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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秘技
作者:心上雪 ,更新时间:2008-2-7 22:08:00,完成字数:346380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2章 秘密会见(上)
 
 
  
    “行,你看着办吧。我是最恨见利忘义的人了,如果两位老板真的不同意给我百分之二十,那就让他们一分钱也捞不着。”罗轹表态道。

    然后,大家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讨论。罗轹对这些比较繁琐的细节不太擅长,像什么会计呀,工商呀,税收呀什么的。炒股多简单,税收由证券公司代扣,真是省事!罗轹是特别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意了。

    ……

    北京。中南海。欧阳一山如约来到了主席办公室。按理说,他这样级别的人除非是因为开会,平时也是很难见到主席的。俗话说“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北京的副部级以上的官员,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呢。

    “欧阳,坐吧。你女儿被绑的案子我也听说了,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无法无天!好在你女儿被安全地救出来了。”主席见欧阳一山走进了办公室,客气地招呼道。

    “主席,我就是因为这个案子的事情来找您的。在破案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人才,我想这个人国家绝对用得着,而且最好由主席直接领导才好!”欧阳一山便把罗轹的事情从找民间公司开始到最后凭意念力拿回几十公里外的起爆器等细节一五一十地向主席全部道了出来。

    “这是真的?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人?”主席此时通过欧阳一山的描述,并翻看着那些被击毙的绑匪的照片,思维一下子展得很远。这是什么人?武林高手,似乎不像;像异能者或修真者,似乎也不像,而且能力要强大得多。

    “如果在关键时刻,由这位叫罗轹的人来做您的警卫;或在国家有特殊需要时,动用这样的人才,那可是利器啊!”欧阳一山说道。

    “你不是讲了他不大愿意受约束吗?而且做警卫对他来说是大材小用了。”主席似乎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我是觉得这人太神奇了,否则我真想把他招收进公安部的。”欧阳一山又加了一把火。

    “这样吧,明天上午你叫送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主席觉得先见见这个年轻人再说。数十公里,杀百人于无形,利器!真是国之利器啊!

    ……

    接下来的两天,罗轹、敬风、陈剑、张冲、刘晓林五人只要有时间就在一起吃喝,当然商量公司的事情也非常重要。这天晚上,敬风提议去吃另一家涮羊肉。“那可是北京最有名的涮羊肉呢。”路上,敬风不断地吊大家的胃口。就在大家喝得特别高兴的时候,罗轹的电话响了起来,罗轹想看看是谁打来的,确没有对方号码显示。罗轹打开电话,贴上耳际,只听电话中传来:“是罗轹贤侄吗?我是欧阳一山,你明天上午九点半到部里来一下,有人想见你,电话中不方便说,你知道的。”

    “好,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罗轹关了电话,不理四人的关注神情,又开始涮起了羊肉。明天是星期四,这欧阳一山动作还非常快呢。

    “哥们,什么事?”张冲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是欧阳一山的电话。他叫我明天到部里去一趟。”

    “啊!”四人都不再问了,此前罗轹已有约在先,罗轹不说的就不要打听!

    送走敬风和陈剑后,三人又在房间里闲聊了一会儿,但也许是知道罗轹如今身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葱葱和张晓林两意外地开始“失声”,怔怔地坐着,两眼盯着电视,想问话又不好问。

    “喂,两位怎么啦?今天突然变成了谦谦君子啦?我晓得你们肚子里装的啥蛔虫,是不是因为我有一点秘密,你们就不认这个哥们了?”罗轹问道。

    “哎呀,哪里是,我们只是一时间不适应你的这种变化罢了。”刘晓林解释道。

    “也许我刚才话重了一些,但有些事你们不知道要比知道好一些,对不起啦!这次要不是救人,也不会有这些变数。不过,对于我们即将成立的公司来说,肯定有莫大的好处。就我个人而言,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点情况。看好了啊!”罗轹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个摄像机,开始操控起在客厅里飞了一圈,然后把他安放在窗台上,后来,又把它移到电视机上,最后又收回到自己手上。

    “就这么点东西,算我的特异功能吧,国家比较喜欢,就这样啦,两位不要生气好不好?”罗轹几乎是在央求两位死党原谅他。

    “你是好久拥有这种特异功能的?”张冲小心地问道,生怕又触到了什么秘密。

    “应该是在西藏考察的时候获得的,但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凭空在西藏消失了一个月。那一个月没有任何记忆。”

    “那一个月不会是被外星人拿去做实验,而外星人为了补偿你,给了你一点特异功能吧?”刘晓林也是小心地问道。

    “也许吧,但事实如何真的只有天知道地知道,而我不知道了!”罗轹也只能解释到这个程度,再多一点,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但就是这几句谈话拉近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张冲、刘晓林觉得罗轹虽然开始变得神奇了,但还是他们的死党。

    ……

    公安部的路好找,但门难进。罗轹拿出自己的工作证,但卫兵不认。正想打电话时就看见昨天负责开车的便衣出来接他了。两人来到大厅,原来欧阳一山已经在车内等着罗轹,而那位便衣是欧阳一山的警卫。

    简单地招呼后,这辆挂着公安牌照的奥迪开始冲上了三环,然后是四环,五环,最后是高速。“欧阳叔叔,我们这是到哪儿去?”罗轹忍不住问道,见主席难道不在中南海见吗?

    “主席在郊外等我们。”欧阳一山的话语很简洁。罗轹便不再问什么,反正坐车就是了。

    高速路上大约开了二十来分钟,车子来到了一处林木葱笼的地方。罗轹神念一扫,便知这是一处兵营,说不定是国家的秘密基地。

    在一间非常豪华的小会议室里,罗轹见到了主席。主席给人的感觉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更年轻更精神一些。

    “小罗,听说你不太愿意出来为国家尽力?”在简单的寒喧之后,主席单刀直入,应该算是问起了一个很不友好的问题。

    “我们国家人才众多,政府机关几乎都人满为患了。我在民间公司工作,也应该算是为国出力了吧?”罗轹的语言也不惶多让,与主席对话并不怯场。欧阳一山听到罗轹如此回答,心头一紧。

    “呵呵,看来你是对国家有意见啦?”主席步步紧逼。

    “对于国家或政府,每个公民都会有自己的评判标准,我对国家有些意见,主席不至于要治罪于我吧?”罗轹针锋相对。欧阳一山感到冷汗直冒。

    “呵呵,治罪,那还不至于,言论自由嘛!公民对国家有意见是正常的。而我们的国家也确实还存在着很多问题甚至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我们正在努力呀!”主席主动避让了。

    “呵呵,既然主席这么开通,那我们普通公民也是责无旁贷的。这不,主席说要召见我,小民就立即赶来了。”罗轹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了,我很欣赏你的坦承,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已经失去了你这样的锐气,是国之不幸啊!”主席感叹道。

    “其实,年轻人的问题从根本上来说是社会环境问题。”罗轹有自己的看法。欧阳一山怀疑罗轹这小子是不是吃火药长大的,一身尽是冲气儿。

    “听欧阳说你具有一些奇特的本领,今天与你见面,是正式邀请你能够挺身而出,为国出力。当然,你提出的特殊要求我们是可以满足你的。现在你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可以提出来。”在短暂的语言交锋后,主席切入了正题。

    “谢谢主席的欣赏。我确实具备一些特殊的能力,有时也为这种能力感到担心和害怕。但我可以向主席保证的是,在昨天击杀那一百名绑匪以前,我最多只是将一些社会渣滓的腿骨打碎,没有伤害过一个无辜。但我的能力真正达到什么水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以前使用时都是事发突然,被迫的,没有好好研究过。昨天因为事情紧急,我是现炒现卖,炼成了一把无形巨刀的。因为我知道,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人质根本就救不回来。包括起爆器,对方都准备了两套,由此可见绑匪的猖狂和嚣张!”

    “听说你还具有心灵感应能力?”主席问道。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2章 秘密会见(下)
 
 
  
    “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大概是给我一张人物照片,我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人正在干啥,现场的图景会传到我的脑海里。”

    “呵呵,这么神奇?我们来试一试。”主席看来是有准备的,随手就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英武的军官,估计是主席的卫士一类。罗轹双手接过照片,眼睛凝视着照片上的人,很快地,图景就出来了:“这人目前正在北京的一个军营,从他现在身穿的军服看,他是一个上校,不过,此时他正在蹲厕所,非常不好意思。呵呵。”罗轹说完了。

    主席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一分钟后,一名军官进来啪的一个敬礼:“报告主席,刚才这位同志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确实在蹲厕所。”

    “那这一位呢?”主席又拿出一张照片来,是个女的。

    “这人名叫赵彦,职务是总后某位处长,上校;此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在翻看一本杂志,那杂志叫‘读者’。”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主席觉得奇怪。

    “因为她办公桌上有她的工作牌,上面的基本情况都有。我从桌面上发现的。”

    “那你看看克林顿现在正在干啥?”主席拿出了他与克氏的一张合影。

    “主席,看这些名人是不需要照片的,因为他们早就是公众人物了。”罗轹摆了摆手后接着说:“克林顿此时与希拉里正在一辆车上,克林顿一言不发,希拉里好像显得有些兴奋,在不停地说着什么。对了,车子开始驶入他们的花园了。”

    “你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吗?”主席问道。

    “不能。我只能从他们的神态上看到他们在说话。嗨,主席,你找我不会是让我去监视什么人吧?”罗轹不放心地问道。

    “我会是那么无聊的人吗?你能否发现这个东西?”主席递了一张最新飞机的图片,上面印有醒目的编号,显然是某个大国的东西。

    “此时,这架飞机正在佛罗里达的上空进行巡航。机翼下共挂有六枚导弹,好像飞行员正在与地面通话。”罗轹说道。

    “呵呵,这真是太好了!”主席高兴地说道。欧阳一山也兴奋地说道:“祝贺主席,祝福中国!”

    “主席,部长,什么事让您们这么高兴?”

    “嗨,小罗,太感谢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刚才你看的那架飞机可是某国最先进的隐形战斗机,我们的雷达发现不了它,拿它根本没有办法。你可真是国家的宝贝啊!”主席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呵呵,原来是这样。”罗轹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你的这种能力叫什么名称呢?”主席问道。

    “我觉得叫‘空间透视’比较好。另外地下、水下的一定范围内的目标我都可以发现,但大面积内搜索目标的效果却不太好,主要是精神力的问题。”既然决定献身,罗轹便把自己的能力逐个地说了出来。其实,这个异能就是某个大神送给罗轹的“破雾之眼”,只是罗轹这个棒锤不知道罢了。

    “空间透视,这名字好!”主席赞赏地说道。

    “小罗,你昨天幻化的巨刀属于什么特殊能力呢?他的最大攻击力如何?”欧阳一山也显得有些激动,开始替主席问话了。

    “那种能力我自己也感觉到非常神秘!如果说是意念力吧?再强的意念力控制一把刀杀一百人,那人也会累垮的,可我昨天像没事儿一样,而且还可以一心二用,想其他的事情。至于它的攻击力有多大,我自己也不知道,没有试过。”罗轹实话实说道。

    “小罗,现在可以试试吗?”主席似乎兴致很高。

    “怎么试?”罗轹不知主席有何安排。

    “欧阳,我们与小罗一起到校场去吧。”主席挥了挥手,罗轹很快就“看见”有两辆高级越野车开了过来。

    “小罗,你与我坐一辆车吧!”主席邀请道。罗轹虽然刚见面时语言有些硬,但那是他的故意而为,就他的本意来说他是不想为难主席的。现在,看到主席这么爱护他,心中也涌起了丝丝感动。

    校场距会面的地方还有十多分钟车程。一路上,主席问了罗轹的家庭及个人生活方面的问题,并希望罗轹能把父母接到北京来。罗轹表示考虑考虑再作决定。

    校场很快就到了。罗轹放眼一望,便明白这是部队试验秘密武器的场所,超厚的钢板估计是试验穿甲弹所用,而校场边的一些大花岗石,该不会是试验炮弹威力的吧?

    “小罗,那些钢板、花岗石、靶标等,你就出手随便试,打烂了不要你赔的。”主席开玩笑地说道。

    “呵呵,主席,我打烂它们是不用出手的。”既然主席要幽一默,罗轹当然也不缺这类元素。总之,随意就好。

    “主席,你们注意两百米外那块红色的钢板。”那块钢板大约宽三米,长十米,厚度估计就三十厘米吧,罗轹也没有把握能把它搞烂。

    “切——”罗轹此次幻化的是一把巨斧,斧刃宽三米五,正好超过钢板的宽度,罗轹的意念力中,是要将他连劈九斧,变成十块一米宽,三米长的小钢板。

    万籁俱静!没有任何声响,甚至连空气波动的声音都没有,在闪电般的九斧之后,罗轹说“好了!请主席检阅!”

    而在车内观察的主席及欧阳一山一行,只觉得远处的那块大钢板晃了几晃,其他并没有变化。

    驾驶员将两辆车开了过去,停在那块红色的钢板面前,不过,此时它已经变成了十块小钢板了,那切口依然如刀削一般平整。

    “神功!真是神功!”主席下车检查了钢板后,连续树起了大拇指。“不过,你的这种能力不知能否用来对付飞行器呢?”主席似乎意犹未尽。

    “理论上讲应该可以,昨天我在对付那些匪徒时,其直线距离是三十公里,远距离操作也应该问题不大,何况,空中飞行的东西要比地面的东西脆弱得多。”罗轹说道。

    主席对身边的秘书嘀咕了两句,那秘书开始拿起电话:“特种靶机,B区上空,高度5千米!”

    “主席,空中的目标我从未试过,可不一定成功啊!”罗轹知道主席让自己对付空中的靶机,担心不成功,便提前找一个台阶下。

    “试试吧。我们相当于看一场表演。”主席未置可否。

    五分钟后,空中传来飞机的声音,此时,飞机还未进入人们正常的视线范围,但罗轹已经看见两个目标向校场的方向飞来,前面一个是银灰色的,后面一个是红色的,估计那红色的目标就是靶机了吧。

    “切——”在主席刚准备说可以开始了时,罗轹的意念力已经发动,他这次是幻想出一把巨剑,拦腰对那红色的目标切去!

    “主席,已经结束。”罗轹说道,因为在罗轹的视线中,那红色的靶机已经分裂为四大块和十数小块,正向地面掉下来。

    “呵呵,真的成功啦!”主席一行此时也看见直往下掉的靶机残片,高兴得“啪啪”地鼓起掌来。

    “神奇,确实神奇!活了几十岁,今天真让我大开眼界啦!”主席不停地赞赏道。

    罗轹看到主席、欧阳一山一行像打了一个大胜仗一样高兴,自己的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了。能做一件让国家领导人开心的事,这也算自己有了一点小小的本事吧。罗轹心里想道。

    “小罗,你刚才从准备攻击,实施攻击到攻击成功,大约用了多少时间?”主席的问题总是很多。

    “我没有概算过,估计是一秒左右,最多不超过两秒。”

    “啊——”主席似在计算着什么。

    “主席,我们再试吗?”罗轹问道。

    “不试了。罗轹同志,我代表国家正式欢迎你参加国家的工作。”主席向罗轹走了过来,伸出双手说道。

    罗轹赶忙伸出手去,与主席握着,不过嘴上却说:“主席,我是不会要任何职务的,而且,我也不会到任何国家机关上班,我可受不了那份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罪。”

    “罗轹同志,你绝对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参加任何部门的工作,事实上我们刚才也发现了,你即使参加工作也不会出手的是不是?所以,昨天欧阳同志给我提的建议我认为很好。我们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名字就叫‘国家战略顾问室’,你就是这个战略顾问室主任,直接隶属于中央军委,而你本人,只执行军委主席的命令,这样,就能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同时,你的身份问题,特殊能力的保密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当然,这个国家战略顾问室也会有工作人员,主要是根据你的要求和国家的安排,为你的工作准备一些必要的资料,同时完成你不便出面的一些工作,你认为如何?”回到车上,主席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

    “那上班的问题呢?我可不想天天来坐班。”罗轹还真有点斤斤计较。

    “上什么班?遇到有会议时,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假都可以不请。当然重要会议需要你参加时你还是应该参加。”主席可以说是委曲求全了。

    “主席,还有一个问题,我可不是党员啊!”罗轹的问题真多。主席一行又走回了原来那个小会议室。

    “那有什么关系?无党派人士官至正部级、副部级甚至更高级别的人多着呢。”主席态度还真是不错。

    “那我算什么级别呢?”罗轹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有趣。

    “职务一栏给你填正部级,军衔一栏给你填‘荣誉上将’,如何?实际上你只受军委主席的节制,可以说比什么副总理都还牛呢!”主席竟然也会说出“牛”这个词。只是,主席的这个决定是临时作出的,还未与军委其他领导商量,但他相信,其他副主席和委员们一定会同意的。如果罗轹同志愿意参与国防,其实力不亚于一个集团军呢,何况他杀人于无影无声,可拒敌于国门之外,应该是国家最有力的秘密武器了。

    “好吧!我同意。”罗轹也说道。罗轹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捞了这么多好处。

    “小罗同志,还有一些事情,我也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鉴于你身份的特殊,我希望你能搬到某个部委大院来住,这样你的安全才会有保障。另外,给你配备一个班的特警保卫,另配两名秘书,既是你的驾驶员又可以兼作你的警卫,你看如何?”

    “部委大院和部队大院都算了吧,我太年轻,住在那里面反而不利于保密。我去选一套大房子,部队可以住,我也可以住的,最好是独门独院,主席你放心,只要不是背后打我黑枪,我的自保能力肯定是有的。”罗轹说道。

    “那行,房子的事情由军委给你安排,你就等着住就行了。现在中午了,该吃饭了。”主席向服务员招手,示意可以上菜了。

    饭后,主席安排耿秘书亲自送罗轹回家,罗轹走后,主席与欧阳一山开始了对话。

    “欧阳,你觉得我今天对小罗的承诺是不是超前了一点?”主席此时显得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决定。

    “主席,我觉得值。虽然你给小罗的职衔高了点,但他没有军队调动的权利,应该是非常稳妥的。另外,小罗同志的潜力可是很大呢,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在遇到国家解决不了的问题时,譬如敌方的某些核心人士,到了战时我相信只要罗轹同志一出手,敌人就会变得群龙无首。这难道不是解决战争最好的办法吗?到时,国家少受损失,军队少死人,这账一算下来,国家可是大赚呢!”欧阳一山讲述着他的观点。

    “但是,小罗同志毕竟还年轻,以后还需要我们这些老同志多关照,多引导,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太平盛世,可实际上是个多事之秋啊,千万不要出乱子才好。”主席感慨万千。

    “主席,据我观察,这小罗虽然性格有些直,但正义感非常强烈,难得的心中还装着国家民族的大义。这可是中国之福啊!我为了说服他出来为主席和国家工作,已经认了他作侄儿,我以后就帮主席多盯着他吧。”欧阳一山也不失时机地自我表扬了一番。

    “苗子是一颗好苗子,可现在的人都说三岁就是一个代沟,我担心因为他社会阅历不足,会对国家的某些政策有些看法。”主席担忧地说道。

    “有看法是难免的,多沟通就行了。我觉得,他是很疾恶如仇的人,有时候我们不妨在这方面听听这个年轻人的意见。”欧阳一山话中有话。

    “行,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但为了加强小罗同志的工作,相关职能部门要作一些安排,欧阳同志,你对此有何打算?”

    “主席,请您不要忘了,一些寻常小事最好不要找这个罗轹,只有大事、难事才可以让他出手,方可收到神鬼不惊,无影无形的效果。”欧阳一山听出了主席话中有话,但并不接招,而是提醒主席,对罗轹只能当杀手锏,关键时刻制敌的法宝,如果寻常小事也要起用他,反而会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明天,我将主持召开一个会议,专门研究罗轹的问题,你也来会上介绍一下情况吧。”主席结束了这次谈话。

    秘密武器?能保住秘密吗?事实上,罗轹为了实现他的梦想肯定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动用那种特殊的异能,俗话说,雁过留影,何况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3章 开张大吉(上)
 
 
  
    罗轹回到家里,发现张冲、刘晓林都不在,正好利用下午开盘的机会把一些股票处理一下。把几只涨势不大的股票进行清仓,再补进几只将要大涨的股票。谁知道,这国庆后的交易日,沪深股市一派形势大好,中小股民的热情被完全点燃了。但罗轹却知,这炒股,中小股民永远处于最底层,无论股市是牛是熊,赚钱的股民总是少数,多数人都会落个血本无归的下场。人们说,股市是什么,股市就是庄家们圈钱的地方。普通股民怎么可能是庄家的对手呢。罗轹自信,如果不是自己拥有特殊能力,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炒股的。

    不过,罗轹确实是比庄家还牛B的人,到下午收盘时,罗轹在股市上的资产总值已经达到了划时代的297万多,两天时间资产净增26万,这还加上昨天因为欧阳霞绑架案没有及时交易,否则其收益肯定会突破30万了。但罗轹心中清楚,昨天的行动价值绝对不止区区几万块钱,欧阳一山能如此热心引荐自己与主席认识,难道还会在意给自己的奖励?

    看着自己算出来的一串数字,罗轹还真有一缕再为人世的感慨。想自己如果不是在青藏高原的奇遇,那自己目前最多是一个标准的大学毕业生,可能在某个小公司呆着,每天看着老板的脸色做事,每月挣着辛苦的两三千块钱。可上天似乎特别眷顾自己,那么高的悬崖竟然摔不死,还获得了一身特异的能力,看透天下万物,看透过去未来,还有那神奇的空间移物,杀人于无形的能力,一时之间,自己还真有点惶惑的感觉。现在,另一扇神奇的大门已经为自己打开,那里面有巨大的权力和利益,也有魔鬼般的诱惑或陷阱,荣誉、地位、金钱,包括美女,似乎都在向自己蜂拥而来,自己当何去何从?

    就目前来说,国家对自己的态度算是比较友好,换一种说法是国家觉得自己的异能对他们还有一些用处。不过,政治的问题从来都是复杂的,先不说高层政治,就是自己原来就读的那所大学,那个仅有50人的班上,为了争当班干部,为了什么三好学生、优秀学生的名誉,甚至是为了几十块钱的助学金、奖学金,所谓的同学之情、同窗之谊都是脆弱如纸,拉帮结派,背后使绊,打小报告,甚至如刘军明之流公开威胁,几乎就像黑社会一样。再说这政治,在数千年的历史进程中,它总是与阴谋、诡计、谋杀、政变、革命、流血、妥协、交易、背叛等令人生厌的词汇联接在一起。历史当然也不缺乏明君、开明盛世等政治人物和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时期,但愈是这样的时期,个人就显得愈益渺小,就更容易失去方向和主宰,连做一个枭雄的机会都不存在。

    如果给自己的行为做一个评价,它算什么,妥协?交易?背叛?一个人是清醒的,能保证十个人、百个人都是清醒的?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世俗的观点并非危言耸听!

    罗轹又想起了多吉大师对自己的劝告,是非自在心间,善恶仅系一念。只要不违背良心就行。良心?罗轹却知道这个词也脆弱得很,自己要坚守,别人未必会坚守。还是顺其自然吧!罗轹觉得一个人虽然不能轰轰烈烈地生,但能轰轰烈烈地干一番自己想干的事情,哪怕最后轰轰烈烈地死去,这就不枉这一身皮肉!

    临近晚饭时,葱葱、小林子回到宿舍,报告了他们几天来的成绩。敬风和陈剑去辞职时,两位大股东果然不同意给罗轹百分之二十的奖励,而且还找了很多理由要敬风赔偿他们的损失等等,看来,打伙求财的友谊只有在打伙的前提下存在,人走茶凉,此话果然不假。因此,敬风一气之下愤然离开了华夏,什么也没带走,同时他也与市局联系好了,市局答应把奖金转到新公司名下。罗轹在市局里的那位说得起话的朋友的观点也非常新颖:这根本不算市局违约,因为在找几个公司安排任务时,根本就没说会给多少佣金,也没有签任何协议。政府有难让民间援手,那就算民间发扬一次爱国精神吧。成立公司的申请及相关手续请律师审核后,也交到工商局去了,正在核实名称,估计办下来要些时间。公司的办公场地也看好了,是陈剑与张冲去看的,位于复兴大街的一幢大厦,大约2000平米,每月仅租金就要20万。陈剑已经将自己的10万作为定金交出去了。

    “行,哥们,办手续的事情,我会请欧阳部长出面打个招呼,加快一点速度就行。其他的,哥们几个就要辛苦了,我这几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呵呵,对了,过几天可能要搬房子的,你们做好准备。至于搬到什么地方现在还不知道,是国家给我住的,不需要负担这么高的房租,我们是兄弟,依然还是住在一起,当然,如果哪个崽儿结婚了的话,就只有给我搬出去了!”罗轹听了张冲两人的汇报后,心情也非常高兴,语言中连C市的土话“崽儿”都出来了。

    第二天上午,罗轹给欧阳部长打了个电话,先客气地说了一通感谢的话,然后委婉说出了自己与几个同学要成立一个公司,有关文件已经交工商部门,希望欧阳叔叔能帮忙催一催,让工商局的同志办快一点,同时,罗轹没有忘记个人奖金的事情,也给欧阳一山提了个醒,欧阳一山说了句“真是个小财迷”就挂了电话。这也该算是我们的主角“以权谋私”的证据吧?接下来两天,罗轹就安心地进入了股市,在吃进了几只股票后,又开始关注起基金和期货来。罗轹感觉到,中国的基金最不具备投机条件,涨跌太慢,但期货却是中长期投资的好产品,只是需要的资金较多,目前还暂不宜出手。

    10月15日,国庆后的第一个交易周结束。罗轹被自己的资产总额吓了一跳。465万,仅仅一个星期的交易周期,资产就整整地增加了整整200万,照这样的速度赚下去,怎么得了?那世界上的钱还不被自己挣完了?当然,罗轹知道这世界上的钱是挣不完的。他的资产之所以增长快,是按每天8%-10%的速度上升着,别人办实业,极有可能是一个月甚至是一年才增长10%,国家每年的GDP不是才增长百分之几吗。

    这一周,办公室进入全面装修,购置家具阶段,工商、税务等一应执照星期一就可领取,银行账号已经建立,市局的400万奖金已经到账,在最后时刻罗轹还是觉得给华夏公司100万的佣金为,毕竟大家都在那个单位呆过,敬风等也同意了。敬风、陈剑等人都是识大体的人,何况以后还要在京城做生意,还是同行呢。最后,敬风问罗轹这400万怎么处理时,罗轹觉得公司成立之日正是用钱之时,但又考虑到葱葱、刘晓林两个死党没有多少钱,便让敬风给公司的五个人每人发十万元的“奖励”,其余的三百五十万就作为公司的第一笔收入。

    这天下午,就在三人为公司的未来筹划而谈兴正浓时,罗轹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耿秘书打电话过来。耿秘书在请示了主席后,决定亲自到罗轹的“家”里来,这可让罗轹惊慌了一下。

    “兄弟们,快看看房间有没有什么脏东西,一会儿有个重要人物要来。”罗轹急忙吩咐道。葱葱儿见罗轹一脸严肃,再加上本月是他值班,立即行动起来,用拖帕将地板清了一遍,看起来要好一些了。罗轹和刘晓林也忙着收拾自己的卧室,并把小客厅的一些东西理顺。

    “喂,老大,不会是美女吧?你这么紧张。”待三人重新落座后,葱葱儿好奇地问道。

    “什么,美女,要来的这人可能比美女厉害得多呢!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罗轹故意吊张冲的味口。

    “你以为老大是好人?如果是美女的话他肯定是一个人悄悄地接电话,然后是悄悄地下楼,最后深夜时才悄悄地把人带回来,你葱葱儿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小林子也阴着罗轹。

    “我上次与一个科学家打赌,科学家说,现在的杂交技术和嫁接技术越来越发达,不同种类的生物之间也可以杂交出后代来,我不相信,我给科学家说:如果你能让狗嘴里吐出象牙来就算你赢,结果当然是我赢了,狗嘴里依然吐不出象牙来!”罗轹一板一眼地说道。

    “哈哈,小林子,现在的老大可不比过去啦?你这文曲星该退休了!”张冲及时冲着刘晓林点了一把火……

    就在三人打打闹闹之中,耿秘书的车开到了卧佛寺路罗轹的宿舍楼下,“怎么会有两台车?”罗轹伸出头望窗外看了看,来不及细想,忙着下楼去迎接。

    “耿秘书好!辛苦你啦!”罗轹看见耿秘书下车,急忙跑上去握手,以后可要“同朝为臣”呢。

    “罗主任,你这个地方好难找呢?”握着罗轹的手,耿秘书也没忘记诉苦。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3章 开张大吉(下)
 
 
  
    “报告罗主任,警卫兼助理赵连城奉命向您报到!”

    “报告罗主任,秘书赫连晓华奉命向您报到!”

    “报告罗主任,警卫兼司机李至理奉命向您报到!”

    啪!啪!啪!三声整齐而清脆的军礼!

    “呃,耿秘书,这是怎么回事?”罗轹看着三位英武的军人,其中还有一位风姿、气质绝好的女军人,脑袋一下子懵了。

    “罗主任,你怎么忘啦,这是主席专门派给你的工作人员和警卫呢。”耿秘书提醒道。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欢迎,欢迎各位!”罗轹忙上去一一握手。主席这一招,实在是大出罗轹的意料。

    “怎么样?罗主任,你不带我们去你的家里参观参观?”耿秘书见罗轹握了手后,愣在当场,便提醒道。

    “呵呵,有请各位!”罗轹走在前面带路。

    “哦,这两位是?”耿秘书没想到罗轹是三人共住一室。

    “呵呵,他们是我的两位同学兼死党,张冲,刘晓林,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主席的秘书耿雅风同志,这位是……”

    “赵连城,罗主任的警卫兼助理。”“赫连晓华,罗主任的秘书。”“李至理,罗主任的警卫兼司机。”三人热情地与张冲和刘晓林握手。看着他们肩上的上校和中校的军衔,让罗轹的两位死党好一阵紧张:这个家伙,好久有了这几个军人手下?他什么时间又认识了主席的秘书?

    耿秘书望着罗轹。

    “耿秘书,各位,请坐。耿秘书,有什么尽管说,我的两位死党还是很有政治觉悟的,你就当相信我一样好了。”罗轹见耿秘书有话想说,又不太放心,故以眼神询问。

    “呵呵,既然是一家人就好办了。罗主任,你的任命今天上午军委已经作出决定。军委会议研究,决定任命赵连城上校担任你的助理兼警卫,赫连晓华中校担任你的秘书,李至理同志担任你的警卫兼司机。另外,你的住房也已经确定,位于西四胡同的一幢前清老宅,房子挺宽的,内有三个半独立的小院,还有一些平房。军委另派的一个班的警卫,已经前去打扫卫生。这是你的证件,上面有注意事项;这是军委专门给你配的手机,号码还是你原来的号码,但手机是特制的,我的号码,主席的办公电话、住址电话都已经输入。”

    罗轹伸手接过证件和手机,连声说道:“感谢主席信任,感谢各位关照!”

    然后,罗轹又把张冲与刘晓林将与自己住在一起的情况向耿秘书作了说明,并作出了几位助手先回去,明天搬家后再正式上班的决定后,耿秘书一行才离开。而他们一离开,罗轹顿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累得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可为什么会有这种累的感觉,罗轹自己也不知道。

    两位死党同样是云里雾里,像做了一场梦,怔怔地看着罗轹,好像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怪物一样。

    “喂,哥们,该安排晚饭了。”罗轹还是最先缓过气来。

    “喂,老大,你是个什么主任,连警卫都是上校?你什么时候见到了主席……”刘晓林一大串问题脱口而出。

    “两位兄弟,无论有什么变化,咱们都是最好的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除了国家秘密你们要负责保守外,关于我个人的情况已经成为国家秘密,都不能乱说的,包括自己的最亲最亲的人都不能说,否则真的泄了密,大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罗轹只得违心地说着这些有些伤兄弟的话,但也把把证件掏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去看。国家的事情可以不说,但自己的事情还是应该相信兄弟才行。

    “国家战略顾问室主任?”“正部级?”……这一串名字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骇异的。两个死党边看边念这些名称,但念完了之后就默不作声了。他们心中此时翻起了滔天巨浪,“正部级”,“上将”,这家伙的地位又岂是自己两位小民所能仰视的?但看这家伙还是与自己等坐在一起,像没事儿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哎呀,不要那么紧张嘛,我还是你们的哥们。那些都只是一种‘荣誉’,并不是实的,你们完全可以把它看成是我与国家某个部门联系的‘纽带’就行了。我吗,还是要与你们两个杂皮生死与共的!不过,既然你们知道了,我可要与你们约法三章的。”罗轹说道。

    “老大,请说。”

    “这第一嘛,就是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称呼什么圈圈,葱葱,小林子了,我比你们大几天,你们就叫我罗哥或叫罗轹也行,我就直接叫你们名字好了。你们也看见了,以后我的身边随时都会有人在,叫绰号毕竟不太正规。第二嘛,还是那句老话,生死兄弟,有难同挡,有福同享,在任何时候我都不忘了兄弟之情的。第三嘛,我希望以后大家都顺其自然,该干啥还是干啥,我手上这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而是国家所需要的。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明天搬家后,见到那些警卫,以平常心论交就行。完啦!出去吃饭,这一周本大哥又赚了两百万,说你们想吃什么?”要做大事,也得先有个样子。

    “什么,你又赚了两百万?你这挨枪子儿的家伙!”罗轹的话让两人忌妒得想要吐血。

    星期六一大早,赵连城等三人开着小车另外还带着一辆军卡及一个班的武警战士就来到了卧佛寺街,他们来为罗轹等人搬家。当然,有这么多新时代最可爱的人,自然用不着罗轹等三人动手了,几样简单的家具很快就打包装好,搬上了军卡,由于只有一辆小车,赵连城主动让张冲和刘晓林坐小车,自己爬到大车上与战士们一起吹风,这让两位死党好一阵感动:还是解放军好!当然我们的上将同志更好!

    三座半独立的小院,呈品字型地分布在西四胡同的9号大院里。在罗轹的强烈要求下,赵连城、赫连晓华、李至理等人住进了品字型小院的左下院,罗轹住的是上面那一口,房间要多些,装修各方面都要豪华一些,他是主人,应该享受。而张冲和刘晓林两人就住品字型的右下口那个小院。

    当然这样安排下来空房间还是很多的。罗轹的小院里,共有9间房子。其中会客室、娱乐室、健身室、餐厅占了4间,其中1间主卧连带起居室的,罗轹住了,还余下4间,原来都是安排的卧室,用1间改作书房,其余的罗轹也不准备动它,等忙过了这几天,罗轹准备回趟C市,把辛苦一生的父母接过来,只是不知在南方生活惯了的父母是否能适应这北方的气候。

    不过,罗轹有所不知的是,当主席见过罗轹以后,主要已经安排作出安排,让罗轹的父母住进了C市的渡假胜地缙云山,享受去了。当罗平问是怎么回事时,负责接待的同志告诉他这是中央的安排,只是要求好好照顾他们,至于什么原因,那位同志也不知道。罗平与曾传芬之所以没有被吓着,是因为那负责安排他们的人也是在C市电视台经常露面的地方领导。同时住进缙云山后,差不多每天都有头头脑脑来看他们,这倒让他们始料不及又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他们原来只是普通的工人。但他们绝对明白,这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事儿,多半与他们的儿子有关。

    10月18日,取“要发”之意,当所有的筹备工作完成后,“北京天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终于在礼炮声中正式地挂牌了。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敬风。经营范围:国家允许范围内的矿产品开发、生产及销售;进出口贸易;国家允许的金融产品的交易;私人事务顾问中介;社会危难事务救助。矿产品方面,是罗轹强烈要求加上去的,罗轹是学地质的,他在几次到北京郊外和C市野外经历中,他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能分辩地下的矿产品种类,他后来又用这种异能扫视了世界各大矿区,都证明了他的判断,而且最重要的是,罗轹已经发现包括非洲、澳洲的几个国家内都还未勘探发现的大型矿藏,待公司资本积累得差不多了,将会首选进入国外矿产品市场。至于社会危难事务救助,那更是罗轹的专长,只要能接受到大的委托,将给公司带来巨额财富。

    同时挂牌的,还有“北京天眼私人事务顾问公司”!

    开业仪式是简朴而庄重的。但如果是有心人,就会发现敬风为法人代表的这家公司背景之深厚不亚于任何太子党的公司,虽然没有任何头面人物出面,但其阵容却是不容忽视的。

    耿雅风,中国第一秘书,他同时带来了十多位秘书;欧阳一山及女儿欧阳霞,公安、税务、工商、银行、证券等具有官方背景的人总共有70多人,而这些人都是在京城叱咤风云的人物。另外,耿雅风和欧阳一山还约请了一些国有垄断企业的老总们前来捧场,让敬风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赵连城等人,身穿便装客串起了接待。这样的场面,当然少不了罗轹,不过,罗轹是以“总经理助理”的身份出现的。新招的公司员工,看到老板如此有面子,特别是那个总经理助理罗轹,好像与那个什么第一秘书关系特别好似的,两人人拉上欧阳一山,就躲进了包间里,直到剪彩才出来,真是神秘极了。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4章 还是侦探(上)
 
 
  
    午餐会就定在复兴门内大街一家超五星的大酒店举行。罗轹本不想坐所谓的第一桌,但耿秘书让敬风改了位置,将陈剑这位总经理挤到了另一桌,然后硬将罗轹拉到那个风暴的中心。耿雅风、欧阳一山、敬风、欧阳霞、中石油廖总、中移动陈总、中电力华总、国航商总、钟秘书(共和国另一位重要秘书)、罗轹,刚好10人。由于是中午,酒水自便,但菜品却绝对高档丰盛。

    “感谢各位领导、老总们对敝公司的关爱!”敬风作为主人,首先举起了酒杯。耿雅风把罗轹拉在自己身边坐着,向几大老总们介绍罗轹,“这位是罗轹先生!”然后,又到另一秘书桌上,“这位是罗轹先生,以后可要多请大家关照!”罗轹任凭耿秘书安排,他知道这是耿秘书在为自己搭梯子,铺路面。而耿秘书介绍的“罗轹先生”也别有深意,耿秘书近四十岁的人,叫23岁的罗轹为“罗轹先生”,状极亲热,只有傻瓜才看不出罗轹的重要性。而罗轹身着一袭青底暗花的唐装,对每人都真诚地微笑着,很有一付知书识礼的“先生”模样。

    “罗轹哥哥,我敬您一杯酒,谢谢你救了我!”罗轹与耿雅风刚回到座位上时,欧阳霞就端着一杯饮料走过来了。

    “谢谢,我也祝霞妹妹天天快乐,越来越漂亮!”罗轹认欧阳一山为叔,凭空多了一个小妹,心情自然非常高兴。

    “敬总,你们的天眼私人事务顾问公司接不接公家的业务呢?”席间,中石油的廖总突然说道。

    “接,当然接,廖总难道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这个小公司帮忙?”敬风看了一眼罗轹,对着廖总说道。

    “呵呵,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主要是时间非常紧,不太好处理。”廖总看了看在坐的诸位,“一会儿我们谈谈好吗?”

    “行,等会我们喝茶。”敬风说道。

    耿秘书与众位秘书最先离去,敬风、陈剑、罗轹等一一送行,然后是其他一拨拨客人的离去,直到只剩下廖总。这位廖总的名字叫廖方,年轻时一直转战在西南的崇山峻岭之间,可以说对石油天然气行业非常熟悉。廖总此次委托的任务可以说是非常棘手,其难处在于这件案子发生在遥远的非洲。

    在西非的尼日利亚,素来是冒险者的天堂,以盛产石油、天然气闻名非洲。本世纪初,中石油通过我外交部的联系,与尼日利亚政府矿业部建立了合作关系,双方在尼成立了一家名为“中尼福格尔石油天然气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开始勘探,2003年产出了第一桶石油,随着石油产量的扩大,福格尔公司已经成为我国在海外重要的石油供给基地,期间,中石油也取得了不菲的经济效益。然而,福格尔公司中方一位分管财务的副经理董仁政与尼方腐败人员勾结,采取各种欺骗手段大肆贪污公司资金,直到三个多月前案发时公司已经损失21亿美元。现在,在尼方的配合下,相关责任人员已经全部被抓捕,但主犯中方的那位副经理董仁政却下落不明,国家有关部门已经查清其中近20亿美金存在瑞士银行,而且有人通过网络已经划走了部分,通过交涉,瑞士方面同意暂时中止网上划款,但只给中方一个月时间,让中方去寻找密码,如果中方一个月内找到了密码,中方可以取款,如果没有找到密码,款项就只能解冻,到时任何人都可以凭密码取款。一个月的期限也只剩六七天了,所以中石油包括侦察案件的相关单位都非常着急。由于董仁政失踪,取款密码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国家也无法提出这笔资金。由于福格尔公司是由尼方控股的公司,加上案件的主犯是中方人员,所以尼方也追问得相当紧,要求中方尽快拿出解决方案,赔偿损失。由于用人失误,中石油已有多位高中层被停职。廖方说,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对董仁政发出通缉令,但由于案发时董仁政已经失踪,中石油可以说是黔驴技穷了。

    敬风以公司要商量一下再作决定为由没有直接答应廖方,但同意24小时内给予答复。公司刚刚成立,敬风希望来个开门红,但如果这个案子办砸了就不划算了。

    “敬总,你给廖总打电话,让他们把董仁政及其家人的基本资料和案件简介送过来,尽量多搜集董仁政及其家人的照片。就说我们要看了材料后才能决定。”罗轹觉得中石油这个案子应该比欧阳霞的绑架案还简单,虽然发生在非洲,大不了自己亲自跑一趟尼日利亚就行了。而且,这类经济案件的调查对公司来说收益也是非常不错的,但愿借助这个案子给公司来个开门红。

    在等资料的这段时间里,罗轹与敬风几人开了一个短会。罗轹提出了尽快发现和培养人才的建议,尽快将几大板块的业务部门组建起来,同时要求刘晓林尽快熟悉股市运作,争取接替自己的工作,要求张冲尽快熟悉国内外矿业市场及相关国家的矿业产业政策,作好进军海外的准备,至于私人事务顾问公司这一块,由陈剑直接管理比较适合,而整个公司的宏观调控,制度建设,人才建设等,都只能由敬风一个人先做着,没有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敬风从今天的开业典礼中,已经看到罗轹的巨大能量,虽然他不知道罗轹是怎样在一夜之间建立起的这种庞大的势力背景,但潜意识中对罗轹的认识已经从最初的“能人”升华为“神人”了。跟着这样的人干,挣钱,一年挣几百万几千万的钱肯定是小菜一碟,他预感到在不久的将来,天眼公司必将会成为国内最有名的大公司之一,所以,他对罗轹的安排非常赞同,而且罗轹也确实安排得好,做到了各展所长,人尽其才。如果罗轹决定接手中石油的这个案子,敬风相信几天之内公司的收益就会以千万计。

    中石油送过来的材料倒是非常简单,就是一光盘。但罗轹在电脑上一打开才发现自己理解错了,从文件目录上看这几乎是整个案件最详细的材料。罗轹先看的是照片,他要看看这个董仁政现在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董仁政,1965年生,现年42岁,身板比较高大壮实,浓眉大眼,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腐败分子。随着意念力的发散,罗轹静静地坐着,五分钟后,一个最接近董仁政的身影出现在罗轹的脑海中,此时,那人正走在一条大街上,但此时的董仁政显然已经离开了尼日利亚,因为背景中的其他人影根本不是黑人,而是欧美的白种人。但罗轹却无法判断出那条街道到底属于哪个国家,因为他不认识那些文字。“呃,真笨,难道不能用笔把这些文字一个一个地记下来,找翻译不就行了!”罗轹自嘲地说道,迅速拿出纸笔,记了起来。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4章 还是侦探(下)
 
 
  
    很快,罗轹就记满了整整一页,这些字母,他是一个都不认识,反正肯定不是英语,如果是英语的话,罗轹自信一般的书面阅读问题应该不大。罗轹将这页纸交给赫连晓华,让她去找一家翻译公司,尽快将这些资料翻译出来,而且希望翻译公司能确定这些文字最有可能出现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罗轹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但办公室却有两间,其中一间就由赵连城、赫连晓华、李至理三人占用着,三人身为人民军队的中级军官,此时却成了罗轹在天眼公司的私人秘书。

    接下来,罗轹看了看了看董仁政妻子、儿子的照片,董仁政的妻子从外貌上看有些配不上他,虽然年龄小两岁,但看起来似乎比董仁政大几岁,这人好像在国内,呵呵,她正在上海某中学教书,其儿子在美国读中学,咦,现在他好像也在美国。罗轹决定不去理这两个人,估计两人的电话、居住都已经被有关部门监视,自己不可能从中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

    然后,罗轹开始选择一些重要的资料进行阅读。虽然内容多,但罗轹此时已经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在临近下班时,罗轹就把重要的材料阅读完了。就在这时,赫连晓华也把翻译公司的翻译件拿了回来。“这是军委情报部的翻译专家翻译的,应该非常专业。”赫连晓华说道。

    “谢谢,辛苦啦!”罗轹说着就开始看翻译件:

    西班牙语。马卡库斯瀑布欢迎您。波多韦柳,旅游胜地。朗多尼亚,瀑布之州。伊尼卡卡大街。国家:巴西。城市:波多韦柳。街道:伊尼卡卡。

    呵呵,原来这家伙躲在巴西。听说那儿黄种人多,华人也多,正是躲避追捕的天堂。可是,自己怎样给中石油说呢?罗轹陷入了沉思,而在罗轹阅读资料时记录的问题也非常重要。第一,董仁政被抓后不说出密码怎么办?第二,除了董仁政外,还有谁知道密码?最有可能的当然是他的妻子与儿子了;第三,董仁政的同党真的被抓完了吗?万一董仁政仅仅是同案犯甚至是从犯呢?如果这样,董仁政就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密码。

    咦,巴西?不对吧,罗轹记得当时看董仁政照片是三点半到四点之间,从时差上看,当时巴西应该是早晨四点钟,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在大街上走呢?罗轹再一想,也许是巴西,当时他觉得那街道有些灰朦朦的,可能是深夜的效果吧。嗨,管他呢!

    “敬总,像这种经济类案子我们一般是怎么收费的?”罗轹决定先弄清楚己方的情况,再与中石油谈判。

    “一般都是按标的的10%基础上再加,最高不超过50%,中石油的案子应该属于找人的案子,像这样一个由国际刑警通缉的人物,其佣金底数也是非常高的,国际上最低是千万美元最高达上亿美元,国内至少可以按国际价格的三分之一收取。当然如果我们帮他们把密码找回来也可以算是经济类案子。”敬风说道。

    罗轹心中一默,这个案子公司的收益应该不低于三千万人民币了,值得一干!“那你立即联系廖总,人我们负责查找行踪,事实上我经过一个下午已经查到了,你怎么给廖总说是你的事,要问清楚,谁去抓捕,密码的事情又怎么办?嗨,最好叫他带上有关人员到公司来一趟。”罗轹说道。

    廖总听说天眼公司有戏,立即带上公司纪委的同志,再通知了相关办案部门,一行二十余人直扑天眼公司,像开现场会一样。好在敬风专门隔了个百多米的会议室出来,否则这伙人一来还没有地方坐呢。

    廖方介绍了他带来的人,天眼这边出席会议的有敬风、陈剑、罗轹、张冲、刘晓林以及赵连城、赫连晓华、李至理。

    罗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如果只抓捕董仁政,很快就可行动;如果董仁政拒不说出密码又怎么办?如果董仁政只是同案犯甚至只是从犯,而根本不知道密码又怎么办?再有,天眼公司作为一个商业公司,中石油在佣金上怎么支付?”

    廖方认为,案件已经侦察得非常深入,完全可以确定董仁政是主犯,其资金也是被他一手转移到瑞士银行的;而且还可以确定,廖方的妻儿完全没有参与此事,二人现在事实已经被监视居住。现在我们的任务主要是抓捕廖方,只要抓他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佣金,我们会按贵公司的收费标准进行支付!”廖方认真地说道。

    “那好!你们马上准备,以最快的时间去巴西,我们这边有四个人,要计划好机票。具体事情由赫连晓华你来与赵总他们联系吧。”罗轹看了看赫连晓华说道。既然赵连城等人的身份是警卫,那自己出门还是把他们带上好。

    “巴西?”这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国际刑警找了三个月,连人花花都没见着一个,怎么一个天眼公司,仅仅两三个小时就发现人犯在巴西?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各位,请相信我们公司,既然敢取名‘天眼’,总是能比别人多发现一些东西的。”敬风看着在坐的人不相信,补充说道。这也难怪,因为在座的就来了四位国际刑警,他们确实找了三个月,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董仁政跑到哪儿去了。

    “罗总,够厉害!”送走廖方等人,陈剑等人又开始了个人吹捧。

    “厉害什么,还不是侦探!*破案吃饭!”罗轹没好气地说。

    “赵助理,你们可以随时出国吗?”罗轹此前没有与他们商量,所以现在问道。

    “罗总,我们随时可以。”在公司时,赵连城等人都叫罗轹为“罗总”,而罗轹在给敬风等公司人员引荐时,说他们三人是自己请来的私人助理。敬风等人也觉得奇怪,这罗轹连董事长都不愿意干,却又别出心裁地搞几个私人助理,而这几个人显然素质很高,身手不错,看那精气神就不一般。但敬风的这种感觉也只是藏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有些年辰的经理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何况此前罗轹已经有言在先。也许有一天,当敬风陈剑等人再次到罗轹等人的住处时,就会知道罗轹是什么人了。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5章 谁叫你贪(上)
 
 
  
    但是,罗轹绝对不相信什么董仁政的妻儿与这件案子无关,如果说案发前可能不知,但案发后肯定知道。廖方所说的应该是因为找不到任何证据或两人没有任何异常表现,而由案件侦察方作出的一种“结论”。

    所以,罗轹决定利用晚上的时间碰碰运气。

    回到西四胡同,罗轹三人用过晚餐,就回各处住所去了。罗轹拿出照片,开始不间断地用神念观察董仁政一家人到底在干什么。

    北京时间晚七点半,美国时间早上六点过,巴西当地时间早上八点过。董仁政的妻子何明明坐在自己的公寓里正看着电视,先是看新闻联播,接着又是东方卫视的节目。董仁政在美国底特律读中学的儿子董洋洋还没有起床,一个人正蒙头大睡。而董仁政本人呢,此时正进入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是办公室,桌上有电视,电脑,但整个房间比较简朴,董仁正坐下,抬头望着窗外,不用说罗轹早就发现窗外绿树成荫,这是亚马逊平原的特有景色。一会儿后,董仁政突然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双眼又望着窗外,眼神有些落莫,这家伙有了那么多钱难道还有什么不如意?

    过了几分钟,董洋洋翻了个身,突然拉开了床头灯,这家伙该不会是要起床了吧?罗轹的神念向室外晃去,原来这家伙仅仅是住的普通公寓,还以为是什么豪宅呢。此时,董仁政终于打开了电脑,而何明明也离开了客厅,进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脑,可能有戏!罗轹提起精神,又观察起董洋洋,原来这家伙只套了一件毛衣,脸都不洗就坐到了桌子边,桌上骇然也是一台电脑,董洋洋的手正在向电脑的电源开关按去!

    果然,北京时间晚八点整!一家三口打开电脑同时进入了一家美国网站的著名聊天室。

    THANKS(董仁政):谁能告诉我“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是什么意思(英文)?

    MMR(何明明):那是一首歌词(英文)。

    DHY(董洋洋):一首老人歌(英文,笑脸)!

    THANKS:X1X2X3X4X12X31。

    MMR:WWWWWWWWWWWWWW?

    DHY:XXXXXXXXXXXXXX?

    THANKS:HXXDXX!

    哎哟!仅仅二十秒钟,三人纷纷下线离开。而随着他们的离开,聊天记录也自然消失,除非能控制住某台电脑。但是,他们遇到了罗轹,这位过目不忘的异人!当然,除非某人能预先侦知董仁政的网名叫THANKS,这个董仁政要谢谢谁呢?罗轹迅速拿出一张纸来,把刚才记下来的一些符号抄下来,自己搞不懂,背后不是还有情报组吗,他们可是这行的专家,现在才八点过,他立即打电话让赫连晓华来拿这张纸片。不过,罗轹的这张纸片上已经没有三个人的网名了。

    “晓华同志,这几组符号,可能是一个密码,你让军委的同志破译一下。”

    “什么时间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

    这是一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罗轹看了一阵都看不出头绪。呃,不去想了吧。此时,罗轹又打电话把张冲和刘晓林叫了过来,罗轹告诉二人,在他走了的这些日子里,每天开盘前他会将怎样操作的计划通过E-MAIL发过来,按照计划执行就行,另外,他让张冲到学校去找一下张芝教授,或已经毕业的同学,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招一些地质矿产专业的同学到公司来。

    在张冲和刘晓林的眼里,此时的罗轹真有点指挥若定的大将风采。自己的这位同学,不仅仅是身具异能,而且还能把所有的事情想到前头,作出周密的安排,他有资格住进这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市内别墅,还顶着压力把自己二人也请进来住,这份感情,这份信任,确实让自己等感动得无话可说,而成立公司,给自己两人如此厚重的股份,相当于是送自己一个中国富翁的称号。看来,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对得起这份深厚的同学之情了。

    “老大,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可又担心你难受,所以一直不敢问。”在罗轹交待完工作后,张冲问道。

    “问吧,只要不涉及重要的机密,我都可以告诉你。”罗轹平静地说道。

    “国家不会真的给你个上将军衔吧?住在这个地方是否是国家有意思地监视你呢?”张冲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顿有如释重负之感。在张冲及刘晓林的理解,宁愿不要这些东西也不要让自己的老大受到伤害。

    “注意,是荣誉上将,个人待遇上享受上将同等水平的待遇,但权力并没有上将大。我每个月要在军委领工资,与军委其他同级别的人一样。至于监视不监视,我又不做亏心事,怕谁监视?你们也搞了几个月的私人侦探,难道看不出这些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吗?”罗轹没有说出来,要说监视,只有我监视全世界的人,没有哪个人能监视我。

    “这倒也是,看来国家还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刘晓林说道。其实,刘晓林并不了解国家,任何国家的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对于罗轹来说,他目前是主席最信任的人,这样的人因其强大的个人能力在国家体系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如果没有国家整体的决定,谁来动这样的人谁就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所以,罗轹并不担心有人对他不利。包括今天决定去巴西,他相信赵连城等人应该向主席汇报,但主席肯定会指示说:无论罗轹做什么,你们都要跟着保护他的安全,甚至会说:你们要习惯于他的做事风格和他的领导方式。

    “哥们,我们现在已经起步,要珍惜眼前的机会。我是贫寒人家长大的,知道人活着不易,人生也短暂得很。所以,我对你们两位希望也很高呢!”

    “喂,希望你不要摆出一幅班主任的嘴脸来!”张冲马上说道。

    “其实,我对你们的希望也很简单,都只有四个字。”罗轹说道。

    “哪四个字?不会是生活幸福,爱情甜蜜之类的吧?”刘晓林说道。

    “想得美,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我所希望的是张冲要努力成为矿业巨子,以后世界上的巨型矿山都应该是我们开发的;而刘晓林呢,最好成为世界股神,专门去老外的股票市场投机,把他们的钱挣回来。”

    “啊?这怎么可能?”两人一脸的不信。

    “现在我们身边有十多个持枪警卫,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你们难道不相信我?”

    “呵呵,我们搞忘了背后有你这位大神,不好意思。”张冲笑着说道。

    “哪老大你呢?”刘晓林问道。

    “我吗,除了偶尔帮国家做点事外,就是挣钱,挣大钱了,公司里不是我的股份最多吗?当公司达到1000亿美金资产时,我个人该分多少?然后,就带着美女老婆去探探险呀,旅游旅游呀,当然,也要花些时间陪陪父母。”

    “美女老婆?我P我PPP!”两人一脸的P色。

    “报告罗主任,事情已经办结!”门外传来赫连晓华的声音。两人的脸色顿时又转成暧昧色了。

    “请进。”罗轹喊道。

    赫连晓华走进来,啪!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双手递上文件。“罗主任,任务已经完成,还有事吗?”

    “谢谢,没有事了,你休息吧!”罗轹向赫连晓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文件看了起来。

    什么?没有破译出?只是猜测这组密码是与一个人的生日有关的14位密码?“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代我向敬风和陈剑问好!”罗轹想再思考一下这组符号。

    “老大,我还有一件小事想向你请示。”刘晓林小心地说道。

    “说吧。”罗轹站了起来。

    “我表哥问了我几次,问我们搬到哪里去了?我该怎么说?”刘晓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呵呵,这个,怪我不好。这样吧,如果他们再问,你就说西四胡同,如果他们要来参观,也可以请他们来。如果他们问起什么?你就说我是大熊猫,国家保护动物。其他的,就不要说了。但我不在时还是少带陌生人到我们住的这幢楼来,否则引起警卫的注意也不太好。另外,没有什么事就不要主动请人来。”没有法子,谁让罗轹住进这种地方呢,如果朋友不理解连朋友都会得罪的。

    与生日有关的14位密码?罗轹想,人们的生日有记六位数的,有记八位数的,无论如何也凑不齐14位呀,再有如果只是用生日数字,这是谁也能想到的,根本保不住密。

    “没有天哪有地……”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会成为密码吗?罗轹陷入了长久的思索,这HXXDXX又是什么意思呢?真是太乱了!还有那一串W,一串X,又是什么意思?罗轹想不出来,就去数那一串字母,咦,怎么那串W刚好14位,而那串X也是14位?14个W或14个X之后,跟着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是求证董仁政的那个什么X1X2X3那一串数字的吗?那一串也刚好是14位。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5章 谁叫你贪(下)
 
 
  
    突然之间,罗轹好像获得了某种明悟似的。HXX,应该是HMM,何明明;而DXX,应该是DYY,董洋洋!如果是某个人的生日再配上这六个字母,刚好凑够14位数字。对,极有可能!这时,何明明的生日19670909和董洋洋19890812呈现在自己眼前,那么这些数字的排法应该是X1X2X3X4X12X31那组排法,X表示任意一个字线,而1234表示出生年份,12表示出生月份,一年有12个月,八月出生就是08,九月出生就是09;而31表示一个月最多有31天,而且避免了农历与公历的混乱,只要调查董仁政周围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家里每年过生日的时间,也就可以确定资料上的生日是公历还是农历。哈!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咦,这六个字母又该怎样排列呢?罗轹觉得自己要接近那个秘密了,“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哎呀!董仁政这几句歌词的意思是要告诉何明明和董洋洋一种空间和时间上的逻辑关系,即天地先后,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是何明明的HMM排前,董洋洋的DYY排后,这时,就可得到两组密码H1M9M6D7Y09Y09和H1M9M8D9Y08Y12了,这其中一组就应该是真正的密码。

    会不会弄错,是董仁政的生日呢,当然有可能。但这样也只增加一组密码。那会不会是董仁政的拼音和何明明的拼音呢?罗轹又陷入了沉思。不过,很快罗轹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董仁政的拼音绝不可能,其理由有:第一,在在各种符号中,均没有出现过DRZ,如果说DXX是DRZ的话,这不符合密码常识,即X在一组符号里出现只能代表某一个特定的意思,譬如在X1X2……那组符号中,X是指“字母”,在HXX中,X代表特写的“M”,在DXX中,两个X应该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Y”。第二,国际刑警已经侦察出董仁政在瑞士银行的账号,说明董仁政在设置密码时从增加难度的情况下,根本不会考虑用自己的拼音,当然也不会用自己的生日了。那么,用妻儿的拼音和其中一个人的生日混合编排一个密码,既有一定难度,关键时刻还可以通过诸如电脑等工具把密码传递出去,像“没有天哪有地”,就有比较隐晦的内容在里面。

    那么此前国际刑警或有关专家为何没有破译这个不算太有难度的密码呢?罗轹进一步分析道:第一,以中石油为代表的,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抓住董仁政去了,没有注意密码破译问题,事实上他们现在也是这种认识;第二,在所有情报专家的眼中,都会认为如此巨款谁都不会用诸如生日这么简单的密码;第三,如果只是监控其中一方,不是同时监控三方,则很难联想到这是在交流密码,在短短二十秒钟的时间里,谁会去注意这些无聊的符号呢;第四,董仁政一家三口都精通英语,而且董仁政肯定喜欢唱这首《酒干倘卖无》,甚至曾经与家人一起译成过英语;第五,他们三人之所以同时上网,是因为董仁政换了自己的ID,甚至是三人都换了自己的ID,而这个首先换ID的,一定是董仁政,他在国外,看起来有国际刑警追捕,实际上他是自由的,他确实了ID后,再由其中一个人提前并分别告诉过何明明和董洋洋,诸如网站、聊天室、上网时间、接头暗号等内容,否则他们不可能配合得如此准确,而这个人,就是还未浮出水面的可能得到了上亿美元的另一个腐败分子。但为了保证安全,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新ID告诉给那位腐败者,真是一个狡诈的人!

    其实,关键是罗轹的这种三方同时监控产生了威力,否则,对于一般破案高手来说,要搞清楚密码是由多少个号码组成的都不容易,何况破译密码了。

    第二天一早,中石油的廖总及他的秘书,四位国际刑警,两名西班牙语翻译,罗轹等四人,踏上了北京飞往巴西最大城市圣保罗的国际航班。这一次,应该是罗轹第三次乘坐飞机,不过这次的旅程确实有点长,要穿起整个太平洋。虽然航程比较辛苦,但罗轹却学会了最好的休息方式——睡觉。罗轹觉得飞机上睡觉特别舒服,飞机在云床上时上时下,像摇篮一样,很轻柔,又很温馨,除了中途必要的进食外,罗轹基本上都在睡。这实际上养成了罗轹的一个好习惯,在没有事情也不用思想,更不能从事其他运动的时候,就是睡觉,这种睡眠让他的精神力养得特别充足。

    三位助手见他们的“首长”上飞机不久就睡,然后一睡就睡过了太平洋,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人是什么变的?但考虑到主席在与他们谈话时,隐约透露出这位主任的一些情况来看,这种怪人有怪僻也属正常。

    飞机降落在圣保罗,中国驻圣保罗领事馆领事杨岭多先生早就等着祖国的亲人们了。圣保罗,确实是名不虚传的国际大都市,南美风情大异欧美,其现代化程度也堪与世界其他城市媲美。到了领事馆,彼此作进一步的介绍,罗轹及赵连城四人只有以天眼公司的私人侦探身份见领事馆的外交官们了。然后,是一番必不可少的热闹和宴饮。

    这时,罗轹才告诉廖方,董仁政在波多韦柳。通过与巴西国际刑警接洽,他们的人从巴西利亚直接飞波多韦柳并在那儿等中国同行。短暂的相聚后,一行人又在领事馆的安排下直飞此行的最后目的地旅游胜地波多韦柳。几个小时后,罗轹又告诉廖方董仁政在伊尼卡卡大街一家名叫“南美风情”的小旅馆里当老板,此时,董老板正在自我得意地哼着小曲。廖方看了罗轹一眼,觉得这人也太神秘了,知道人在这里还说半截留半截。

    抓捕董仁政非常轻松,董仁政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或恐怖分子,身上甚至连一支防身用的手枪都没有,百分百的一个贪污腐败分子而已。但董仁政并不傻,他能躲藏几月之久,定有他的安身之计。此次,他实际上至少雇用了四名巴籍人士为他打探警方消息,甚至在旅馆专门请了两人负责观察这条大街,如见到有东方人要注意其行踪。但他哪里知道,他之所以在遥远的南美被抓并不是因为警察找到他了,而是廖方找到罗轹了。在回到圣保罗的时候,中国的国际刑警对董仁政进行了初步审问,问得最多的也是瑞士银行的密码。事实果然如罗轹所料,董仁政既然敢贪,当然就有可能守口如瓶。警方两个小时后就没辙了。

    这时,罗轹找到廖方:“廖总,你觉得警察能不能问出董仁政口中的密码?”

    “可能比较困难吧,说出来是死,不说出来也是死,又何必要说出来呢?”廖方已经没有了底气。

    “我如果问出密码来,你们该如何表示?”可恶的罗轹这时都是想着钱,没有一点民族大义!

    “当然会按照你们公司的标准,给你们支付佣金的。”廖方觉得这个青年有点本事,竟然董仁政躲在巴西的某条大街他都知道,但密码别人不说,他又会有什么办法?难道他会传说中的巫术或催眠术?

    “好,廖总,一言为定。赫连晓华,你把合同拿出来,与廖总签一份合同!”罗轹立即安排下去,一点情面也不给廖总留。

    ……

    “喂,董哥,你那么多钱还是分给我一点吧?”罗轹见到董仁政第一句话就这样说,让廖方及国际刑警内心笑过不停:这样的水平也想来审案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虽然被警方抓了,但董仁政却没有什么颓废之感。

    “呵呵,我叫罗轹,是北京天眼私人事务顾问公司的调查员,按巴西的说法,我们这种人叫私人侦探。”罗轹自我介绍道。

    “我没有钱。”董仁政似乎看也不想看这个私人侦探。

    “董哥,你这是耍赖!你看,这不是钱是什么?”罗轹吼道,把他抄下来的那张纸送到董仁政面前,让他看个仔细。

    董仁政见到那张写着他与妻儿在网上的联络记录,顿时神色一变。

    “你看,你说了假话嘛,你脸色都变了,这就是钱的证据。告诉我,你是让谁通知何明明和董洋洋在北京时间10月18日晚8时齐聚美国RB网站聊天室的?”

    “我没有啊?”董仁政的精神状态已经出卖了他。

    “呵呵,你还想抵赖,我再给你看一张凭据。”罗轹又拿出他单独写有两组密码的纸条:“董哥,是你儿子的还是你老婆的?”

    “是我儿子的!”董仁政立即变得脸色灰白,神情萎顿。他知道再做抵赖已于大事无补,还不如早点获得解脱。

    “传递信息的那个人是谁?他拿了多少?”罗轹紧逼道。

    “是柏林。他拿了一亿。”

    “什么?柏林?”廖方大吃一惊。柏林是尼日利亚福格尔公司一个普通的资料员,人非常老实本分,平时屁都炸不出来一个,这样的人竟然也敢吞掉一亿美金!

    “廖总,我的任务结束了,密码是下面那一组。希望你们还来得及。”罗轹说着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算是奖励自己吧。

    四名国际刑警,此时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中那个苦呀那个恨呀,一个庞大的遍布全世界的侦察网络,一群代表国家的自命为最优秀的人才,竟然赶不上一个民间小公司的普通调查员,这人可是丢大了,当然这脸就丢得更大了。

    “罗先生,你刚才给董仁政看的是什么,能不能给我们看看。”终于,为首的那名警察稳不住,想一探其中的秘密。

    “呵呵,给你们。”罗轹此时拿着那东西已经没什么用处,顺手就给了警察。

    “你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那警察询问道。

    “对不起,这是机密,无可奉告。”罗轹解释说。

    牛B什么?哼!四位警察对罗轹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罗轹侦探,我有个问题,你为何要盯着我们一家人?我相信我设计的方案警方是无法破解的。”董仁政突然像回过神了一样。

    “为何盯着你们一家?谁叫你贪呢?至于你的方法我认为太简单了。实际上,中石油委托天眼公司后两个小时,我就知道你藏在巴西了。天眼,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那叫天睁开了眼睛!”对这种蛀虫,罗轹从来没有好感,让他绝望最好!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6章 巴西也有匪徒
 
 
  
    “罗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让我们巴西之行如此顺利。罗先生,您说,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都由我们中石油买单!”廖方真诚地邀请道。

    “安排倒没什么,就在圣保罗玩一天吧!”罗轹从书本中了解到,圣保罗作为南美最大的城市,值得游览的地方很多。而且,要把董仁政带回中国,还要按国际惯例办引渡等手续,也需要时间,只不过,这些事情有同来的国际刑警和领事馆的人就行了,而廖方和罗轹等正好可以游览休闲一下。

    “好,我这就安排!”廖方说道。这个案子的破获,让这位才到中石油老总位置上的中年人心情极爽。他知道,抓获董仁政,对中央对国资委对公司都是最好的交待,自己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此时,廖方又想起了前几天耿秘书打电话邀请他出席天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挂牌剪彩仪式的事情,天眼公司?从未听说有哪位显要或公子要办这么一家公司,而且注册资金才区区五百万,这不是耿秘书小题大作吗?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去了,耿雅风,这可是他得罪不起的。在酒席之上,自己提出董仁政一案,以其说是帮天眼公司,潜意识中还不如说想将天眼公司一军,私人侦探么,看你敢不敢接这个无头公案?

    后来,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廖方的意料,天眼公司还真敢接这个案子,而且几个小时后就有了眉目,还让安排直飞巴西。廖方那时多了一个心眼,自己跑到卫生间里给耿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耿雅风只告诉他,“天眼公司不是皮包公司。”

    案子办到这个份上,当然让这位掌握着数千亿国有资产的大老板心服口服,只不过是太顺利了,一点儿也不刺激。

    ……

    在国内,张冲和刘晓林也没闲着。在刘晓林指挥操盘手完成当天的指定任务后,两人抽时间一起去拜访了大学期间一直非常关照罗轹的张芝教授。张芝见面就问罗轹的情况。张冲们只说罗轹现在很好,三人在一起开公司,罗轹此时在国外,他希望张芝教授能推荐一些地矿专业的精英人才到公司来工作。张芝答应帮忙,但对公司的实力似乎估计不足。张冲灵机一动,立即邀请张芝教授到他们的家里,同时顺便把陈剑和敬风一并请了。

    张芝欣然应允,但到了西四胡同后,张芝这位见个大场面的人根本不想信他们三人竟能住在这种地方。因为张芝一生中也只有一次应邀到类似一户人家作客,而那次,他和他的朋友也仅仅是众多客人中的一个。进了客厅,张冲才告诉教授,其实这儿是罗轹一个人的家,他们两人只是陪住而已,罗轹如今已经是国家保护的人才了。张芝一脸的不相信,最后还是张冲和刘晓林带张芝到罗轹的书房里,看了罗轹的一些物件,特别是罗轹把自己和张芝在青藏高原的合影放大后摆放在书桌上,终于让张芝有如做梦一般,相信了张冲和刘晓林的话。当然,罗轹有如此成就,张芝作为师长当然十分高兴,对于公司矿业发展,也拥有了莫大的信心,当即答应推荐一些高学历人才来,而且其中有些人,还是罗轹参加的青藏高原考察队的队友呢。这次聚会,也释了敬风和陈剑两人的悬念。原来如此!两人顿时明白,这罗轹纯粹是看得起他们,才邀他们入伙的。如果早知道罗轹有如此实力,就是叫他们打工,他们也非常乐意。

    ……

    圣保罗。领事馆派出了一辆大面包车,并安排了一名副领事陪同罗轹等人,参观游览了最有名的景点,最有特色的街区,而从未出过国的罗轹,也是大开眼界,这圣保罗竟然还有华人聚集区,竟然也有唐人街,看来这国人的生命力实在够顽强,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生根发芽。而当日的晚餐,副领事先生就安排在唐人街一家非常传统雅致的广东菜馆里。这时,也许由于心情好的关系吧,大家的关系已经不在生疏,话题越来越多,什么国际关系,中国文化,商业贸易,能源危机等都成了酒席上的话题,一时之间,让罗轹也顿生出一番豪情。

    按照安排,晚餐后去圣保罗最有名的纽曼大街看夜景。一行人刚刚下车来到大街,就突然听见一阵枪声,然后五六个黑衣人旋风一般地从罗轹等人的身边掠过,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也因为事发突然,领事馆的一位小秘书就到了那伙黑衣人的手里。“糟糕!我们还有一个人呢?”罗轹刚发现少了一个人,圣保罗的警察们就追到了罗轹等人的面前。赵连城立即护着罗轹往边上*去。

    “你们注意保护廖总!”罗轹觉得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的,而廖总是一个普通人,要是在圣保罗出了事,回去后说不定要被主席数落一顿。

    “¥#%……”一个黑衣人挥舞着枪叫道。

    “他在叫什么?”罗轹问道。

    “他叫警察别*过去,他们手上有人质!”领事馆的驾驶员说道。大家循声望去,二十米开外的匪徒手里,赫然一个红衣人的身影,那不是领事馆的那位女秘书是谁?

    这时,警察们立即进行清场,把罗轹等人往安全地方撵。副领事先生立即上前交涉说,自己的朋友被匪徒抓去当了人质,就是穿红衣的那位中国女孩,希望警方能保证人质安全。罗轹借此机会观察了双方形势,原来那伙匪徒之所以要抓人质,是因为街对面也突然来了一辆警车,匪徒看两头受到夹击,才出手抢人质的,同时他们在二十米外又抓到了另一名人质,这样就形成了大街两头有警察堵着,五名匪徒挟持两名人质的局面。

    如果此时赵连城等人的手上有枪,罗轹相信他们三人完全可以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将对方干掉,可是这是在异国他乡,而且身份只是普通的民间人士。所以,赵连城等人望着罗轹,希望这位“首长”能拿出个主意。

    “别急,他们马上就要退进那家商铺了!人质暂时不会有事。”罗轹显得非常冷静。是的,这世界上如果说还有冷静的人,那就非罗轹莫属,因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可以掌控局面。

    “砰!砰!砰!”炒豆般的枪声给圣保罗的黄昏带来一丝诡异的气氛!三名匪徒分别向两边的警察射击,掩护他们撤至商铺。

    “副领事先生,圣保罗经常发生这种枪战?”罗轹好奇地问道。

    “巴西的枪械管理,虽然没有美国那样宽松,但也没有中国那样严,所以各类黑帮和犯罪分子很容易搞到武器。”副领事介绍说道。

    商铺内,又有四五名购物者包括老板在内都成了匪徒的人质。警察越围越多,警方开始喊话,商铺内寂静无声。此时,副领事先生已经紧张得头冒大汗,罗轹赶紧安慰道:“副领事先生,别紧张,我担保我们的人质会没事的。”赵连城等人的素质显然要高上一筹,他们只是围着罗轹一行站成半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7章 离神差远了
 
 
  
    嘿!领事馆秘书的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几个人质都吓得真哆嗦,还有人小便失禁,惟有那位秘书蹲在地上,机械地配合着匪徒的要求,脸上平静如水,古井不波。

    “¥%—%%¥……”那伙匪徒“砰”地向外打了一枪,开始叽哩呱啦地大叫着。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要直升机,要美金!”副领事说道。

    嗨!怎么这全世界的匪徒都一个德行?有直升机就能跑了?有战斗机也不行,只要一个国家安心要灭了你,天涯海角都跑不了。当然,拉登是个意外,再怎么说别人也团结了一批有信仰的人,美国人虽然认为拉登是恐怖分子,但基地组织却将拉登当成领袖。就像艾滋病一样,全世界的人都视其为最恶毒的疾病,可老艾也有广泛的群众基础,你灭了一个它就再生一个出来,与人类打起了持久战。

    警察与匪徒就这样交谈着,僵持着。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一过程非常慢长,这是美国大片的常识。但美国大片的错误在于,匪徒并不都是失败者,因为导演们忽略了匪徒们最有力的武器:同归于尽。所以,“911”事件就这么突然冒了出来。

    街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显然比大片更有吸引力,更有现场感。但罗轹觉得这样耗下去非常无聊,而且,这样拖下去,匪徒迟早会枪杀人质示威的。果然,匪徒开始向警察发出了最后通牒:一分钟内必须作出答复,十五分钟内必须直升机和美金到场,否则,他们每隔五分钟就枪杀一个人质。

    不能再等了!

    “切——”罗轹神念顿起,一柄两尺多长的砍刀向其中一名持枪的匪徒砍去!“啊……”商铺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那些匪徒一看,同伴的一只手和枪已经掉在了地上。

    “切——”另一个匪徒的枪和手也如鬼魅般地掉在了地上。如果说第一个人的手掉在了地上,他们还想报复,那第二个人的手掉在地上,他们立即想到的是自保。

    “切——”一个匪徒正想开枪,可是其他人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同伴的手掌和枪作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然后“啪啪”两声先后落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匪徒似乎受不了痛苦,用左手拾起枪想对人质下手,大有“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的想法,但突然之间,左手掌也离体而去。

    “#¥#%—”两个完好的匪徒抱着脑海滚了出来。“他们说什么?”

    “他们要投降!”副领事说道。这时,只见其他三名匪徒像一个个血人一样,都团成一个球体,向大街上滚了出来。警察首领见五名匪徒都滚了出来,便指挥一队警察上前,很快就将五人按住了。

    事情到此结束,可是那位红衣秘书还要参与警方录口供,副领事指派驾驶员负责秘书的事件,自己则陪同国内来的客人继续游玩。

    罗轹知道,参与此事的圣保罗警察将会有一个不眠之夜。匪徒手腕整齐的创口,相信比手术刀修整过的创口还要整齐的创面,将会是警察们的最大难题,而没有看见刀,也没有看见杀手,现场没有任何第三者的匪夷所思的情节,将会像梦魇一样深深地留在这些警察的大脑中。这不能怪罗轹,只能怪那些匪徒不长眼,劫虏自己的中国同胞。

    “罗主任,刚才是您的杰作?”虽然距离较远,但特种人员出身的赵连城等人还是把匪徒的惨状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赵连城有此一问。

    “知道就行了。”罗轹平淡地说道。三位跟班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也太恐怖了吧,没见他做出任何动作,甚至连所谓气功师运功的迹象都没有,真是杀人于无影无形!自此,三人开始逐渐见识到罗轹的各种手段。

    就在罗轹等人快游览完整条大街时,副领事接到了电话,红衣秘书没有受到警方任何刁难,简单地问了几句就放行了,因为她是领事馆的正式工作人员,有外交豁免。廖方及副领事等对这件事情却是一直在津津乐道,他们没有想到案件会以如此奇怪的形式结束。廖方甚至感叹道,这个世界是越来越看不透了。“有罗轹先生在此,你看得透才怪!”罗轹心中把自己狠狠地YY了一番。

    ……

    “喂,老大,巴西一行收获如何?看没看巴西的桑巴肚皮舞?”刚刚回到西四胡同,两个死党就闯到罗轹的客厅里问寒问暖。

    “去,肚皮都没见着,哪来的肚皮舞?”罗轹没好气地说道。

    “难道空手而归?照片也给俺弄两张回来,让俺过过眼瘾也好嘛!”张冲继续玩笑道。

    “那到也不是,你们等着收钱就行。”

    “难道搞定了?”两人表示吃惊。

    “公司至少收入一亿。”“那么多?天啊,发啦!”两人作疯狂状。

    “一亿美金!”

    “晕!我晕!老大,巴西银行是不是被你抢啦?要么,你就是天界下凡的神!”两人继续搞笑。

    “去,我离神差远了。让服务员安排晚饭,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罗轹其实一点也不累,主要是想整理一下思路。赵连城三人应该都是有家室的人,平时耗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干脆叫他们晚上轮流执班行了;中石油的钱到了后,公司资产猛增,是否立即升格为集团公司,公司的部门设置肯定要作调查,还要引进高级管理人才,这些明天开会一定要作出安排;应该尽快抽空回C市,把父母接到北京来。嗨,这事情还真多!

    ……

    C市航空港。罗轹下了飞机,正站在那儿等出租,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美女,咦,那不是那个叫小伊的女孩吗,高挑的身材,高贵的容颜,洁白的皮肤,性感的三围,“喂,你是叫小伊吗?我是罗轹,嗨,我们见过的罗轹呀……”

    这一夜,罗轹睡得很香,而且还做了一个美梦。此时,罗轹就在回忆这个美梦的点点滴滴,生怕漏掉一丝一毫。“咦,妈的,竟然梦遗了!”罗轹刚一动身,就发现内裤里出了问题。最近,因为事情头绪太多,罗轹好久都没有这种经历了。难道,自己真的该找个女朋友了?为什么梦中会是她呢?罗轹坏坏地笑了笑。冲澡,换衣,涮牙,锻炼,早餐,只要安定下来,这就是罗轹的早晨一条龙,不过,今天的冲澡纯属意外。

    2007年10月24日,星期一。上午9点,罗轹准时出席公司的股东会议,大家正热烈讨论的时候,中石油的廖方派人送来一张转账支票,并附有一封他个人对天眼公司的感谢信。那张支票的数字是10亿人民币。感谢信中最关键的一句话是“以后中石油系统所有警方无法处理的疑难案件,都交由天眼公司代理”。

    看到那张支票,所有人都流露出兴奋的神色,同时也用充满着崇拜的眼神看着罗轹!公司挂牌不到一个星期,就有10亿进账,嗨,这算什么?这只有气死所有的商人了!

    “廖方这人不够耿直,说好的10%,至少应该是16亿人民币,你们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罗轹摸出那张与廖方在圣保罗签的合同,恨恨地说道。

    “够了,够了!”四个人都像女人一样,脸上笑魇如花!敬风心中一惊:这种天价般的业务,别的公司碰都不敢碰,别说10亿,就是1千万也会让老板高兴一两年的,可这罗轹似乎还不尽如意,那他的理想是什么呢?

    “好了,这事儿就这样。不要再讨论了,大家说说这几天的工作。”罗轹不想就这些钱一类的事情伤神。钱嘛,挣到以前要多想,挣到后再去想就是财迷。

    “本周,公司又进了一些人员。办公室、财务部人员已经配齐;公司的各项制度建设,我们参考了国内外同类型公司的管理文化和相关制度设计,初稿已经出来,就等罗总回来讨论,各业务部门的工作也都有进展,就由他们三人汇报吧。”敬风很干脆地就说完了。

    “制度设计一定要突出如何发挥人才的作用,如何让人才脱颖而出。我们要讲基本的福利,但我们不是国营公司,我们这里没有所谓的公平或平等,只有贡献平等,收益、地位、权利才会有相应平等,一句话,坚决不养懒人、闲人和庸人,更不养心术不正的人。在基本待遇上,我认为与同类公司相比,我们高20%就行了,不要太低,也不要太高,但对于贡献突出的一线管理者和业务人员,收益上要向他们倾斜,这样才能留住人才。”罗轹说出自己的观点。

    “调查公司,新进了10名调查员,其中有几名是原来华夏人的,都是熟手,同时招收了40名护卫,通过欧阳一山,正在请公安部门代为培训。”陈剑的汇报更简单。

    “对于调查公司,我以为要加强如下工作。第一,调查员不要怕少,也不要怕多,关键是能用,要有能人,所以人员质量是第一位的;第二,我们的业务要拓展,保安,护卫,特种护卫,情报人员,公司合作,甚至与国外公司合作等,都要纳入考虑范围,要搞就要把调查公司搞成全国第一,甚至世界第一,因此,在调查公司进人上,从现在起一定要高规格,高要求,要精英,退伍的特种兵,特战兵,特种技术兵,高级电脑人员,黑客,金融专家,等等等等,只要是人才,高级人才都要尽量招揽,对了,还有懂多门外语,特别是懂一些小语种外语的专家进来,最好再成立一个翻译公司。第三,要加快培养中层管理力量,人多了,事多了,只*我们几个人肯定不行的。”罗轹说这段话时是意气飞扬。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8章 谁给我钱
 
 
  
    “矿业方面,我与晓林去见了张芝教授,在没有得到你的同意下,我们请张芝教授到西四胡同你的家里宴请了他一次,当时有敬总和陈总作陪。因此,张教授现在非常热心我们的公司的工作,他已经帮我们物色了近10名硕士和博士生,其中还有你参加西藏考察队时的队友。矿业部如何组建,如何运作,我已经形成了一个方案,我们四人已经讨论过一次,只等你回来拍板了。”让罗轹最不放心的张冲,看来也成熟起来了。

    “好,非常好!关于矿业部的事情,我接下来再说。晓林,你那一块呢?”罗轹问道。

    “股市这一块,我们完全按照你的指示,在两位熟手的操盘下,因为启动资金是500万,但只有两个交易日,所以上周末收盘时,账上余额为596万多。”

    “哥们,太好啦!我仅仅是走了几天,你们就干得这么出色,倒是让我坐享其成了!现在,我有几个建议,希望大家一起讨论。”罗轹说道。

    “呵呵,罗总,公安部奖励了你一百万,但当时没有你的帐号,就让他们转到公司的账上了。”陈剑说道。

    “划到我的账上就行了。”罗轹看了看这伙一起打江山的兄弟:“我想,应该尽快将公司改组成一个集团公司,将10亿元全部变成注册资金。在股份上,大家保持不变,但你们四人每人要拿出1股,我拿出2股,总共6股的利润,这些利润用于奖励集团公司有突出贡献者。在集团公司下,有以下几个公司要先行注册,中国天眼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亿元人民币,法人代表,张冲;在美国组建北美天眼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美金,法定代表人,刘晓林;把现在的北京天眼私人事务顾问有限公司改名为北方天眼私人事务顾问有限公司,同时在上海组建南方天眼公司,在重庆组建西南天眼公司,三个公司分别注册36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陈剑,组建中国天眼国际贸易公司,注册资金3亿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敬风。同时,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继续由敬风担任。这是我关于集团公司的构想,另外,我可以在集团公司担任一个‘高级顾问’的职务。呵呵,顾问而已,具体事情我可是不做的哟!”罗轹结束了他的讲话。

    “呃,罗总,还有一件小事,你把钱这样花了,可你的业务提成呢?”敬风提醒道。

    “我提什么成?我是大股东,这钱找来就是为了我们的事业的。当然,万一哪天我没钱用了,还请敬总借我点,呵呵。”罗轹笑着说道。此时,四人更是感到罗轹的高风亮节,一亿元说不要就不要,在世界上谁还有这种气魄呢?

    “可是,老大,这么多钱的大公司,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张冲说道。

    “你要什么准备?是不是要我给你配个女秘书?”罗轹开玩笑地说道,哈哈哈,大家对张冲又是一番嘲笑。

    “所以,现在重要的是请人,甚至是请神,去请那些职业经理人,让他们当总经理或常务副总经理,你们也可以跟着学习。敬总下来可以和猎头公司联系一下。对了,我们的办公场地呢?是不是买一幢楼?这件小事,你们四人商量着办吧,总之,要从集团公司的长远发展加以考虑。同时,集团公司最好购进一批车,不要太好,就国产的,公司总经理级别的都配专车和专门的司机,以后,谁也不要自己开车,否则,钱还没挣着命就没有了。”罗轹结束了自己的意见。罗轹此时的眼光,再次盯到了巴西,他利用这次机会,可窥视到了一座巨大的矿山,还没有被巴西人发现的矿山。

    接下来,敬总召集全体员工大会,宣布公司即日起开始进行集团公司建设,找人,找地盘,与有关部门接洽,一个星期里,忙得鸡飞狗跳。忙吧,跳吧,够你们忙的!罗轹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窃笑着。

    就在周末罗轹等准备下班时,他接到了耿雅风的电话,说主席想在晚上宴请他。地点就在中南海。呵呵,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罗轹叫上赵连城等人,满腹心思地向中南海驶去。

    怀仁堂宴会厅。主席未到,倒是先到了两位人物,一位是公安部的林部长,罗轹见过的;另一位罗轹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这是中纪委的李书记!”林安之替罗轹解围道。

    “呵呵,李书记好!我叫罗轹。”罗轹像一个中国乡绅一样,向李书记拱了拱手,还别说,罗轹今天还真有点像个绅士,他身上穿的是唐装,与上次见主席的那件衣服相比,这一件显得鲜色多了。只是罗轹的个子不高,像个绅士的儿子。

    “呵呵,小罗主任,年轻有为啊!”李书记主动伸出手来。

    “哪里,还请李书记多多关照才是。”罗轹握着李扬舟的手,客气地说道。

    “呵呵,小罗同志,你来得好快啊?”主席走了进来。

    “主席请吃,我当然要跑快点啦,那可是国宴啦!”罗轹见到主席,诙谐地说道。

    “大家请吧,菜已经上齐了。”主席摆了摆手说道。

    尊老爱幼的道理罗轹还是懂的。所以罗轹做出一付领导先上的动作,跟在三人后面,向宴会席走去。

    大家坐好。主席发话:“小罗同志,今天请你来,既是吃饭,也是有事请你帮忙。也是这两位大人物找到我,我推脱不掉,只得请你出来挡一挡啦。”

    “这?”罗轹假装什么都不知。

    “小罗主任,是这样的。中石油一案可以说是让我们非常焦头烂额的,被你大手一化,解决啦,所以我们和中纪委在请示主席后,想请你出山,帮我们抓抓人。”林安之直奔主题。

    “主席,这?”罗轹望着主席,等着下文。

    “这忙我觉得你应该帮的,至于你怎么帮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可不干涉。小罗啊,你也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些国家与我国没有建立引渡关系,而数百名腐败分子挟带数千亿人民的财富就消失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想着也心痛啊。”主席说出了他心中的隐忧。

    “此外,全国公安系统还有数千名通缉犯,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有命案在身,杀人如麻,如不能绳之以法,终究是社会之祸啊!”林安之这个部长当得也不容易。

    “帮忙可以,谁给我钱呢?主席知道的,我可是私人公司的一名调查员!我也是拿钱吃饭。”罗轹的话让这三位中国的高层大感意外,谁会在国宴上向主席要钱啊。

    除了主席微微一惊后还能保持微笑外,李、林二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中石油一案,可是花了10亿人民币呢。这个小罗同志此时竟然提出谁给他钱的问题,呃,这可咋办?

    “小罗,我看这样吧。如果国外的人被抓了回来,而你们公司又拿到了什么银行密码的东西,国家可以按5%给予奖励,还是免税的。如果只是抓到人,这费用是不是可以更低一点,你知道的,这些钱说白了也得国库拿,那也是人民的钱啦!”主席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这主席的智慧也真不是盖的,让罗轹为难了好一阵子。不过,罗轹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既不得罪主席,又有利于社会的办法。

    “主席,两位领导,这样吧。国内的刑事通缉犯,只要还在国内的,我负责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找出来,至于抓人我就不管了。每个人支付我们公司1万元的调查费如何?”

    “行!一个人1万,全国的公安部门还拿得出来。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么一次,看谁还敢做恶性案子。”林安之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而且还写上了以后的生意。

    “如果遇到对方持枪抵抗,警方伤了人我可不管啦!”罗轹的本意,这些家伙只要敢于抵抗,伤及干警和无辜,他就准备将其灭了,但还是收点钱为好。

    “那?你说怎么办吧!”林安之准备等着挨宰了。牺牲一名干警,抚恤各种费用加起来,可是好几十万呢。

    “一个五万怎么样?只要你们有请求我才援手?”罗轹报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数字。

    “但有些人罪大恶极,我们还想交给法院审判呢。”林安之想得非常深远。

    “放心,我只是让他们不能拿枪拿刀而已。”罗轹伸出筷子,夹过一块红烧肉。

    “小罗主任,那国外的那些人怎么办?”这可是让李扬舟头痛了多年的事情。

    “国外的,每查出一个10万,如果让我出手废了的,外加20万。”罗轹早就想好了价钱,“但如果我们找到了银行密码或他们主动把钱交出来的,则按主席说的办。”

    “行,成交!”李书记也搞成了一个生意人一样。

    “主席,这次我可是亏惨了。你不要以为我拿了中石油10个亿,国家就亏了。我将这些钱拿去办矿业公司去了。三年内,我将在国外为中石油再开发出一个胜利油田出来。那时,主席你就等着感谢我吧,另处,什么铁矿,稀有金属矿,你就让船来装吧。反正外国的矿产,不挖白不挖。”罗轹状极委屈地说道。

    “小罗,你说的可是真的?”主席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本领,但此时却变成了一幅兴奋的脸色。

    “主席,虽然我年轻,但并不乱说话。”罗轹似话中有话。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9章 惊世狂飙(上)
 
 
  
    “小罗主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林安之跃跃欲试的心情大概是想建功立业了。

    “你们把资料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不过,全国的警力可要调配好了,我只准备用五天时间工作,周末我要休息,下下周开始李书记的事情吧。”罗轹说道。

    “小罗主任,这警力怎么调配?”老公安的林安之因为不知罗轹要怎么抓人,所以请教道。

    “全国边境线要扎好口子,不能让他们往国外跑去;省与省之间也要扎好口子,以省为单位,一个省一个省地清剿。每个省要准备至少五架直升机,以备支援。武警、公安干警包括法警等全部集结待命即可。”罗轹倒像是个部长一样,指挥若定。

    主席听到这里,欣慰地笑了。

    2007年10月28日,全国公安系统电视电话会议,统一部署和安排这次全国范围内命名为“狂飙行动”的雷霆打击行动。

    次日9时,罗轹及赵连城一行四人,步入公安部“狂飙行动”全国指挥中心。罗轹居中,李扬舟、林安之、欧阳一山等分坐左右。赵连城等人身着军装,威严地站在罗轹的身后,让所有参与指挥行动的高级人员感到气势非凡!

    罗轹的面前已经准备好了10份材料。这10每人都有数十条命案在身,其中不乏武林败类,其杀人手段之狠辣,世界鲜见。

    “李世江,现藏于内蒙古左达林旗,在距渠东北三十公里左右的一处煤矿,此刻,他正在井下挖媒!”不到一分钟,罗轹找到了第一个通缉犯。

    这会不会是真的?玩笑吗?大多数人都有这种感觉,这人会不会是江湖骗子?当然,他们相信,没有谁敢骗到这个全国最高的暴力中心身上。

    “卫星图像,内蒙古,目标左林达旗东北三十公里,煤矿!”大屏幕上开始显现左林达旗东北三十公里周围数十平方公里的卫星图像。

    “坐标:横9纵10。”罗轹算正式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左林达旗指挥中心,1号目标藏于你旗东北三十公里6号媒矿井下,目标正在挖煤!”林安之下达了第一号命令。

    “武军,现藏于海南省海口市西北角一小巷内,附近300米有一座仿古石塔。”罗轹找到了第二个人。技术人员循声将海口西北角卫星图像投上了大屏幕。

    “坐标:横3纵5。目标在一家名叫天涯石的小商店内。”罗轹跟着说出了具体位置。

    “陈友友,四川金口河城区东十公里一民居内,对,在一条河边……”

    “房有贵,上海金贸大厦三楼餐厅厨房,目标正在杀一只鸡……”

    “伯格格,新疆乌尔乌县城向东七公里,公路边一修车店,目标正在睡觉……”

    最先传来捕获信息的,是在海口抓获了武军,那厮压根没想到那条从来没有警察去过的小巷突然涌现出上百名警察,而他的枪却是放在小铺的楼上,所以算是束手就擒。听到这个消息,近百人的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向罗轹投来了崇拜的目光,当然也不乏感到不解或恐惧的目光。

    确实,罗轹哪像在抓罪犯,他一会儿翻翻资料,一会儿又看看照片,像是很随意的样子,可他报出来的地名让中纪委和部里的几位首长一点也不怀疑,这现象整个透露着一股神秘气氛,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半个小时,罗轹找出了70名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已经成功抓捕3名,其他的,各地警方正在抓捕中。

    “小罗同志,喝口水吧。有这样的成绩,就是我们连续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高兴,你先休息一下,别累着了。”林安之主动递上一杯上好碧罗春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北京,北京,33号人犯抓捕组遇到顽强抵抗,对方有重武器,我方已受伤三人!”就在罗轹刚喝了一口茶,还未吞进去时,突然而至的声音让罗轹把茶喷了个满地。

    “混蛋!”罗轹轻声骂了一句。但也立即找出33号目标的资料来。原来这家伙藏身于武汉一家夜总会,估计里面有一些他的同伙。

    “33号注意,33号注意,让你的手下保持现状,五分钟后再进去捕人!”先前商量好的,遇到这种情况由罗轹直接指挥。

    罗轹强大的神念力覆盖了那家叫“一江春水”的夜总会,此时,目标及七名同伙分散在夜总会底楼的各个进出口,这些家伙哪儿搞来的冲锋枪?二楼是服务员,但似乎都已被枪声惊醒,吓得躲在被窝里,但头伸出来四处张望着。

    “切——”查清了形势,罗轹发动了攻击,对于首犯,他直接取了对方双手。其他的,每人脑袋上全部挨了一钢管,相信半个小时内没有人能醒过来。把这一切搞定,仅仅过了两分钟,但罗轹依然继续监视了一分钟,发现没有任何人异动,才收回神念。

    “哎呀,这家伙,让我一口茶都喝不好!”罗轹再次端起茶杯,高兴地喝了一口茶。八个人,四十万,幸福啊!两分钟搞定!

    就这样,每忙半小时,休息十分钟,到中午12点,罗轹一共查出了348名通缉犯,另处强行解除了43名通缉犯的武装。

    “各省市自治区注意,从现在起直到下午1点没有任何任务下达,除了正在抓捕的干警外,其他的人抓紧时间休息。”林安之高兴地下达着命令。只不过,上午的决战还是牺牲了一名干警,但成就无疑是巨大的。

    在罗轹简单地午休时,指挥中心也开了个短会,一致决定:凡遇抵抗就交给罗轹处理,以避免无谓的伤亡。只是这样下去,不知干警的战斗力是否会下降。

    在这次短会刚刚完的时候,又接到了来自四川的告急电话:警察和一伙保安对峙起来了。原来,311号通缉犯经过整容进入一家保安公司后,煸动他人共同作案多起,现在警察去抓311号罪犯时,因为照片与案犯现在的相貌有出入,认错了人,结果那人以为是抓自己,开始反抗,就引来了一共5名保安的反抗,这些家伙,甚至拥有手雷。当然,对于罗轹来说依然是小菜一碟,很快就解决掉。

    下午1点,全国警察系统、武警官兵再次整装上阵,第二场战役正式开始。也许是罗轹更有经验,或者是他的意念力、神念力或异能更强大的缘故,总之速度比上午快得多,而且通缉犯身边是否有武器都非常清楚,抓捕速度大大加快。全国几乎每个地区都有警车呼啸,每个路口都有警察和武警检查,竟然有17个人罗轹还未念到他们的名字,就提前撞在了警察的枪口上。

    晚上,各省市电视台的重头新闻都是“狂飙行动”,都是通缉犯落网的消息,一些电视台互换节目,譬如在河南犯案的通缉犯藏在了吉林,那两省的观众都很有兴趣观看。一时之间,全国百姓对警察好评如潮,纷纷打电话给110报警中心,祝贺公安部门取得的巨大成绩。当日晚,治安刑事案件发生率为全国最低,全国范围内,除了一名醉鬼伤人外,没有发生任何一起抢劫、强奸、盗窃、杀人的案件。一些有犯罪前科的人,躲在家里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历来“严打”都像一阵风,雷声大雨点小,真正的罪大恶极之人一直逍遥法外,但为什么这次“严打”不见打雷却直接下起了暴雨呢?!

    下午5点,罗轹给林安之建议,晚上可继续行动,只是提醒警车出动时尽量不要拉警笛,以免扰民。林安之看到罗轹兴致很高,当然求之不得了。于是电令各省市自治区,要发扬连续作战夜战近战的精神,一鼓作气地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邱云,咦,这家伙怎么像我的高中同学呢?”罗轹立即调出文字资料查看,发现还真是自己的同学,因打架斗殴重伤三人,现潜逃在外。

    “林部长,这位1211通缉犯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希望你们抓到后,能让我见他一面。”罗轹要求道。

    “这没问题,既然是小罗主任的同学,我们会建议法院给他减刑或处以缓刑。”林安之出口就在违法,当然是给罗轹的面子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可能另有隐衷,这家伙我以前还比较熟,可以说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么会杀人呢?”罗轹说道。

    “啊?是这样?那这个案子我们要求C市公安部门再重新侦察。”林安之说道。

    “还是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吧。他现在躲藏在,咦,这家伙,怎么会藏在我家里呢?1211号目标藏在C市高滩岩机械厂宿舍7幢3单元4号。”罗轹念出了目标所在地。“林部,让警察轻点啊,我家里的那些家具可是很值钱的呢?”这家伙,他家里那点破家具,还很值钱?真让人PS!

    “1211号目标被抓获后,明日一早派人送到北京来!”林安之说办就办。

    “林部,我可以肯定地说,398号、731号、985号通缉犯已经不在人世,你们可以‘失踪’为由结案了。”罗轹将今天找不到的三人照片向林安之面前一推说道,“另外,这65名跑到国外的人只有*你们自己去抓了。”罗轹又把另一摞材料向林安之面前一推。

    “呵呵,小罗主任,你这不是要与我结账吧?”林安之不解地问道。

    “这谁跟谁啊!我这不已经找了1300名人犯了吗?现在已经晚上11点,林部难道不请我们吃碗馄饨什么的?”

    “呵呵,对不起,你看我,连这都没安排,小刘主任,你赶快给在坐的同志们都安排宵夜。”不是林安之搞忘了,而且此前根本没有计划晚上加班。而且整个过程都是罗轹带给大家的兴奋,所以人们都忘记了肚子的问题。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39章 惊世狂飙(下)
 
 
  
    “国宪法,1355号目标,藏在郑州市中州区丽水街派出所背面的面粉厂内,此时目标正在守夜……”国宪法?这名字牛,不知人咋样?

    “汪丽,1422号目标,此时藏身于广州市天河区南洋大厦顶楼的简易阳蓬内,此时目标正在打电话……”

    “陈勇,1491号目标,此时……”“喂,林部,你们公安部还真是藏通缉犯的好地方呢?”

    “小罗主任,这,怎么讲?”林安之露出不解的目光。

    “1491号目标此时正在公安部地下停场内睡觉!”罗轹的话让所有人惊骇莫名。因为,十几台电脑上都同时显示着,陈勇是一个背负着12条命案在身的重犯。

    “放心吧,他就是你们请来打扫停车场卫生的那个人,你们认不出很简单,因为他是作了局部整容,又伪造了身份证。只是,这身份证,嘿,千里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不说了。”

    “立即抓捕!”被罗轹这么一数落,林安之心情可不爽。

    指令一条条发下去,捷报一条条传上来。一个晚上过得可真快,当曙光映在首都高楼,大街上又车水马龙的时候,奋斗了一个通宵的人,才知道新的一天已经降临。

    “林部,我需要休息三个小时,九点开始,如何!”罗轹说道。

    “行,除必要的执班人员外,大家休息,如遇抵抗,均围而不歼,等待小罗主任上班时处理。”林安之果断地下达了命令。说实话,林安之连续21个小时的工作,虽然中途喝了两支葡萄糖,但毕竟年纪管着,早就想休息一会儿了。

    罗轹哪儿有休息时间,他此刻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打开笔记本,开始浏览起股市信息来,公司买了的股票他电脑中都有,今天要安排卖掉哪些,再吃进哪些,刘晓林等人可在等米下锅呢,而且,现在股市上已经不是几百万地小钱了,而是近亿元的资金,每天的净收益至少也是六七百万的水平。

    当然,这一晚,全国的什么公安厅长、局长、刑警队长、武警部队官兵都是一个不眠之夜,虽然绝大多数干警没有捞着机会围歼通缉犯,但从公安内部的及时通报里,还是看到了大快人心的效果,这些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通缉犯,不知犯下了多少滔天罪行,不知给警察们带来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看着这些罪犯一个,十个,百个,上千个地被捕,再熬多少个通宵也值!而且,一些基层干警预感到,这次北京动作如此之大,效果如此之后,一定是公安系统内部拥有了秘密武器,否则,那些隐藏得如此之深,甚至改头换面罪犯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纷纷落网呢?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这话是谁说的?非常准确。第一天的顺利并不表示接下来的事情顺利。

    10月30日上午9时,“狂飙行动”第二天的战役准时开始!

    “莫小强,1877号目标藏在四川马边通往俄边的公共汽车上,这家伙身上捆有炸药,腰间插有一支手枪,公共汽车号码是川L45453……”

    立即,卫星图谱调了出来。“坐标:横7纵11。”

    “陈程,1921号目标藏在哈尔滨市斯大林大街一条小巷的商场内,目标身上有一枚手雷……”

    “辜伟正,2019号目标藏在本市昌平旭日茶旅店内,目标身上有手枪一只,正东张西望,神情紧张……”

    半个小时结束了,林安之也感到一丝不安,这些家伙怎么身上都有了家伙?看来抓捕工作只有慢慢来了。原来,这些躲藏在社会深处的通缉犯们,具有非常灵敏的嗅觉,当他们从昨晚的各地新闻中发现那些比他们名气大得多的人物纷纷落网,便开始着急起来,这些亡命之徒身藏武器尽量选择与他人在一起,到时候可以人质相挟持。他们的这种行为,普通警察肯定是没有多少办法,除非硬拼,或打持久战,但人质损失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他们这次遇到的,并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一个比任何警察都要奇怪的怪物。他们的这种作为,人为地增加了罗轹的侦察时间,降低了破案的速度,当然,也给罗轹的天眼公司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

    上午10点,当罗轹查探出了215人,并制服了71名顽抗罪犯后,指挥中心接到电话,C市通缉犯邱云被带到。

    “林部,你安排一个房间,让我见见他吧。你们也最好有人在场做做记录。”罗轹听说这个通缉犯同学到了,正好趁机休息休息。

    “喂,邱云,还认得我吗?”罗轹见到邱云,忙打着招呼。

    “咦,罗轹,怎么是你?”邱云看到周围的警察和军官,后面的四个字突然小了一些。

    “邱云,这位是公安部的林部长,你的案子部里很重视,希望你当着部长和老同学的面说清楚。”罗轹的眼神里有真诚,有期待也有正气。

    “邱云,你坐下说,给邱云倒一杯水来。”林安之安排道。

    “谢谢林部长,我没想到,这一生还能见到这么大的官?”邱云感激地说道。

    “邱云,你就说吧,可要说实话,否则,老同学也帮不了你。”罗轹看着邱云清瘦的面孔及比自己还小的个子,真不敢相信,凭他可以重伤三人。

    “罗轹,你知道你考起中国矿大的那一年我没有考起,又进母校复读。但班上拉帮结派非常严重,我一方也不参加。一天,同班补习的刘洋对我说,班上每个同学现在都参加了帮派,如果我不参加的话,将会被两个帮派的人欺负。罗轹,你知道我胆小,我就问刘洋参加帮派没有,刘洋说他在班上最有实力的一个帮里,帮主就是李灿阳,C市司法局局长的儿子,另外还有几个官家子弟,刘洋还说,只要加入他们帮,保证万事无忧,其实,那时的帮派也就是争争女朋友,在同学面前耍耍威风什么的。我想了想,就决定加入他们的帮派。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刘洋找到我说,邱云,今晚上帮上有任务,你要参加,否则将被开除。我赶到时,已经到了十多个人,都是我们帮的。副帮主柳中文递了一把匕首给我,说我们帮每个人都有武器,到时对方来了如果谈不拢,我们拿着它可以防身,我想了想也就接过来。一会儿班上另一帮来了二十来个人,比我们人多多了。但他们没有想到我们有刀,他们只带了一些木棍什么的,反正是打人打不死的那种。帮主和副帮主上前几步和他们谈判,几句话不合,两人就抽出刀来,给他们一人一刀,当时我就吓呆了,这时有人大叫杀人了,大家正想一哄而散,但对方有两人似乎会点功夫,挥舞着木棒就冲了过来,柳中文一看躲不过,便把我向对方身上一推,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手上的匕首就插进了那人的小腹,这时,有人拉起我就跑,直到见不到人影时我才停下来,结果发现是李灿阳,他对我说,邱云,刚才你杀人了,估计对方活不成,被公安抓住会没命的,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你快跑吧,说着就把他身上的钱全部给了我,事后我发现有两千多块。当时,我也吓傻了,立即就买了一张到武汉的火车票,开始逃亡生活,去年我才回到C市。前不久,我在缙云山碰到你爸妈,我与他们打招呼,问你在哪里,我原想到你这儿来避避,你爸妈说你在北京。我又问他们为何在缙云山,你爸妈说是市上安排他们在那儿休养的。我就想,我自己的家不敢回,自己在外面住也需要钱,我还想悄悄地存点钱然后来北京找你,于是,我对你爸妈说,我们家里来了远房亲戚,目前住不下,看能不能到你们家里去住几天。你妈二话不说,就把钥匙给了我,还告诉我米在哪儿,油在哪儿,如果要煮饭,自己买点菜就可做饭。就这些了。”邱云把他的故事讲完了。

    “你以后没有再作过案吧?”罗轹问道。

    “没有。我躲在外地时,经常帮别人捡垃圾,农忙时节又跑到乡下去帮老乡收割,就这样勉强过来的。”

    “你能把你在外面的经历,包括时间、地点、人名及经过都写出来给我吗?”罗轹再问道。

    “我能,但有些人名可能记不清楚了,但地名肯定没问题。”邱云说道。

    “林部长,你看这案卷上,有一位伤员就伤在小腹,住院半月就好了,但另外两人均是伤在胸口,其中一个还下过病危通知。如果邱云所说属实,一来这案子的性质没有那么严重,二来当年办案人员都卷入了其中。”一位年轻警官说道。

    “小罗主任,这案子我们部里委托你回C市调查怎么样?”林安之说道。

    “呃,林部,这样怎么行呢?我是他同学,属于正该回避的人呢!”罗轹反对道。

    “邱云,当年那些当事人你都还记得吧?”林安之问题。

    “我最近听说李灿阳自那次事件不久就退学了,然后考取了公务员,现在是C市市郊某镇的一个副镇长。”

    “你就没有想到找公安部门把事情说清楚?”一个警官不解地问道。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40章 善恶加减法(上)
 
 
  
    “各位领导,你们不知小老百姓的难处,找谁说清楚,谁愿意出面证明我是无辜的而得罪李家?李家在C市各个要害部门都有人,当年那么多当事人都被李家摆平了,现在如果又出来作证,那以前不是作的伪证?小老姓日子难过啊。何况就算说清楚了,我也伤过人,法院判我个两年,出来后就更不是人了。还不如这样过一天算一天。”没想到邱云也能说出一大堆看似歪理却也是实情的话来。

    “小罗主任,同学关系不具备回避要素,属可回避也可不回避的关系。你真的不去?”林安之再次问道。

    “罗轹,你什么时候当了主任?”邱云见林部长对自己的同学这么友好,心中不由燃起了希望。

    “别听林部长瞎说,我在一家民间调查公司当了个业务部主任。”罗轹解释道。但邱云看见满屋子的高官对罗轹都客客气气的,鬼才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呵呵,林部长,我去可以,总不会是免费的吧?”罗轹真是笑里藏刀,办事离不开钱。

    “小罗,不要开玩笑了。这是你的同学你就帮一把吧。难道你愿意看见他永远受到通缉?”一直不说话的欧阳一山出来打圆场了。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吧,不过,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而且,我只在暗处,如何?”罗轹看着林安之说道。

    “本来就如此。我们两条线,一条明,一条暗,这样才能收到奇效。”林安之说道。

    “林部,各位,你们就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罗轹想知道部里这些老鬼的底线。

    “带出泥洗了就行。”林安之说道。

    “那行,等我们把这儿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去。不过,邱云可得还由你们先关着,你们可要给他管饭啊,当然,饭钱算我的。我们还是豆腐煮波菜,一青二白才好。”

    邱云被一名警官带去部招待所了。林安之根本没有安排人去看押,他看邱云那样子,哪像个主动行凶杀人的样子,何况要真是跑了,这不还有罗轹吗?于是,邱云作为嫌疑犯,开始享受着任何囚犯都享受不到的待遇,驻进了警方的三星级宾馆。

    那警官带邱云登完记,交等他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争取几天时间内把与案件有关的经历全部写下来就行了。警官刚要走时却被邱云叫住了。

    “警官,我的同学是什么官儿,怎么这么厉害,连你们部长都听他的。”

    “呵呵,你就别问了,他确实厉害,你以后问他自己吧。”那警官笑笑说道。他可不能违犯纪律。这次罗轹到公安部坐阵指挥全国大抓捕,在部里早就下了封口令的。

    虽然后来那些通缉犯如惊弓之鸟,抓捕起来非常困难。但罗轹用五天的时间,直到11月2日下午6点,把中国大陆包括躲藏在香港和澳门地区的通缉犯全部抓获归案。总计4871人,其中罗轹出手协助抓捕849人,在罗轹出手的案子中,没有一人致死,但警察抓捕的案子中,却打死了数十人,这也难免。受到人犯伤害的群众76人,没有一人死亡;警察死亡1人,受伤59人。可谓战果辉煌。而罗轹的公司仅此一项,就收入了9116万元人民币。

    是日晚8时,公安部代表中国政府庄严地向全国人民和全世界宣布:受到全国各公安部门历年来通缉的犯罪嫌疑人共计5009人,除10人永久失踪,128名逃亡海外之外,其余4871名犯罪嫌疑人在我强大的公安干警和武警官兵的严厉打击下,已经全部被抓获归案。在此,公安部门向全国人民承诺,任何违害社会稳定和侵犯他人合法生命财产安全的违法犯罪行为,都将受到最强烈的打击!在公安干警和全国人民共同筑就的铜墙铁壁下,任何犯罪分子都将无所遁形!

    当新华社向全世界全文播发了这条消息后,引起了举世震惊!犯罪与反犯罪,抓捕与逃逸,从来都是一对矛盾,任何国家也不敢说能将所有通缉犯全部抓获归案。中国公安是怎么做到的?中国人是不是又在放什么“卫星”?但更多的友好国家祝福着中国,特别是那些在华投资的国外企业家,更是心情激荡,治安情况的好转,将使中国成为真正的创业的乐园和赚钱的天堂。西方某大国一排华议员,手抚胸口,划着十字,口中念着:“阿门,我的上帝,你怎么站到了中国政府一边?”

    除了近亿元的收益外,罗轹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相信,这些被抓捕的人中,一定有当初被冤枉,而后走上报复社会的道路的。所以,罗轹认为,自已所作严格地说不算是善,大师说的是非自在心间,善恶存于一念,看来也是辩证的。这种事情,只能用一种叫善恶加减的概念为自己的行为找根据了。罗轹认为,这些人,绝大部分肯定是应该受到惩罚的,自己抓了他们,应该是善,但也可能有小部分人不该被抓而因为自己的作为被抓了,这就算是为恶了吧。这可能是做人的一种代价吧。

    这件事情做下来之后,罗轹对逃到海外的那些腐败分子却有了新的看法。他主动联系到主席,在电话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国家应该趁国内肃清通缉犯的机会,给潜逃到海外的腐败分子们发个最后通牒,限他们十五日内携带其非法财产向中国政府及驻外机构投案自首,而这些投案自首的人政府应该保证不杀他们;对于过了十五日拒不自首者,中国政府将采取霹雳行动。我相信,如果他们看到国内的相关新闻报道的话,可能会有所醒悟。国内藏得那么深的人都能被挖出来,那国外同样可能。国家如果相信我,也可以把那些逃到国外的腐败分子的资料交给我,我用空闲时间将其找出来,到时媒体上一公布,绝对具有轰动效应。这些身藏巨富的人,如果在国外被暴露了住址,其危险度甚至比国内更大呢。”其实,罗轹这个建议应该是可行的,如果硬抓或硬要判死刑,那数千亿资产就有可能收不回来,这对国家是个极大的损失。主席表示,将于近期专题研究罗轹的这个建议。

    这一个星期工作下来,虽然异能好像确实变得更强大了,但罗轹却感觉到很累,是心累。所以,11月3日,罗轹便带上赵连城等三人乘坐上午10点的飞机直飞C市。谁知在C市航空港,竟有三辆军车,就停在飞机的弦梯口,两名站得笔直的青年军官举着“接北京罗轹”的招牌,而后面,还有两名肩佩少将军衔的高级军官,正在车边等着。这种境况,让罗轹一瞬间发现,自由正在悄悄地离自己远去。先下机的人,觉得奇怪,这机上没有发现什么大人物呀,怎么会有将军接机?

    “赵助理,这是怎么回事?”罗轹转身问道。

    “不知道,说不定是主席安排的呢?”赵连城也一脸茫然。

    “哦,我明白了。”罗轹径直向两辆军车走去。这件事,肯定是林安之告诉主席的,因为自己的特殊职务,让林安之觉得汇报给主席可能更稳妥一些,但主席为什么这么安排呢。

    “同志,你好!请问你们是接罗轹的吗?”赵连城抢步上前,啪!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他穿的是便服,但也气势威严。

    “是的,我们是接战略顾问室主任罗轹同志的。”后面的两位将军齐步上前说道。

    “这位就是罗轹主任。”赵连城退后两步,将罗轹让到前面。

    “将军同志好!”罗轹只得走上前去,伸出手去。

    但两位将军却是先举手敬礼,然后才与罗轹握上。虽然主席说是位年轻人,但没想到罗轹如此年轻。

    然后是一一介绍,握手,这两位将军是驻C市某集团军司令肖劲和政委胡大海。怎么会是集团军领导?这主席兜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要说什么军区或政府类出现,都好理解,这野战军系列,太出乎意料了。呃,顺其自然吧。

    三辆军车风驰电掣地向集团军驻地开去。到达司令部已经中午1点,自然是一顿酒席。

    “罗轹主任,你可能感到奇怪吧?为什么会是我们接机?今天早晨,我代表集团军给主席打电话时,主席告诉我们,今日北京有一位重要人物要到C市,并要在C市呆一段时间,让我们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协助你。这不,我们顺便抢到了一个接机的机会。主席说这位国家战略顾问室的罗轹主任是位年轻人,但我们没有想到罗主任如此年轻。”刚刚坐下时,肖劲就作了解释。

    “原来如此,那有劳两位将军和各位啦!不过,我不太善于饮酒,能不能换个小杯,一两以内的,就一杯?”罗轹看见服务员已经开始倒酒,便如此说道。

    “这哪行,这个杯子装满才三两,这样吧,半杯如何?”胡大海的思想工作是做得灵活。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了。”罗轹说道。

    席间,两位将军好像知道罗轹的身份似的,只是讲一些军中趣闻,然后知道罗轹学的是地质环境专业,又开聊起有关地质环境方面的话题,让罗轹感觉到这两位将军好像是天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样。说实话,罗轹在这些正牌将军面前还真是颇为尴尬的。虽然说自己身份特殊,甚至作用也非常巨大,毕竟工作时间短,平时也不到军中走动,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好在集团军的酒文化的文明程度比较高,大家都尽兴适可而止。
 
第三卷 善恶之眼 第40章 善恶加减法(下)
 
 
    最近,前住缙云山看望罗平和曾传芬的C市领导们渐渐稀少了。负责安排罗平二人生活的是缙云山管委会的一名副主任。这位叶副主任正要想去问问两位需要点什么,住得惯不惯时,见一辆军车停在了那幢名叫“绿苑”的别墅门前,车上走下的,是三位军官和一位年轻小伙子。

    “请问同志,你们找谁?”负责接待的叶主任非常灵光,急忙上前问道。

    “请问我父亲罗平和曾传芬是住这儿吗?”罗轹是昨晚打的电话,说今天要回C市。

    “啊,他们是住这儿,我给你们开门。”叶主任殷切地说道。

    “爸,妈,我回来了!”罗轹在门外大声喊道。只要知道父母确实住在这儿,罗轹的亲情感顿时涌了上来。

    “啊,轹儿回来啦!”父母马上从楼上走了下来。罗轹马上将赵连城、赫连晓华、李至理三人介绍给父母认识“他们是我在北京的同事和朋友。”罗轹也只得如此介绍。

    “大伯大婶好!”三人整齐地向罗平二人敬了个军礼,这对二来说,可真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遭了。

    “大伯,大婶,别听罗主任胡说,罗主任是我们的首长,我们是他的警卫和秘书。”赫连晓华拉起曾传芬的手,立即就把罗轹卖了。这时,正在为罗轹泡茶的叶主任一听,立即知道北京的正主儿到了。北京一个电话,两位普通的下岗工人就住进了高干别墅区,而且由市政府买单,并不说住多久,反正按高干标准接待就行了。原来,这两位并不太老的老人有个不得了的儿子。上校和中校仅仅是他的警卫和秘书,那他岂不是最小都是将军啦?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情报可谓是价值非凡。

    “罗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能瞒你的老爸和老妈吧?”罗平对罗轹向来严厉,觉得儿子有什么不能给父母说的?

    “爸,你看这?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只是请二老放心,我做的事情,绝对是利国利民的,有时利利己也是合理合法的,儿子绝不会乱来的。”罗轹说道。

    “大伯,罗轹首长说的是真的,他的身份国家是保密的,外界只知道他是一个公司的小老板,而国家要达到相当级别的人才能知道他是国家战略顾问室的主任。你们二老就放心吧。”赵连城为罗轹解围道。罗轹感激地看了看赵连城,还是年纪大的人办事牢*一些,哪象那个赫连,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接着,罗轹自然把这次到C市要呆几天,然后要接二老到北京生活等情况全部说了一通。赵连城发现,罗平曾传芬二人平静地听着这一切,有时点点头,有时还不时招呼赫连晓华吃水果,就像听家常一样,并不觉得儿子地位高了就怎么不得了啦,就这份宠辱不惊的性情,很多人都及不上。

    最麻烦的事情终于来了。C市的头头脑脑们一听说那两位工人的儿子回来了,凡是有空的,都驱车前来拜会,按以前的说法这就是拜码头。其实,当他们接到中办的电话后,立即将二老接到缙云山安置好,并特派了保卫,但他们也很好奇这两位普通的工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呢?并没有其他有背景的亲戚,只有一个儿子叫罗轹,而且刚刚大学毕业,甚至连毕业证都没有拿到,听说国庆时他还回家在雷公滩的车祸中救过人,怎么国庆刚过,中办就会来这么个电话呢,当然后来他们也接到了传真,证明这两人就是中办关照的人。但国家也不会开如此大的玩笑吧。

    当然,来见罗轹的人先要经过赵连城等三人的关卡。罗轹不属于任何人,他属于国家,他们三人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在罗轹有危险时誓死保卫罗轹。这是主席的原话!所以,哪管你什么书记、市长、局长,一律验证,好在主要官员都来看望过二老,二老大多认识,才没有让那些人难堪。

    不过,由于他们不知罗轹到底是干啥的,而罗轹以国家机密为由拒不说出,所以也只能寒喧几句互相认识而已。有细心的人发现那两车是驻C市某集团军首长的专车,便打电话给肖劲,肖劲也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说出罗轹的部门和职务。

    自由啊自由,你为何离我愈来愈远了呢?这时,罗轹还真有点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同学邱云了。其实,罗轹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怪他自己,哪能怪得了别人呢。

    11月5日上午9时,公安部重案组两名特派员到C市某公安分局调阅邱云故意伤人案案卷。与此同时,公安部重案督查司司长及特警局局长避开任何人,直接面前C市公安局长,他们谈的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上午10时,两辆警车从市局出发,前往市郊某乡镇秘密拘捕李灿阳,上午11时,当年参与械斗双方的现身在C市的当事人都被请到了C市公安局会议室喝茶。除了一名年轻的女警官给他们泡上一杯茶后,再也没人理会。十余人不知是什么原因。上午12时,每人一盒的盒饭送到了会议室,同时,每人面前摆放上一个案卷——邱云故意伤害案的复印件,那上面,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证言和手印。这时,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没有警察来问他们。

    中午12时半,C市公安局局长陈昌会带着重案督查司李庆司长所要的材料,与李庆司长、特警局局长何强一起驱车来到缙云山面见神秘的罗主任。而且,陈司长还带来了林安之部长的最新指示:不要怕拔出萝卜带出泥!

    与此同时,C市公安局某会议室的十多个人正就邱云的案子吵吵囔囔,没有公安的人在场,有人到巷道看望,结果也没有人,于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

    中午1点,此案的另一名重要人物柳中文在长江上游的某码头上被捕。

    然后,C市似乎开始寂静下来。下午2点神秘的罗轹主任看完了所有资料,然后由陈昌会带队开着那辆军车沿途查看资料上所涉及人物、地点、事件概貌。像旅游一般。

    11月6日,全天无事。11月7日白天无事。11月7日晚9时,C市警铃大作,警车飞驰,特警荷枪实弹,武警截断了主要路口的交通。一个小时后,交通恢复正常。

    当夜,C市公安局某大型会议室,有一大批人神情沮丧。他们是:C市司法局局长李龙,李灿阳的父亲;C市教育局高教处长常玲,李灿阳的母亲;C市某公安分局局长常伟国,李灿阳的舅舅;C市某区副区长李虎,李灿阳的二叔;C市某区卫生局长李豹,李灿阳的三叔;C市某公安分局政治处主任仇无悔,李灿阳的姑父;C市某区常务副区长柯克敏,柳中文的舅舅。然后另有3名警察,15名作伪证者。

    这时,会议室灯光大亮!陈昌会突然走了进去:“各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