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传奇 - 安游读书-read book 文学 书库 网络文学 武侠 言情 网游 玄幻 奇幻
安游读书 全文阅读 | 阅读目录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繁體中文
 
龙神传奇
作者:艾风 ,更新时间:2007-7-14 14:18:00,完成字数:932372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一章 一见钟情
 
 
        
十三年前,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在那里,我度过了还算不错的童年。

当我七岁的时候开始到村小念书。十三岁小学毕业,以全乡前十名的成绩进了沙河乡初级中学。


今天,正是我到初级中学报名的第一天,和我一起的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兼兄弟郑不武。


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龙飞,沙河村龙家湾人。老爸龙建国,老妈张玉心,现在都是沙河村农民。听老爸说,原本他和老妈商量要是生下来是个儿子就叫龙卫国、龙强国或龙富国什么的,要是是个女儿就叫龙玉灵或龙灵心。可我的出生却硬生生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因为就在我刚要出生的那一刻,忽然在我们家破瓦房的上空降下一道霞光,霞光中隐隐可见龙影翻腾,彩气环绕。只一瞬,便消逝在屋顶,随即便是我从老妈肚子里呱呱坠地,胸前赫然有一长两寸,宽一寸的奇怪胎记,上面隐约有几条龙的样子。


平时就最迷信的爷爷奶奶认为这是天降祥瑞,我将来必将成为不世名人。就连平时最不信这些东西的老爸也高兴非凡,第一次信了老人们的话。于是我的名字也由卫国、强国、富国什么的改成飞-龙飞九天的意思。也就是那一天起,我承载了全家二十口人的所有希望-出人头地。


好友不武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老爹老妈给他三兄弟取了这样三个名字:老大光文;老二不武,就是他啦;老三文武(双全)。你们说怪不怪?还有个姐叫秀花,秀花者,绣花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取这些老土名字?不过这也难怪,毕竟都是些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嘛。也许正因为这点,他们希望老大老二光文、不武(还是光文)也没什么错嘛,不过不武却最喜动武,别看他长得没我高,也没我壮,却整天到处惹事,一天“不武”就不舒服。真不知这是不是因为名字的缘故,呵呵。。。。。。


好了,报名去吧。


我看着来自各个山村的来报名的新生,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肥的,瘦的,美的,丑的,老的,少的。。。。。。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看到了,呵呵,这么多人一起读书一天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事发生吧?我不由期待不已。拍拍不武的肩膀,道:


“不武,怎么样啊?是不是人很多?”挤在人群中的我不由大声道。


“嘿嘿,不多不多,才三百多人而已,一天一个还凑和。”不武挥动着自己早已能劈砖碎石的瘦小铁拳兴奋莫名,吓得旁边几个小女生退让不迭。


这小子,他老子希望他光文,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光武’了。成绩却排在全乡十名之内(倒数的)。开学第一天不是讲多认识几个朋友,却是想这么多人一天一个怎么够自己打,一个词:怪物。


好不容易排到了前十位,却不想身子被一只大手轻易的拍出了队列。我操!是哪个王八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占我的位置?


回头一看,天哪!这才是美女嘛,以前小学那些觉得还不错的女生和眼前这位一比,就像萤火和浩月一般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一时间,我的眼里除了那张水水的、嫩嫩的绝世容颜,再也容不下其他!我想我爱上她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在心里大声的发誓。


“啪。。。”的一声,脸部火辣辣的,剧烈的疼痛把我拉回了现实。什么人打我?!


“他妈的,你敢打我老大?”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的我,正看到不武向我身前不远处一个比我都高了一个头的家伙扑过来,周遭人群纷纷闪避。


敢情是这个家伙打了我?他妈的,你倒幸运,开学第一天就中了头奖-有幸尝到不武一顿免费馒头(以前那些人可都是尝了馒头还得给钱)。我揉揉微微肿起的脸颊,脸上居然起了几条血棱。


这可是很久都没有发生过的事了。只有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大哥(大伯的大儿子,比我大六岁)的怂恿下,7岁的我独斗两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家伙,在势同拼命的攻势下打得他们跪地求饶,而我也口鼻流血,牙齿掉了两颗,脸上被抓了几条血印。(不要问我那时为什么那么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哥一句‘给我狠狠地打,打不赢有我在’,让我无所顾忌。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我只不过被大哥当了一回‘蟋蟀’,我的对手只不过是两只个儿稍微大点的‘蟋蟀’。而他,就是那个斗‘蟋蟀’为乐的人。)


自那以后,在学校除了那个老爱把我可爱脸蛋揪得红一块白一块的班主任老师,就再也没有人敢对我那么放肆。有者都被不武铁拳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而我只要在一旁欣赏就够了。


嘿嘿,好久没有欣赏不武打人了。今天这个虽然高大了点,但想来还是一个被打的角色。我在一旁微笑的看着。


“铁拳无敌第一式”不武小半愤怒而多半兴奋的大喝,“排山倒海!”身子未到,瘦小拳头便发出一往无回的气势,给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对方明显也感觉到了,但就是不信邪,难道你这个瘦小若猴的小子还能给我造成什么伤害?于是不闪不避,也迅速举起比不武大了两倍到三倍的拳头迎上去。


“和不武对拳?找死!”这是我给他下的结论。


果然,本来以不武的速度绝对可以在对方拳头及身之前击中对方要害,但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向对方拳头迎去。周围一些对大个有些了解的人,都在嘀咕不武的不自量力,居然敢和初三的打架四大天王之一的铁手对拳。不由一个个转移视线,不敢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景。


“啊......”伴杂着骨头碎裂声,大个子的身影平地后飞一丈,同时一声高达一百二十分贝的惨叫响彻整个校园。


所有的嘈杂声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报名场地中心站着不动满手鲜血目露寒光的不武身上和不武身前一丈远处抱着右臂在地上嚎叫翻滚的大个子身上。


每个人都露出极端惊讶的神色,就是我也不例外。不过我惊讶的是不武为什么一来就用上全力?


这时候才有两个老师从人群中冲出来,


“这位同学,是你打伤段钢的?”其中一位个子比不武还矮小的中年人指着已被几位高年级同学扶起来的大个子吃惊的问。


原来他叫段钢,叫废铁还差不多。不武心里暗笑。口里却傲然答道:“不错!是我打伤他的。”说完却依旧一副傲然神色,没有丝毫为自己辨解的意思。


另外一位三十来岁比较高大却一脸横肉的老师大声道:“很好!很好!你跟我到办公室走一趟。”说完转身就走,一副拽样。就连和他一起出来的矮老师也厌恶的皱了皱眉。


我想,可不能一来学校就被记个大过什么的。于是在满脸横肉的家伙走出三步之后跨出人群,大声道:


“且慢!”


那家伙缓慢的转过身来,“这位同学,你又有什么事?”眯着一双小眼,从中射出逼人的寒光,活像我和他有杀父夺妻之仇一样。


我丝毫不让的对上他的目光,缓缓道:“段钢先打了我,不武才打他的。所以说,去办公室的应该是段钢,而不是不武!”


“哦?你和他一伙的?”看了看不武,道:“正好,你们一起来办公室好了。”说完转身而去。


他妈的,拽什么拽?总有一天要你给老子舔脚板。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现出愤怒不解的神色,问这个矮老师:“老师啊,他也是老师吗?我怎么看他怎么像是社会上的混混呢?”


矮老师双眼飞快的一扫周围人群,凑过来小声道:“唉,你们怎么才来就惹了这个段霸王?他是校长亲自聘请来的体育老师兼学校保卫处处长,我们老师都没有几个敢惹他。凡是惹了他的人没有几个不被他整得死去活来。段钢正是他的亲侄儿呀,你们看着办吧。是要继续报名,还是办转学手续?”说完却一脸期待之色。


我和不武相视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凭什么我们要怕他?在明只要占住理由,在暗只要拳头够硬,管他天王老子又能耐我何?


我摸了摸脸上的血棱说道:“当然是要报名了。”不武也点了点头。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矮老师眼里射出喜悦的光茫。


“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那就来报名吧。”说完向外走去,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矮老师走后,我第一眼就是扫向刚才那个MM站的位置,看见她还站在本属于我的位置上。同时也望过来,一点也没有因不武打了她的护花使者而气恼我们,反而对着我嫣然一笑。纯纯的笑靥就像一朵盛开的百荷,那引人犯罪的模样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中,我的心湖为之荡起阵阵涟漪,随即大浪滔天,一发不可收拾。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不武伸出手来在我眼前舞来舞去。


我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别拦着我看美女!”


“老大!我们还没报名呢?”不武在我耳边大声道。


“哦,对,我们快去报名。”说完我一闪身冲到美女的前面(报了名才好等她啊)。


“hi,我是龙飞。你叫什么名字,报了名一起吃午餐如何?”我回头对身后的美女微笑着说道。


“好啊,我叫尹丽。不过你不是要去段霸。。。老师的办公室吗?”美女眨眨长长的美丽睫毛,不解的问。


“我对这个段霸王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不过这回本来我就没什么错,所以根本就不会怕他。倒是你,知道吗?可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线呢。”


“段钢被打,那是他自找的。我说在后面排队,他偏要在前面来叉个位置。而且叉了位置也就罢了,还要打人。打人也可以说为了我,但他打谁不好?却恰恰打了你。你说这不是他自找的么?”尹丽呵气如兰,熏得我神魂颠倒。


我被她的奇怪逻辑搞得不明所以,不过却总算知道她对那个段钢并无好感。这就是了,我得到她的路上又少了一个阻碍。哈…太好了,看尹丽这个样子一定是那种表面纯洁,骨子里风骚的类型。我喜欢,我太喜欢了。呵呵。。。。。。


正当我得意之时,不武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老大,该你了!”


哦,是么?回头看着报名老师投过来的怪异目光,我洒然一笑,掏出学费和通知书。


“龙飞同学,你被分到九八级三班,下午三点凭此发票在302教室开班会和领书。”老师说着递过一张发票。我看也没看就放进衣兜。


我把不武拉到一边,指着正在缴费的尹丽,轻声说到:“不武,是兄弟的这些天不要来打扰我如何?我一定要把她泡到手。”


不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你不要看她样子纯洁,说不定她是一个。。。。。。”


我打断不武的话,“是不是你要说她是一个*不住又风骚的女人?其实就凭她任由那个什么段钢做护花使者,之后段钢被你打后她又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就知道了。更何况没有哪个好女孩会随便答应陌生人一起用餐的邀请的。不过我我就是喜欢她这种外表水嫩,内里却风骚入骨的类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自有分寸。怎么样?”


“好吧,我知道你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得了。不过我会帮你注意那些讨厌的家伙的。嘿嘿。。。。。。”不武挥武着血迹还未干完的拳头,一阵冷笑。


摆平不武,我马上转过头来望向尹丽,却见她正在缴费。美好的身段一丝不挂(幻想中)的投入我的视野,不由热血沸腾,心里狂呼:尹丽啊,快投入我的怀抱吧,我要你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二章 四大天王
 
 
        
两分钟后,尹丽办完手绪,我忙上前问道:“你分到哪个班?”

“九八级二班,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是不是分到一个班,可惜啊,我是三班。”我有点不解更有些埋怨我们挨到报的名,却一个在三班,一个在二班,为什么?


“也没什么啊?反正三班二班就只隔一道墙壁嘛”尹丽善解人意的娇声说道。


哦,也对啊,不过想起来就是让人有点不舒服。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才十点半,吃午饭还早了点,不如就到处逛逛吧,熟悉一下新的环境。


“尹丽啊,我们随便逛逛好吗?”我说着便抬头四望,看看先往哪里逛起。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刚才因为第一次见到如此美女,所以在一段时间内眼里除了那张水嫩的绝世容颜外再无其它,可这一看才发现周围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对我投来杀人的目光,其狰狞面目直欲择人而噬。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想我已死了千百遍了。不过,大概这些人多半都看过不武的手段,所以也只能在心里或目光中发泄一下罢了,再说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受别人的情绪而左右的人。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在尹丽还没回答我之前,顺势牵起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呵呵,气死你们,哈哈哈……


“龙…龙飞,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尹丽看到周围这么多可怕的目光,想收回被我拉住的小手。


我带作恶作剧的笑容,“这样很好啊,你看周围那些人对我们是多么羡慕,嫉妒?”拉着她就往外走去,临走还不忘给有些痴呆的不武一个OK的手势。


走出人群之后,抬头便看见一个宽三米,高二米五的两丈许长的通道。前面挂有不少牌匾:横幅是‘沙河乡初级中学’,左右联分别是N市沙河乡初级中学,N市沙河乡乡小,N市文明示范单位……


进入通道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棵参天古木,看其斑驳的皮相,至少也是上百年了吧?古木下是高一米面积约五平米的半圆平台,中插一高约十米的青黑旗杆,上有一红旗正迎风飘展。


可接下来的情景却让我大失所望,因为这个学校实在太小了。一个边长五十米左右的正方形操场,里面除了两个小型蓝球场外还有四个乒乓球台,其中一个可能是因年久失修已只剩半截斜在那儿。而操场周围全是是旧的发霉的教室或者教师宿舍。右下角是一个同样破旧的厕所,左上角一个小巷进去是一直径两米的大型炉灶,用作学生蒸饭,烧开水。整个学校就这样一目了然,五分钟不到就把里里外外看了个清楚。


“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小啊?我还以为有好大哩”我不满的对身边的尹丽说道。


“外面还有一座三层的教学楼。”尹丽小声说。


“哦?”我向她看去。


说实话,自从刚才见面到现在,我还没真正的对她作一个全身的打量。因为最开始,我一见她,眼里除了她那张让我为之魂不守舍的容颜外,连她的其它诸如身高,衣作都忽略了。(不要说这不可能,因为我曾有过亲身经历。有一次在学校附近的菜市上买菜,不经意间发现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女人。就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周围的一切甚至连时间都为之停止,我的眼里除了那双异常灵动、深幽,令我心动神摇,呼吸困难的美丽的眼睛外,什么都看不见。之后良久,我醒悟过来的时候,伊人已远去,空气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证明那不是幻觉。后来我向好友说起的时候,他们问我那个女人长的什么模样?身高体型如何?我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因为我的记忆里只有那双眼睛。)


现在我才发现,她并不高,比168的我几乎矮了半个头,不显瘦弱,却是苗条。身着一套很普通的纯色衣裤,学生头。淡淡的柳叶眉下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琼鼻,朱唇,浑圆的下巴。水嫩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透着阵阵神秘的红晕。薄薄的纯色外衣下坚挺的酥胸让我为之迷惑,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生所能拥有的身材吗?


“龙飞,你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尹丽嫩脸微红。


“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太美了,我移不开目光嘛。”我看到她的可爱模样直呑口水,“尹丽,你今年多大了?”


“你呢?”


“我先问当然你先回答罗,你说了我自然会说。”我想不通为什么一遇到这类问题,女生总是会这样反问你。


“我今年十六,是不是很大啊?”尹丽紧紧盯住我的双眼。


“有一点。才初一耶,你就十六岁了?不会十岁才上学吧?比我大了三岁哩”我吃惊道。


“我留了两级。”尹丽淡淡说道,“你怎么会才十三岁?看你样子我还以为至少十四十五了呢。”


看她那幽幽语气,肯定有我所不知道的隐情。我突然想起她的口音并不是本地的,难道她是转学来的?遂问之。


“对啊,我本是固县人嘛,在那边读不走就到这边留级来了。”尹丽幽幽说道。


我紧了紧她的小手,道:“没关系,并不是每个人都读得书的,不用太难过了。走吧,我们出去逛逛如何?”


“好啊,不过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尹丽边走边说道。


“什么事?”我问。


“就是有关段钢的事。”


“哦,那个大个子吗?你认为有必要就说吧”


“段钢也是一个留级生,连跨了两级,现在正读初三。和他同年级的吴晴、高波、李元龙号称学校的打架四大天王。并仿效温瑞安四大名捕里的人名合称:冷血、无情、追命、铁手。冷血高波,高高瘦瘦,冷酷无情,出手见血;无情即吴晴,矮胖矮胖的,脸上总是挂着俾微的微笑,暗地里却在计算着怎样把你玩得生不如死;追命李元龙,外表看来绝对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翩翩佳公子,可背地里却已经害死了十多个人。死在他手里的人总是死得不明不白,却又惨不忍睹,是四个人中最可怕的一个,一般人闻其名莫不胆寒而避之。还有就是铁手段钢了,相对来说他是四大天王中最高大的一个,也是最老实的一个,平实也就是打打架,泡泡妞什么的。他们四人还暗地里组组织了一个帮派,叫天王帮,手下有一百多小弟,全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惹了他们中任何一个就等于和天王帮为敌,他们对敌人一贯的作风就是要玩得他生不如死。”说到这里尹丽转过头来看着我,“这知道就这些了,而且还都是段钢告诉我的。”


“哦?他会告诉你?”我皱眉道。


“他为了讨好我也为了威胁我,才对我说这些的。还说如果不接受他护花使者的身份,也就是得罪了天王帮,得罪了天王帮的女生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要被他们兄弟轮。。。”尹丽显得有些愤怒也有些羞愧,“他说学校那些长的好而又不识抬举的女生多半都会是很惨很惨的下场,我害怕也。。。所以。。。”


我们说话间不自觉的把沙河乡一条独街又走完了,真他妈的小。


来到一片竹林旁,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受他们威胁的。”说着顺势把她拉入怀中,不理她像征性的挣扎,扑鼻而来的少女体香让我心跳顿时加速,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软香在怀的感觉立马让我魂飞天外,口里喃喃道:“尹丽,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尹丽在我怀中轻微的挣扎了几下,喘了口气道:“不。。。不行,他们会打死我的。再说你这么小,我比你整整大了三岁,这样也不太好吧?”


“他们敢!”我大声道,“就是因为你比我大了三岁,我才喜欢你。那些才十二三岁还没发育的小女生哪能跟你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谁敢动你就得问我拳头答不答应!”我蛮横道。


“你。。。你好霸道。”在怀中已不再挣扎的尹丽仰头望着我娇嗔道,明亮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


“呵呵,你知道吗?有些时候你如果不霸道点可能会失去很多很多。霸道有什么不好?”我盯着她的水灵灵的大眼,深情的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生活将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我也在那时发誓,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得到你。”


“但是你如果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也决不会勉强你。”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


尹丽终于从我怀中挣扎出来(其实是我放开了双手),避开了我的目光,“如果你能彻底解决天王帮的后患,那时我们再说好吗?”


我虽然非常急切的想得到她,但是天王帮的后患也不得不解决。最好今天晚上能和不武商量一个妥善的计策出来。想到这里,我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三五天,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看了看表,“不过我们该去吃饭了吧?都已十二点了。”


“好吧。”尹丽说完就向街上走去,似乎有点想避开我。


“喂?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很饿了吗?”我跟了上去,迅速抓住她的小手。


“嘻嘻,就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的菜不错。”出来之后的尹丽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嘿,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哩?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美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的口角立即流下几滴唾液。


“是吗?哈,我知道了,你是听到那儿的菜不错才流的口水吧?嘻嘻”说道拉着我向前跑去,“快啊,阿飞,前面不远就是了。”


“阿飞?”我停了下来,“阿飞听起来怎么像一个流氓的名字啊”


“那。。。那我叫你飞弟弟怎么样?”尹丽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飞弟弟?好啊。”我知道大我数女生都喜欢当姐姐,为了某种目的,当然我也就投其所好了,嘿嘿,“那不是我该叫你丽姐罗?”我说道。


“呵呵,飞弟弟,乖哦,要听姐姐的话,姐姐有钱了给你买糖吃。”那模样活像真是我姐姐一般。


我不管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随手抱着她道,“丽姐,弟弟抱姐姐应该没有什么吧?”


尹丽瞬间脸涨得通红,指着前面一个小餐馆道:“快放开我,就是这儿啦。”


我依依不舍的放开尹丽,一起走了进去。


这个餐馆有前后两间,大小均不超过十平方米。外面摆了四张小桌子,里面摆了两张。里面那间还美其名曰‘雅间’。


要了两份家常小菜,一份素汤。


“丽姐,你不是也才来吗?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菜不错?”我问道。


“飞弟弟啊,你聪明点行不行?我没来过就自然是听别人说的了。”


“我很笨吗?是不是又是那个段钢?看样子他做导游还不错,虽然这儿地方不大,但让他给我详细介绍介绍这里的一切倒还可以”


“呵呵,我才说你笨哩,你马上又聪明起来了,真是个怪家伙。”尹丽嗔道。


看到她那亦嗔亦喜的模样,和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嘛,难道刚才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为了让我自愿帮她解决天王帮的后患?而我胸有成竹的答应她之后她就像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样可以开心的笑出来了?还是。。。。。。


尹丽看着我用筷子挟着一块肉却始终停在半空,半天不见把它送进嘴里。而眼睛也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他在干什么?发呆吗?


“喂,喂,”尹丽的小手在我眼前舞动,把我从沉思中唤醒,“飞弟弟,你发什么呆啊?姐姐真的很好看吗?”


我知道她想歪了,却不愿解释,把那块肉放进嘴里,直接说道:“丽姐当然好看了,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美最美的女人。所以我决不能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得到你。”


“你。。。唉,又何必呢?我始终觉昨你年纪小小的不适宜做这些的。飞弟弟,听姐姐的话,不要和他们斗好不好?你斗不过他们的。听说他们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山,你又怎是他们的对手?要是。。。”


我打断尹丽的话,道:“我决定了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你放心,就算我斗不过,我也会找帮手的。”


。。。。。。


下午一点,我们吃完饭后。


“老板!结帐。”我大声道。


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青椒肉丝5元,回锅肉4元,饭1元,共十元钱。”


“十元?”老妈给我预定的5元一周,那不是这一顿就吃了两周的菜钱?幸好这一次多带了二十元,不然非在尹丽面前出丑不可。


我尽量保持平静的神色,从裤兜中掏出十元递了过去。


唉,看来没钱就是不行啊,父母在GD那么辛苦才挣几百元钱一月,还要供我和妹妹读书,是不能再找他们要的了。可要把尹丽泡到手,没钱是绝对不行的,看来只好另想他法了。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三章 约战午夜
 
 
        
下午开过班会后,把不武拉到一旁。

“他们找你麻烦没有?”我问道。


“他们?来了一个让我警告你,从明天起如果你还敢去找尹丽的话,就叫我为你收尸!”不武瞪了我一眼,“我就是不明白,她值得你去冒生命的危险?”


“没有经历过,你当然不明白。但我就是和你商量这事的。你今天打的段钢的背景不简单啊,他也是天王帮四大天王之一。而尹丽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了,如果要泡到她必须得解决这个后患才行。你说怎么办?”


“你明知道我一天只知道用拳头去做事,还和我商量什么?不用拐弯子了,兄弟我哪次没有帮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不武的眼里闪过厉芒。


“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呆会我写一张挑战书,就说我们兄弟挑战他们四大天王,他们以自己在三年内的自由和手里的势力作为赌注;我们输了任由他们处置。你看怎么样?”


“好,只要是老大你的决定,我绝对服从。”不武坚定的道。


我叹了一口气,道:


“如果他们和那个段钢的实力差不多的话,我们有100%的把握。但问题就是我们对其它三人一无所知,所以就只有70%的把握了。但只要不出意外,赢家绝对会是我们。就看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所以这次的事有一定的危险性,对方再也不是以前我们遇到的那些只会动动拳头,最多拿根木棒的家伙了。他们绝对会动刀,或者更厉害的东西。我们也要准备准备才行。”我说着从身后拿出十多根拇指粗,六寸长的钢棍,“赴约的时候把这个均匀绑在小臂和小腿上,这样就不怕他们拿刀了。”


“老大,你哪里找的?把这些都准备好了还说么多干嘛?到时叫我一起去打人不就行了?”不武惊奇地说。


“好吧,我马上写挑战书,他妈的,希望他们不要像以前那些流氓一样,一两拳就砸晕了。”


※※※


我和不武拿着写好的挑战书,正不知怎么交给对方才好。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一见我们向他们看去,就忙不迭的闪到一旁躲了起来。


嘿,看不出他们动作还蛮快嘛,居然派出探子来了。不过倒省了不少事,挑战书正找不到人传呢。


我们迅速的走过去,正看到他们*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会是慑于不武的威名吧?呵呵


“两位,帮个忙可以吗?”我对着他们微笑的问道。


“当。。。当然可以,不知我们能帮点什么?”其中一个恐惧的看了一眼不武,颤抖着说道。


“呵呵,不用紧张,只要不惹我们,你们就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想让你把这封信递给你们的四个老大。”我说着递过装着挑战书的信封。


“啊?你们。。。你们,好,我会交给他们的。”说完飞也似的逃了。


我和不武不由相视一笑,这就是一拳的威力啊。


不一会,学校背后五十米远处的一座民房里。一个矮胖矮胖的少年手里正拿着一张纸。忽然,他一掌拍在面前的八仙桌上,“妈的,初来乍到的两个毛头小子居然敢向我们挑战!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二弟、三弟,你们怎么说?”


他左手边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拿起那张纸,轻轻念道:“致四大天王,吾兄弟二人初闻四位大名,本有意结交。不想却因尹丽引起诸多不快,贵兄似有仗势欺人之嫌,还欲收吾之命。无奈,只好与君一决雌雄耳。贵方以四位三年之自由及名下之势力作赌,吾兄弟输后听凭诸位处置。今晚十二点沙河溪畔竹林深处,不见不散!^_^”


“嘿嘿。。。,好久没有这样有胆量的人了,想不到今天却遇到两个。也好,和打伤老四的帐一起算,他***,我就不信他的手有老子的刀硬!”高瘦少年念完后,露出残忍,噬血的笑容。


矮胖少年右边一个衣冠楚楚的少年也阴笑道:“老大,你不会是这么久没玩过人肉沙包有点胆小了吧?虽然那个叫不武的少年的拳头厉害,但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你的秘密武器啊?就今晚让我们兄弟见识见识如何?”


矮胖少年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但愿他们值得我动它吧。”


※※※


下了战书后,我和不武一起来到沙河溪畔,察看这里的地形。


沙河溪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流,最深处不过两米,最浅处只有几寸;最宽处只有两丈,最窄处不到一米。一座丈许长三尺宽的的石板桥,是通往竹林深处的惟一道路。


上午和尹丽逛到这儿的时候,在外面大略看了一下,估计竹林里面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打架场所。这会儿进来一看,果然如我所想,穿过长达五十米的竹林,里面正好有一块方圆三丈的空地。对面是一高山,左右两面也是看不到尽头的竹林。简直就是专为打架设计的嘛。


我和不武商量了一下,虽然我们对自己的实力都非常有自信,但看好退路也是很有必要的。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不信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没有生命,什么也就无从谈起了。所以我和不武又仔细的往左右两端去察看了一番,尽量记住这里的每一个山包土坑树桩什么的。


下午七点的时候,我们到饭馆去吃饭。很简单的一顿饭,我们每人又用了两元。


“不武,以前在小学的时候我们那儿没什么东西可买,又是在家里吃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钱的概念。可现在才发现,出了那个小山村后,在外面到处都要钱。口渴了买喝的要钱,肚子饿了买吃的要钱,偶尔吃点零食也要用钱,更不用说像我一样去泡妹妹了。家里面拿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就像我嘛,中午简单的两菜一汤就用了我十元钱,这可是老妈给我预定的两周的钱啊。”我无奈的说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用其它方法找点钱来用?”不武问道。


“呵呵,不武啊,你并不笨嘛,为什么平时就不多动动脑子呢?”我笑道。


“嘿,这个。。。我以前其实也经常动脑子的啦,只是跟老大你后有你动脑我只动拳头就行了,所以。。。嘿嘿”不武傻傻的笑道。


“我们等天王帮的后患解决之后再来想怎么赚钱吧,反正也不差这么点时间。现在更重要的是养精蓄锐。”我按了一下手表上的按钮,一个清晰的女音响起,“现在时刻,北京时间七点十八分。”


“现在才七点二十,还有几近五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嘿,不武,静得下心来休息吗?不要太兴奋了啊”我说道。


“嘿,兴奋是有点啦,不过小学六年架打了不下千场,如果说对晚上的决战有点期待倒是真的,但还不至于兴奋得睡不着觉吧?呵呵,我睡了,把手表上的闹钟调好啊,不要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明天就糟了。别人一定以为我们害怕不敢去了。”不武说完就一马当先冲进宿舍,爬上床就睡了。速度之快不逊于他的拳头,呵呵,这是他的另一个优点,爬上床的十秒之内就可睡着。我对此也曾羡慕不已。


这小子,嘿。。。


我刚躺上床,一个个子矮小油头滑脑的家伙走了过来,“老大,听说你今天才来就认识了大美女尹丽,介绍给我认识怎么样?”


我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王刚!我警告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就算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轮不到你,你知道四大天王吗?”


“四大天王是这学校的土霸王,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们的事了。听说不武今天还打了四大天王中的老四呢,是不是真的?”王刚问道。


“嘿,当然是真的了。你知道为什么不武要打那个段钢吗?其根本原因就是尹丽,如果你不想死的难看的话,就不要去打尹丽的主意。看在我们小学同窗六年的份上我才好心警告你。平时你也还比较知趣,所以你是这么多同学中惟一一个只被不武打了三次的人。否则,哼。。。”


“嘿嘿,这个。。。老大,我还听说你下战书约战他们呢,是不是真的?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识见识啊?”王刚一脸谄媚的说道。


我心中一惊,就算我们没有刻意保密这件事,但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呀?难道。。。


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突地闪过一道异彩,冷冷地道:“好奇心有时会让你付出悲惨的代价。你怎么知道的?”


“老。。。老大,不要生气嘛,我是听我表哥说的啦,他是天王帮里的一个小头目,所以听说过那么一点点,还叫我告诉你千万小心那个矮胖矮胖的少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村的,他不希望见到你们死得不明不白。”王刚小心解释道。


“哦,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嘿嘿,不错,我是下了战书,不过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我才说了,好奇心有时会让人付出悲惨的代价。不要打扰我了,我想休息了。”说完不再理他,半分钟之内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恍惚间,我又来到了一个彩光四溢的空间中。在那里,我又见到了他们,一个看起来和我长得极为相似但却要大个几岁的华服少年,一个比之尹丽更要美上百倍千倍的素装少女。


我不知是多少次梦到他们了,但他们还是我第一次遇到他们那样,少年静静的卧在那里,神色平静,安祥;少女则斜依在他的身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们的造型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协和。他们身上都有着仙气似的彩光环绕着,仿佛一对彩玉雕成的神仙眷侣,又好像是九天下凡的金童玉女在此睡卧。一切都是那么逼真。


而后我总会在心底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那个少年和我有着某种渊源,而那个少女也让我感到似曾相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常做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梦呢?我不解,可当我试图去触摸他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身子,到这里的就只是自己一股意识一般。


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他们在我梦里的存在。


让我兴奋不已的是,每次做过这个梦后,醒来的自己都觉得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一点也没有因做梦而导致醒来后萎靡不振的现象。


所以,我也自然乐此不疲。。。。。。


※※※


“唔唔唔。。。。”一阵公鸡打鸣声在耳边响起,我迅速起床,一边换上一套黑色的衣裤,一边把不武喊醒-约战的时间到了!


我们轻轻的下楼,从围墙上没有安放碎玻璃的一段轻松的翻过去。


来到竹林的时候,自小眼力就特别好的我远远的便看见竹林深处空地上一字排开的三个人影。


我们走了过去,发现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无他人,看来对自己实力很自信嘛,在看过不武一拳之威之后竟然还敢不带一个小弟就来赴约。


我首先说道:“想必三位就是自称无情,追命,冷血的四大天王前三吧?怎么不见铁手呢?”


高瘦少年目露寒光,“老子就是冷血,却最喜欢喝对手的热血。”说着目光转向不武,“你的拳头的确厉害,居然只一拳就把老四的手指硬生生打碎三根,手臂也被当场打得脱臼,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拳头。”说道这里,迅速从后面抽出一把长约两尺左右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砍刀,阴森森的说道:“就是不知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刀口利。”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四章 初战身死
 
 
        
右边那位学生模样的少年,却是从腰间抽出一把银白色的软剑,一抖手,软剑便如灵蛇一般颤动不已。他伸手在颤动的剑身上轻轻摸索着,盯着我们缓缓的道:“我这把剑名叫追命,因为它的存在不是为了让别人受伤,而是让别人丧命。胆敢挑战我们,不错啊,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太失望,它都快生锈啦”说着手腕转动,剑光在乳白色的月光下荡起一阵阵涟漪,煞是好看,可谁想得到它已追过好几人的命了呢?

中间的矮胖少年向前跨出一前,“老子吴晴,绰号无情。想必你们也不是来这赏月的吧?既然有胆约我们来此决战,不管你们为了什么这样做,都已不重要了。”说着对着身后的冷血和追命道:“既然人家这么看得起我们,希望二弟三弟也不要让人家失望才好。去吧”


追命冷血应声而出。冷血直奔不武,看来他是铁了心想和不武比比到底是自已的钢刀利还是不武的拳头硬。而追命自然是来追我的命了。我和不武互视一眼,暗示彼此小心,也双双迎了上去。


好久没有动手了。打架的一切都和自己变得陌生起来。看着追命冷冷的逼近,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阵阵杀气,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心境渐入空灵,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们的动作慢得能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还可以一心多用。在看着追命逼近的同时也能注意到不武和冷血,以及全神看着我们的无情。不武虽然个子小,但从小到大已打了上千次架的他,经验之丰富,反应之敏捷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所以,即使在朦胧的月光下空手对着二尺五的砍刀,也无丝毫惊慌,以其超过常人五倍的速度游刃有余的在冷血的刀光中穿梭。而冷血,除了提把刀不要命的凭蛮力向人乱砍外,根本毫无技巧可言。看来,不武之赢是迟早的事。


看着现在才出现在我眼前的剑光,以及它的力道和速度,我无耐的叹了一口气,真可谓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种只能对付一般人的剑拿来对付自己,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侮辱。因为这柄看起来还不错的软件到了追命的手里,就只是一块废铁-他仅是能把软剑抖直并拿来刺人,和冷血一样的不懂什么实质上的技巧。难道称霸学校已三年之久的四大天王就是这种货色?亏自己还郑重其事的写什么挑战书,呵呵......想道这里我就不由好笑。


“他妈的,都死到临头了你还笑?看老子的追命一击”追命心里想着,右手一抖软剑,以原来五倍的速度瞬间向我刺来。


“咦?”我不由有点吃惊。因为在我眼中忽然快了一点,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的追命,正举剑向我刺来。这种速度我看也只是比不武稍逊一筹,还是有点实力。我一边从容避过,一边想到。


追命看着自己从未失手的‘追命一击’就被我这样轻易躲过。而且从交手至今我都只是在闪避,只看这种速度,如果我出手的话,那???追命想着后果不由第一次在对手面前心生惧意,扭头看了看冷血,他和自己的情形也大同小异。再看老大无情,无情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右手搭在腰间一突出物之上,准备随时出手的样子。


“我操!这算哪门子决斗?叫猫戏老鼠还差不多。”要不是怕他们的惨叫在深夜引起附近农民的注意,我早就......


“当当当....碰......”和不武交手的冷血接连几刀都砍在不武小臂上的铁棍上,随后被不武一拳轰飞三米,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砍刀也落在一丈开外。


不错,被不武打飞三米而不惨叫的他算第一个,算条汉子。我这样想着,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突然伸了出来,穿过重重剑影,轻易而举的抓住追命握剑的右手,略一使劲,便捏碎了他的手腕,左手也于同时捂住他的嘴(我可不知道他会不会叫出来)。


我可不是来杀人的,只要胜出也就可以了。我如是想,便迅速敲昏了追命。


不武这时来到我的身前,和我一起把目光投向一直没有参战的无情。


我缓缓道:“按照决斗规矩,你们已经输了。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没有和他们一起以多欺少。我想你是不是从现在起就该履行我们的约定呢?”


无情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人事不醒的追命和不远处发出微弱呻吟的冷血,道:“他们输了,并不代表我也输了,我还要和你们决斗!”


“你?”我和不武不由同时惊呼出声,对视一眼,就像他这种矮胖的身材能有多大本事?居然敢同时挑我们两个?


殊不知无情等的就是我们吃惊的这一刻。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我随即感到自己的胸膛传来一阵剧烈穿心的疼痛,低头一看,左胸拇指大的血洞中鲜血汩汩而出。


我中枪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又是一“砰”的一声,我感到大脑也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痛,然后整个身子一轻,我飘了起来。


轻飘飘的,如乘轻风,如坐流云。一点也感觉不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就像...就像梦里腾云驾雾一般的,这种感觉好美!


“砰”又是一声枪响,把兀自陶醉的我拉回现实。我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像中枪了,可为什么现在感受不到痛呢?难道我死了么?可为什么还能听到声音?


陷入极度恐慌的我想看看自己受伤的左胸,却发现自己竟然只是一团散发出淡淡彩光的人形能量,整个身体仿若透明,哪有什么伤口?伸手摸自己受伤的头部,却像一股水倒入另一股水中,什么感觉也没有。原来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人形能量体而已,这是什么?难道。。。


我大惊,难道我已死了?!


“死了!我一定是死了!”我心中狂叫,可我不甘心啊!!!


老爸老妈,小弟小妹,爷爷奶奶,还有外婆等一个又一个的人影在我的脑海里相继闪过,最后定格在才认识一天的尹丽身上。如果我就这样死了,她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我不敢想下去!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第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让自己隐隐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向下望去,一向胆大的我在心中也不由升起巨大的恐惧,看到了有生以来最让我害怕的一幕:


在三丈方圆的竹林空地一角,我静静的躺在血泊里。即使在夜里,我也能清晰的看见自己左胸和头上那汨汨而出的鲜血。我脸色惨白,双眼犹自怒睁,透露出强烈的不甘和恐惧。那是我吗?我死得有那么难看吗?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不武呢?他也死了吗?


不错,他也死了,死的比我还惨。


在我尸体两米处,不武呈大字形躺在地上,还在血泊中微微抽搐。他胸口中了两枪,左眼中了一枪,几乎对穿。仅剩的右眼中没有不甘,也没有恐惧,只有不信与迷茫,似乎想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时,被我敲晕的追命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了眼前恐怖的景象。对站在我们尸体跟前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无情问道:


“老。。。老大,你把。。。他们杀了?”


无情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怕了?”


“嘿嘿,我会怕?我不也杀了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怕过。”追命挥着兀自颤抖的手,转而对无情媚笑道:“只是,这个。。。老大,把他们打死就行了,何必弄的这么难看?”


像有一张白纸突然凭空出现了色彩一般,无情的脸上又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尢其阴深可怖,道:“二弟,这你就不了解哥哥我了,你知道吗?我这家伙在我手里呆了大半年了,却还没饮血呢,难得有这么好个机会让它尝尝鲜,又怎么能亏待了它呢?”说着把最后一枚子弹送进了我的面部,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我面目面全非,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不!”我大叫着冲了下去,却发现所谓的‘冲’竟还是飘,只是速度快了很多。意念风动,便飘到无情面前。我下意识的狠狠一脚踢去。


无情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突然感到一阵阴风扑面而来,还不知怎么回事小弟弟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击中,手枪被莫名其妙的震飞,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离地而起,凌空飞出三丈后狠狠的撞在一片竹竿上,喷出一大片血雨。


见到此情此景,追命惊呆了,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冷血惊呆了,连成了一团彩雾的我也惊呆了!


而无情却没有吃惊。因为这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在他感到痛的同时就已撞在那片竹子上了,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昏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机会感到吃惊。


我在吃惊的同时也感到兴奋!现在我是什么呢?能打人的鬼吗?呵呵。。。。。。


我在空地周围迅速的绕了一圈,高速的运动带起一阵劲风,刹时阴风阵阵,竹叶纷飞,竹林也似有人使劲摇着般沙沙着响。


“鬼啊,我的妈呀。。。。。。”追命不分东南本北的拔腿就跑,不料才跑两步脚便被什么绊了一下而摔倒在地。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我和不武死不瞑目的双眼似乎都在盯着他。


“不。。。不是我。。不是我,求。。。求两位放了我吧,我没有伤害你们呀,哇。。。”追命挥着满是鲜血的手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到最后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而冷血仍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一点也不为眼前的异景所动。只是嘴里自言自语道,久走夜路必遇鬼,追命呀追命,你以前不是尽追别人的命么?现在是怎么了?终于遇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响在寂静的午夜,里面有欢欣,也有苦涩,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就是冷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着冷血疯狂似的大笑不止,看着他血泪齐流,心里不由荡起一阵异样的情绪,看样子他似乎对追命、无情目前的情况一点都不关心,甚至是幸灾落祸,而那悲怆的笑声仿佛在向这寂静的天地诉说他曾经的苦痛以及这一刻说不出的欢欣。难道他有什么苦衷?我不由想道。


回过头来看着已经撞得头破血流,一边大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路滚爬出竹林的追命,心想,你不会就这样疯了吧?呵呵。。。我心里荡漾着一片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我死了却还想笑,真是奇怪!


大笑五分钟后的冷血捂着受伤的胸口,缓缓来到我和不武的尸体跟前,毫不犹豫的跪下,郑重的拜了三拜。然后就这样走了,看也没看昏死在对面的无情。


这时,我听见竹林外里许隐约有人声传来,一定是村民听到了几声枪响,前来一看究竟。念及此,想到那此村民如果看到惨死的我和不武,一定会报案,然后很快就会传到家人的耳里,他们岂不伤心死?


不,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们的尸体!我心念一动,两具尸体竟诡异无比的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我被吓了一大跳之后突然醒觉,我现在绝对不是那些什么传说中的鬼,至少不是一般的鬼,否则那还不天下大乱?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得已用心念控制两具尸体向面对出路的山上飘去。


幸好这是晚上,要不如果有人看见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就这样缓缓向山上飘去,一定会以为大白天见鬼了。说不定还要在哪去找几个茅山道士来施法捉鬼呢。


就在我飘走后不久,竹林空地来了十多个附近的村民。


“啊,大家快来看,这儿好多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提着手电叫道。


“哪里。。。哪里?”


“就是这儿。”


“啊,这么多血,刚才听见的几声枪响一定是有人中枪了,可是人呢?”一个提着大型充电电筒的人说着四处扫射。


“啊,这儿有支手枪!”一声大叫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向那边。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五章 鬼也疯狂
 
 
        
“手枪?!哪儿,先不要动,让我看看!”一中年男子排开人群。

“不错,是九三年生产的五四式手枪,一般武警专配的那种,特别加大了威力的。就是派出所民警也不可能有这种枪。”男子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透明塑胶袋和一白色手套,戴上手套后把这支很可能是杀人凶器的手枪小心翼翼的装进袋中,对身边的村民继续说道:“你们用电筒仔细照照,看还有没有什么证物遗落当地。”


“张干事,我们会仔细找的。”一人说毕全部拿着大大小小的电筒在方圆三丈已满是竹叶的空地上来回找着。


“啊,死人!”一个妇女尖叫一声退了回来。


张干事闻声问道,“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村民们把深入竹林两米的无情像拖死狗般拖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却换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咦?还没死?我还以为死了呢”把无情拖出来的一个村民诧异的说道。


张干事上前探了探无情的鼻息,看到这张胖胖的年轻的脸,对那个正诧异的村民说道:“他可能是这儿的中学生,呼吸微弱,快背他到乡卫生院,不快点的话说不定真会死了。而我马上回派出所,并到学校了解一下相关情况,你们都各自回家去吧,最好此事不要声张。”说着匆匆离去。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被张干事指定要他背无情的村民小声嘀咕道。无奈的背着沉重无比的‘尸体’向外面走去。


※※※


我用心念控制两具尸体,凭直觉很快找到一个人迹少至的天然洞穴。穿过离地五十米高的一个二尺宽的天然石缝,赫然有十平米宽两米高这样一个石厅!


安顿好两具尸体后,我开始了变成‘鬼’后的第一次思索。


没想到无情真不愧是无情,居然能在眼睛都不眨的情况下枪杀了我们。


更没想到的是,满有把握的一战到最后败得居然如此彻底!落得现在这个鬼不鬼的样子。


我现在这种情形真的是鬼吗?是什么样的鬼?为什么在这周围没有看到其它的鬼?不武呢?他不是也死了吗?怎么不也变成我这样的‘鬼’呢?我不由胡思乱想。


以前常听家里的老人们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鬼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难道我下意识一脚重创无情的力量和能用心念控制两具尸体飘飞的力量都属于那神秘力量之列?是所有的鬼都有着不可思议的这样的神秘力量还是只是我一个‘鬼’所独有?为什么成了‘鬼’之后除了没有实体外,其他各种能力都数倍的提高了呢?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现在却只是举手之劳,不,其实手都不用举都可办到。就像用心念控制尸体一样。那可是两百多斤啊,居然能轻松的控制它们飘飞起来并飞这么远。如果每个鬼都有这样的奇异能力或者更甚之,那么这个世界不就乱了套?


不,我一定不是一般的‘鬼’!因为我这个‘鬼’没有形体,却有颜色!整个人就像彩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仙人一样!难道我和仙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来想去,我的头都不由一个变作两个大。就再我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龙飞,你猜得不错。虽不中也不远矣。”


“你…你是人是鬼?是仙是怪?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大大的吃了一惊。


“呵呵,不要这样紧张嘛,我不就是你吗?”声音笑道。


“你就是我?!什么意思?我是我,你是你,怎么你会是我?不要以为我做了‘鬼’就好欺负,有本事现身出来,尝尝本少爷的‘佛山无影脚’!”我色厉内芮的喝道。


暗里那个声音充满笑意,“不错,不错,很像我…我们小时候的样子。我就要出来罗,做了心理准备哦,不要被吓倒了,呵呵…”话音刚落,石厅里便亮起一阵强烈但不刺眼的九彩神光,把十平米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在九彩神光中,又有一层淡淡彩雾霞光,很像我现在身体的这种。在彩雾霞光中间,赫然是那位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和我长得极为相似的少年!


“你?你怎么从我梦中出来了?”我话刚出口就发现了这句话的语病。


“嘿,我怎么就不能出来呢?”那双如星空般深邃,钻石般明亮的眼里充满了笑意。


“我,我是说你明明是在我的梦中,我现在又没有做梦怎么可能看见你?难道我真的是在做梦?我没有死?!”我的神情激动起来。


“唉呀,龙飞,你怎么没有我当初的一半聪明啊,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弄不明白。你以前看到我的地方并不是单纯的梦境,而是一个真正存在的空间,我叫它为九彩空间。你之所以死后没有像你的好友一样人死后就沉寂无闻,就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用精神导引你灵魂意识到九彩空间进行锻炼的结果。你的灵魂意识体经过九彩空间所特有的九彩神力锻炼这么多年之后,早就成了与你肉体分离而又互存的一个存在。你的灵魂意识体和别人的已远不一样,甚至可以称其为元神了。而你就是我当年分裂出去的一缕神识的载体,或者说是你就是我的第二元神。嘿嘿,所以你现在这种状态只能是叫肉身死亡,而元神未散。只是你那元神急需巩固而已。我…唉,算了,我问你,你想做回原来的人还是想永远都这个样子?”


“我…当然是想做回人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谁想做啊?可你真的是‘我’?而我不是你,只是你的第二元神?”


“当然,我有必要骗自己吗?说来也巧,我有个名字叫龙小野,和你同姓哩,你不要再我我你你的说下去了,叫我野好了,我也叫你飞。因为你的身体还不足以承载一定量的九彩神力,更不用说我的自然神力了。加之你又被别人打了几枪,生命磁场遭到了严重的损伤,生命力流失了一大半,所以还不能跟你融合。除了用我的混杂有九彩神力的自然神功修复它之外,别无它法。这等枪伤,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不知多少年没有动过手了,就是我,也要花至少三天时间才能把它完全修复。而你的那个朋友,更是严重,其他伤都还好办,就是洞穿左眼那一枪,灵魂之窗受损,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别想恢复到以前的水平。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野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我。


“哪两个选择?”知道自己和不武还有救的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是永远都这样子,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活个几百几千甚至上万岁;一个就是我帮你和不武修复肉身,重新做人!你想好后告诉我,到底选前者还是后者?”


“我要做人!不做一个四处游荡的元神(游神?)!!!”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可这样不是也很好吗?有很多做人的时候所没有的奇异能力,你所知道的,只是其千万分之一罢了,如果你能充分发掘出其十分之一或者更多的话,到时就和你们眼里所谓的神仙没什么两样了。当然你必须要在我的帮助下进行修练,经过几百上千年之后或许才可以修练成实体,然后再做进一步修练,达到长生不老,成为神通广大的神仙!后者虽可为人,也可拥有凡人所不能拥有的真力(修真都所独有的能力),但成神成仙的机率却小得不能再小。没有高人的庇护,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你好好想想,是否真的决定了?”


哦?真有这么好?这两个选择无论哪个对我都有着绝对的诱惑,但真的可以重生或成神?我心里充满疑惑。


野像读懂了我想的一样,继续道:“还有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就是等你的身体强度足够大,能充分承受一定的九彩神力和我的自然神力的时候,我们进行融合—完全的融合。那样我能拥有你的一切,你也能拥有我的一切,你就是我,我也是你,你我合而为一,再不分彼此。”


“好,就选这样!”我听后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全然没有考虑到融合之后,是否真的如野所说,还能保全自己的意识,能力?更能拥有他的九彩神力和自然神功?


“好吧,飞,我会尽快让你和不武复活的。为了以防万一,这块玉佩你带在身上,可以应付绝大部分的危险。出去吧,三天后再回来,我想那时一切都差不多了。”野说着,在我透明的胸前凭空出现了一块长二寸,宽一寸的乳白印痕,赫然上有九龙!


胸前出现印痕之后,印痕便一直若有若无的发出丝丝暖流,浸遍全身。暖流过处,无不感到舒服百倍,神清气爽!我的飘速更是快如电光石火,只要心念一动,百米内的距离根本就不花任何时间。念能也倍增,一块十方的大石可以用念能把它瞬间挤成粉碎!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是人所能拥有的吗?我不敢相信。


我从石缝出来后一路飘飞,一路试验自己初获的奇异念能。反正一般人也不会看见我,我便飘一路,一路的恶作剧。


嘿嘿,那块大石头好像一扇门啊,就把它做成一扇门吧,呵呵,我心念始动,一块长五米,宽三米,厚两米的巨大石块便从山坡上消失,再凭空出现在下山的那条惟一的路的路口上。飘浮在石块前方三米处,手腕轻转,拂出一阵轻风,原本粗糙的石面立即光滑如镜。手臂轻扬,几丝略带霞光的能量束便从手指疾射而出,一时沙沙声响,石屑纷飞。转眼间,占了四分之一面积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便呈现其上—‘鬼门关’!为了制造更好的效果,我还输入了一点奇异的念能在上面,可以随时随地根据我心情的好坏变幻着不同的色彩,真个是诡异绝伦!


在石块的另一面也照原样做好后,不由有些期待的想道,要是明天那些要过此路的人见到这块一夜之间突立于此的石门之后会有些什么反应?


飘过一家村民门前时,一只长相凶恶的大狗浑身毛发竖立,望着我的方向小声的呜呜叫着,露出恐惧的眼神。我心中一动,人眼不能看见的元神,狗却能*其敏锐的嗅觉发现。不错,不错,该怎么奖赏它呢?嘿嘿,我坏笑着,心念一动,念能袭卷而出,把不及反应的可怜的狗儿裹住,然后收回。再看!


哈哈……可怜的狗呀,为什么要遇到我呢?你看看自己美丽的皮毛,怎么全都掉地上啦?全身现在光秃秃的,洗澡不用担心自己的毛不会干啦,哈哈哈……我狂笑着经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秃狗,心情从未有这一刻般畅快。疯子!我心里一个声音说道。


唉呀,虽然我做人一向讲求随心所欲,但既为人,就有许许多多不得不遵守的道德规范,行为准则。可我现在还叫人吗?既然不能称之为人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我一边飘着,一边想着,一边不在意的把一些房屋凭空的乱移,把路上看不顺眼的一切毫不犹豫的摧毁。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派出所,世人都在睡觉的时候所里却灯火通明。我大摇大摆的从关闭的大门处飘去,大门无风自动的打开,无中生有的卷起一阵阴风!


所长李士毕和干事张正玉、王献臣正为竹林一案争论不休。李士毕挺着一个大肚子,对张干事深更半夜打扰他的休息极为不满,“老张呀,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


张干事二话不说,把从竹林空地拣回来的那支‘五四’手枪递了过去。


李士毕一眼便看出这支手枪的来历非凡,一脸的紧张,“这…老张,你是哪儿找到的?”


“溪边竹林空地!”张正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昏睡未醒的学生!”


“什么?学生有枪?”王献臣也一脸的不信。


李士毕开门往左右仔细的看了看,在确定不会‘隔墙有耳’后,把门紧紧的关上,回转头来对两名下属一脸神秘的说道:“你们知道吗?这枪不管是从哪里来的,都将牵连一大片。”然后挥了挥肥胖的手,待三人头与头碰在一起之后,才小心的说:“这枪是六个月前市上武装部失窃那批武器之一,市上曾传达指令……”


就在这时,忽然“吱呀”一声,紧闭的门突然打开,李张王三人惊极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感到一股刺骨的阴风扑面,令人窒息,头顶上的日光灯也不停摆动,乍灭即亮,又灭,又亮。半晌才恢复正常。


三人不由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惶和恐惧。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六章 完美融合
 
 
        
良久,待一切异状消失,三人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李所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门紧紧的抵住,一边*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吃力的说道:“刚...刚才那阵风好奇怪,简直冷入骨髓。”


张王二人也对刚才犹如鬼域的阴森心有余悸,狂跳的心久久未能平静。


而我,静静的飘在他们三人之间,念能所及,一切都无所遁形,变得透明起来。他们脉博的跳动,血液的循环,以及因为紧张恐惧而张合不定的毛孔都一一呈现在我的‘眼’下。已经见怪不怪的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


我仔细的看了又看他们恐惧的样子,不由想知道,一个人在遇到自己从未见过的令人恐惧的怪事之后会想些什么呢?


“轰”的一声,脑海的某处像门被打开一样的巨响过后,李张王三人的脑部像信号发射塔一般把他们此刻的所思所想以脑电波的形式发送过来。而我的念能,此刻却像一张巨大的信号接收网把四面八方发射来的信息加以吸收,转化,并迅速传给我的第六感---思感。


李: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发生?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不成?袓仙保佑!虽然我平时是贪了那么一点点,可我并没有开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呀?千万千万要保佑我啊......


张: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王:以前这儿从没发生过这类怪事,莫不是和竹林空地发生的案件有关?是鬼喊冤来了?


三人身份,行事和世界观的不同,使得三人心里各有所思。李作为所长,平时没少拿贿赂,也因此多多少少害死了几个人,遇此怪事第一个想到的事袓仙能保佑自己;张从事这行二十多年,却一向秉公执法,品行端正,故从来都是抱着问心无愧,鬼神亦远之的心理,但猝见此景,也不由直冒冷汗;王呢?才从学校出来,一切都还很好奇,虽然害怕,却并没丧失思考能力,所以......


他们的所思所想都无一遗露的被我感知。虽然这一天所发生的种种怪事已基本上麻木了我,但还是禁不住这种能感知他人思想能力的诱惑。要是重生之后也具有这样的能力,那岂不是......?


幻想中,出了派出所,穿过乡上惟一的一条街道,是不是该去看看学校的情况呢?


我飘向了学校。


白天由于人太多,没有好好的对学校进行一番观察。现虽在暗夜之中,以我的高速仍看得清清楚楚。


在沙河乡,只有一条独街。宽三米,长约二百米,如一条蜿蜒的巨蛇般由尾至首横贯南北。


而学校就在巨蛇的七寸处。


很快,我就飘到了尹丽对我说的那座在校门外的教学楼。三层,每层皆有四个教室。正面是五根径尺的砖砫,从一楼开始向上延伸。穿过二楼,直抵三楼。虽然粗糙的做工让人觉得整座楼毫无美感,但多多少少有了以前所看到的一些瓦房或者至多二楼一顶的平房所没有的一种磅礴、粗犷的气势。但也仅限于远观而已。因为当你近看的时候就会发觉,无论是凸凹不平的砖砫,还是满涂乱画的墙壁,以及没有玻璃的窗户,破烂不堪的木门都给人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不过相比之下,比小学在雨天上课时还要打伞的教室好得太多了。


毫无所觉的穿过紧锁的大门,第一次向白天已经看好的女生宿舍飘去。


这时,星已落,月已沉。原本朦胧的夜空也逐渐变得漆黑。


看来天要亮了,因为这几是黎明前的黑暗来临的前奏。


从二楼半掩的窗户迅速飘进,入目的是这些女生千奇百怪的睡姿。九月,署热并没有完全退却。所以这些女生最多也只穿了一个背心,亵裤,更有甚者一丝不挂的躺卧凉席。本来,第一次看到如许多‘睡美人’的我应该非常激动、新奇才对,可不知为什么,自从看了尹丽之后,对其它的女生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难道这就是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吗?


有如水银泄地一般,念能在整个空间内无孔不入,很快就从一百多个人中找到了我此行的目标---尹丽!


尹丽平躺在床上,纤纤玉手自然的垂放身体两侧,右脚平放,左脚微微曲起。其上身穿一件宽松透明轻纱似的内衣,可以轻易的看见轻纱下那怒耸的雪峰傲然挺立,直叫人血脉贲张,忍不住想上前用手盈握。而下身,也是一条薄得透明的亵裤,让人能清楚的看见亵裤下面的幽幽芳草。


好一个风骚入骨的尤物!即使是此刻没有实体的我,也忍不住发自内心最原始的冲动而想上前爱抚一番。


当我不可自制的,小心翼翼的,把充满了无尽爱意的能量触手一分分颤抖地伸向那温玉凝脂般的肌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那是一种即将抱心爱之人入怀的幸福感觉,是一种天地间惟有你我的感觉!在这一刻,我醉了,被这种感觉深深陶醉了!


“兹......”就在接触到尹丽肌肤,在我自我感觉天下间所有的幸福即将聚于我一身的这一刻,从手指传来的温热的感觉时,我如遭电击,浑身不由一阵震颤!


因为这时,从此刻身体的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流,它由小至大,由温柔而野蛮,由极慢到极快,在一瞬间,又仿佛经过了千百年之久的过程中,带着强大的震动游窜于体内本不存在的每一处经脉,每一个穴道,甚至每一个细至入微的细胞。所过之处,必有微痒,就如伤口去腐生肌,重新长肉时的那种感觉。难道我的身体在自动生成一副全新的肉体?


我惊异之极!


把目光投向自己曾如烟如雾的身体。原本若隐若现,如烟雾般虚实不定的身体竟泛起一阵阵奇异的光泽,而随着体内暖流的冲击,一股有若流质却又泛着霞光的能量也随之到处蔓延。所及之处,烟雾似的虚体闪着微微萤光,然后渐渐由虚转实,不再给人一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却又不是那种完全实体给人的那种清晰,而是朦胧,像戴了透明白纱。


难道是在自动凝练元婴?对有关元婴,修练一无所知的我只能这样胡乱猜测。但随着这种转为实体后摸到尹丽肌肤更加真实的感觉告诉我,这种转变至少对目前的我来说没有半丝害处,反而有说不尽的好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多想呢?


我心念一动,原本还飘在空中的我已躺在尹丽的左侧,兴奋的用接近实体的全新的手抚摸着尹丽的肌肤。或许是已有所感觉吧,尹丽的身子明显轻轻的一颤,伴着一丝轻轻的呻吟从平躺改为向右侧卧。左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上。


我把她的葇荑轻轻的握住,感觉温温的,软软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充实,就像一个武者握着自己心爱兵器时的那种充实,大有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感受。


我用前胸贴着她的背,早已挺立如砫的分身自然而然的抵向其股间,她侧立的身体一阵强烈的震颤,口中哼出一声稍重的呻吟,随即身子又翻转过来,转而向左侧卧而睡,却是正面对着我,右手有意无意间竟又搭在我的身上。


这时,我们的脸只隔了一寸不到。而她的右腿更是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的右手轻易的从她的颈下穿过,搂住其瘦削的香肩。嗅着流海散发的阵阵馨香,握住葇荑的左手自然的滑向她的腰间。


或许是感受到了右手触及处传来的阵阵异样完全不同于僵硬的草席,也许是女人对男人的气息天生都是那么的敏感。尹丽搭在我身上的右手自然的向上滑动了少许,停在我的背上,整个人也向我移来。与此同时,禁不住一寸处吐气如兰的樱唇的诱惑,感受到强烈的异性气息在我们之间不断的加深加浓,我也不由猛的把她环腰紧紧搂住。重重的吻在了那诱人的香唇上。


我的初吻就这样送给了一个或许还以为自己正在做梦的女人,但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拔动我心弦的女人。为此,我没有后悔,因为初吻带给我的美妙感受已使我深深的陶醉,迷失。


当双唇无可避免的接触时,我的脑里‘轰’然一声巨响,天地万物甚至时间都仿若在这一刻停顿。惟有动的却是我这颗狂跳的心,多美妙的感觉啊!几乎是同一时刻,急不可耐的我粗野的含住尹丽薄嫩的双唇,舌头直接抵开她的贝齿,和紧迎上来的香舌很快就缠绕在一起。由于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只知道用自己的舌头在对方口中一阵乱捣,却不想被她用贝齿轻轻咬住,一时吸吮缠咬,花样百出。这肯定不是她的初吻,心底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我一边享受着尹丽各种花样给我带来的如斯美感,也一边学着她吸吮着她那甜滑水嫩却又刁专无比的丁香小舌,大口大口呑下带有兰香气息的津液。心里却想道,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接吻居然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呢?


渐渐地,我们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在她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深吻的同时,我的左手毫不犹豫的滑进了透明亵裤,在凄凄芳草之中寻幽探胜;右手也爱不释手的揉捏着弹性十足的乳峰。本就不太结实的双层木床在她的阵阵呻吟声中咯吱咯吱的响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突然,我一直笼盖整个宿舍楼的念能网的某处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随后便听见一个轻柔的女声小声的自言自语:


“尹丽在搞什么嘛,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哼哼出声?搞得人家觉都睡不着。哼......”


我闻之一惊,没想到弄的声响这么大。从念能网各处传来的波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出格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不用看也知道至少已是凌晨5点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起床的时候了。可要我就这样放开怀中的美人,实在是有点难以办到啊。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触女人,而且是一个自己一见倾心的女人。想到这里我不由一惊!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好色了?甚至卑鄙的在别人睡觉时侵犯她?


虽然好色尤其是好美色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本性,可我毕竟只有13岁啊?天哪,是不是早熟得太厉害了?我不由在心中这样问自己。这样一来,已是没有在这儿再呆下去的兴趣了,何况我现在看似实体,却并不是真正的身体,天知道再这样下去对自己有没有危害。


于是我轻轻抽出被尹丽压在身下的右手,温柔的把她推出怀抱。不料却被尹丽抱住手不放,还梦呓似的低语:“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然后就使劲把我往床上拉。


在黑暗中,我清楚的看到尹丽仍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下流下两滴晶莹的泪珠,然后在紧张害怕的水嫩脸颊上拉出两道长长的泪痕。


她一定以为自己在梦中!


从她此刻的行为我很快就作出这样的结论。既如此,就让她以为自己在作梦吧,这样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小心翼翼的用还不太熟练的念能刺激了一下她的疲劳神经,让她直接入睡。再从一旁她的背包里取出一张薄毯盖在她的身上,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依依不舍的从进来的窗户飞出。


※※※


此时的天空,已是微明,署光渐现。


再有一个小时,学校的起床铃就该响了。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尹丽人也看了,是不是也去看一看‘四大天王’的情况?在念能的帮助下,很快便找到了冷血、追命和段钢。他们三人住在校背后五十米远处一两室一厅的瓦房内。


奇怪的是,冷血还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有什么心事。通过念能展开自己的第六感,才知他在想念自己以前的女友小梅。他一边回忆着和小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边默默的流着眼泪。突然间又会大笑数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久久的回荡在夜空。吵得同室的段钢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如此反复数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对自己一向惧怕的三哥大吼:“吵什么吵?吵得老子觉都睡不着了。真是的,没见过这么烦的人,哎哟……他***,看不出那小子这么厉害,一拳把老子的指头都打断了几根,手臂还脱了臼,他***,总有一天老子要讨回来。哼……”段钢不小心把包扎好的手臂撞到床沿上,痛得一个激灵,不由恨声道。


而冷血此时的心,早已沉浸在已死去一年的女友小梅身上。又哪能闻得外界的异响?说不定此时从他头上响起滚滚炸雷也把他唤不醒。


不过,更奇怪的是追命。他在冷血和段钢的隔壁。有床不睡却紧紧的挤在一个破衣柜之中。还把衣柜门扣得紧紧的,时不时的把耳朵贴在衣柜上听外界的声音,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可当真有声音传来,特别是冷血时不时传出来的大笑声时,他又像躲避天劫的妖怪一样,吓得紧缩一团,浑身发抖。有时甚至从破洞中钻进来一只老鼠也能把他吓得体若筛糠。通过第六感,我能清晰的感应到他的脑电波极为不正常,始终在下意识的念‘不是我’三个字,精神也萎糜不整,神经也显得错乱非常。这像是一个完好的镜子被打碎成无数碎片一样杂乱无章。难道在竹林空地受到的刺激还没有消失?


抛下这些疑问,从他们的屋子里出来,踏上蛇形街道的头部往尾走。


一路上,看到那些被我移得乱七八糟的房屋,想起那条可怜的恶狗,不由一阵心烦。继而又是一阵心悸。


我到底是怎么了?开始还饶有兴致的恶作剧,现在居然又觉得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就有点不舒服。就像一个疯子醒过来后回忆起以前做的疯事一样。也像一个突然成熟的人回顾以往,发现过去自己的幼稚!


也许,人就是这样不可捉摸,喜怒无常。


也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面,有这样的时候。总会有某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我无奈的的把那些被我用念能移得乱七八糟的房屋恢复原样,但毁了的那些山石树木却是不能还原的了。乘着黎明的清风向山上飘去。待飘至‘鬼门关’,我苦笑的看作自己的‘杰作’,如果不毁了的话,相信很快就有关于“天外飘来‘鬼门关’,神秘风暴卷沙河”的流言传遍全世界,沙河乡也将因此而发达。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毁了,我宁愿让自己的故乡落后、偏僻一点,也不想让他变成喧嚣的大都市,以至失去了乡村特有的谧静。


看来,我是时候静修一阵了。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七章 逆天重生
 
 
        
石厅里,正在瞑目修练自然神功的野突然睁开星目,嘴角挂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唉,这小子,和以前的我完全不同,不过也好,因为完全融合之后的我们就能更加完美了。

看了看空中正不断变幻着九色神光的赤裸身躯,这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身躯了,通过九彩神力和自己天地灵气的改造,身高已从原来的1米68暴增至1米79,使原本在同龄人中就是‘高’人的身体更是‘再上一层楼’。


头发也从原来的三寸,变成了现在的一尺有余。眉心和左胸的枪洞同样消失无迹,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原本就比较健壮的身躯,现在更是强壮结实了不知多少倍,再也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赘肉,浑身皆是一块块蕴含着强大能量的肌肉,体形已近乎完美。惟一美中不足的是腰间那话儿太粗太长了,几达八寸。同样泛着九彩神光的它竟也凸显出无数细密结实的肌肉块,似乎充满了某种暴炸性的力量。


按理说,这样的身体无论是谁也都该满意了。可野却皱眉摇头,这样的身体只能承受自己百分之一的自然神力和十分之一的九彩神力,虽然由于太久没有动过手而低估了自己实力,现在的情况远超当初自己的估计。但还是不能达到完全融合所需的最低标准。除非……


野一想到那个可能就直摇头,因为那个除非的条件之苛刻千百年也难一遇,又怎么出现在他身上呢?


就在这时,我穿过半山腰上的那道石缝,来到了石厅。


入目的赫然是空中飘浮着那神光闪耀的高大身躯和不武同样闪铄着圣洁神光高大结实许多的身躯。一时间,我都不由为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身躯自豪不已,甚至连一旁盘膝而坐的野都没看到。


“飞?你…你怎么会这个样子?”一个惊诧非常的悦耳声音从一旁传来,我才发现一旁有着淡淡彩光绕体的野。


“怎么了?”我忘着野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透出的震惊与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元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是不是对我有害?!”一下子我突然害怕起来。


“不!不!不但无害,而且于你非常非常有益!呵呵,我原本还在为你不能承受更多的能量而焦虑不已呢,现在好了,只要你能和我改造好的身体完美结合之后,就是再多十倍也不在话下呀,哈哈哈……”野开怀的放声大笑,震得石厅都是一阵轻颤。


我不由迷惑了。野一惊一乍的,到底在惊些什么高兴些什么?


“野,野,野!”好不容易把得意忘形的某人唤醒过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有益?什么不能承受更多的能量?又什么完美结合的说清楚啊?”


“哦,这个……这么说吧,你现在这种情况,是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元神凝形显像,叫元像。所谓凝形,就是指再也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烟雾状,而是经过某种非常苛刻的条件的促合,使得原本绝对的虚体突然质变为一种接近于甚至超于实体却又不是实体的存在。凝形后的元神再也不是一般的元神,虽然叫还是得这样叫,但他实际上已然凌架于元婴之上。有许多单纯的元神和元婴都没有的奇异能力。当然,元像也根据实体程度和奇特异能的多少分为五个等级。初级,只是在虚体的基础上凝实了一点,整个人如水一样透明,却清晰。至于奇特异能,却是因人而异,不好细说。中级,身体如透明的温玉凝脂,却又有水无孔不入的特性。高级,身体介于透明和不透明之间,乍看之下和真正的人体相差不远,在身兼初中两级的特性上,却多了可以参照心中所想而随意变化的奇能,可谓是千变万化。特级,已经完完全全接近实体,比真身还真实,却又能分身千万,散化无形,比之实体元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直接免劫升仙。超级,是一种近乎‘神’的存在。这五级中每一级的元像所有的奇特异能都是除拥有者外无人得知的一个秘密。因为人不同,所拥有的异能就不同。就算是拥有者也无法具体说出自己有哪些异能,因为很多拥有者穷其数千年也无法发掘出其本身拥有却无法使用的异能。”说到这时野兴奋的扫了我一眼,接着道:“也许是因为和你我所背负的任务有关吧,当年我在诸般条件成熟的情况下自悟自然神功,后又获赠九彩神力,今天你又成了数千年难得一见的元像拥有者,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其等级,但从你并不透明,已经非常接近实体的情况来说,至少也是高级元像。如果再和用九彩神力与天地灵气改造好了的身体完全结合,在理论上完全可以达到一个超级元像和人的完美结合体。嘿嘿,盘古选中的人的待遇就是不同,不过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唉……”


说到这里,野已完全是在自言自语。我在一旁为之愕然?


突然,野的眼里蓦地射出两道宛如实质的紫电,神采飞扬的说道:“一天!再等一天你的身体改造完成之后,我们就可以进行元神人体结合的伟大壮举了!现在我传你自然心法,马上就地修练,为明天的壮举作好准备!”


就在野一说完,我便感到他那两道紫电似的目光中传来如许信息。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自然神功的心法自然心法。


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在胸前九龙偑的帮助下,我的自然心法居然把念能陡增了十倍不止。已能很轻易的覆盖全乡十二村方圆百里的范围。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野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道:“在九龙佩的帮助下,你练自然心法的速度比我当年快了不知几百倍,现在几乎有我百分之一的能量了,不错,不错。还愣什么?快过来开始我们伟大的结合呀?”


“哦,好了么?”我站起来看向我的新身体。天哪!那会是我的身体?我乍看之下大惊!


因为现在至少有一米八高吧,及腰的长发不时掠过几道蓝光紫电,流露着淡淡霞光的皮肤下面,肌肉有如钢锭雕刻的一般紧密结实。面孔还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张面孔,却少了许多幼稚天真,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不再像以前如洋娃娃般的灵秀,转而显得如刀削般轮廓分明,刚毅沉稳。*!这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所能拥有的身体吗?这还是一个人类所能拥有的身体吗?分明!这分明是一具‘神’才能拥有的神体嘛!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憾,满脸讶异的望向野。


“呵呵,怎么样?还满意吗?比我以前的自然之躯都好上很多倍呢,不过等你的元像和他结合之后会有更想不到的好处,还等什么?来吧!”野得意的笑道,“开始我们空前绝后的奇妙结合!”


我听后心神也不由控制的剧震,有这样一副身躯,莫说小小的手枪,就是坦克大炮能奈我何?一时激动,引颈长啸,常人听不见的有如虎啸龙呤的音波瞬间席卷了方圆三百里,惊得飞禽走兽如大祸临头般的慌乱逃窜,使得一些老人也惊疑不定,以为是什么天灾人祸来临的前兆,胆小者更是匆忙收拾衣物钱财准备远走,直到半刻后一切恢复正常才稍稍心安。


一旁的野,像是非常理解似的微笑的看着我,待我啸毕,才淡淡地说道:“我们开始吧。”


※※※


学校,教学楼,三楼某间教室。


一个中等身材,理一个鲁迅式头型的五十岁左右慈祥老者正在讲台上点名。


“卢峰…”


“到!”


“云梦泽…”


“有!”


“朱伟…”


“在!”


“唐兵…”


“有!”


“龙飞…龙飞…龙飞!”老者叫三声无人应便问下面的同学,“你们有谁看到龙飞?他昨天没来,今天还是没来,唉,也真是的,开学头两天都不来上课,不知在搞啥子名堂”说到后来已是自言自语。


“郑不武…郑不武…郑不武也没来?唉,这些学生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几个几个的逃课.”老者不由感叹道。


下面的同学都是来自各个村的,相处了一天大家基本上都混得比较熟了。可却一听龙飞这个人,以前龙飞的同学都不由露出惊讶的神情,龙飞以前无论什么情况可是从来没有逃过课啊,更何况是开学头两天?而郑不武和龙飞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铁哥们,龙飞不来他也不来再正常不过了,可龙飞到底到哪去了呢?对于这个问题,大家开始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惟独王钢心神不定,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猜测一而再再而三的欲言又止。其余不认识的都面面相觑,龙飞?龙飞是谁?郑不武?郑不武又是谁?很显然,认识龙飞和郑不武的人除了小学的同学外就只有隔壁的尹丽了。


可他们却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们的同学龙飞和不武就会是全新的姿态回来。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尹丽昨天早晨醒来后,首先便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薄毯。她记得很清楚,睡之前是什么也没盖的,难道那个梦是真的?可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且先不管那可不可能,但梦中那销魂的感觉记忆犹新,是那么的深刻,清晰。那人是谁啊?居然敢跑到女生寝室来,胆子到是不小。呵呵……又是一阵傻笑。


引得周围女生的一阵白眼,心里直叫花痴,男生个个口水长流,真个是秀色可餐啊。


可当事人却并不知道,想过梦中那人之后又想起才认识的飞弟弟来,听说他这两天都没来,而且‘四大天王’的老大无情已宣布暂时成为植物人,老二追命听说也疯了,只有老三没事,似乎还开朗了许多。老四段钢也是老样子。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为了我而做?那他呢?难道那天晚上的枪声是……尹丽就这样想着想着,想起对自己痴痴的飞弟弟,而自己当初为了对付‘四大天王’,竟利用他去除去人多势大的‘天王帮’,现在上课都两天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忍不住悄悄的流下了眼泪。要是真的永远也回不来了的话,我这辈子也不得安心哪!


可尹丽流泪不打紧,却使得周围的人更是莫名其妙。都不由猜测,她到底是怎么了?时笑时哭?有几个男生更是大胆上前安慰,


“丽丽,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把他揍扁!”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帅哥说道。


“对,他妈的敢欺负我的丽丽小姐,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快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让他尝尝爷爷的拳头。”另一个满脸无赖相的男生也挥舞着拳头。


“……”


“你…你们…”尹丽对这几个流氓似的男生哭笑不得,说起话来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故意要占自己的便宜。


当下也懒得理他们,心中仍充满着无尽的自责和忧伤。下意识的竟想到,要是梦中的那个男子是他该有多好啊……


这一切的一切,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正在和自己的身体结合啊。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八章 我是天才
 
 
        
开学的第七天,我终于出现在班上。

我的出现使得几家欢喜几家忧。


其中最欢喜的莫过于尹丽,当她看到我现在这副身躯时,简直不敢相信,惊讶得本来就大的双眼更是睁大两分,樱桃小嘴差不多能塞得下一个鸭蛋。


“你是…龙飞?”即使看着相同的面貌也不由有些迟疑,因为才不过七天的时间,而我却像过了七年一样,哪里还有一个十三岁初中生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翩翩美少年嘛。更何况是穿了一件时下最流行的休闲服,其衣料之名贵竟是罕见。


我笑了,因为我清晰的感应到了尹丽的想法。


不错,我的外表看起来绝对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因为元像和身体的完美结合,使得我本身就成了一个超乎元像和人的存在,不费任何能量而随意变身是我目前所拥有的能力之一。加之后来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和野完全融合,全盘接收了野的所有能量。其实这种说法不对,因为我已不再是龙飞,也不再是天龙小野,而是二者合一的全新的一个龙飞。为什么还是龙飞呢?为这个在飞野融合之前,他们还争了半天,到最后终于达成一致:融合后的新人还是叫龙飞,毕竟在龙飞这个时代,只是必须以天龙小野的面目为最常用的一面。飞一想也是,反正自己和天龙小野长的如此相像,大几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于是就有了尹丽眼里的翩翩美少年。至于衣服嘛,我想,我可以一生都不用买了,‘盘古’大叔送的那个乾坤戒里还少啊?古今中外,甚至外星人的衣服也不在少数,而且乾坤戒里的东西永远都不用担心会变质,放进去是什么样子,取出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就从这一点,我就不得不感叹,神就是神,更何况是远古大神?连衣服都为我准备得如此周全。


当然,此时的我却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盘古’专为我准备的,就连这个乾坤戒也还是别人送他的呢,再说了,盘古也不是那么无聊的神,更不会以为自己选中的人会连衣服都没有穿的……


却说我微笑的看着满脸震惊的尹丽,轻轻的点了点头。


“啊…真的是…是你?可你怎么…怎么会这样?”尹丽还是不相信,眼里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惊醒、紧张、恐惧又期盼的眼神。


“丽姐,不,现在该叫你丽妹了,对吧?呵呵,不要奇怪,我只是在几天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有了一个绝世奇遇,然后就这样了。你放心,如果你还是喜欢叫我飞弟弟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拒绝叫你丽姐的。”我真诚的说道。


“啊,真的是你呀,飞弟弟,呵呵,你终于回来了,我…我这些天担心你担心得要死,你…我…”尹丽喜极而泣,几天来的心头大石终于落地,心力极度衰弱的她话未说完便缓缓向下倒去。


“丽姐?”我吓了一跳,没必要高兴得这样吧?在倒地之前搂住她的枊腰,用念能探测了一下她的精神区,才知这还是因为担心我累的,我一边自责的同时一边输入少量的神力,尹丽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飞弟弟,你再不回来,学校就要派人到处去找你了。你不知道,你失踪后的第一天,也就是九月二号,我就隐隐感到有点不对,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看和你一起的郑不武也没有回来,还有从同学哪里听到李元龙疯掉,医院又传来吴晴暂时成为植物人的消息,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们干的。”尹丽在我怀里精神大好的仰头望着我说道,眼里充满了感激与感动。


“咦?那个…那个郑不武呢?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吗?”尹丽突然发现就只有我一个人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也难怪,她看到我的时候,不武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轻轻的推开她:


“他有事可能还要个七八天才能回来。丽姐,这些天学校还发生了些什么事?”


“嗯,除了我刚才讲的外就是还听说吴晴,李元龙和高波三人好像还涉嫌持枪谋杀案,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受害者,最大嫌疑人吴晴也成了要死不活的植物人,李元龙又疯了,高波也说什么都不知道,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了前天就压了下来。对了,你有个同学叫王钢吧?他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也来问了我十多次,很担心你的样子。你们的老师龙运虎也常对其他老师说,最近这些学生越来越不像样,其中就提到你和郑不武,说你们是这些人的典范。可你失踪三四天之后他们又开始为你担心,甚至听…听人说,你们很有可能也已被学校的领导和乡派出所的怀疑跟吴李高他们的谋杀案有关,而且昨天派出所的张正玉还来问过我关于你们的事情。所以,所以…飞弟弟,对不起,我没想到……”说到最后,尹丽明亮的眸子升起一阵水雾,泫然欲泣。


“丽姐,不要伤心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至于以后的事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必要想这么多啊?我想我一定会没事的。”我紧了紧怀中的美人儿,体会着比以元像和她接触时更真切的感觉,再看她一点也没反对我我样搂着她就知道,她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


或许是因为我身高,气质和年龄都大大改变的缘故吧,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绝大多数的眼光都是震惊,震惊于我高大挺拔的轩昂身躯和超凡脱俗的自然气质。甚至大多数都认为,这会不会是新来的老师?就连正在讲课的班主任龙运虎也不例外,当我在门边响亮的喊了声‘报道’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你…你是?”这个理着鲁迅式头型的半百老者疑惑的问道。


“龙老师,我是九村的龙飞,前来报道。”我大声说道。


“龙飞?他居然是龙飞?”不管以前认不认识我的人都不由这样想道。


我清晰的感应到,以前认识我的人更为吃惊,有的甚至以为我是龙飞的大哥。对于这些想法,我不置可否。对有些发呆的老者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龙运虎教书三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年轻人,一时竟有些呆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才开学就连缺了一周的课,却又让人生不起想责罚的心来。但愿他的能力和他的仪表一样的出众吧。想到这里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不错,正是这个年轻人的声音。龙运虎眼里满是兴奋的神色,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当然,你就坐那儿吧。”说着指向第五排第四列的一个空位。


我应了声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入耳的尽是周围的各种议论声。我充耳不闻,扫视了一下这个教室。


长九米,宽6米,是标准的中小学教室。整个教室共摆了64张单人课桌,每张课桌都有一个可以锁的用来装书的抽屉。这比小学木凳似的课桌不知好了多少倍。


如果这要是以前的我,一定会为之高兴不已吧?我暗暗想道。


可现在的我却不用再在乎这些,就是前不久还念念不忘想找办法弄点钱来用的心思也免了。以我现在这身能力还不能轻易的弄到钱么?


说到自己这身能力,却不由又有点不知道今后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是继续这样读下去,平平凡凡过一辈子,还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创一番事业?虽然经过完美的融合之后,我成熟了许多,也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可我的知识水平可以说还是停留在一个小学毕业生的阶段。自古成大事者,无不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看来,我首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拼命的学习!


想通此节之后,心情自然的放松,未来不再是那么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只要自己努力,这天下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我在心中狂呼!


思罢,抬起头来,望向黑板,开始我上初中以来的第一堂课。突然,我有了一种很荒谬的感觉,就是老师讲的,也太、太简单了吧?是在帮我们复习小学的课程吗?可想想小学并没有教过这些呀?直到我看见其它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时才发现,这不是老师讲的简单,也不是他在帮我们复习,而是现在的我学习能力比以前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于是,我觉得老师讲的太慢了,把他教的这门课程---代数,像看小说一样翻了起来。


倏不知,我看了几页后,再也放不开手,无论是以前的龙飞,还是天龙小野,抑或现在的我,都从来没有拉触过如此有趣的东西。而人,对于未知的总是充满了好奇。自然的,我也对代数产生了这种心理。所以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再也难放下。书里以前我见过的,没见的字符像流动的音符一样在我眼里划过一道道美丽的痕迹,我的心神完全沉迷了。


不知不觉间,书页在我手中哗哗的翻过,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我心神从书里抽离出来的时候,龙运虎还在口沫横飞的讲着。


看了看表,天!还有30分钟才下课?不会吧,我来时至少已经上课十分钟了,现在还有30分钟,这样算来我看这本书最多才花五分钟?而且还是100%的掌握了,重生的我真有这么厉害?


管他的,回去换一本定好时间再看就知道了。想道就做,我自然的举起了右手。


“龙飞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讲了半天下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正感到有点奇怪的龙运虎,纳闷地想,到底是这些人全都听懂了,还是全都不懂?因为只有这两种情况才会没有反应。却不料,今天刚来的我举起了手,惹得他一阵高兴。遂热心的问道。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聚在我的身上。


“老师,我可不可以请个假?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毫无所觉的问道。


“哦?”龙运虎眉头大皱,心里暗道,这小子看你仪表堂堂,却不想是个这样不懂礼貌的人,开学一周了,一节课没来上,现在来了才不到五分钟又要请假,简直就是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之后,语气便有些不快:“难道龙飞同学已经全懂了?不需要再听课了么?”


“是的,我想这本书上有的我都懂了。”我傲然答道。


“都懂了?!”一时教室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就是我的小学同学也全都露出奇怪的神色。


才上第一节课,而且仅上了五分钟就说全懂了的人,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个。这从他们的反应中我就知道了。特别是龙运虎,他根本就不信,虽然有人在小学就开始学中学甚至大学的课程,但那种人在千百万中实难寻一。我会是这千百万中的那一个吗?


“龙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龙运虎一脸严肃的问我。


“我当然知道,我说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这本书里的知识。而我之所以向你请假,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你的课。”我毫不忌讳的说道,“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在这本书的知识范围内随便出题。”


龙运虎当然不信,为了证明我的确是那种不想上课,又不尊重老师的人,特意从书上找了几个自认为最难的思考题。不料却被我很快就解答了出来。虽不是标准答案,但也绝不能算错。


一时间,整间教室静得掉颗针都能听见声音。所有同学的目光都停在我充满自信的脸上,不管是敬仰崇拜,还是嗤之以鼻,莫不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尢其龙运虎,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猜错而生气,反而因为自己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天才学生而兴奋,自豪不已。要知道,那几道题要正确解答出来所需的知识不仅攘括了大半本书,还要把那大半本书的所有知识点融会贯通才得行。突然,一个疑问浮上他的心头,让他有点不吐不快。


“龙飞同学,你可留过级?”龙运虎有些期待的问道。随即班上除我小学同学外的所有人都一片哗然,有的甚至已在一旁‘呸呸呸’的大吐特吐口水,以示对我的不屑。要知道,以我现在外貌所表现的来说,任何人都会怀疑我是不是曾留过级?所以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做出不屑状的男生。肯定的向龙运虎说道:


“我当然没有留过级,这个你可以去学校教务处查的。龙老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作者:也许是因为心境的原因,我觉得这一章写得特别糟糕。请常支持我的书友见谅。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或疑问请尽管提出,我想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九章 念亲怀旧
 
 
        
回到寝室,三下五去二就把这学期的课程看完了,没什么难懂的。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可忽然间我竟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就这样把该学的看完了,那接下来还有这么多时间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不武还有好几天才能来上课,而除了他之外,我居然找不到第二个能完全相信的人,哪怕尹丽,我也并不太相信她。以前一些常在一起玩的伙伴也没有几个可信之人。怎么样才能交到更多的可相信的好朋友呢?放下我孤傲的架子?和他们打成一片?不!我有那个必要吗?我是什么人?那些凡夫俗子又岂能和我相提并论?不知不觉间,我忘了自己在别人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长得高点,帅点的初中生罢了,其他和旁人并无不同。而我潜意识竟认为自己始终高人一等,那些人不配和自己论交。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伤害。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此时,以往想要又没有能力要的一些东西纷纷闪现脑际。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因为家里很穷,为了全家的生存,父亲经常到村里东家借早米,西家借午米,常常是好话说尽,嘴皮磨破才借那么一点点。让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是父亲给了我六毛钱让我到8里外的村小卖部为他买一包叫什么‘民山’的香烟。可年少好玩的我不知怎的竟把钱给弄丢了,当时心里虽然害怕,但一想到从没打过甚至没有骂过我的父亲时,总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怕,父亲这么疼我爱我,是不会骂我的,也不会打我的。抱着这样的心理回到了家,那时父亲还在野外干农活,只有母亲在家。我把这事告诉母亲之后,母亲大惊,说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大发脾气,要知道你父亲一个月才买这样一包烟,你却把他叫你买烟的钱给弄丢了。唉......我听后不以为然,以为那不过是母亲吓我罢了。


可当晚父亲回来我告诉他时,当时他的表情我现在仍历历在目。那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啊?脸色发青,牙齿咬得喀喀响,双眼怒睁,仿佛随时都能喷出火焰。然后随手抄起身旁拇指粗的缆绳向我重重的挥来。当时,我简直吓呆了。我从没想来那么疼我爱我的父亲竟然会为了那么六毛钱这么凶的对我,母亲虽然料到父亲会因此发脾气,却也没想到竟会如此大发雷霆。缆绳落在我身上,就在我以为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的时候,却并没有从缆绳上感觉到太大的力道。雷声大,雨点小。原来父亲始终是爱我的!刹时,我仿佛能清晰的感觉到父亲的愤怒与无奈一般,眼泪哗的流了下来,不是为父亲打我而流泪。而是为为什么家里这样穷,为什么六毛钱对父亲来说都那么重要而流泪。年少的我似懂非懂,只知道自己把父亲的血汗撒在了荒野,只知道即使是小小六毛钱的损失,也足以让日夜劳作,含辛茹苦的父亲感觉自己似掉了一块肉似的疼。那一夜,我想了许多,也就是那一夜,我发誓总有一天会让全家人摆脱贫困。


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衣襟,心里又不自觉的想到三年前的一幕。


那时我正上小学三年级。已开学半个月了,大部分的同学都已交了学费,不武也早交了。但还有少数的几个没有交,所以每天上课前放学后班主任总会催那么两次。很不幸,我也是其中之一。虽然班主任和我家有那么点亲戚关系,也对母亲说过欠个几个月他垫起,用不着那么急。可他每天都催,每天都说,不管他有没有催我的意思,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心里非常难过。终于,在开学后的第27天,我受不了了。


回家把这事告诉母亲,并哭着问母亲,妈妈,我的学费什么时候交?老师他天天都催,虽然没有点名催我,可我就是感到不舒服。妈妈,我不想听到老师再催我了。其他同学差不多都交了,可为什么你还不给我交呢?呜呜呜......说着我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飞儿,不是妈妈不想给你交学费,妈妈也想啊?也不想你难过啊?可是我们没钱呀,你爸爸在外面打工也没挣到什么钱,他人太老实,太正直,在外面总是吃亏。我早就叫他回来了,可他说没有给你挣到学费怎么能回来?唉......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我拥入怀中,继续说道,飞儿,不要哭,妈妈这就去找个猪贩子把圈上最大的那头白猪卖了,然后马上给你交学费。说到这里她自己却流下了两行热泪。妈妈的眼泪滴到我的脸上,我感到好烫,好烫。


凑巧的是,当天中午就有人来问母亲有没有猪卖。母亲当然说有了。可那人看了看圈上那头白猪后,对母亲说,这猪才100多斤,正是长肉的时候,你确定要卖?而且价格最多只能是1.1元一斤。母亲毫不犹豫的说,确定要卖,只是价格不是1.3元一斤吗?那人说1.3是对成猪而言,可你这头还是架子猪,说什么也不能一个价,我看你把正在长肉的猪都卖了,一定有什么难处,一口价,1.2元一斤,再不能多了。经过半个小时的讨价还价后,母亲看了看泪痕未干的我可怜西西的望着她,一咬牙,猛地对那人说道,好,1.2元一斤就1.2元一斤。


当我拿着母亲递给我缴学费的五十元钱之后,我的心里有高兴,心想再也不用去听班主任每天两遍的催费经了。可更多的却是心痛!看着母亲慈爱的眼神,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心痛!感到心里憋得难受,总想找什么发泄一般。于是,找同学打架就成了发泄方式中不可缺少的一种......


现在回想起来,心还隐隐作痛。爸爸,妈妈,您们还好吗?快回来吧,您们的飞儿现在有能力了,也有钱了,您们不用这么辛苦的打工去挣一个月两三百的血汗钱了.......您们不是叫我认真读书吗?只有读书才能学好多好多的知识,才能出人头地,走出那偏僻落后的小山村。而我现在能轻易的做到了,您们是不是很高兴,很欣慰呢?


我擦干脸上的泪,笑了。是的,面包会有的,奶酪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静静的,我进入了梦乡,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


“龙飞!龙飞!醒醒!”卢峰使劲的摇着我。


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英俊秀气的脸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真诚与焦虑。这不是我们班长卢峰吗?他来找我干什么?


“卢峰,有什么事吗?看你这么急?”我问道。


“龙飞,派出所的张干事要你去一趟,刚才还来教室找人呢。”卢峰一脸焦急。


“好,这就去。”我从床上翻起来,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小心点,听说派出所的人比较野蛮。”卢峰看着我认真说道,满眼的真诚。


我没想到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居然会如此关心我,看他的双眼就知道,这种关心绝对发自内心。令我好一阵感动,这样的人值得深交。我心道。


“谢谢!我会没事的。”我向着他微微一笑道。向楼下走去。


他也跟了上来,“龙飞,我们一起下去吧,我还要上课呢,真羡慕你,可以不用上课。”


我笑道:“上课有上课的好处啊,至少不会像我一个人在寝室发呆吧?等两天我还是会来上课的,毕竟我只学了一门代数,还有几门没学呢,这两天就当逃课吧。”


说着我们就已来到教学楼下,卢峰对我说道:“好啊,快来吧,班上好多人都在等着你的‘光临’呢,我去上课了,886”临走时还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好,你去上课吧。”我一愣,也说道。


来到派出所,李所长,张干事,王干事,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分坐于办公桌两旁。他们看到我进来,都不由一呆,这会是这次案件的参与者吗?高大修长的体型挺得笔直,英俊却带几丝稚气的面庞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明亮深遂的双眼空明灵动,飘逸的齐肩长发无风自动。一身淡蓝色的休闲服仿佛为其定身量制。这真的是一个初中生吗?这些人见到我进来不约而同的在脸上写上了这个问号。


可是,出色的仪表并没有让他们因此而放过我。


我来到李所长面前问道:“李所长,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所长不由一惊,醒了过来,“哦,你是龙飞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


“听说你和郑不武同吴晴,高波,李元龙他们打了一架,不知是不是真的?”李所长略带惊奇的问道。


我一听,果然是为那事,不过我早就想好对策,装作一惊,大声道:“那怎么可能?您看我像是那种争勇斗狠的人吗?再说当天我就和不武一起回家了,他家里有事,现在还没来呢”


李所长狐疑的看了看我,不由道:“我看你也不像。可怎么有人说你和不武好像与吴晴他们有过节呢?案发头天中午郑不武还和段钢打了一架......”


这时一旁的张干事拿出一个透明胶袋,里面赫然是吴晴那天打死我和不武的手枪,“龙飞同学,你见过这把枪吗?”


我眼里闪过一阵寒光,随即恢复正常,摇了摇头,答道:“我怎么会见过这把枪呢?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手枪哩。至于不武和段钢打架确有其事,但那似乎并不能怪不武吧?谁叫段钢岔了我的位置还打人?”


“放屁!那不武把段钢差点打残,医药费都用了好几千了还没错?就是段钢岔了位置又打了你又怎么样?他也不用那么狠吧?”我的话音刚落坐在李所长旁边一位满脸横肉的大个子一阵大吼。


另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头发剩几根的家伙也阴沉的说道:“龙飞?不要给我打哑迷!有人告诉我你和郑不武曾写书约战吴晴,李元龙,高波,段钢四人,段钢由于当天手受伤,所以没去。而去了的吴,李,高三人中一疯,一瘫,还有一个打死也不说。与此同时,你和郑不武也接连失踪了数天,直到七天后的今天你才出现,而郑不武至今下落不明。你说你们当天回家了?可第二天我派人去查了一番,你们并没有回家。甚至你们回家必经之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说看见了你们。嘿嘿......还不承认么?”说完一阵嘿嘿冷笑。


“什么?吴兄,你说的当真?!”最后一个挺着啤酒肚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急忙问道。


“嘿嘿,杨老弟还信不过我?你不见这小子无言以对了吗?”说着指向我。


这时,对这些一无所知的李张王三人和那大个子也不由向我望来。


糟糕!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把这事调查得如此清楚。要知道虽然我们还要算受害者,可最终毕竟我们没事,而他们却有事。要是这事闹大了,加上现在有钱即是有理的社会现象,我轻则进少教所吃几年闲饭,重则被关上几年几十年都有可能。除非.......我的脸色一时阴晴不定,更引起面前几位的怀疑,甚至肯定。


被叫着杨老弟的胖家伙更是咬牙切齿,双眼喷火,冲上来想抓住我的衣领,却无奈自己太矮,只好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抬头狠狠的盯着我的脸,满嘴喷着臭气,“给老子的,说!到底给李元龙怎么了?害他见到人听到声响都怕?你不说是不是,给老子的!”话音刚落就一拳重重的轰在我的小腹,我整个人都被打飞了起来。


TNND,谁敢打我?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实话,那点力量给我搔痒都不够,要不是我在想问题的话,就凭他能把我打飞?笑话!


我一挥手,把所有门窗封住,并用念能把整间屋与外界完全隔绝。对着屋里的六人一阵冷笑。


“呵呵,这位吴兄一定叫吴发是吧?那这位(羊)老弟其实应该姓猪对吗?大家伙,你又叫什么?”我旁若无人的问大个子,“不会叫鸡呀鸭的吧?看你这么大个子,我想一定叫牛什么对不对?”


我几句话说得这三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作势欲扑。猪向我冲过来,以为我还是那么好打。


而那没头发的家伙却对李张王三人大吼,“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捉住这小子给我狠狠的打!”可惜却没人回应他,因为李张王三人在那头猪打我时就被我封了六感,并定在那儿。别看他们眼睛睁得鸡蛋那么大,可对面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又岂是他叫得动的呢?


在猪的拳头已经挨到我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消失了。至少在他们的眼里如此。所以,刚想高兴一下子的猪却因失去了目标,一头栽在地上,肥胖的身躯滚了又滚。


等我再出现的时候,他们都和李张王一样,暂时成了一个木偶。


唉,我原本想息事宁人,能蒙过去就蒙,谁知你们这么不知趣,我只好抹去你们所有关于我的记忆,当然,李张王也一样。我还想过几天安静日子呢。


看你们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TMD,不给你们留点记号岂能对得住自己?嘿嘿,就让你们狗咬狗吧。于是我在他们脑里都输上一段特殊的记忆,让他们暂时以为自己是狗,而对方是和自己争骨头的敌人,骨头呢?呵呵,当然是那头猪了,那么大肚子不知吃了多少民众的血汗,当一回骨头就当是付出的代价吧。至于能为彼此留下什么记号嘛,就看各位的努力了。我心里暗笑。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我悄悄的离开了,走出五十米远的时候,派出所里传来几声似是而非的狗叫!


这事该结束了吧?我无奈的想道。抬头看了看开始西斜的太阳和一望无际的蓝天。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一个全新的一天。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十章 稀世彩钻
 
 
        
早上7点。

我换了一身西服,强‘租’了一辆摩托,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缓缓向五十公里远的市城开去。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也才去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很小的时候生病不得不去,那时根本就没有印象。第二次是在小学二年级时四叔带我去的,当时的我只感到四处都是高楼大厦,车辆行人。宽大的公路四通八达,给我一种哪儿都一样的感觉,走几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第三次是随母亲去拜访她的老同学,也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回,没留下什么印象。


终于,今天我要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第一次独自踏入那繁华、喧嚣的市城,第一次去领略城市所特有的生活方式。


到上午9点半的时候,盼望已久的市城终于映入眼帘。心里不由微微紧张起来,毕竟这一次可以认真仔细地看看向往已久的城市。可自己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小孩,应该不会像以前一样走几步就迷路了吧?


在滨江车站下车后,对载我来的那人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在这等着,最多三个小时,我就会回来,车钱到时加倍。说完就转身而去,至于那人会不会等我,就看他自己了。反正等我到珠宝商行换到钱之后又不是找不到车,有钱了嘛,嘿嘿~~~~~~


从车站右边一个不到两米宽的小巷出来后,便看见人力三轮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街边小贩占满了每一个角落。卖水果的,卖馒头、包子的,卖各种蔬菜的,以及卖一些劣质衣服鞋袜的等等见之不尽,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如果不是前面两边有着林立的高楼大厦,我还以为到了又一个偏远的小镇呢。走出不远,喧闹声终于小了些,我却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怎么这么多人盯着我看?看到那些不管男女老少,都露出惊讶,欣赏抑或嫉妒,痴迷的眼神,我不由想了自己这个样子的确有些引人注目,尤其是走在这条并不繁华的街道。


想了想,走到一个拐角处,神念展开,确信周围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面容平平无奇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也由披肩长发变成齐耳短发,因为个子没变,所以用不着换衣服。现在这个样子总不怕了吧?我想道。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大街上到处都是,一抓一大把,我才不信有人会注意到我呢。我想唯一引人注意的应该了我东张西望的神情吧。


毕竟一个人在城里逛也没意思,就像再好的景色如果你是另有事做,只是路过,我想你也不会不去做事而坐下来欣赏。何况在城市里逛没有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你想买的东西买不成,你想吃的食物也没钱买。那种只能看到别人享受的情景最是让人难受。所以,当前最最紧要的事情还是找一个地方换点钱。


出了刚才那条街,眼前的景物大变。街道宽大干净,仿佛一尘不染。两旁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各种各样的店面让人应接不暇,如果不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喷着难闻的尾气呼啸而过,数不清的自行车川流不息,我想给我的印象应该会好得多吧?但是不管怎么说,城市就是城市,根本不是我所熟悉的沙河乡那样偏僻的小地方所能比拟的。这里所看到的人,男的大都穿得衣冠楚楚,女的也穿得亮丽迷人,低胸露背再正常不过,更有甚者穿着透明轻纱丝裙,让你一眼就能看穿她的衣服。这让我不得不感叹,城市就是城市,美景独特啊。只不过有一点让我非常纳闷,就是为什么沙河乡那样穷的地方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见到一个乞丐,而这市城如此繁华却不时见到向你伸手要钱?怪!


我边走边东张西望,穿过了两条街后,迎面看到一座十余层的高楼,楼前一左一右蹲着两头气势磅礴的巨大金狮,这个是方怎地这么熟悉?我不由一愣,抬头一看,赛丽商场?难道是经常在电视里打广告的那个商场?我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和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更有气势,更显庄严。


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首饰专柜。


“先生,请问你要什么首饰?我们这儿有戒指,项链,手链,耳环等各种首饰,当然如果你的要求比较高的话我们这儿也有像名贵钻戒,宝石金链一样的高档产品......”我刚走近专柜,里面一个面容姣好,二十来岁的服务员便热情介绍道。


“你们这儿收购珠宝,钻石吗?”我问她。


这位服务员柳眉轻皱,道:“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儿只卖金银首饰,珠宝项链和钻戒,却从来没有买过。我想你应该到珠宝商行去。”


看她眼里怀疑的神色,不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笑道:“真的吗?这儿你能作主?我想还是叫你们经理来吧,我是真的想卖点钻石给你们。”说完从乾坤戒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菱型钻石递给她。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这颗重达50克拉的钻石时,便被它在灯光下闪耀着的梦幻般光彩所吸引。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坏了。虽然没有经过检验,但直觉告诉她这是真的。像她在这个柜台工作了两年有余也见识过无数的钻石的人,一眼辨出钻石的真假还是有把握的。但却不知怎么心咚咚咚地跳得厉害,手有不听使唤的微微发抖。心里有个声音惊呼道:彩钻!还是稀有的红色彩钻,天哪,以前听都没听说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大的红色彩钻。据说红色彩钻在历史上要价最高曾达到1克拉近百万美金。这么大有多少克拉?又该卖多少钱?她不敢想了,颤抖着双手又小心翼翼地递回我的手中。我看到她一脸震惊之色,心里颇为得意,大叔好歹作为一个神,留给我的岂有差了的?何况这只是堆积如山的宝石堆中最小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一颗。


“小姐?小姐?”连叫了几声才把她叫醒,“我想你还是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吧。”


“好,先生,请稍等。”接着她拔通了可能是经理的电话吧。


五分钟后,楼上下来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大概1米7高吧,面带微笑,双目有神,满脸的精明,一看就知道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他走到这个服务小姐面前道:“小兰,怎么回事?”


小兰恭敬地道:“李总,这位先生想卖给我们一颗钻石,我作不了主,就叫你下来了。”小兰指了指我。


李总皱了皱眉,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对小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商场不做这样的生意吗?你在这柜台呆了两年了吧?”


“可这位先生要卖的是一颗红色彩钻啊?”


“不管什么还不是一样?不买就不买!什么?你说红...红色彩钻?!”李总吃惊异常。


“好像是这样。”我说着把刚才给服务小姐小兰看的那颗钻石随意的递给他。


“这是?!好,我们楼上谈。”李总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钻石并没有接,而是直接邀我到楼上谈,可见他的眼光也不错,呵呵,虽然他表面镇静无比,可我清楚的感到他心底受的震憾比之那个小兰更强上许多。虽然我没有用神念直接探知他的想法,但能给一个拥有这样一座价值数千万商场的总经理以强烈震撼的东西至少也该值个几百万吧?钱啊钱,我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


“好!”我跟着他乘扶梯直接上了三楼,穿过无数的柜台来到一间虚掩的防盗门前,不用说,这里该就是这位总经理的办公室了。


“先生请坐。”李总客气的让我坐在办公桌一旁的沙发上,亲自为我倒上一杯热茶。


“不客气。李总,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谈吧,你先看看这颗珠子能值几个钱吧。”我把刚才那颗钻石递给他。


“好!”李总接过后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不到手掌大长方形状,两厘米厚的仪器来,把一端的插头插上电源,再把钻石面在仪器另一端的探针上来回移动,仪器马上发出蜂鸣声,绿色指示灯闪亮。


我静静的看着他做完这些,虽然我从没有见过这个仪器,但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测试这颗钻石的真实性。


良久。


“先生开个价吧,”李总翻来覆去检测了N遍之后,抬起头来说道,“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彩钻,通过简单的检测,它的洁净度,色度以及外观的切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最为难得的是作为罕有的红色彩钻竟重达51.287克拉。”


我看着这张精明的脸,实在想不到他会把这些说出来。他之所以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是认为我对这颗钻石的认识不够还是别有用意?我不想想得太多,也不想用神念直接扫描他的脑部,毕竟那是一种不太道德的行为。至少他能坦言说出这些,就证明他绝对不是一个奸商。让我不可避免的对他产生了好感。


“李总,这个数吧”我说着伸出两个指头。


“两千万?!”李总讶然。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一颗破石头李总居然一开口就说我要价两千万。要是我开口的话最多说两百万。看来我不用口说而用手比是做对了。也幸好这样,不然我岂不亏大了?而且从李总讶然的神态就可看出,两千万并不多。甚至还有些少。


“不错,不过要美金,最好是现金!”我淡然说道。


“两千万美金?!”讶然的神态已然变成惊讶,既而露出为难的神色。


在这个时候,倒想看看他为难的是什么,利益当头,道德何用?


神念倏动。原来他为难的是这个呀。


李总正想,两千万美金,买这样一颗罕见的红色彩钻并不算贵。虽然在内地谁也买不起,不过在港台或者国外那就另当别论了。按照今年上半年的价格,在美国这样大的极品红色彩钻应该能卖上90-100万美金1克拉吧,那51.287克拉岂不是5000万美金?可一来资金数目太大,二来风险也大,可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赚个两三千万美金折合人民币达两亿多。这可是现阶段整座商场三年的营业额啊。可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呀,如果找人合作平白分出那么多又太不划算了。看来只有找银行贷款了。


想到这里,李总爽快的说道:“好,成交!马上跟我到银行去提吧”。说着领先而行。


虽然要冒一定的风险,但这个世界上哪有想赚钱又不冒风险的?虽年仅三十岁,在赚钱方面却有着常人难及的勇毅和果断。这方面他的确不愧为一个才30岁就有如此成就的商业成功人士。为此我竟有些佩服起他来。


“李总果然够爽快。既然如此就把两千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币1亿五千万吧,多的就当我请李总喝茶,交个朋友怎么样?”我笑着说道。


“好,我李华阳就交你这个朋友。不过你不要再李总李总的叫,叫我华阳就行了。以后有这类的生意直接来找我,绝亏不了你。哈哈哈...”李华阳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心想如果这样的好事还有的话,赛丽商场就可以走向全国,在各地区开分店了,那岂不是可以少奋斗十年?想到此不由哈哈大笑。


“好,华阳,你也叫我平凡吧。你放心,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的是,不过还要请你代为保密。”


“一定,一定。不过平凡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李华阳会意一笑。


“怎么会?我看华阳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这笔生意后一定想把你的商场多开几家分店吧?让我插入一股如何?”这时我们已走出商场。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十一章 茶亦也道
 
 
        
李华阳眼露疑惑,“你想把你的钱投入我的公司?”

“不,说实话,我还有一颗比前者更有价值的钻石。”我假意从裤兜里实则从乾坤戒中取出一颗和前者大小差不多的粉红色彩钻来,“你看这颗怎么样?”


“这?!”李华阳大吃一惊,“你还有一颗?!”忙不迭的接过去,“天哪,又是红色彩钻!我说老大,你在哪去弄这么多稀世珍宝来?!”一天之内从同一个人身上见到了两颗在全世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稀世彩钻,即使曾到国外留学,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李华阳的心灵也不由再一次受到强烈的震撼。一脸的吃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玩惯了小木船却突然见到了航母的小孩,哪里还有一丝商界强人的模样?


也许是我本身就不同于常人吧,李华阳的再一次震惊并没有对我的心境造成任何的影响。


“华阳啊,你看怎么样?这颗钻石就当我的入股如何?”我的声音里加入了些许念能。


“啊...这...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想占多少股份呢?”在念能的刺激下李华阳马上就恢复过来。


“50%。”我说道。


“50%?”李华阳略有惊讶。


“你认为多了?”


“不,我认为太少了。你知道吗?现在我名下的赛丽股份有限公司总资产也不过一亿,而你这颗钻石少说也该值三到四亿吧,这样你不认为不划算吗?”


“呵呵,华阳啊,你说这个?我可是只投入这点钱却没有投入一丝一毫的精力呀,这可比存进银行来强多了。而我也不会和你签订任何文件或协议。因为我相信你。”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我不担心我把你的钱拐跑了?也不担心以后我的公司会倒闭?”


“我相信。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我愿意的话,没有人可以拐跑我的哪怕一文钱。我们虽第一次见面,但我也一眼就看出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在你的经营下公司是不会那么容易倒闭的。”


不知不觉,我们就来到一家建设银行。


在银行前面,李华阳拉着我的手说,“平凡,你真的全要现金?你可知道1亿五千万要用多少个麻袋来装?这样好不好,我替你办一张龙卡,把1亿五千万全存在里面,以后要用了再取。然后再到隔壁办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从我的账户上转1000万给你作为零用。你认为怎么样?”


我知道后面这一千万是他故意的,但想到只是第一颗钻石他都可以赚个两三亿也就释然了。“好吧,不过那1000万全要现金,不用办卡了。”我语气坚决的道。


李华阳看到我坚定的眼神,就知道劝也无用。于是说道:“好吧。”


我们一起进去,只不过不是在前面营业厅,而是后面一间封闭性很好的室子里。我们一进去,这家银行的经理便热情的迎上来。


“唉呀,这不是李总吗?什么风给您老吹到这儿来了?”一个年约五十头发输得油光可鉴精神抖擞的高大老人大声笑道。


“王老,您就不要折杀晚辈了。今天晚辈来这里是急需一笔钱用,投资一个项目。还得请王老帮帮忙。”李华阳恭敬的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小子良心发现专程来看我的呢”说着望向旁边的我,问李华阳道:“李小子,这位是谁啊?也不给我介绍介


绍?”


“哦,这位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李华阳拉了拉我的手说道。


“王老,我和华阳一见如故,你叫我小吴就行了。”我也恭敬的说道。


“小吴?哈哈哈......我顶多比你大个十来岁吧?我托大叫你一声吴老弟吧,你也别王老王老的,叫我一声王老哥得了。看我和你们比起来够老的了,你还这样叫,是不是想把我叫得更老呀?”王老一边摇头一边说道,爽朗的笑声感染着在场的和每一个人。


“婷婷,去给李小子和吴老弟倒杯茶,我们谈点事情。”王老转身吩咐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王老身后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嘿嘿,其实也不小了,至少比我真实年纪大个四五岁吧?只是摇身一变变为吴平凡后,就好像自己本身就是吴平凡,看人的眼光似乎也跟着变了。所以看到这个二八年华的女孩时,就认为她‘小’。


“是,爷爷。”叫婷婷的‘小’姑娘转身走进里屋。


“随便坐,呵呵,李小子啊,想要多少?什么时候要啊?”王老笑眯眯的问道。


“1亿五千万,顺便办张龙卡,把钱全存在里面。另外再从我的户头上提1000万现金出来。行吗?”李华阳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可以用赛丽公司作抵押。”


“嗯,没问题。不过抵押就算了吧,我还信不过你吗?不过最好能在半年内把它还了,因为明年5月份要来一次清查。你们先等着,我马上去办。”王老说完便走进与他孙女进去那间相邻的小屋。


“华阳,这位王老人挺和善的嘛,我还很少见到像他这样爽朗的老人呢。”我向一旁正爱不释手轻抚粉红色彩钻的李华阳说道。


“王老人很好,当初我还未创业的时候他都很看好我。说我哪一天需要钱的时候跟他说一声,他能帮得上忙一定帮。就在四年前我留学回来,和家人商量好开商场后,找到他老人家贷款,他二话不说就贷了两千万给我。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混饭吃哩,N市也没几个人知道还有我李华阳这号人物。所以,我一直对王老心存感激和敬仰。你别看他外表看起来才五十来岁,实际上已经六十有四了。不信?你刚才没看见他孙女儿就有十八九岁了吗?嘿嘿,真不知道他怎么能保持得如此年轻。我们问他,你猜他怎么说?”李华阳似回忆,似敬仰的神色表露无遗。


“他怎么说?”我问道。


“他说很简单,如果概括成一个词语的话那就是:知足常乐。”


“李叔,吴叔,请喝茶!”这时婷婷才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出来。泡杯茶也要这么久吗?该有十来分钟了吧?


“谢谢!”我接过做工精致的雕花茶杯,哇,真香!想不到会有这么香的茶,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轻轻的抿上一口,浓郁的芳香不由充盈齿间,却又让人无比的清爽。两种似是不可能的极端却被很好的融合起来,浓而不闷,香而不涩,似苦还甜,耐人寻味。


“好茶!”我由衷赞道。转而望向婷婷姑娘,发现她正紧张的望着这边,直到听到我脱口而出的赞叹时,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叫婷婷是吧?茶泡得不错。是我喝过的茶中最好的。不去开茶馆还真是可惜了。”我摇头作惋惜状。


“吴叔说笑了。婷婷泡茶的技艺还不及爷爷的十分之一呢。”说毕清秀的脸庞不由荡起几丝红晕。红朴朴的脸蛋显得分外可爱,小巧的鼻子,薄薄的红唇,弯长弯长的睫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极了夜空里的两颗明星。


一时间,我竟然看呆了。她和尹丽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是风骚妩媚无比,一个是清纯如夏雨之荷。前者让人一见即起冲动,后者却给人一种需要细心呵护,小心怜惜的感觉。开始我还没注意,现在才发现王老居然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孙女。我是不是该与他多亲近亲近呢?


“平凡,平凡?”李华阳喝了几口茶后也不觉深深陶醉。虽然隔不了多久又来喝一次茶,但每一次喝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有时喝了让人浑身暖阳阳的,却有不会有热的感觉,仿若沐浴在春阳下;有时喝了又让人神清气爽,如饮琼浆玉液,沁人心脾,宛如夏天吃了根冰淇淋;有时喝了也许会让你平白无故的产生一种凄凉的心境,如置身秋风习习,落叶纷飞的秋季,也许又会马上让你充满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有时却又像把极地寒冰给饮了进去,不仅能冻住你的神经,更能冰封你的思维。这样奇妙的茶,又岂是寻常茶馆所能喝得到的?所以喝过无数次的自己仍不免有所陶醉。可平凡为什么看着婷婷发呆呢?


“哦...啊,华阳,什么事?”我一惊才恢复过来。再看婷婷姑娘,娇嫩的脸颊飞上两片红云。恁地诱人。没想到她爷爷那么爽朗的一个人,却有一个这样腼腆的乖孙女。


这时,王老才提着两个麻袋出来。“李小子,现金都在这两个麻袋里,给,你要的资金都办好了,在这张卡里面。”


李华阳起身接过,连忙说道:“王老,虽然说感谢的话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您老的大恩大德让晚辈无法不感谢。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因为今天下午还约了一个大客户,所以就不再叨扰了。改天请您去茶香居喝茶哈,到时可不要推辞哦。”


“一定,一定,我哪回推辞了的?好了,你有回我也不留你了。吴老弟,你初次到老哥哥这儿来,也没什么招待的,婷婷泡的茶还喝得惯吧?”王老笑容可掬的问我道。


我十分仰慕的说道:“岂止喝得惯啊,长这么大还没喝过如此奇妙的茶呢,听婷婷说她泡的茶还不及您老的十分之一,不知道您老泡的茶又会奇妙到何种境界啊?小子期待得很呢。”


“呵呵,哪里,是小丫头太自谦了,她在这方面有天赋,相信等不了多久就要超过她爷爷罗。吴老弟如果想品尝老哥哥我的茶艺的话以后有空就多来转转吧,我一个人在这儿一天也没多少事。”


“既然老哥就这么说了,我岂有不来之理?闻茶香而知四季,原来茶也有道啊。”我感叹道。


王老平和的目光中闪现异色,“不错,不错,看来你的天赋也不错啊,居然只喝过一次丫头的‘四季茶’就能说出‘茶也有道’,改天一定让你喝喝我的‘人生茶’。”


“好,改天我一定来。”有这样的茶喝不来才是傻子呢,看来自己在某方面虽然已达到常人不可理解的层次,但在其它很多方面还不行啊。毕竟自己也不是全能嘛。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才走出山村,就遇到这样的奇人。虽然没有用神念探测,但凭我能洞穿一尺厚砖墙的目光看出,此老非常人也。想必他也看出我不是一般人了吧,不然李华阳带个刚认识的人来取如此巨款就不生疑?


“王老,看来您好像遇到知音了,我这朋友还不错吧?”在一旁傻站半天的李华阳终于可以插话进来。


“好。你这朋友不是一般人啊,是我这三十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不过你放心,就看他那双纯净,灵动而充满正气的眼神就知道,你可以信任他。今天你来取钱也是和他有关吧?最好你晚上到我的住处来一趟吧,我很想了解你这个大客户和你做的什么生意呢。你不要奇怪我为什么这样说,武侠小说你不会没看过吧?我现在用的就是和传音入密相类似的功夫,所说的话只有一个人可以听见,好了,我知道你又有很多疑问,晚上我会告诉你的。”王老嘴唇微动,这样一段话就出现在李华阳的耳里。


在王老传音给李华阳的同时,我却听到另外一段话,只听王老说道:“好啊,你的朋友可不是一般人呢。是不是啊?吴老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改天老哥哥一定倾囊相授。你对婷婷泡的茶还满意吧?婷婷是我大儿子的独生女,现在N高读书,今天她们学校放假,就回来帮我泡茶招待客人。以后还请吴老弟多多关照。”


我一听,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但还是连忙答好。再看一旁婷婷玉立的‘小’姑娘,也是一脸疑惑。我想她大概也不知道她爷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不过以后会有机会关照她的。只不过那时就不是吴平凡了。


我和李华阳告辞出来。李华阳把卡和钱递给我,说道:“平凡,想不到很少赞人的王老居然对你另眼相看。我给你说啊,王老可不是一般人呢,他表面上是这家银行名誉上的经理,实则他名下有着比赛丽公司大上数十倍的产业。他......”


我嘴里说道:“原来果真不是一般人物。”心里却在想,如果他名下没有这么大的产业,你以为他这么随便就能贷给你几亿么?如果上面要提前查账而他又一时拿不出来,到时管你什么人还不一样得吃牢饭?


“好了,华阳,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我们的公司能早日走向全国,甚至全世界。我还要去买些东西。就不麻烦你了。”


“好吧,来,收好。小心点,虽然1千万在你眼里也许不算什么,但在一般人的眼里可是天文数字啊。”李华阳慎重的说道。


“放心吧,我还不会那么倒楣。”我信心十足的说道。想想也是,如果哪个不开眼,抢到我的头上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倒楣的就不是我了。


接过钱后,我四处望了一下。果然有不少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更多的则是集中在我手上的麻袋。这是意料中事。因为一个才从银行出来,手里提着两个装得满满麻袋的人,总有那么令人期待。


我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异样的目光下我提着两个麻袋上了车。


“上哪儿?”司机问道。


“直接向前面走吧,到了我叫你。”我说道。


 
第一卷 少年龙飞 第十二章 福祸相依
 
 
      
在车上我把两个麻袋分别打开看了看,花花绿绿的人民币让我眼花缭乱。抚平狂跳的心,我不禁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因为以前常常做梦捡钱,一大把一大把的捡,当我兴奋的不能自已时却突然醒了过来,意识到是做梦后的自己往往从天堂掉回现实,留下深深的失落。于是我做了一件绝大部分人验证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蠢事,只不过我很有理智的轻轻的掐自己的胳膊,不痛?再掐,还是不痛?我有点恐惧了。却没有想到这种验证法根本不适合自己。因为我现在身体的强度比之常人不知强上几百几千倍,像那么轻轻一掐,要痛才奇怪呢。

管他的,是梦也好,是现实也罢,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前一刻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初中生,下一刻就是一个亿万富翁了。说不是梦也不会有人信吧?有人说人生是一场梦,出生就是入梦时,梦醒后就一切化为虚无。也有人说人生更像一场戏,只不过看你扮演哪种角色,怎么样去演属于你自己的那个角色。众说纷纭,但不论哪种说法,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人生,阐释了人生。


我现在的人生不也如梦一般不真实吗?而自己也不正像一个戏子卸了学生的妆,转而扮上了亿万富翁吴平凡?


不管怎样,我就是我,不管怎么变还是我。既然如此,又何必庸人自扰?


趁司机不小注意的时候,把两麻袋钱全部都放进了乾坤戒,身上只留了几千。并把取出了钱的麻袋充满了气放在座垫下,只露出一角。然后叫司机停车。这时也不过离坐车那儿1公里吧?


“你就在这儿下?”司机问道,却怎么也没有停车的意思。


我心里冷哼,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找点苦头给你吃了。


“不是,我突然有点想上厕所,麻烦你停一下好不好?”我装作有点痛苦的样子。


“好,好,你等一下,我看厕所还在前面,对,前面,在那儿再停,OK?”司机兴奋的说道。只不过心里却再想,这个人我亲眼看到他从银行出来,手里提了鼓鼓的两麻袋,多半是钱,不知道他上厕所会不会也提上呢?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来。额角立即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去上厕所,手里提着两个麻袋实在不方便,师傅你可不可以帮我照看一下?最多五分钟我就出来?”下车前,我假意说道。


“可以可以,你去吧,我保证给你照看得好好的。”司机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态说道。


“好,那我就去了。”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向厕所走去。


半分钟后,我从厕所出来,已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不清楚主角为何如此善变的读者朋友可以参照第七章逆天重生元像之说)向刚才停车的地方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车?早就不见了。不过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嘿嘿,刚才那些人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可能使人生来一次大转变的机会吧?


现在自己有这么多钱,当然不能再让父母在外面吃苦了。可怎么给他们说呢?如果老老实实的说,他们肯定也会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只不过是回来带我到精神病医院看病。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我只好先撒个谎把他们先骗回来。


拔通了他们厂的电话,里面传来一阵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请问你找哪位?”


“龙建国或者张玉心都可以,最好两个一起叫来。”我说道。


“哦,请等一下。”说完电话里隐约传来一阵拉得长长的显得有点怪异的普通话,“龙...建...国...张...玉...心...,接...电...话......”。


大约两分钟后,电话里又传来跑得叮叮咚咚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问道:“杨小姐,是哪里打来的电话?”


我一阵兴奋,妈妈,是我打的啊?你们去了GD这么久我却一次电话都没打给你们,那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打不起啊,长途费贵着呢。可现在我们有钱了,你一定不会想到是我打的吧?我在心里喊道。


“喂...”


“妈妈...你和爸爸快点回来吧,家里出事了。”我装作焦急的说道。


“你是飞儿?家里出什么事了?”妈妈立即紧张的问道。


“总之是出事了,如果你们一周内不回来的话我和妹妹都有可能读不成书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到底什么事?快说啊?你还不说?想急死你妈是不是?”妈妈的火爆脾气立即发作。看得出来是很关心我们,为了我们在外越早贪黑,辛苦挣钱,我却骗她。虽然是为了让他们能快点回来,可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我仍带着哭腔,“妈妈,你和爸爸快点回来吧,家里真的出事了,我...我也不知怎么说,反正只要你们在一周内回来就没事了,电话费贵得很,我挂了。”说挂就挂,不然她问起来还真没完没了的,妈妈就是这样,火爆和唠叨是她的两大特长。


“唉,城市真是漂亮啊。”我伸了一个懒腰感叹道。电话打了,就该去买东西了。


两个小时后,我打的来到了车站,却发现早上载我来的那辆摩托早就不在了。不过即使还在这儿,恐怕也不行。因为这两个小时我买的东西还不是一般的多,除了给还在村小读书的妹妹,好兄弟不武,尹丽三人各买了两套名牌服装外,还特别给妹妹和尹丽两人各买了一条白金项链。至于糖果、风味小吃则更是多达上百种,重及数十斤。还有好多好多其他东西,多得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自己觉得有用的就买,自己觉得好看的也买,自己认为好吃的同样买。到最后出商场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五个提着大包小包的服务员。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把出租车尾部,后座,座底,甚至坐在前面的我身上还得抱上一大包才算勉强装完,如果是先前那摩托能行吗?也许你们会说,傻瓜一个,有乾坤戒为什么不用呢?可你们想过没有,众目睽睽之下你把这么多东西变没了会是什么样的轰动效果?所以还不如摆摆阔,打个的从市里直接到沙河乡,大不了甩两张给司机,还不把他乐翻了?


“司机,我租你车直接到沙河乡如何?”我大声问道。


“可是可以,不过钱嘛...要一百五,你知道的,你们那条路有多么的糟糕.....”司机露出为难的神色。


“好了,好了,一百五就一百五,快开车吧。”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知道,打的到沙河乡最多60元,也许我知道,可又何必在乎那区区几十元钱呢?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前几天还为了买支牙刷少找了一毛钱而理论了半天,今天却几十元几十元的抛。这种钱财多多,任我挥洒的痛快淋漓的感觉让我不由深深沉醉。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吗?好舒服,好痛快。光是有钱就能随心所欲的采购任何自己想要的。要是还有权呢?是不是那些人也能让我任意挥霍他们的生命?是不是可以想要哪个MM哪个MM就得跟我?那岂不是更加痛快?更加舒畅?正得意忘形时,突然意识到自我正在逐渐迷失,却又无法自拔,像是正陷入一个漆黑无底的深渊。仿若我常常恶梦有妖人追赶,却又偏偏跑不动一样。那无形的压力的就像一座巨峰临顶般,压抑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车子还在公路上颠簸,而我体内新加盟不久的自然神功和九彩神力仿佛也受到鼓舞一样,纷纷起来斗争。因为身体强度空前的大,搅动的神力把我的身体完全当成了一个受到‘结界保护’的战场,任意的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试图去控制它们,让它们平息下来。就把自己掌握得还不是太熟练的神念也投入了战场。却不想自己才掌握几天的神念在量上根本就不够看,比起自然神功和九彩神力就像一只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但神念本来就是融合一个人的意念和精神而成,其变化几可随心所欲,根本就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所以,他量虽小,却不是前两者可以轻易消灭的。不过也因为量太小,才不能强制性的把另两股能量制服。


怎么办?我一边咬牙忍受着肝肠寸断的折磨,一边思考着怎么才能制服,或者消灭它们。哪怕就要让从此失去这两种能量,我也心甘情愿,再所不惜。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童话故事。一个蚂蚁打败狮子的故事。于是心里有了计较,把神念一分为二,分别附在自然神功和九彩神力上。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的蚕食它们。千里之堤,尚溃于穴蚁,更何况两条还没有成长壮大的的能量?


我原以为,这也许会花很久很久时间,因为‘蚂蚁’太小了。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蚂蚁’也在一点一点长大,越长越快,像是滚雪球似的。从最开始的‘蚂蚁’,不久之后变成‘蟋蟀’,再变成‘蝉’,以至后来变成了同两股可以和另两股能量直接相抗的生力军。其中一股最先是吸附在自然神功上,现已变成泛着淡淡七彩光晕的能量团,而另一股因为是吸附在九彩神力之上,现也就变成了一个比天上彩虹还要炫丽数十倍的九彩光球。然后稍稍花了一点功夫就分别把原原先的自然神功和九彩神力给消灭了。不,正确的说是给转化了。神念在转化它们的同时自己也在发生着变化,变成了两股并不完全相同的未知的能量。


跟着体内的‘战场’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硝烟四起,转瞬已是风平浪静。如果不是一股七彩能量带和一股九彩能量带在体内随意流动,我也许会真的认为刚才只是个梦而已。现在自然神功和九彩神力‘造反’的事情解决了,却又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这两个全新的能量带:一个七彩,含自然界金、木、水、火、土、风、电七大元素;一个九彩,除了含有这七种自然元素外,另外还多了两种,那就是光和暗。按理说,它们是可以轻易而举的互相融合的。但世上往往有许多事都超出常理之外,这两股能量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见面‘招呼’都不会打一个,更何况是叫它们融合?我强逼它们互相‘认识认识’,却差点碰得‘头破血流’,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