壮的学生惨叫着,捂住脸慢慢蹲下惨呼着,他想反抗,但身形瘦弱的学生与其身形不相称的力量和凶悍令他退缩了。 瘦弱学生完全是不把眼前这个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当作人对待,好像刚才那一拳像是打在沙包在稀松平常。 粗壮高大学生身边躺着一只书包,很明显这只书包就是这个受害者的,书包口松开一条口子,落出几本书,一本书的书页上露出一张花纹奇特的纸和一张准考证。 今天是六月九日,一年一度的高考的最后一天,对于每一个高三学生而言,这就是命运的转折点,平时一起多年苦读的同窗都将从这一天开始走上各自不同的人生道路。 “这是什么?”身形瘦弱学生明显看到了这本书的书页中夹的纸有些特殊,好像印着几个人头像。 “没,没什么。”粗壮高大学生似想掩饰着什么,连忙向那本书扑去,冷不防一只脚从斜侧里踹了过来。 又是一声惨叫,粗壮高大学生痛苦异常的蜷缩地躺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丝毫没有顾及地上的泥泞肮脏。 “嘿,高中代数,就凭你这块料,还能读书,我呸!”瘦弱学生从地上捡起那本书,抽出那张花纹特异的纸。 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 “早拿出来不就结了,还装什么穷。”身形瘦弱学生把钱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凶狠的表情顿时消失,换上的是一幅忠厚老实的面孔,如果换了别人在边上,绝对不敢相信这个学生的气质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粗壮学生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吸着冷气,刚才瘦弱学生那一脚丝毫没把自己当人来看。 “垃圾,算你走运!”瘦弱学生撇了撇嘴角,抬腿跨过粗壮学生的身体顾自走了。 “李卫,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哼!”粗壮学生透露出阴毒的目光盯着离去的瘦弱学生,从嘴角中挤出几个字。 中午,最后一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华明中学门口喧哗如潮,在考场外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子女的家长们,巴望着如潮的学生涌出教学楼。 众学子欢呼着,雀跃着峰涌而出,一副人民翻身当家做主的景相。 一个身影随着奔涌而出学生群出现在校门口,一身的标准的学生运动制服,略带帅气的脸上带着一分不自觉的微笑,挂着一幅黑边眼镜,不过身材略微瘦小,却给他增了几分忠厚憨实脸形,这个学生正在早上在弄堂里抢去粗壮学生的那个凶悍瘦弱学生,而此刻却是标准的听话乖巧学生相,和其他学生没什么两样,但眼神之中却含着几分不符合这个年龄的苍桑。 “李卫,你给我站住!”忽然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从李卫的背后响起,透露出一种义正辞严的气势。 李卫半挂着书包歪着脑袋转身一看,*,又是老熟人,每次遇到他都什么好事。 只见一个皮肤白净的身材高挑男生正死盯着自己,身后还站着几个学生,也都面色不善。 “徐大主席啊,你找在学弟我有何贵干啊?”李卫仍是一幅散漫的样子,丝毫没把几个气势汹光的学生放在眼里。 “早上,你是不是又抢了赵彪的一百块钱,都毕业了,你还不肯放过他?”被李卫叫作徐大主席的男生毫不放松的看着李卫。 “徐主席,别用‘抢’这个字,还用个‘又’字,说的多难听啊,好像我是强盗一样,我只是一个学生唉,这不叫抢,只是拿回以前他欠我的一些利息而已。”李卫的表情似是不以为意,就像是抢了一只蚂蚁的一粒米般。 “你,你,你气死我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变成这样,根本不像以前的你,虽然赵彪以前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用这样欺负人家吧。”那个男生脸色铁青,语音气得直打颤,他身为华明中学的学生会主席,负责学生平时的学习和思想工作,学校里的学生居然对同学进行如此恶劣的敲诈行为,这种事如果传出去还得了,华明中学的脸都快丢光了,人家还不说华明中学是流氓中学。 “李卫,你太过分了,居然白日抢劫,这已经犯罪行为了,要坐牢的。”一个带着眼镜的面貌文气的女生。 “对,你要对赵彪道歉,赶快把钱还给人家,你还是一个学生,不能这样学坏。”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在学生会主席边上指着李卫说道。 “自己到老师那里去,写份检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另一个学生声势威严的说道。 学生会向来扮演的都是正义的角色。 换了一个普通的学生,早就被这种集体批斗给吓得声泪俱下的当众检讨起来,可惜李卫不是这号角色。 “得得得,又来了,先是批斗,再是说教,真烦!”李卫一脸不在乎,眼神中透出看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一样看着他们。 “都是赵彪那混蛋干得好事。”李卫不禁回想起往事来,几曾何时,他被这帮学生会的人用这种阵式教育过。 曾经的李卫完全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身体却比其他学生更出奇的胖,整个儿一肉球,虽然学习一直保持在班级的前三,完全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高智商和名列前茅的学习成绩并未给他赢得尊重,由于他的个性有些懦弱,不,是非常懦弱,这在许多无权无势的小市民家庭中非常多见。 受同学欺负更是家常便饭,而赵彪则是当时以欺负他为主要乐趣的典型人物,三天两头,带个几个小流氓围住李卫勒索敲诈,甚至殴打,高一以来至少敲诈了五六千块钱,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算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这些都是李卫平时自己打工赚来的,他不敢向家里说,害怕遭到更强烈的报复,更不用说赵彪的老头子是市公安局长一手遮天,随随便便弄死李卫全家,任谁都不会知道。 同学们不但对李卫没有同情,反而只有对弱者的嘲笑和冷落,使李卫更加成为班级中唯一被集体所排斥的孤僻分子,平时更是呼来喝去,什么打扫卫生啊,替同学到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点零食啊,全成了李卫的事儿,除了学习上的优秀,李卫几乎一无是处,作为一个弱者,学习的优势似乎也不被别人看得起。 似乎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不开心时,随意的欺负这个作为班级出气筒的胖子,而李卫也成了众多不良少年打劫的对像,三天两头的鼻青脸肿,更是家常便饭,学校是不会管学生间这种不大不小的暴力行为,太多了,管不过来,最多教育两下,写两张检讨就了事,而身为班主任的老师更是不愿让这种家丑外扬,一味着让李卫忍耐再忍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使李卫更加的孤立无援。 父母从小教育李卫,不要与人争斗,一时之气只会给自己和他人带来无尽的麻烦,只有忍,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要为自己而活。 抛开了个人的尊严,李卫只能埋头读书,以自己的学习成绩来证明自己还有一项别人是无法比过的,但学习成绩虽然连连名列前茅,但未被班里的同学所认可,在同学眼里他只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哪怕三岁小孩也可以跑上去揍他两拳。 自从有一天,班里新来了一个转校女生,天生丽质令全校师生惊为天人,清秀面容更带着出俗的高贵气质,令所有的女生自惭形秽。 惊人美貌加上优秀的学习资质,使这个新来的转校生 韩秀影 的美女光环上还加了一个才女光环,立刻被冠名为华明第一美女。 几乎学校里高中界所有的男生都在摩拳擦掌,对这个新来的校花志在必得,虽然还在高中处于学习阶段,使尽各种追求手段,花样繁多翻新不断,堪称经典。 唯独只有一个男生没有加入到这追美女的大军之中,这个人就是李卫,没人觉得奇怪,李卫也心知肚明,好像除了学习,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也自知自己是怎样的一幅德性,身材虽不矮也有一米七,但体重因长期不动看书,缺乏锻炼的缘故,却有180多斤,着实是一个大胖子,更有没炫得出彩的体育特长吸引女生火辣辣的目光,美女当前,李卫却是无动于衷。 也许是唯独李卫没有加入到追求之中,加上他孤僻和独特的忧郁气质,令这个新来的女生韩秀影对这个特殊的男生大感兴趣,虽然样貌不出众,一身肥肉,倍受同学欺负,然后却有一双令人惊奇的清澈目光,丝毫没有平常人的势利和油滑。 |
正在所有的男生都在跃跃欲试时。 没有人发现,平时总是显的冰山美人似的韩秀影,却趁平时无人的时候,借着讨教学习上的问题主动接近李卫,以满足她的好奇心,为什么这个男生实在是软弱的不像个男人,而李卫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正常的学习交流,并未对她的举动产生其他想法,很自然而然的两人熟悉起来。 渐渐地韩秀影李卫的博学和善良深深吸引了她,肥胖的外表并未影响到她对他的好感,不仅仅是平时学校的知识,古今历史,军事医药,化学外语,电子机械,这些早已超出高中甚至大学的学识,是李卫唯一感到自傲的东西,也就只有沉浸在学习之中才能抛弃现实生活中的屈辱,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安宁,韩秀影也不知不觉沉醉在其中,两个人之间走得越来越近,互相都有好感。 纸并不能包得住火,一开始没有人觉得李卫和韩秀影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相反很多人都肯定这是不可能的,学校里比李卫优秀的男生是一抓一大把,这个冰山美人儿轮得到谁都不会轮到李卫。 但韩秀影和李卫保持亲密的行为还是受到众多男生的眼红嫉妒,几乎所有的男生,不论是年纪比李卫大的还是比李卫小的,都向李卫发出挑战,甚至初中部的男生都扬言如果李卫不立即放弃韩秀影,就打断他的两条腿,身为众多追求者的赵彪更是变本加厉,以各种花样戏弄着李卫,甚至找李卫决斗,韩秀影归赢者的闹剧,实事上却是赵彪领着一帮小兄弟把李卫一次次地暴打。 尽管李卫挨打经验丰富,拼命捂住脸部,却仍是免不了全身伤痕累累,但事后他没有丝毫有放弃韩秀影的举动,仍是我行我素的与韩秀影来往,人生难得一知己,就是李卫这种平时备受欺负的人也不肯放弃自己的信念。 而韩秀影也隐隐知道李卫身上发生的事,开始向老师频频举报,但老师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把事情压着,而且像李卫要外表没外表,要家境没家境,胆小如鼠的货色也能泡上韩秀影这种美人胚子,连老师也大感不爽,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 学校哪里还敢把李卫的事公开化,这种学生暴力事件都可以依法量刑了,只有上下一致齐唱太平无事,韩秀影只能一次次的含着泪轻轻的给李卫上药,而李卫则是傻乎乎的憨笑着,知己难求,自小学以来向来他都是备受欺负,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情窦初开的他,更不要说是红颜知己,看着韩秀影这种关心他的表情,这点小痛小伤还算得了什么,心中只留下一片甜蜜的情愫。 不料命运多变,上天看不得才子佳人出双入对,棒打鸳鸯散,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也改变了李卫的一生。 一次学校组织到全国有名的名胜风景区雁荡山风景区秋游。 大队人马进入风景区后,老师宣布各自分散自行去游玩,众学生欢呼着一哄而散。 韩秀影主动拉着脸色通红的李卫的手,两人向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这是韩秀影第一次拉李卫的手,也是李卫第一次与女孩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以前两人尽管关系很好,互有好感,但仅限于上下学一起走,学习时经常坐在一起,偶尔肌肤的不小心接触都会让两个少男少女脸红上大半天,但给双方的感觉都令人回味很久。 也许是走了很久,听不到其他学生的吵闹的声音,两人终于找到一处山崖边平坦地点,雁荡山的美景尽在眼前,这是属于两个人自己的空间。 终究是女孩子的细心,韩秀影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面,铺上塑料布,把自己和李卫的包里的零食和饮料都拿了出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越坐越近,最后互相依偎着坐在一起看着风景,李卫身体僵硬却是心里幸福得只想哭,闻着韩秀影温馨的处子体香,微微颤动的娇柔躯体,令李卫感到陶醉,几曾何事,他这种众人所弃的人居然上天开眼的有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女孩子在他身边,简直是祖上八辈子积德,祖坟上直冒青烟,李卫感到就是现在让他去死,他也值了。 好景不长,一个充满恶毒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这片宁静。 “好啊,两个狗男女在这儿鬼混啊!”是赵彪的声音,他一见老师宣传解散自由活动,就盯上了韩秀影,可是人太多又混乱,找了好半天才发现李卫这小子居然和心目中的美女如此亲密的*在一起,让他心头妒火大起,也是对李卫恨的牙痒痒。 “真是亲密啊!” “不要脸,奸夫淫妇,让我们捉奸捉到了。” “癞蛤蟆居然吃上天鹅肉,真是没想到?!” “美女,等修理完那个死胖子,该陪陪咱们玩玩了。”语气中透着深深地怨毒。 “小妹妹,别理那死胖子,一身呆肉有什么好看的,来,到哥哥这儿来,看咱一身的肌肉。”一个学生带着恶心的笑容展示着自己一身的烂肉。 一听就是学校里那么几个不学好的小混混学生,平时总是和赵彪在一起为非作歹。 韩秀影和李卫吓了一跳,这帮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这回让他们碰上准没好事。 “你们想干什么?”韩秀影花容失色,连忙站了起来退开数步,李卫也是心中一慌,面色苍白的把韩秀影拉往身后,用躯体保护住她。 赵彪看在眼里,露出白惨惨的牙,冷笑道:“干什么?陪咱们玩玩,你们两个还真是亲密啊。”走上前去,意欲拉开李卫,不料李卫坚持不动,赵彪一楞,这小子居然敢反抗,看来是不想活了。 赵彪狠狠发力拉开李卫,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李卫肚子上,踹得李卫捂着肚子连退两步。 “不要动她,冲着我来好了,不关他的事,秀影,快走啊!”李卫不顾一切的想从地上爬起来,不料从身上伸出几只手狠狠地将他拉倒,按在地上,在李卫的眼前只剩下漫天的拳影和阵阵剧痛。 “操你妈的,敢反抗啊,不想活了是吧!”一个流氓学生还抬起脚猛踹猛踢。 “他妈的,找死,打死你个死胖子!” “你妈妈的,踹死你个狗日的。” 李卫的意外反抗表情令赵彪等人大感震怒,以往只挨打不还手的草包居然有这种有勇气的行为简直是对他们权威的挑衅。 “求求你们了,不要打了,请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我求你们了。”韩秀影被这阵式给吓坏了,花容惨淡,一幅凄然的样子,令人心怜不已。 “哼!”赵彪未加入到殴打李卫的人群中去,冷笑着看着李卫被一顿狂殴,转脸看向韩秀影,她的雨打梨花的受惊吓样子,细嫩的肌肤,凄婉的声音,令他心中冒起一阵阵的邪火。 “你,你想干什么!”韩秀影看到赵彪脸上带着诡异的邪笑,向她慢慢*近。 “嘿嘿,美人儿,不管那个死胖子,陪你哥玩玩,嘿嘿。”赵彪像中了邪一样丑态毕露,淫笑着向韩秀影逼近。 “不,不要过来,不要啊!”韩秀影花容失色,心知不妙,一步步向后退去,却不知身后是深及十数米的悬崖。 欲火冲昏了头脑的赵彪也未发觉这些,反而步步逼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道:“陪你大哥玩玩,保证爽死你,又不会少你一块肉,来嘛,别跑,我的小乖乖。” 正当赵彪要抱住韩秀影得逞的时候。 忽然韩秀影身形一晃,消失在赵彪的眼前,只在赵彪耳边传来充满极度惊悚的女子尖叫声“啊!~~~~~~~~~~~~~~” 还未令赵彪反应过来,女音嘎然而止,只听到物体重重撞击在地面的低沉地“扑”一声,一阵急促可怕的骨裂声深深刺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赵彪楞了,连殴打李卫的几个学生也停住了手,李卫已是被打的人事不省,全然不知噩耗发生在韩秀影身上。 赵彪稍稍伸头向悬崖外看去,一看之下急退一步,面若死灰。 韩秀影一动不动地瘫倒在悬崖底下,四肢不自然的扭曲着,早已香销玉殒,娇美苍白的脸上仍是保持极度的惊恐和对生的渴望,身体下的血液渐渐浸湿了崖下大片地面。 “老大!怎么了?”一个学生语气颤抖地望向赵彪,他不敢去看韩秀影的死状。 “死,死了!”赵彪脸上极不好看,冒出大滴的冷汗,刚才的欲火早已消失无踪,现在面色发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全身如羊癫疯般抖动着,四肢无力。 “死人了,呜哇!~~”一个学生忽然大哭起来,虽然平时穷凶极恶,天不怕地不怕,但真正的遇上出事,却干脆直接心理崩溃了。 有两个把目光投下崖下又猛然收回的学生,已经当场跪在地上干呕起来,他们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心理打击,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失去了生命。 “我们快走吧,来人就不好。”想想杀人偿命的后果,其他几个学生腿脚发虚,面色苍白,惦念着开溜。 一语惊醒梦中人,正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的赵彪,立即拖着几乎像是灌铅的双腿,深一步浅一步的向远处跑走了,其他几个学生也是如见鬼一样跟着他一阵风般逃的不知去向。
|
李卫徐徐从昏迷中醒来,全身的剧痛令他动一动都感到被撕裂一般,一阵腥甜从胃中反了上来,李卫喷出一口血雾,全身无力,他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伤得比以往都重,这帮人下手太狠了,完全是往死里打。 喘了两气,忽然李卫像是想起了什么,韩秀影呢!怎么周围没有人!昏迷前还在这里的,他想到了赵彪,全身一阵惊颤,这帮人可不是好东西,韩秀影千万不要落到他们的手里,他真的希望她不要有任何事,不然他宁可自杀。 “秀影,秀影,你在哪里啊?秀影,你在哪里。”李卫带着哭音大喊。 “秀影,我是李卫,你出来啊!”李卫慌了,怎么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山风的阵阵呼啸回应,他的声音渐渐凄厉。 不顾身上的伤痛,他勉力站起向四周挪动着。 当他走到崖边,看到崖下韩秀影一动不动的躯体,他傻了,他楞了,脑中一片空白。 足足有一分钟,当他终于接受伊人已去时,不由抱头双目圆瞪欲裂向着苍天发出不似人类声音的悲嚎:“不!~~~~~~~~~~~” 心都裂了,碎了,李卫头一次真真切切感到世界离他而去。 严重受伤的身体令他体力和精力上再也难为维持。 李卫最终失去知觉的倒在悬崖边上,“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失去知觉前他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远处嚣闹的人声渐渐*近,李卫惊天的悲嚎惊动了周围方圆数里之内的学生和老师。 充满绝望和悲愤的声音重重打击在所有人的心灵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向这里*近。 当李卫渐渐从昏迷中醒来,已是四天之后,精神和肉体上的打击令他受到巨大的伤害。 眼前一片白色,李卫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韩秀影的打击令他仍无法回复受创的心灵。 病房里静悄悄的,门外不断传来医院特有的喧闹,如同两个世界一样将李卫和外界隔离开来。 李卫坐身,抱紧双腿,心中又不自觉得想起与韩秀影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是他人生中仅有的一段快乐,李卫不断喃喃着:“秀影没死,她没死,秀影没死!”至今他仍就无法接受韩秀影永远的离开而去了,但心底里似是有声音一而再的提醒着他,他的秀影死了,死得很惨,李卫无法忘记秀影死前那双眼睛,惊恐的双眼透露出无尽绝望和不甘,还包含着一丝对李卫的不舍。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边不断流出,渐渐地他开始抽噎起来,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他也顾不得了,哭声渐起,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成了嚎啕大哭,惊的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望着病房内的那个大男孩,但没有人进来,他们听说了发生在李卫身上的事,深深为他感到惋惜。 过了几天,李卫除了身上的伤势大致恢复,办了出院手续。 连续一个月直至放了寒假,李卫都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态下,行尸走肉一般来到学校,再行尸走肉一般回家,平日欺负他的同学们都像见到瘟神一样,不再欺负他,只是离得他远远的,更加把他孤立开来。 而赵彪和那几个流氓学生,已经一个多月都不敢来学校,他们怕遇到李卫,头一次感到发生内心的害怕,虽然李卫没有能力对他们产生威胁,但还是心中在颤抖,韩秀影死状使他们更加害怕遇到李卫而想起当时的情景。 回到家,李卫通过父母得到公安局的通知因为某种原因,对韩秀影的死草草做了决断,确定是自己失足造成,现场没有其他人,而李卫的伤仅判定为自己摔伤,而且还有故意将韩秀影推落悬崖的嫌疑,赵彪等人与此事的任何关连证据全部失踪。 “这一定是赵彪的老头子干的,他是公安局长,我一定要复仇。”李卫面孔渐渐变得狰狞,牙关咬得吱吱响,虎口尽裂仍不自知,昔日老实敦厚的他已经消失了,陪伴韩秀影逝去了,全身暴发出的杀气,令李卫的父母感觉眼前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一个充满怨恨暴戾的恶魔。 正当李卫父母惊慌的看到儿子的剧变,正要失声惊呼时,李卫的凶戾之气突然消失,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只剩下嘴角淡淡的冷笑,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作业本,向往日的这个时候一样,认真的学习起来,好像韩秀影的死对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卫的父母忽然感觉到,眼前正表情认真学习的男孩不再是自己的儿子,台灯下的身形似是映出恶魔的身影,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人,他们的儿子已经和韩秀影一起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李卫的父母十分心痛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转变,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市民家庭,根本惹不起任何人,父母宁可李卫大哭一场,发泄一下,可是李卫没有,他的泪早已经流干了。 天微亮,李卫的母亲就发现儿子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被子折得整整齐齐,只是主人不知在哪里。 公园里,晨起锻炼的人还没有多少,只有一个胖胖的人影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气喘吁吁的做着伏卧撑。 “.......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听声音赫然是李卫,他勉力撑到五百下,数到五百时他已是精疲力竭,瘫倒地上一动不动,拼命喘气。 稍稍回复点精力,他又从地上爬起,在原地做着急促高抬腿跳动,并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李卫反思了很久,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受人欺负,因为自己过于专注学习,体能上远逊于别人,还养得一身赘肉,而这个年头拳头硬的是老大,他要加强锻炼,还要练习打架,不然他无法敌得过体形比自己瘦弱的赵彪,这也是他往往被几个小个子打倒在地的主要原因。 不知他从哪里找了很多军事书,李卫为自己制定了一套适合于自己的类似于特种兵体能训练方案,虽然受设施和环境的限制,但强度丝毫不弱于特种训练,此刻的他只想一心报仇,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累。 每天100个三指掌上压,10000米负重50公斤越野,200个单臂引体向上,立蹲500次,1000次石壁拳击和掌击......... 一次次的负荷不了这种超越普通学生所能承受的高强度练习,呕吐、呼吸困难、胸闷等超越人体极限的不适应症,令李卫伤痕累累,为保持练习的效果,他又不断的为自己治伤,治疗这个不堪重负的躯体,他真的很恨自己这副孱弱的身体,因为极度坚强的精神,接受崩溃边缘的躯体仍是一步步熬了过来,这简直就是奇迹,不具备特种兵天赋和潜质的身体硬是在李卫咬着牙硬挺着完成了一步步的训练。 一天天的过去,李卫的体重明显出现减轻,从来原的190斤,减到110斤,脸上不再那么胖,原来因为肥肉而堆挤的面部竟然随着脂肪的消散渐渐散出英俊的帅气,加上充满灵气的眼神,他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胖猪,丑小鸭,只是负重物仍是把他身体塞的和原来变化不大。 直至寒假结束,除了开学报到一下,李卫足足有两个月都没有回到学校,每天只是在市郊的山林里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日复一日的进行这种每时每刻都在超越自我生理极限的训练,对于一个优秀学生的旷课,学校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也不希望有一个随时会精神崩溃的学生在学校中,更何况旷课的学生也不只他一个。 金碧大酒店的大堂里。 赵杰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种场面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其貌不扬,挎着小破包的小包工头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光刚才递过来的两条里面塞满美金的利群香烟,过手时掂掂那份量的感觉,就起码有50万,而且绝对美金,多年的经验,错不了,换成人民币至少有400万。 “赵局长,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那个大舅子要您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兄弟开口,我还不全力帮忙吗,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都是那混球不开眼,竟敢掏刀捅人,惹出那么大的事儿,赵局长这事儿可就多麻烦你了,咱村老小可指望着他能多挣些钱回去。” “别急,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保证还你的大活人。” 赵杰心里很明白这个一脸傻笑,殷勤递烟敬洒的包工头大方的塞给他200万人民币,绝对不是钱多的烧包,没事见人就给,这还不是为了他那个大舅子,至今仍关在死囚牢里的那亲戚。 公安局局长和包工头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看着报纸的男孩,虽然脸对着报纸,但如电的目光却不时闪向公安局长和包工头所在的位置,嘴角露出暗暗的冷笑,边上的一堆杂志里正压着一只SONY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公安局长和包工头,暗中的信号灯正一闪一闪的显示正在摄像状态中,延长的麦克风头不知不觉地贴着地毯夹缝,顺着桌子底下,贴近他们说话的地方,一句不漏的录了进去。
|
公安局局长赵杰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和包工头像普通朋友一样站起身各奔东西,一场赤裸裸的行贿受贿就这样收场。 李卫不紧不慢地放下杂志,露出摄像机,看了看刚才录的内容,收起麦克风线,放进自己的书包,如若无事的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李卫收拾好赵彪老头子赵杰的在职种种不良证据,整理做好文字和影音复本,为了搞这些证据,他可没少花心思学习国外的特工训练教材,还好互联网发达的今天,总有少数好事者把一些机密的资料拿到网上全球共享。 这已是第四十四次了,李卫相信凭他手头所掌握的证据足以让赵彪的父亲赵杰枪毙十次都有余。 通过匿名特快向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等数个部分发出这些罪证后,李卫带着一丝冷笑离开了邮局,嘿,看你们这对狗父子这次怎么死。 华明中学高三(3)班的学生们早上走近教室时,突然惊奇的发现一个帅帅的男生安然坐在原本属于受气包李卫的座位上,一身结实古铜色肌肤,线条坚毅的面庞,让班中所有的女生眼神中异彩连连。 有个大胆的女生微红着脸正想向这个新帅哥搭讪,正要张口,却突然紧紧的闭上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的这种表情迅速漫延至整个教室所有的学生的脸上。 “李卫?!”刚才上来想泡帅哥的女生不自觉的道。 “Ture!~”那个帅哥蹦出一句英文,还很潇洒的甩了个响指。 那个女生的脸上一开始浮现厌恶鄙视的表情,又迅速转为惊疑呆滞,再渐渐的脸上浮起红云,最后干脆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她在是不敢相信李卫在没有一身肥肉后居然是这么一个帅哥,除了脸形和眼神稍有神似外,两者根本没有可能性的联系。 同时翻着白眼险些晕倒的女生不在少数,而男生们除了一开始的吃惊外,更多的是投以充满妒火的目光。 近两个月没来学校的受气包李卫竟然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原本的坐位上,班里最后排*着垃圾筒的位置,也是班里最差的坐位上。 给人影响最不同的是,李卫瘦了,原本是一个班里同年级里有名的大胖子,现在身形即清瘦了不少。 老师进来了,看到李卫,也是一楞,除了诧异,但也没说什么,李卫的遭遇他也不想多提,事情过去就当它过去了,也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所能管的。 老师看到与自己心目中原来粗胖肥硕形象截然不同的李卫,身形结实,几分肌肉凸现出来,没有了以前的肥肉的脸上却因为削瘦显出一种独特的帅气,不少女生都看得心动不已,不时偷眼瞧着他,丑小鸭变白天鹅,李卫这个胖子没有了原来的一身肥肉居然会是一个这么帅的帅哥,若不是脸形依稀还带着以前的神态,否则还真以为是另一个人。 同往常一样,李卫保持着沉默不语,和整个学生群体恍如两个世界,手里拿着书,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喂,死胖子,给我买瓶雪碧去!”突然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生习惯性地冲着李卫喊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李卫和以前不一样了,一点儿也不胖,韩秀影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严重,谁也不知道。 “哼!”李卫丝毫未动地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目光扫过刚才冲着他喊的女生。 几个女生从未见过有人用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目光看过她们,个个吓得面色苍白,没有人类感情,带着几分邪气,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们。 “他妈的,死胖子,造反啊,没听见叫你去买雪碧啊,皮又痒了吧!”一个粗壮的男生还当李卫和以前一个任人欺负的草包,起着护花使者的职责,看李卫敢拿出这种神态,他和往常一样,拿出暴力镇压,尽管以前李卫很少反抗,但这种暴力行为仍是免不了落到李卫的身上。 粗壮男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向李卫,想到李卫拖出座位暴打一顿,很久没练练手了,拳头又开始发痒,身后几个男生也是跃跃欲试,也免不了其他几个学生露出和往常一样看好戏的神情。 粗壮男生的手还未碰到李卫,就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楞神一看,居然是李卫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拳头,从李卫手上传过来的巨大力量让他的手无法动弹,而且捏着他的拳头一阵阵的发痛。 李卫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李卫绝不允许以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要找回自己的尊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李卫,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粗壮男生满脸挣地通红,气喘不已,用尽全力仍是无法把自己的拳头从李卫手中挣脱出来。 李卫仍是心平气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捏着粗壮男生的拳头,两个月的拼命锻炼的效果让他今非昔比,他的力量和以前相比简直是有天壤之别,和眼前这个占有天份的粗壮男生相比,简直就是大人对婴儿一般。 李卫已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放...开...我!~”粗壮男生满脸惊恐地拼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几乎快要断了,他丝毫不怀疑李卫能把他的手指捏断。 “好!”李卫轻轻地说了一声,手忽然一松,还没让粗壮男生反应过来,李卫闪电般踹出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在粗壮男生的肚子上。 “啊呀!”粗壮男生捂着肚子被踹飞数米远,撞翻几张凳子被李卫脚上的余劲踹出教室的后门,重重的撞在教室外走廊的墙脚处。 高三(3)班的教室中一片死寂,走廊外也是突然随之静了下来,所有的学生都没有想到粗壮男生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李卫拖到在地上拳打脚踢,反而被李卫握住拳头死挣不脱,还被他一脚踹出教室,而且下脚那么狠,平常学生最多就是很笨拙的用拳头打打或脚踢踢外没有像李卫这样用力把人踹飞的,那要多大力啊,好歹那粗壮的学生也是初中和小学都参加过武术兴趣小组的,竟然这样不堪一击。 男生双手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躺倒在走廊墙脚,面色青白,痛得大汗淋漓,仍是爬不起身来,他没想到李卫踹出来的这一脚居然这么狠,完全是要把他往死里踹。 以前学校里最有名的草包懦夫学生李卫居然变的这么凶悍暴戾,这么大的转变让所有的人都傻了。 “不知死活!”李卫毫无一丝感情地道,就当是踹一条狗,当年那粗壮男生等同学殴打他时,从来没把他当人来看,都是往死里打,现在只是捞点利息而已,第一次对同学出重手的李卫却没有丝毫内心不安,这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李卫依旧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拿起课本依然顾自看着书,全然不顾其他学生惊得倒抽冷气,李卫的凶狠和以前反差太大了,让所有的人都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种差异。 所有的学生都对李卫敬而远之,当时校医看到粗壮男生的伤势时,打死都不信这时华明中学第一草包懦夫李卫干的,连老师都不信,肯定是粗壮男生被校外的人打成这样,拿李卫当替罪羊,就李卫那块料,不被人揍成熊猫就不错了,怎么会还有能耐把人打成这样。 李卫像以往一样走出校门,经过一处行人较少的弄堂口时,突然几个人映入他的视野。 独自一个人走着,李卫还在郁闷着用快件寄出的赵彪父亲的贪污受贿的罪证至今仍无消息。 赵彪和几个小痞子在不远处望着他,一脸的不怀好意。 “嗨,死胖子,哦不,应该叫小帅哥了,真不巧啊,又见面了!”李卫本欲调头而去,而赵彪却当以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一脸坏笑的向他走来。 很快,几个小痞子把李卫围在当中,附近放学回家,偶尔路过的的几个学生一看又是赵彪和李卫,学校里有名的角色,连忙闪得闪,躲得躲,等着看好戏,以前都是赵彪带着一帮人就像现在一样围着李卫进行敲榨殴打,但见过李卫显露过凶悍手段的一些学生却心底里翻腾着看着这场戏肉。 韩秀影的事才过两个月,赵彪又回过劲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往常一样照样找李卫的碴,却没发现李卫的眼中不再是懦弱和害怕的神色,却充满了怒火和杀机。 “哟小子,瘦了嘛,减肥效果不错嘛,今天哥儿们找你有点事儿。”赵彪一脸的坏笑,他丝毫没有记得有一条活活的生命从他手上消逝,韩秀影的死前的绝望只在他的心中短暂的留了一个影子后又淡忘了,老头子的权力真够遮天了,这样都没事儿,赵彪更加没有顾忌。 “什么事儿?”李卫发现跟着赵彪的几个小痞子从身后悄悄拿出麻袋,绳子和铁棍,这可不是普普通通打人用的工具,是要把他打昏弄走的工具,李卫从一些特工教材里看过这些内容,嘴角只是透出冷静的微笑,眼神更像是一只老虎看向一群绵羊。
|
李卫没有想到眼前这些学生居然想杀人灭口,胆子也太大了吧。 赵彪冷笑着向李卫一步步逼近,不过心底有些奇怪,李卫这小子怎么还没吓趴下。 他突然发现李卫眼中寒光一闪,一只手已经劈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剧痛后眼前一黑,什么就不知道了。 跟着赵彪的小痞子一看李卫敢反抗,居然把赵彪给放倒了,立即抄着家伙冲了上来。 李卫嘴角冷笑着闪身跳出包围圈,一转身捏住身后拿着铁棍冲过头的痞子的脖子,手上一发劲,只听咔咔颈骨爆响,那个痞子身体一阵乱颤,但马上软了下去,当场毙命。 第一次杀人,李卫出奇的没有任何不适应,像是这样做了很多次一样,动作毫不迟缓,正当防卫而打死人,无需负任何法律责任,李卫完全把握了这个度。 练了几个月,李卫的最大功夫就在这手指上,光凭两根指头可轻松捏碎坚硬的山核桃,更何况五指齐发力,别说骨头,就连铁条也要变形。 其他几个痞子一看傻了,刚才还恶狠狠的一个同伴就这样被像捏小鸡一样一声不吭地被活活捏死,不是说李卫是个懦夫加胆小鬼的普通学生嘛,怎么会这么心狠手辣,一动手就下杀招,硬生生捏断人脖子,忒毒了点吧。 趁着几个痞子一发楞,李卫冲着一个痞子一个转身飞踢,当场踢飞撞到墙上,只听一阵骨裂声,那痞子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倒在地,眼见也是不活了。 看到李卫这小子也真敢玩命,手上犯着好几条人命的痞子也毛了,血腥激起他们的凶悍,拿着弹簧刀和挥舞着铁链冲上来拼命。 简单有效的必杀技巧,李卫练得不多,但练得很精。 绵羊再怎么武装也是绵羊。 李卫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在弹簧刀快刺中李卫时,李卫出手了,几只手指牢牢的掐住痞子拿着弹簧刀的手腕,手指上一发劲,骨折声爆向,伴着痞子惊天动地的惨嚎声,李卫带着痞子拿着弹簧刀的手轻轻划过另一个拿着铁棍的痞子的脖子。 血光崩现,当啷一声,铁棍砸在地上,拿着铁棍的痞子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带着长长泄气声,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地上,生命伴随地全身一抽一抽和不断涌出的鲜血渐渐流失。 李卫松开手指,那个断了手腕的痞子捡回了一条命,倒在地上惨嚎着,他再也不能用这只手拿刀砍人,对于一个残废来说,昔日的风光不再,他所要面对的是以前的仇家的报复。 还剩下一个完好无损地痞子楞在远处,眼睛直楞楞地看着三死一伤的同伙,还有赵彪人事不知,手中的凶器不由的松手掉落,他哪里见过这么血腥毒辣的手段,他望向李卫,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几曾何事他曾远远的看到过这种场面,他永远不愿想起的噩梦,嘴里颤抖着说道:“你,你,你是,你是魔鬼,鬼,啊!~~~~~”突然双后抱头惨嚎着向远处狂奔,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的身影。 赵彪渐渐从昏沉中醒来,扭了扭散发出阵痛的脖子,慢慢坐起身来,但很快看到了几乎令他崩溃的一幕。 地上淌满了鲜血,像水一样浸湿了地面,一个他很熟的痞子脖子不自然的歪着,倒在地上,一个倒在墙脚上,胸口凹陷,墙上沾着一块红红白白的污物,染着白发的脑袋上也是如此,还有一个全身僵硬,面色雪白,双手捂着脖子,凸着双眼的痞子,他那北门小区的老大,但现在,血从他的脖子里不断的流出,看来也完了。 还剩下一个正捂着手在地上无力的惨哼哼,那是茶花口的老大,一手夺命刀法曾连捅了五六个人,全是一刀毙命,但现在,右手奇怪地反扭着,一柄他常用一尺长的弹簧刀落在地上,也不用多说,废了。 他们的小羔羊 李卫 正在不远处冷冷的望着他,两手互捏发出恐怖的咔啦声,周围没有其他人,赵彪这才想起来是李卫把他打昏的,吓得坐在地上直退数步,颤抖着喊:“魔鬼,魔鬼,你是魔鬼,救命啊!” 在远处偷望过来的学生也是吓的魂不附体,撒腿就跑,普通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大白天公然杀人的场面,即使是正当防卫,收拾流氓痞子混混这些人渣。 “不,不,你别过来,你,你别过来,别过来!”赵彪看到李卫正注视着他,一阵手忙脚乱向后退。 一只闪银的手机从他的口袋中掉落出来,赵彪像见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在手里,拼命拔了几个号码喊了起来。 “喂,喂,老爸,老爸,我,我小彪啊。” “咦,是王叔,快叫我爸听电话!” “什么什么!王叔,您再说一遍,我爸他怎么了。”赵彪面若死灰,像是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 赵彪的声音带上的哭音:“怎么回事,监察院的人,怎么可能啊,我爸可是公安局长啊,怎么回被抓啊!” “不,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举报,怎么会有那么多证据,不可能的,我爸做事从来都不留痕迹的。” “天啊,爸!~~~”赵彪绝望了,他打电话给他老头子,可是就在他和那些小痞子想对付李卫的时候,他的老头子终于案发了,李卫的几十项证据,直指赵彪的老头子,监察院的人当场对他起行抓捕,现在已经被当场双规隔离了,看来是大势已去。 原本还有所依仗的赵彪只觉得天崩地裂,老头子失权,树倒猢狲散,眼前又有李卫虎视眈眈,这回死定了。 “没想到有这一天吧!你该还债了!”李卫恶笑着走近赵彪,面目的狰狞令他变的异常恐怖,发出几乎不是李卫而是一个恶魔的诡异笑声。 拳拳到肉,打地赵彪杀猪般惨叫,但李卫很好的把握了度,痛而不伤,他还不想一下子就结果了赵彪,慢慢的玩死他,才够报仇,前面他干掉的几个痞子是正当防卫,他是不用负法律责任,而对于赵彪,他可不想犯人命案,最大的玩弄对方才不是愚蠢的表现,除在在学习上,李卫的高智商在这里同样也是充分发挥。 赵彪鼻青脸肿,惨叫声渐渐小了下去。 李卫止住了手,想了想,掏出赵彪的钱包,拿走全部的钱,再把钱包塞回赵彪的口袋,以前赵彪就是这样对待李卫的,不过今天正好倒过来,李卫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收回以前的本钱罢了。 远处警车长长的警笛声响起。 李卫则好整以暇的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等待着警察到来,他心里很有数,今天的事最多询问两句,等待通知,在法律角度上他是一点法律都没触犯,这些流氓全是手持凶器,他若不打死他们,自己就性命难保。 得到报警的警察来到现场也吓到了,死伤一片,一看,倒在地上的除了一个是今天刚被拘捕的公安局局长的大公子外,其他几个三死一伤的都是本市最有名的流氓头子,现在好,一口气挂了仨,另一个也废了。 这回赵彪是活该了,没有老头子罩着,也有些人对他们家看着不爽,这下更没人敢多管闲事,公安局依法办事,几个早就身负人命案的痞子也是打死白打,这几号上了黑名单的人物早就被定了性的,只是便宜了李卫,做了个笔录,就一身轻松的走出公安局。 公安局里的给那几个痞子验尸的法医则是个个直抽冷气,那三个痞子全是一击必杀,手法老辣凶悍,攻击过程计算极其精确,一气呵成,单用指劲就捏碎人体骨骼,那要多大力量啊,而且手法都是各国特种部队的专用手法之一,哪里是一个普通学生所能干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不过李卫倒是引起了公安局少部人的注意,但是很快就释然了,人类都有自发性气功这一说,换了别人,说不定也能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发挥潜能,一个身份档案清清楚楚的十几岁小鬼头怎么可能练过这么专业的杀人功夫。 赵彪老头子赵杰因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案发被拘,经审判后听说秋后枪决。 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散,失去了老头子罩着地赵彪也蔫了,不过韩秀影的案子仍是被人压着,不少人都被牵连着,也不好把事情闹大。 自打那天起,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李卫倒过来跟赵彪耗上了,天天有事没事儿找赵彪的麻烦,殴打,敲榨,总之以前赵彪以前怎么对待他的,他也一一奉还,总之在不要赵彪性命的情况下慢慢折磨他,这能给李卫带来一种复仇的快感,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从来没感觉过欺负人是这么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真的很爽。 有事没事,李卫都候在赵彪上学或放学的路上,先是按规矩地冷笑着打招呼,然后................
|
像是放电影一样,从回忆中李卫的思绪回到现实,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对他被人欺负视而不见,现在却来阻止他报复的学生会主席,他感觉这帮人跟白痴一样,人是不会和白痴一般见识的。 “当初他是怎么对秀影的,现在我还是比较心慈手软。”李卫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学生会主席和身边人的表情凝固,韩秀影的事是华明中学不论学生和老师都不愿提起的悲剧,令人心醉的容颜和气质,再加上才女的称号,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子,却红颜多薄命,因赵彪而香销玉殒,连学生会主席至今都忿忿不平,赵彪这天杀的竟然也下得了手,而李卫现在变得心狠手黑,也成了学校里一号任何人都不敢惹的主儿,他也是脖子后面直发凉,若是惹恼了李卫,下一个被捏断脖子的就将是他。 六月九日,其他人来说没什么特别,但对全中国的高三学生来说是人民翻身大解放的日子,高考结束了,解放了,自由了,极度压抑的学习生活学终于结束了,万恶的高三人生不再回来,为自由而欢呼吧。 六月九日下午,万寿山公墓17949号位。 青石的墓碑前放着一束鲜花,碑前的字迹簇新“爱女 韩秀影 ”。 碑上墓主人的照片仍是清晰可见,照片上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子,甜甜的微笑。 墓前一个男孩默默的坐着,他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一动未动,面无表情,把鲜花放在墓前后,没有说话,只是一滴一滴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盈动着,再落下,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李卫每个星期天都来到韩秀影的墓前,心时默默的与秀影沟通着。 “秀影,你在下面过得还好吗?” “赵彪那小子这个星期又被揍了五次,嘿嘿,还抢了他五十块钱,给你买束花。” “放心,我一定替你把仇报完,我会慢慢儿地玩死赵彪,他老头子刚被枪毙了,再也没有人罩着他。” “其他同学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只剩下学生会那帮人偶尔跳出来叫两声,胆子又小,真是好笑。” “真没想到,原来很懦弱的我,备受别人欺负,现在我不去欺负别人就很不错了,让人惧怕的感觉真得很过瘾,如果我以前就这样该多好啊,嘿,你也不一定会喜欢上我了,也许你比较喜欢懦弱的我吧。” ............ “今天高考结束了,我会离开这里,我报了北大,我相信我一定能考上的,要是你在我身边多好,我们可以一起上大学。” “可惜这辈子是不可能了,等来世吧,你一定要等我。” 夕阳落下,李卫默默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步离开,在他的心中,韩秀影成了他的一个永远的回忆。 远处,一对中年夫妇望着李卫的远去,他们在不远的地方看了李卫很久,只是在那里站着,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远远的看着,他们不知累地站了三个多小时,但没有惊动李卫。 中年女人满脸泪痕扑进中年男子的怀中,呜咽着:“也真是难为李卫这孩子了,他也算是对得起咱家的影儿了,原本多好的一对啊。” 中年男子也是强忍着泪水,低哑着声音道:“是啊,李卫也配得上影儿了,可是,现在,不可能了,多好的孩子啊。”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韩秀影的父母默认了女儿和李卫的关系,可惜老天棒打鸳鸯散,阴阳两相隔,他们经常来看女儿的墓时,往往都会看到李卫在那里,但每次他们都是在远远的望着李卫和女儿的墓,没有上前打扰。 忽然韩秀影的父母表情凝固了,他们看到路边突然冲出一个大男孩,挥着闪电的短剑恶狠狠扎前李卫的后背。 但接下来的一幕令他们永生难忘。 李卫没有发觉,在他的背后突然跳出一个人影,手中紧握一把闪亮的短刀,向他扑来。 特训造就他敏锐的感应令他感觉到身后不正常的劲风,转身一看。 是赵彪,双眼充满着恶毒,满面狰狞拿着刀向自己的心脏捅了过来,狂吼着:“你这该死的死胖子,我受够了,下地狱陪你的马子去吧。” 赵彪被李卫压迫着一直到高考,令他无法安心学习,今天的考试更是因为在考前李卫的殴打,令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破天荒的第一次交了白卷,如果能考得好,他就能上名牌大学,就能找到好的工作,就能高人一等,就能把失去的再找回来,更能把李卫给收拾掉,但是失败了,一张白卷毁了他的一生,尽管他醒悟过来拼命学习,但太晚了,李卫也没有在最后一刻放过他,他感到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 赵彪明白李卫的学习水平,绝对是高三年级中的第一,将来的发展肯定比自己好,预示着自己将会被李卫以更恶毒的手段玩弄地生不如死,但在这之前,他死也要把李卫拖进地狱。 毕竟刚才在韩秀影墓前坐了一个下午,身体有些麻木僵硬,李卫还是没有足够的敏捷力躲避,眼看还差三寸就要捅入他的心脏。 正当李卫快要认命的瞬间。 李卫的眼前突然看到赵彪和他手中的短剑发生了扭曲,很怪异地像是平面空间出现变形,纯钢闪着寒光的短剑变成绕指柔。 眼前景像出现了变形,原本笔直的道路居然出诡异的弯曲,三维空间居然好像多了一维,他脱离了眼前的空间,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拉扯力令李卫痛入心骨。 从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他的身后正在出现一个扭曲的旋涡,似乎要将他在吸入黑暗之中。 “是虫洞吗?” 李卫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赵彪却没有看见李卫所看到的景像,他只是看到眼看着自己的短剑再接近一点就可以狠狠的刺进李卫的身体,世界终于可以清净了。 然而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李卫平静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望着自己,如果雾化一般,由实体变透明,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 赵彪狠狠扑了空,脑海里只留下李卫最后的那张平静但带着诡异微笑的脸,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眼前凭空消失了,而且是他的死敌,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种情景。 “哈哈,死了,都死了,哈,死了,死了!”赵彪的精神失控的狂喊,他疯了,扔下刀子,怪叫着越走越远。 哧!~~~~~,哧!~~~~~~~~~~~,哧!~~~~~~~~~~~~~ 无序但不断的奇怪的巨大响声伴随着充满疯狂意味的嚎叫“撒给给!~~~~~” “好吵啊!”李卫慢慢睁开眼睛,身上一阵发冷。 好像是清晨,透过薄薄的雾气,李卫赫然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居然在大山之中,远远的地方不断地发出长长的尖啸声,像是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偶尔还有剧烈的爆炸响声。 搞什么东东,大清早就造反啊。竖起耳朵听了良久,李卫终于听清那种刺耳的嚎叫声居然是日语。 看看周围树叶金黄零落已是深秋之季,可自己明明是在夏天啊。 拍小鬼子电影?! 那么,这是哪儿? 李卫这才想起,自己清醒前明明是在万寿山公墓,刚刚祭完韩秀影的墓回家,好像赵彪那小子从背后跳出来拿刀捅他。 赵彪?拿着刀? 李卫一身冷汗,莫非自己已经死了,但这不可能啊,有光,有呼吸,自己完好无缺,他想起他的最后一个念头:“虫洞!”。 空间扭曲把他吸到这里来了,那这是什么地方?空气中那种呯呯哧哧的声音是什么声音,还有那小鬼子歇斯底里的大清早鬼叫鬼叫地干什么?!真是奇怪地方。 李卫没有注意到背后树丛中悉悉索索的钻出两个人影。 拖着长音的怪响离李卫待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突然几个怪响冲着李卫疾速接近。 李卫一楞,一只手从背后猛然把李卫按倒,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趴下,别动!” 周围的树枝一阵可怕的断裂声,岩石上当当地爆出朵朵火星,树干上赫然出现几个洞,几粒小东西在几个石头上地狂蹦着,刚才划破空气飞出来的就是它们。 李卫终于看清最终掉落在地上的小东西的真面目,6.5毫米口径的步枪弹丸,烫的地上草叶滋滋作声,颜色迅速出现不正常的墨绿色,他还记得军事书的资料,标准小鬼子三八式步枪射出的子弹。 他终于明白呯呯哧哧的大响是什么回事了,是枪响,真正的枪响,“呯”是弹药爆燃的声音,“哧”是子弹划过空气的破空声,李卫虽然看过很多军事书,但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枪战场面,电影电视里的枪响也仅仅是只有空包弹的弹药爆响,没有子弹的破空声,和鞭炮声没什么区别,难怪李卫无法分辨。 李卫扭过头看清楚按倒他的人,是一个大男孩,瘦瘦地,大概十七八岁,头发散乱,一身普通单薄的粗布衣,还有补丁,眼神炯炯有光,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孩。 不是小鬼子,典型的中国乡下男孩,粗黑的皮肤,剃得见发根的短发,一身深色粗布衣褂。 |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李卫有些疑惑,他的目光移到男孩的身边,赫然放着一杆样式很旧的步枪,他还认得出这是支仿德制毛瑟式的汉阳步枪,枪长为1点25米,重4公斤,他还记得现代国内建设雅马哈摩托车有限公司的前身就是汉阳兵工厂,这支古董也太古老了点,怎么回事,小孩子还拿枪?这是什么世道?没人管吗?警察呢,怎么小鬼子又在拿三八枪到处乱放了,中国和日本又打起来了吗?不可能啊,怎么把这些破玩意儿弄出来了,就算是拍电影也用不着用真家伙啊。 李卫满脑子浆糊,他实在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干什么的,中国人吗?”大男孩打量着他,好像在确认着什么,眼神中透出一股子这个年纪不应有的老成,操着浓重河北口音问着。 大男孩像是把李卫作当逃难躲进山里的人。 “我?!当然是中国人,你当我是小日本啊,我是X市华明中学的学生。”李卫如实报出自己的身份。 “中学生?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知道现在打仗?”大男孩语气缓了些,透出一丝敬意的味道,读书人像是都是身份的样子。 李卫有些发蒙,“我哪儿知道啊,一睁眼就发觉自己在这儿了,我还记得自己刚才还在万寿山公墓呢。”中国真跟小日本又干起来了,小日本这么凶地还打到中国山区里来,这老土的武器?值得怀疑,是不是少数日本帝国主义余孽吃饱了撑的再现皇军雄风,闹得中国老百姓从军事博物馆里拿出老枪来干仗? “走吧,快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男孩拉起他,向树丛里钻,另一个男孩也是警惕的握着枪向周围望着,给他们警戒。 “等等,这是哪儿,今天几号?”李卫突然停着问道。 “别那么多废话,快走,这里是太行山,今天是民国二十八年十一月七日。”男孩觉得李卫不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手中枪有意无意的对着他。 “民国二十八年,天啊,不是1939年吗?抗日战争?”李卫傻了,还没楞两下就被男孩抓住手连拉带拖的拖走进树林。 三个人在密集的树林中,急速的前进,两个男孩明显适应山里的地形,不断的腾挪跳闪,避过各种树枝岩石,李卫也是踉踉跄跄地勉强跟上他们。 直接穿了四五个山头,他们来到一处村庄,村子不大,傍着山,里面除了当地的老百姓还有大量的穿着黄色衣服背着枪的人。 “天,真是1939年,不是拍电影?”李卫认出了那些黄色衣服的臂章上写八路军三个字,身上背着的枪有崭新的三八式,还有中正式,甚至还有经典的德制驳壳枪,还有马克沁重机枪,多古老的装备,李卫都不敢想像这些已经只存在于历史博物馆里的武器被人在眼前使用是个什么样子。 两个男孩不断着和周围的人热切地打着招呼。 随着那两个男孩,李卫感觉周围的那些老百姓和八路军都用十分好奇的眼光盯着他,弄得他不知所措,他往自己身上一看,乐了,难怪,身上穿着百事T恤,鳄鱼牌牛仔裤,阿迪达斯运动鞋,左手腕上还挂着一个雷达动能钛表,还不算口袋里塞着一个SONY的MP3和诺基亚手机,全是从赵彪那里敲榨来的,光不说身上这行头这个时代都没有,而且现在是十一月初深秋,自己还穿着夏天的服装,难怪招人注目礼,正如李卫所料,在这里诺基亚手里一直都是提示在无信号区内,这年头能在移动信号区的地区还真得不多了。 李卫冲那些人微微一笑,那些望着他的百姓和八路军也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应着,不再用奇怪的目兴看着他了,只是一些十三四岁以下的小孩远远的扒着墙头着笑嘻嘻的盯着他,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事。 李卫被带到一个小院落,门口还站着两个战士。 大男孩拉着李卫在中屋大方桌边拉了条长板凳坐下,另一个男孩出去拿了个水壶和几块面饼回来。 桌上还散堆一堆稀奇古怪的零件,有电线,电池,炭棒,还有小灯泡式的电子管之类的东西。。 大男孩一把把零件们撸到一边,说道:“早饭还没吃吧,来,吃块饼子。” 大男孩随手撕了块面饼递给李卫,自己也拿了块就着碗水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啊?”李卫这才想起来,跟了这两个男孩穿山越岭了半天,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俺叫王保,他叫段诚,都一个村儿出来的。”大男孩埋头对付着那块面饼,看来饿坏了。 李卫点点头,咬了口手中的面饼,粗面做的,稍有些沙粒,入口粗糙了些,有些咸,特有大米清香,也许是没有化肥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吧,李卫也感觉自己有些饿,慢慢的啃着,自己心里想着事。 看来这里真是1939年,可是自己怎么回去呢?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说是天意,以往的父母,同学,甚至韩秀影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甚至仇人赵彪都失去了意义,以前与他的生活相关的这些人甚至现在还没出生呢。 李卫默默的啃着面饼,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也许这是老天的安排,要是点子准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活到原来的年代,说不定还能把赵彪那一家老小都提前做了,韩秀影也许不会离他而去。 想通这一点,李卫心底放开了,大口大口的专心的对付起眼前的食物。 “吃饱了,兄弟,吃东西这么斯文啊,难怪是读书的,行,你先吃着吧,我去去就来。”王保早就将手里几块大饼吃个干净,贪婪地舔着手指上的油渍,背起放在桌边的汉阳造出去了。 “兄弟,想心事儿吧。”段诚搭了过来,望着李卫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面饼。 “恩,想着以前的同学呢?”李卫望着这个皮肤黝黑,有些腼腆的山里男孩,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都是跟着王保。 “你现在几岁啊?” “17!” “乖乖,17岁念高中,你家里真好,不像俺,已经十六了,连字都不识几个,俺们部队里念高中都没几个,识上几个字的都在团部呢。”段诚一脸的羡慕,这时候中国的教育仍是不发达,接受高中甚至初中以上现代教育的人极少,而且入校要求也很高,高中生可比得上现代的博士生,大学生更是凤毛麟角。 李卫一边很是无聊的回答着,一边手里无意识的抓着桌上的枪支零件把弄着,坐的长了,一时之间不拿着笔,手里总是很不习惯。 虽然是普通的聊天,但仍是隐隐透着盘问的味道,这年头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很容易令人生疑的,段诚在很家常式的三言两语中打探着李卫的来历。 “听你说的那个学校是在江南吧?” “嗯,在江南算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里。” “城里的生活真是好,看你白净净的,跟咱乡下人就是不一样。” “家里父母做什么的?” “做个小买卖。”李卫的父母下岗做个体户,摆小摊子维持生计。 “你们那儿应该也被日本鬼子占了,不然你怎么可以跑这大山里来受罪。” “嗯!”李卫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按现在的时间,他所住的那个城市此时正好被日寇占领了。 “等赶走了鬼子,咱也进学校念念书,没文化就是要被人家欺负。”段诚的眼睛时充满了对学校的憧憬。 “小鬼子一定会被赶走的,你也一定能进学校念书的。”李卫不禁觉得这个段诚这个山里的少年十分可爱朴实。 “谢谢你的吉言了,就盼着这一天,读书多好啊!”段诚一脸的欣喜,期盼着未来,他也打探清楚了李卫的来历,一个南方的普通学生,因战乱逃到山里,迷路而出现在八路军与日本鬼子交战的战场附近。 段诚丝毫没有注意桌上的那一堆散得不能再散的零件渐渐在李卫手中渐渐组装成形,像是一台个头不小的老式收音机的玩意儿,李卫自己也没察觉,这种古老的收音机这种对他来说几乎是淘汰货的垃圾货,根本不值得他注意。 这时王保带着带两个人进了屋,一个是近四十多岁中年男子,另一个是圆脸看上去像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两个人都穿着黄布的八路军军服。 王保扔过来了一套衣服,说道:“穿上,天冷,你那身小心着凉。”他倒是很关心李卫。 纯棉手工制,李卫比较满意,很厚实,李卫穿着感到暖实了些,说实在的秋天的清晨有点凉,虽然刚才走了不少山路出了点汗,但现在再穿上这身衣服正好可以抵御秋天的凉意。 穿上八路军的军服,曾进行过军事练习的李卫显出几分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战意,看得边上几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
“不错,不错,看上去还有点兵样子,你是城里娃吧。”中年军人绕着李卫点了点头,皮肤白晰,身上带着浓重的学生气,他一眼看出李卫来自出城市,而且还是大城市。 “是,请问您怎么称呼?”李卫还是比较谨慎问道。 “我姓王,保儿他三叔,这里三团的政委,她是陈佳瑶,书记员。”中年男子指着那个脸圆圆,结着长辫的女孩子说道。 “我们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王政委说道,眼神忽然瞄到李卫手中的收音机,开始没觉着什么,忽然神色大变,指着李卫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段诚和王保还以为李卫身份不对,立刻警觉的子弹上膛,枪口对准李卫。 “你们这是干什么,把枪放下!~”王政委连忙制止这两个小战士举动。 李卫一脸的莫名其妙,当发现王政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收音机时,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这收音机有什么不对吗?”说着手里动了动开关,喇叭里立刻发出咝咝的电磁噪音,又调了几下,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在屋内飘荡起来,音乐结束后,又响起播音员的声音:“人民广播电台.........” 这时不仅仅是王政委激动了,连段诚、王保和书记员陈佳瑶都激动了,王政委有些激动的:“不是不对,是太对了,天哪,你是怎么把这一堆玩意儿拼起来的,俺又能听到党的声音,太好了,太好了。”王政委的脸上喜悦同样传染到身边的人脸上。 “这有什么难的!暴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