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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 | |||||||||||||||||||||||||||||||||||||||||||||||||
作者:兵不血刃,更新时间:2008-7-22 10:20:00,完成字数:3689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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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侏罗纪公园’,心里贼郁闷,我绝望地瞅着这一片穷山恶水之地,恐怕就算鸟儿飞过都舍不得拉下一坨屎,这地方还是人呆的么?看着这满山的‘恐龙’,我更觉得自己直趋于崩溃。 “快走,慢腾腾的干什么?难道你们以前的部队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熊兵们!你们都给我站队去!” 一只‘恐龙’走了过来,我们就像是一群被俘虏的敌军,根本毫无尊严可言,被他冷冷地呼来唤去,我觉得他身边的那条大狼犬都比我们倍有面子。 到如今这个田地,我有些认命,只是非常奇怪一点,走在我前面的旷连长究竟居心何在?竟然就这样的把我们推进了火坑? 而他似乎还沉迷于这种几近变态的虐待之中,从他面上的表情来看,他仿佛还自得其乐,难道此人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不良爱好?这种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直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准确率。 关于责任和荣耀的问题,旷连长已经在军用大蓬车上把话讲的很清楚了,在他的激励下,我可是抱有十二分的热情啊,为师为团争荣誉的我容易吗?可老旷就这样的报答我?让我这颗战斗的心就这样沉伦在这种鬼地方? 一路的行程诡异之极,我甚至不知道我们是否到过军区总部,只知道在来时的路上一直由我前面‘不良爱好’的旷连长指路,然后到了一座看起来气势雄伟军营面前终于停住了。 让我能说这个军营雄伟,是因为我看到在这片营地里起码多了三四栋六七层左右的大楼,可是还没等我们细看,我们的面前就又开来了一辆军用大蓬车。 但是此军用大蓬车非彼军用大蓬车,与我们开始坐的那辆军用大蓬车比起来,我感觉就像是悍马和JEEP之间的对比,无论从外形和装备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车上跳下来几个军装严整的宪兵更让我们大跌眼镜。 短短的二三分钟,在旷连长和宪兵们经过简单沟通之后,我们就迅速地开始整队,然后旷连长突然很庄重地意外地看着我们说道: “军事训练考核已经开始,XXXX师的战士们,请你们迅速调整好你们的状态!上车之后要保持绝对的安静,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按照宪兵们的命令从事。上车!” 简骇的命令,短短的几句话让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了车之后竟然还发现大蓬车上已经坐满了不少的战士,我们一行人挤上去后,车内立即满员。 我正好坐在车尾最*边的位置,边上竟然是两个宪兵一左一右地看护着整车,等大蓬车后面的帷幕拉下来之后,车内竟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纵使后来驾驶室打开了一个小灯,但车内也显得格外阴霾。 拷?军事训练考核已经开始?可这是什么阵仗?我头脑里立即就浮起了两个大大的问号,知道的说我们是去考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上军事法庭呢? 坐在我身边的彭拯也极为的无助,甚至还有些紧张地拉住了我的手臂,在这微弱的灯光下,我唯看到与我们一起上车的旷连长眼内精光暗闪,竟似乎有几分的兴奋…… 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山路,也不知道终点在何处,反正等我们下车时已经是二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当大蓬车的帷幕拉开,一道刺眼的眼光照射下来之后,我们只听到宪兵们的嘴里冷冷地说了一声:“下车!” 这里没有首长,没有所谓的军区电视媒体,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还有周边茂盛得惊人的树林,训练场地上已经站满了举旗的宪兵,而我跳下车才发现,此时除了我们这辆军用大蓬车之外,还有十余辆同样军用大蓬车,从各辆车上不停跳下来的战士看,他们与我们一样也才刚刚到达此地。 没有任何动员,也没有任何的准备,我甚至连小声地问了一句旷连长这是怎么回事,就只得到一个标准严厉眼神拒绝,在几个宪兵刺目的注视下,我明智地闭上了嘴巴,准备听天由命了。 “林大海!” “到!” “王玉龙!” “到!” “谢长根!” “到!” …… “进入四百米军事障碍的考核场地,立即参加考核!” 冷峻的宪兵们面无表情地念着人名,看他们机械似的动作和神情,所有的人都如出一辙,我绝对不怀疑他们拥有着优良的军事素养,这些动作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日深月久形成了一种生活习惯,我敢说这些宪兵绝对都不是一些省油的灯。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一阵枪响,你就给我跑去吧,跑一个记一个的成绩,没有掌声,没有喝彩,甚至连一个称赞的眼神也看不到,然后没有任何理由地回归队列,继续罚站。 训练场很大,分为内外两个赛场,虽然这里显得有点荒无人烟,但你不得不说这个训练场极为规范和科学,甚至我还在围着训练场的大圈进行五公里越野考核时,发现训练场的几个小屋内还摆放了几台电脑,里面背部笔挺的宪兵在那里认真地统计的数据。 而军事训练考核在我的观察下,也是非常科学合理的。 一般都是六七个项目同时进行考核,人员合理的穿插调控,每个人在参加了一个项目的考核之后,最少会得到十到二十分钟的休息调整,然后再投入到下一场比赛,杜绝了考核不公平的可能,也保证所有的人员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在静寂中仔细观察,在这五六百的参加考核人员身上,很多人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从而产生了动作的变形。 从他们懊丧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现在对自己的成绩极不满意,甚至还有失神而呆滞者,他们的结果是被宪兵强行逐出场地,然后带回他们原来下来的大蓬车,下面的考核也就不用参加了,只会让考核进行的更加快捷。 |
直到这时,我们才发现旷连长的先见之明,由于在来时路上那一堂生动的演说,使得XXXX师的尖兵们表现得比其他部队正常。 抱住一颗战斗的心,全身心地投入战斗,在实际考核里得到了最好的落实,成绩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旷连长那张忍不住笑意的脸上,我知道他从中一定得到了一种不知明的快感。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让人吃惊的高效率,也从来没过这样的考核比武,在这一片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的环境里,五六百人进行六七项军事训练考核,竟然能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完成了,人员的调控和安排近趋于完美,我想就算是用电脑来计算,精度也不过如此。 对于这些冷酷得近似机器的宪兵口中,你当然不可能知道你的考核成绩如何,你只知道你刚才的成绩都已经完整地记在了他们的本子上,是否合格或是优秀的标准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唯有从宪兵们最后的安排上我们或许可以看出一点端倪。 当所有的考核项目完成之后,参加考核的战士再次被宪兵整队,被念到名字的尖兵再次被打散分配到各车之上,这时我才发现我们XXXX师与我同分到一辆车上时就仅剩下六人了,当看着王玉龙和彭拯同在这一车列上时,我心里有些隐隐知道,上车的应该就是考核成绩较好了。 在被宪兵念到名字后,上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旷连长,这个家伙竟然还对我笑了一个,那一笑里的诡异实在让我印象深刻,丫看着我的眼神就仿若一只献媚的大麦町犬,甚至还对我作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因我凭我对他的了解,当他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我噩梦的开始,像这种笑面虎类型的杀手,我实在难以认同。 胆颤心惊地被宪兵们‘押’上了军用大蓬车,然后又是仿若处身于囚车之内,根本对前进的路线不一点也不了解,只感觉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子,在我们饿得有些吃不住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里又是一个军营,来不及看这个军营是什么模样,就被宪兵们带入了一个食堂。 良好的纪律意识,让我们什么也没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得到也只是一个句毫无感情可言的宪兵回答:“请保持肃静,如果你们有过份的举动,我将直接将你们带回原来的部队,接受纪律处分。” 宪兵意味着什么?就是专管我们这些当兵的,虽然我们才刚入伍没多久,也听说宪兵的权利不小,老兵们走在北京街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衣着严整,走在大街上的宪兵们,如果是军容不整,那么记上你所在部队的番号,把你的姓名备案,发至你所在的部队,你就在全师或全军有名了,回到连队就一定会有亲切的‘接待’,或许会把你关到一个黑房间内,好好的享受下你的私人空间。 如果你是因为严重违纪的事情被宪兵们看到了呢?如果说你是在地方打架斗殴,或是做一些非理性的运动,例如是在‘红灯区’欣赏一下地方PLMM美丽的胴体,那你还非常可能连家都没得归,宪兵们将你直接抓回他们的驻地,等你部队的首长来接你,那你的乐子不用说会有多大了,我担保你再次见到那些开放的MM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性’趣。 带着这份难以描绘的畏惧之情,尖兵们很识趣地保持着安静,反正食堂里面已经摆满了十余个桌子的饭菜,在宪兵们命令所有的战士进食之后,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赶紧填饱肚子,关于我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相信就算死也会让我们做一个明白鬼吧? 那一刻,我和彭拯随意的抬头看了一下,似乎我们参加军区军事训练考核的人员已七八十人到了这里,这些人的年龄都与我们近似,看来是各个集团军或师的新兵蛋子,现在他们的表情与我们一般无二,脸上看着宪兵时都露出了极度的茫然。 “同志们好!” “首长好!” “稍息!” 在食堂外机集合,当宪兵们为我们整好队形向一位两杠二星的军官报告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一个愿意与我们沟通的中校军官了。 “大家一路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别看我们这些新兵入伍才没几天,但我想这些家伙应该都是各军师的精锐,中校同志的话还没向下说的机会,立即就被我们条件反射一般的回话打断了。 “新兵们的素质都不错啊!大家放松些,不要这么紧张!” 中校同志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不过看他面带微笑的模样,他还是比较满意我们的表现的,而他笑容可掬的表情,也让我们开始有些紧张的心情得到了适时的放松。 我甚至还想到或许未来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糕,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成绩过份优异,会得到军区首长的特别接见,颁发荣誉奖章呢?这个问题实在让我的心情得到稍刻的愉悦。 “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由于你们出色的表现,所以你们有幸被军区领导重视,你们将在未来的四周以内成为特训的一员!” 中校同志的表情显得亲切而热情,比周边那些死板的宪兵看起来舒服一万倍,而他的言语也充满着煽动性,听到军区领导重视时我们的眼里都止不住的有兴奋之意,不用说啊能得到军区领导的重视,那我们所在的连队一定长脸了。 “你们将在这里领取你们的所有装备物资,一会作将去训练基地接受特训,如果你们表现足够优秀,你们将有可能得到更多的深造机会!” 用鼓励和欣赏的眼神看着我们,中校甚至还有力地挥了挥手,然后用婉转的口气说道: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自己不适合那里的特训,并且对那里存在异议,你们也可以申请回到原来的部队,或是被教官认为你们不合格,遣送出训练基地,但请你们放心,这都不会对你们现在取得的荣誉和成绩有任何影响……” |
听完中校首长的话,我的大脑里立即陷入了一片空白,侧头望去,入目之内是彭拯一双同样惊异的眼神,两人的心里都不觉同时感觉一片绝望。 上帝啊,去训练基地?这是个什么鬼东东啊,去了能干什么?这……这件事情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难道说我们被那张带着和善笑容的脸给骗了么?亲爱的老旷同志!这就是你要送我们来的目的?! 旷连长,我鄙视你!我们的目标可是要进入军区特侦大队,我可不想到什么鬼训练基地地里去参加什么为期四周的特训,我心里有着更加远大的抱负,我要进入军区特侦大队!做一个精兵中的精兵,这种低级趣味的训练营对我太没吸引了,我可不想将自己短暂的青春浪费在这种地方。 可是…… 能拒绝么?中校首长言下的意思就是,你们是被军区首长看中的士兵,如果拒绝的结果就是送回原来的部队,那意味着什么? 拷,别听他说得好听,如果你们被送回,将不会影响你们的考核时所取得的成绩,那种鬼话要是能信,母猪也能上树了,在部队这个信奉强者的世界里,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群众的眼睛里可掺杂不得一点沙子,一旦被退回就是对你所有成绩的否定,你要再翻身做人就难了。 竟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那么调动我们的军文一定已经发到了我们原来的部队,如果我们现在选择了退出,就会走上以前‘乔阎王’的老路,那日后还有机会进入军区特侦大队吗?想到这里我迈出去的脚,就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我这时才发现似乎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跟随着大队步伐,我发现我们似乎又走了一遍以前在刚当新兵时走的老路,大衣、棉被、军装……可是竟然还多了几套拉风的迷彩军装,还有全皮的高筒军靴?沉重的军大衣?将这套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一定会是个无比威猛的帅哥造型,绝对能推倒一大片PLMM吧?我的眼里悄悄地闪过一丝心动,心情也似乎变得好了些。 嘿嘿,我将刚刚领到的新式装备放在手中发呆,就感觉边上某人兴奋得似乎浑身在发抖,一眼看去,就望见YD的某人激动地看着手中的黑亮的军靴,有些花痴地向我伸出了五个大指,口里无声地大张大张的,如果不知道他的人,还以为这丫抽风了呢? 哦!看口型是五百,啊,这一双军靴就值五百块?某人又指了指全羊毛的军大衣,当然一看就是高级货,与原来发给我个的棉絮军大衣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这个家伙竟然只伸出了二个手指?哦!?口型是二千?拷!二千?!难怪这丫的看起来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似的,眼里全是圈圈啊! 嗯,关于彭拯的对于物价的判定,让我不得不认同到极点,这小子对物价的评估直趋于变态,他发达的奸商思维一直让我闻之胆怯,在我看来如果一旦把这小子放出军营,那绝对是一件对社会非常不责任的行为。 他超强的奸商理念不得不说得益于他母亲多年的熏陶和灌输,想想他十岁时就能帮他母亲在商场站店,而且还听说小小年纪就能通杀四方,甚至所获的利润让母亲也为之瞠舌,不得不说对于利益二字,或说只要跟金钱有关的方方面面,他具有天生的‘慧根’。 只是…… 相信了他的判断,看到他一副赚大了的口水横流表情,再瞅见他那神经质的模样,实在让我有些脸红,这种情况造成我直想离他越远越好,看着边上怪异的眼光,我真的很想说我不认识他,因为这……这实在是太让人丢脸的一样事情了。 强行忍住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来记必杀的欲望,看了看身上新发的装备,让我感觉到训练基地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好处,先不说到了训练基地到底怎么样,起码这些东西可价值不菲啊! 就算……就算老子到时真的不想在训练基地呆,最后回到部队里去了,丫的你总不好意思把发给我的东西都收回去吧!我心里甚至还有些窃窃自喜地想着。 告别了和蔼可亲的首长同志,就不得不再次坐上‘囚车’了。 但是在上车之前,我们竟然发现‘囚车’上面不知何时已经装上了伪装网,再看着边上的森严守卫的宪兵班长,感觉我们这一行似乎越来越神秘,我坐在车内怔怔地想到,莫非要到的训练基并不是那么简单? 听老兵说过,我们军区有几个神秘的训练基地,那是我军绝对机密的的在,他们代表着我军最强大的几股特殊力量,有的是最强的新式军事装备,有的是我军训练各种特殊人才的摇篮!难道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就是这样的神秘之处? 此时就算我心仪的是军区特侦大队,此时就算我对所谓的训练基地根本不感觉兴趣,此时也不由得心中一动,产生了几分难得的期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属于军事高级机密的东东?或许……或许能见识一下也应该算是不枉此生了吧! 但是…… 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结果是可怕的! 我拷,这就是所谓的训练基地吗? 经过全程又是几个小时的颠簸,原本满怀热情的你,看到在你下车之后迎接你的就是随处可见的老鼠,甚至还有几只蜥蜴慢慢地从你身边爬过时,你的感觉就像拿起了一个红意喜人的大苹果,在你满心欢喜地咬了一口之后,却发现在你咬过一口的地方有半只虫子在那里艰难地挣扎,那你的心里就别提有多反胃了。 眼前的这座所谓的训练基地,处在一片绝对的荒山之内,如果说原来我们的驻地已经算是渺无人烟的话,那么这里堪称寸草不生之地,除了觉得营门前的那片红褐色的土地看起来光滑平整得有些怪异之外,我盯着营房边上由巨石和黄土组成的架构,实在怀疑那些老鼠和蜥蜴是怎么活下来的。 军用大蓬车是停在两块巨石的边上,我们一边下车,一边站在车上向下望,才突然发现这两块巨石倒有些奇妙之处,因为它刚巧封住了路口,在二面环山,一边是绝壁的情况下,这里反而成了唯一的入口处了。 两石之间的距离也就仅容一辆大卡车从中而过,然后我们就可以从这个间隙中看到里面另有洞天,洞天内占地面积倒似乎极大,稀稀拉拉立着几座似乎叫做房子的建筑,还有几棵大树散布在其中,但一眼望去最多算是一个村居小落,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机密?军区内NB的军事训练基地? 跳下车来,我们就立即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原来在我们面前的这块巨石前挂了一块牌子,上面醒目地标示着‘军事禁区’几个红字,但特别搞笑的是在他其后的巨石上面,歪歪扭扭地被人写了几个黄色的大字‘侏罗纪公园’! ‘侏罗纪公园’?!我的脑里立即给画上了无数的问号和XX! 买糕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是要我们到这里来参观动物园?还是要我们这些新兵蛋子来协助拍摄‘侏罗纪公园’这部电影的续集?这地方也能叫做训练基地?当时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上,这***也太搞笑了吧!这恐怕是我本世纪见过的最大笑话了。 |
“报告教官,XXX部奉命带领入围新兵八十三人到达‘公园’训练基地,实到八十三人,请指示!” “稍息!” “是!” 下车、整队、报数点名,我们一路颠簸而来,早就累得一身散架了,却还不得不勉力笔直地站在了巨石的前面。 在我用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侏罗纪公园’时,竟然突然发现几个绿影一闪,不知怎么地在这两块巨石后面就出现了三个人。 走在后面的是两个同样穿着宪兵服装的的战士,但与我们身边宪兵所不同的时,他们荷枪实弹,全副武装,从他们现在标准的持枪动作上看,从他们警戒的锋利如匕首般的目光从我们身上一一扫过时,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守卫在这里的哨兵。 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他们刚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值警,他们的出现就仿佛是从那个巨石里面突然走出来一样,来去毫无声息,更别说像电影电视剧里的白痴桥断,大声吼着问口令了。 他们鄂然出现的身影往那两块巨石边上一站,整个人就微微显露出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不明气势,让人无由地对他们产生一种敬而远之的心理,我竟然会突然感觉到一股仿佛叫做杀机的冷意。 而走在最前面的人呢?却让我们更加难以寻味了。 与他身后两名看起来带着杀气冲天的宪兵所不同,他竟然是一位很不起眼的大胖子,满面的笑容,脸上颤抖的肥肉让人一看就觉得恶心,金鱼一样的泡眼,枣红色的糙面,硕大的酒槽鼻,再加上身高不到一米六八,体重却起码有八十多公斤。 这真是一个极品尤物啊,就算带领我们的宪兵向他敬礼和报告,就算看到他肩上有五期志愿兵的军衔,就算他笑容可掬的面上那细眯起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我还忍不住怀疑他是否会是打入我军内部的特务,因为这原本就是一副标准的猥亵男的模样嘛! 看到了此人,我现在突然有点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叫做‘侏罗纪公园’了,这丫的不活像一头短棘南雄龙的丑陋模样么?这人也会是训练基地的教官?就看着他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我实在想不出样一个这样的‘出色’人种能教会我们一点什么!这种悲观的猜测让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中校首长要求让我们主动退出时,我没有坚决跨出那一步呢?这真是个悲剧般的失误啊! 再次报数点名,‘短棘南雄龙’笑呵呵地倒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人员点查的任务,接着亲切地对着带队的宪兵行拍肩礼,用尽乎献媚的表情对他们的行为表示再三的感谢,看着宪兵们面不改色地驾车离去,然后那双金鱼泡眼向我们暖味的望来时,我们的目光刷地向远去的军用大蓬车投去了渴望的目光。 我敢打赌,若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尖兵害怕回去后,受到老兵或是战友们的鄙视,我们都愿意坐上那辆军用大蓬车返回原来的部队,或许我们宁愿看着那些充满男性刚阳之美,但相当地不近人情的宪兵,也不愿意看到一只猥亵的‘短棘南雄龙’还是什么教官吧! “呵呵,同志们一路辛苦啦!” “为人民服务!” “呵呵,你们不要太过拘束了,要知道这里以后就你们的家,只要你们表现良好,你们将会在这里呆满四周,结束你们的学业,看你们的模样,就像二十年以前的我,我相信你们这些棒小伙都会没问题的。” ‘短棘南雄龙’倒是没有一点的架子,虽然模样有点猥亵,声音也难听得像只老鸦在嘶鸣,但他和蔼可亲的话,还有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让我们患得患失的心理得到了稍刻的安宁。 看着我们一个个逐渐地放松了下来,‘短棘南雄龙’的眼里似乎抹过一丝不明的阴霾,脸上却满带笑容地再次张开了那堪称怪异的嗓子: “呵呵,我也不是正式的教官,只不过是‘公园’训练基地的管理人员,或者说我是为你准备伙食,还有准备训练场地的一个后勤人员。因为你们是来‘公园’训练基地的第一批学员,所以军区指派的正式教官还没到位,你们可能要暂时等待一段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所有的学员都会到到齐,教官也就同时到位了,今天我就先为你们准备好食宿吧!” “呵呵,小范!” “到!” “呵呵,带新同志们去准备好的营房,要他们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休息一会准备开饭!好好招待我们的新同志!呵呵,快去执行任务吧!” “是!” ‘短棘南雄龙’大叔很有意思,他说任何一句之前都喜欢呵呵的笑两声,说话也比开始的宪兵人性化许多,这让我们对他那副猥亵男的形象立即有了一些转变,起码他应该很好相处,四周里在这个所谓的‘侏罗纪公园’有这样的一个管理人员,我们应该不会呆得太难受吧! 而我也暗暗叹息地摇了摇头,在这样一个鬼训练基地里面能学到什么东西呢?算了,就当是完成任务,在这里轻闲四周吧,回去后再问下旷连长怎么进入军区特侦大队吧,似乎也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啊,有什么不能熬过去的呢? 抱定了这种思想,我那颗不安宁的心也就冷了下来了,大不了就是老鼠和蜥蜴让人恶心,大不了就是这片穷山恶水让我烦心,但这又有什么?总比背着七八十斤的重量被旷连长的去调教要好得多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一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是等到明天或是后天之后,我才发现我这种想法有多天真,天真得尽乎达到了一种抓狂的病态(ziwen竟然是非法的字词,郁闷一个。)**,但事后想起来,这也不能怪我,因为当时这个训练基地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所有的警惕,我们当然得为此付出惊人的代价…… 唯一有些不和谐,或是应该叫做有些怪异的是,在我们的面前突然冲过了几只肥大的老鼠,我很奇怪这些恶心的小东西为什么会不怕人,他们竟然还一头撞到了‘短棘南雄龙’大叔的身上,我隐隐听到他笑骂着说道: “呵呵,快一年了吧!又把你们养得膘肥体壮了,不过你们的好日子也不多了,好好享受几天难得的时光吧……” |
“大海哥,肚子好饿!这里的饭堂真抠门,才给我那么一点吃的,真想去弄点什么东西填肚子啊!?” “吃的?地上都老鼠和蜥蜴,你有没有兴趣啊?” “你……你杀了我吧!打死我也不吃这些恶心的东西!” “你竟然这么怕他们,也这么恨他们,为什么就不想个法子把他们弄死呢?” 看着面色苍白的彭拯,我逗趣地对他说道: “你不是常说特恨‘乔阎王’,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吗?‘乔阎王’你不敢把他怎么样的,可是这里的老鼠和蜥蜴不要告诉我你都打不过,现在给机会给你了,你又不敢,你还是不是男人哪!” “你拉倒吧,你倒吃一个给我看看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了,没准还有一大堆鼠疫在里面呢?” 彭拯恶心得都快要吐了,对我没好气地说道:“就怕有胆子吃,没胆子活命啊!” “呵呵,我看这些小家伙倒是一个个活得挺滋润的,生活比我们都好,说它们有病,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一个乐呵呵的声音从后面冒了出来,他用很轻蔑的目光看着彭拯说道: “连个老鼠也不敢吃,你怎么当尖兵的啊,你没听说过我军特种兵还有吃活蛇咬草根的呢!你要是饿了,我帮你抓两只过来让你解解馋怎么样?” 自从和我们到了这个军营之后,我就发现王玉龙这小子总会如鬼魅附身一般地跟我和彭拯的后面,总会不经意地在我们的谈话中插上两句话,好像生怕我们不知道他的存在似的。 而他最大的兴趣似乎就在于‘调戏’一下面前的小鬼头,然后两人大嚷一顿,这俩家伙总是吵得我郁闷至极,实在纳闷这两小子怎么就乐此不疲呢?有时我甚至不得不恶劣地想到,要是‘乔阎王’在这里操练他们一下,怕就老实了吧! “呸呸!!去死,有种你自己吃啊!叫什么叫?” 彭拯眼神都绿了,连呸几声地吐了几把口水在地上,他非常不服气地大声说道:“你***敢吃一只,我就敢吃两只!” “嘿嘿,我又没说饿!” 王玉龙叭叽叭叽嘴巴,拍拍小肚皮,做出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直把彭拯气得吐血,然后他又邪着眼笑嘻嘻地说道: “干嘛要去吃这些老鼠啊!” 到了这个军营里面后,才发现这里面不像外面看的那么难受,营房只是外型难看,但内部构造还是非常实用的,两排独立的营房就构成一个小院,院里面是几个宿舍,每个宿舍十几个铺,再加上院中的大树,这里倒有点北京四合院的味道。 在宪兵的安排下,我们住进了其一个小院子内,七八十个人住了五六个房间,休息了一个晚上,起来就发现其他的几个院子也有了人声,怕是又到了不少的学员。 还好这些宪兵除了不准我们离开这个小院子之外,倒是对我们没有多大的限制。我们可以坐在小院里面晒晒太阳,侃侃大山,甚至现在我们的话说得无比大声,宪兵也不管我们,偶尔被我们惊扰,犀利的眼神扫过我们时脸上带着近似为嘲弄的笑意,只是我怎么就感觉他们对我们有一种无言的藐视在其中呢? “说实话,我也有点饿,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训练基地啊,这么抠门,伙食实在是太少了!” 看着他们俩吵个不停,我不得不叉开了他们的争吵,并且看着小院外约一百米外的食堂有些发怔,这是我见过最抠门的部队饭堂了,昨晚我们七八十号人,竟然给了我们半饱的饭量,而且现在太阳已经开始晒屁股了,竟然还没开早饭? 这一切让我充满了幻想,现在一想起‘短南棘雄龙’大叔的‘苗条身材’,实在让我不得不怀疑莫非全叫他一个人给‘吃’了,难道我们就运气这么好,有缘碰到了部队里面腐败代表----黑心司务长? 而王玉龙这小子说的也不错,看着饭堂面前一地的白花花米饭,还有一群的老鼠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抢食!我简直觉得它们比我们活得还滋润,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些老鼠不怕人了,因为这变态的‘短南棘雄龙’大叔似乎在把他们当作宠物养着,我敢说如果没有这些蜥蜴存在,这些老鼠可能会更多。 “汪汪……汪汪……” 正当我们三人站在院内发怔之时,突然从营门口处传来了一阵狗吠之音,然后是几个刺耳的刹车之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哦!我说为什么原来还不开饭呢!” 王玉龙惊讶地说道:“原来在等最后一批的学员啊?还有基地的教官也到了?” “啊……怎么……旷连长也到了……他那一车的人都是军官,难道有这么多教官么?” 彭拯那吃惊的口气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拷,某人站在一辆军用小吉普面前,英挺帅气的身材,一身作训服穿在他的身上就比他人格外的拉风,不是这丫还是谁?只是他的提一个若大的作训袋,还有背着一个背包,他是来当教官?还是来受训的? “立正!” 正当我们还在看着这一切时,不知什么时候一辆军用吉普已经开到了食堂的前面,然后从上面跑下来一个中尉军官,嚷开嗓子大声地在食堂面前下令!听到这声号令,我们立即全部自觉地站上了标准的军姿。 “所有学员饭堂前集合!” 远远的看到,从吉普车的前座上又下来了一个中年军官,仿佛对着那个喊口令的中尉吩咐了两句,然后就传来了以上大声的命令。 看着边上的宪兵吆喝着我们前去站队,我感觉机会来了,看到旷连长也放下手中的行李,向食堂面前集中,我立即不声不响地跟在了他后面,然后冷不丁地问了他一句: “旷连长,这就是你所说的军区特侦大队?难道他还有一个别名叫做‘侏罗纪公园’吗……” |
“林大海?小鬼头……还有王玉龙?” 旷连长一边快速地清整着装,一边诧异地看着我们,压低着声音说道:“你们早就到了吧?” “当然!”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丫你的着装从来都是一丝不枸,摆在那里就跟个花瓶似的,还需要整理吗?再说这里可是你把我们送来的,竟然还问我们是否早就到了? 恨恨地咬了咬牙,如果是别人我一定翻脸,看你平时还算照顾我们的份上,我忍啊忍!于是我很辛苦地向他又问道: “连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想去的地方可是军区特侦大队,不是这种老鼠丛生,蜥蜴遍地,甚至连吃都吃不饱的鬼训练基地!” “你还不知道?”旷连长明显呆了呆,有些惊讶地反问我道。 “知道还问你啊!” 我没好气地哭丧着脸说道:“我都快要被这里的环境搞崩溃了!我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你小子敢……你白痴啊!你不知道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吗?” 呆了呆,面前这个向来都是仪表堂堂,而且言语形象都注意得直趋完美的人类会骂人?此时,他平素迷死MM不赔钱的帅哥面孔竟然变得格外狰狞,怒容满面地向我低吼着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公园’训练基地,就是军区特侦大队的学前营,你只有通过这里的选拔,才有可能进入军区特侦大队!” “啊!不是吧!” 被旷连长突然破相的恐怖表情吓了一跳,我一个激棱,满脸惊疑地看着他。 “不是你个头,你们几个给我老实点,连我都是花了不少力气挤进来的,你们还敢给我提走字试试看?死都要给我熬过去,谁要再敢说走,我揍死他!” 食堂面前的人越聚越多,从各个院子里飞速跑出来的尖兵们都很快地站好了队形,看着眼里满是怒气,一张帅气的脸都仿佛给气得发黑滴旷某人,我们的怨气立即不异而飞,反而给他骂得有点不知所措,真的都有些缓不过神来了! 我们呆若木鸡的模样立即落入了旷连长的眼里,他的怒意当然又高涨了三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闷声喝道: “***,你们几个小王八蛋,给我精神点,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里的淘汰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一个芝麻大的小事也可让你万劫不复!现在,给我住嘴!站好了!” 看着面前那张往日帅气的脸几乎被气得扭曲起来,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队列已经渐渐站好,马上就拿出了平时最好的站姿,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了! “记住,永远要保持一颗战斗的心!死也不要放弃!” 这句话算是站在那里如同一个雕塑般笔挺的连长同志给我们最后的警告!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报数!” “1、2、3、4……289。” “报告教官,‘公园’训练基地接受学员二百八十九人,实到二百八十九人,请指示!” “稍息。” 趁乱我们三人听到旷连长的警告,当然就警觉起来,在整队的中尉军官大声报告词中,我们明确地听到了参加这次集训的学员竟然有二百八十九人之多。 也就是在他报告的时候,我才小心地注意到我们队列的前面和侧边站了十余个宪兵和军官,他们的神情庄重,一个个目光如电,笔挺的身子站在那里就仿若一个个的木桩,不用他们有半个动作或表情,我竟然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我袭来。 这种巨大的压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发现我竟然会他们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之意,这一切让我开始意识到,或许旷连长说的话份外真实,我们也许将要面临重未有过的巨大挑战。 整个食堂外面在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氛里格外寂静,一个沉重军靴走动的声音慢慢地踱到了我们队形的正前方,然后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 “我给所有参训学员三分钟的考虑时间,你们可以认真思索一下!” 一道仿若带着北极千年寒冰一样的冷光,在我们的面上一个一个的扫过,他的声音果决而充满了强大的征服意识,根本不带有任何感情色情地说道: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应该享有自尊,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生命无比珍贵,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或者,你们觉得你们自己还算是一个人,你们的生命和权利比它还要来得高贵……” 这个人背着的手忽然松开,然后他竟然用手指指到了一只在这个‘侏罗纪公园’内活得无比适意,却突然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正在犹豫是否应该不鸟我们这些异类而继续进餐,享受一顿让我看也流口水的白米饭,正徘徊难决的老鼠身上。 他冷血地,同时也近乎优雅地继续说道: “那么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公园的门口处还停着你们返部队的车辆,欢迎你们的离去!” 令人窒息的安静,让人觉得空气似乎也要爆炸的冷场,食堂外面除了沉重的呼吸之声,甚至连终于决定进食老鼠吞咽食物的声音也能听到,所有的人听了这番话后,仿佛都呆住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生命和权利比一只老鼠还要低贱,那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别人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在听了上述那段话后,我立即就将自己强行催眠了,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又回到了可恶的新兵连…… 哦,买糕的!难怪这个场景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乔阎王’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啊?! 新兵连,我可爱而又可恨的新兵蛋子生涯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于是,我决定自己千万不能再想这个了,我决定再次催眠自己。 那姑且就是,咕咕水响不争气的肚子正在享受和那些‘高贵’老鼠一样的白米饭吧…… . |
“好,三分钟到了,没有人离开!” 蔑视的口吻,带着零下的冷气,低沉冷傲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说明你们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士兵,一个蹩脚的男子汉,其实你们都不过一堆有机垃圾而已,所以从现在起,请你们记住,你们将不会再尊严,也不能享受任何权利,首先请你们把自己身为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类所拥的一切都忘掉,我相信这会对你们有好处的!” “现在我正式欢迎你们来到‘侏罗纪公园’,你们这些有机垃圾,从现在起也正式成为‘侏罗纪公园’食物链里的一员,而不幸的是因为你们认为自己足够废物,那么你们有幸的成为这食物链里最低阶的一员!” 狰狞的带着冷锋般的笑意,在那张如同岩石般的脸上绽开,他的眼神仿佛就是罪恶的代名词,魔鬼微微露出雪亮的獠牙无情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相信你们永远会记住的我的名字,我姓周,名晓东!我是这个‘侏罗纪公园’内唯一的皇者,食物链的最顶端生物,凶残的霸王龙,如果谁想挑战我的权威,我的责任就是将他撕成碎片。” 周小东,少校军官,‘公园’训练基地说一不二的皇帝,他有强壮的体魄,他有高大一米八零以上的身材,他有一头一根根如同钢丝般插在脑门上的黑发,他有毒蛇一般凶残的眼神,他有薄薄的嘴唇和铜像般的脸,他有黑而坚实的皮肤,这些无不显示他是一个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怪物,或者用变态来形容他更加贴切。 他有无数的绰号,至今我仍可像背书一样的将他的各个名号公布示众展览:霸王龙、周剥皮、刽子手、屠夫、魔鬼、变态狂、吸血鬼等等,而且我还知道每个名字所代表的深层含义,他的所作所为绝对会让你终生难以忘记,你也无法忘记。 从这一刻起,他的音容就死死地印在我们的脑子里面,无论岁月如何变换,无论你的一生的记忆是怎样的丰富多彩,无论你有多少美丽的故事可去追述,可是纵使你得了帕金斯综合症,将自己有几只眼睛几个鼻子几张嘴巴都忘掉,但绝不会影响他在你意识中的不朽音容,他就像是用刀将自己刻在了你的脑海里一样,他有这个本事让你的大脑对他恋恋难舍。 “我不喜欢垃圾,我相信部队也永远不会要垃圾,所以对于你们这些垃圾,我的责任就是将你们全部廉价处理掉。当然对于你们有二百八十九个垃圾之多的情况下,如果你们谁觉得受不了,我还是可以让你们完整离开的!现在,请你们将所有的领章全部撕下来,你们里面没有军官和士兵之分,因为你们只是垃圾!” 他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而且他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敢挑战他的威严,在他几乎是在用指挥一个贱隶的口吻下,我们识相地将作训服的军衔全部卸了下来。 这时我才发现这二百八十九个人除了我们八十多个新兵蛋子之外,其他的竟然全部是老兵和军官,似乎这里已经集中了全军区的新老尖兵,包括年轻军官的所有精锐力量。 周晓东这个举动占到最大便宜的反是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了,要知道列兵军衔在部队实在最低阶不过了,能与这些军官和老兵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进行训练,我甚至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都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荣耀。 “好的,废物们!你们很听话,可也就是因为你们太听话,让我觉得我们光荣的队伍里面会有你们这批无耻低下的垃圾而感觉到耻辱!” 这样的歪理诡辩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可能世界上唯一有此人才可以将这些鬼话说得如此义正词严了,而他的左一句右一句的垃圾,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要知道我们可是各军师精选出来的训练尖子啊,但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反驳他的任何一句话,现场在无比诡异的气氛里,任他随意发挥着,我甚至连肚子饿的咕咕叫都快要忘记了。 周晓东的嘴角轻轻地向右边脸上斜了过去,挤出了一丝叫做残酷的笑容,他阴沉地继续说着: “所以,我决定取消你们今日的早餐,现在请你们在二分钟之内打好你们的背包,全装十五公里越野现在开始!”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瞬间都呆了呆,周晓东倒是没有任何表示,可是边上的那十余个宪兵们和军官们就开始动了,他们一把冲进我们的队形里面,立即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他们就仿佛是一群凶狼冲进了羊群,他们一边快意地追揍着我们一边嚷开嗓子大声叫骂道: “***,你们这批垃圾快给我去打背包,谁***落在后,那么午饭也就不要吃了!” 看到这样的阵仗,我们这时才反映过神来,有的人甚至还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操,这都是真的啊,然后所有的人就狂奔入宿舍,飞快地将背包打好,紧接着就亡命般地跑了出来。 可等你还没站稳脚,就又听到前面的宪兵在怒吼:“跟着前面的吉普车,抓最后十名!” “怎么办?” 彭拯一边系着背包,一边飞快地跑到了我的身边,面色苍白地向我问道。 “操,怎么办!凉拌!快***跟上跑啊!” 我只看到营门面前的吉普车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之音,刷地一下就冲了出去,它后面就已经有大批打上背包的战士狂奔而上,甚至我看到连旷连长的身影也刚好冲到营门口,我的脸一下子就青了,立即没好气地对彭拯大吼一声,扯开腿就狂追! “**,老子还没吃东西呢!要死人啊……” 这是我听彭拯最后的一句牢骚,然后我隐约地看到他和一个身影迅速地跟上了我的脚步,这个人我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王玉龙这小子,看到这种阵仗,我想这俩小子怕是以后有的时间较量了! |
我不想离开这里,现在绝对不想! 我热情高涨,我时刻准备着战斗,我的心中激情四溢,我渴望着新的荣誉来点缀自己的人生。 也许十分钟前,我可能还在想着怎么回到原来的部队去,可是在听了旷连长的那番话后,我的脑里就不自禁地扬起了冲天战意,并且这种战意深深地在我的脑海里扎下了根,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 纵使有令人恐怖的百分之九十淘汰率,纵使我不认为我是这二百八十九人里面最优秀的一员,但我就是不想走,只要知道这里是通往军区特侦大队的学前营后,我就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激进昂扬的力量。 我心里再也没有沮丧,有的只有兴奋,我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间里,进入军区特侦大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已经变成了我不愿舍弃的目标。 此时的我仿佛是被火烧到了屁股一般,风一样的速度直把后面的彭拯惊得目瞪口呆,对我的这种基因突变,我想他YD的大脑里面唯一想到的强力药物就是伟哥就作祟吧! “快走,熊兵、垃圾……你***给我快点!” 跑就跑了,可是后面还有人追,也不知道宪兵们从那里找到两辆老掉牙的军用三轮摩托,他们手里拿着长条的树技,一路飞奔在我们的前后,看着谁不顺眼就是一条子给抽了过去,你要不是努力加快速度拉他的距离,那他就一直追着你揍,真追得你拼了老命,甚至比他现在坐摩托车的速度还要快三分时,他才饶了你,再去找另外一个悲惨的兄弟。 这种跑法全然乱了套,按我们以前的经验,像跑十五公里这么长距离的狂奔,那绝对是要有计划地跑完全程的,什么时候应该快,什么时候应该慢,那是有方法的,可是被他们这一揍,就算平日训练再有方,也全都在半路上给他消耗个精光。 你说你不跑啊,他还能真的把你怎么样?按自己的跑法跑完就行,难道不成他们还敢打死呢? 嘿嘿,好主意啊!那你试试看看,他们可是真打,绝对和以前‘乔阎王’拿着那根手指粗的棒子忽到我们身上是两个感觉,基本上抽你一下,你就感觉到到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痛,逼得你霍出老命狂奔。 直到这个时候,我和彭拯才显出新兵连时带着绑腿、背心和腰带的成绩来,这不是五公里,这是十五公里,王玉龙在开始的时候还跟得上,可是到了最后面五公里时就明显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再加上边上两个像翼龙一样飞速而来,不时骚扰你一下耗尽你的体力的宪兵,实在让他难以招架。 不过还好的是这小子硬是有一股狠劲,只要彭拯在边上微微地对他哼一声,或是抛了一个鄙视的媚眼,这家伙就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了力气,然后竟然还吐着个大舌头跟了上来,作为新兵蛋子的我们,倒也在这一群精锐里面跑了个不前不后,甚至还有点中上游的味道赶回了营里。 营里的门口早就有宪兵在等了,他们一连看着手中的表,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熊兵,这么慢?***,他们部队怎么训的?这种垃圾也敢到‘公园’训练基地来?整死你们……” 而同样的,这些宪兵也没有说假话,果然守在最后面就抓住了十名学员,立即把他们拦在了门口,什么也不用说了,立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背包返回原来的部队。 最后十名的战士里有八名是新兵,两名老兵,作为荣誉感极强的各军师的尖兵,责任和荣誉早就成了他们生命难以割舍的一部分,虽然他们已经跑着浑身是汗,虽然他们跑得脸色苍白,甚至身上还留着‘翼龙’们踢打,鞭抽的痕迹,可是他们没有一个管这些的,他们使劲地向‘翼龙’求情,请求他们再给一次机会。 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宪兵们拽得二五八百似的,只有一句话:如果你们不立即上车,回到原来的部队,我就请你们的首长亲自来接你们回去。 绝望的眼神,无助的脸孔,这些铁一样的汉子最终都在这种挫败下,忍不住热泪横流,大声地哭泣了起来,这恐怕是我这一生听到过最让人心酸的哭泣之声了,让我们一个个在边上看着的战士,都忍不住偏过了头去,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心伤处啊。 可是…… 可是,这一切在这些铁石心肠的宪兵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甚至用他们的话来说,这送他们过来的车,如果不带点人回去,那不是白白浪费汽油么?从他们那极为恶劣的口气中,我简直觉得,我们的尊严和荣誉或许还比不上那一加仑汽油值钱吧! “只开走一辆车!” 一辆军用大蓬车从营门口呼啸着而出,我快速地调整着呼吸,然后突然说道。 “那……那怎么了?” 毕竟没有像我和彭拯一样的练过,王玉龙现在气息根本压抑不住,他喘着粗气脸色发白地问我。 “白痴!还有三辆车在那里,就说明他们绝对还要将他们开走的,我们这些人里面还要赶一批人走!” 彭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报复他的机会,那里肯轻易放手,于是又冷笑地说道:“看你这样,恐怕就非常可能是下一批返回部队的人了,好走!不送!” “你去死,就算你滚了!” 王玉龙当然不服气,他胸脯一挺眼睛一瞪地大声反驳道:“我老人家也会在这里呆着,连四周都熬不过去,还算什么尖兵!” “那你们俩打个赌!” 我看着那些宪兵们短短地沟通了一下,就向我们走来,我苦笑一声问道:“你们说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俯卧撑!” “仰卧起坐!” 唉! 结果他们都猜错了,唯一有点挨着边的反是小鬼头彭拯了,狞笑的宪兵们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日后被我们叫做‘恶魔屠宰场’的巨大训练场内,这个巨大的训练场在很久的时间内都成为我们的恶梦之一,或许血水和汗水的浸染才是这里一片褐红的原因吧…… |
穿过用伪装网和褐色颜料包裹一段近五百米长的围墙,入眼之处就是前后两个五米高的绳梯,然后就是两个矮不了多少的绳索高墙,还有高低平衡木、爱尔兰高板、跨网、三道连续矮墙,三个连续二米深的壕沟…… 看着这些足叫夸张的障碍群,我的嘴立即张得足可以放下一只大鸭蛋。 不用说,到了这个‘侏罗纪公园’之后,我们的训练立马就升级了,军事五项全能的运动也拉了出来,在两个带着二十多个障碍的军事五百米障碍之下,中间熟悉的那个四百米军事障碍显得无经渺小,渺小得让我的心都嘭嘭直跳。 或许这些不不够,那么边上还有一排排的军体器械,一个约三十米长的沼泽壕沟,再就是一个高约四十米左右的峭壁构成了这个足以让人震撼的训练场。 看着这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切,联想到新兵连时那要命的训练,那绝对让人有种生无可恋的悲观情绪涌上心头。 我敢打赌,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虐待工具如此齐全的训练场,这里的每一样障碍或器械都可以让你陷入永远的噩梦之中,反正我看到那些老兵还有年轻军官们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了。 “将你们手挂到杠上去,首先引体向上每人二十个……” 不会给你任何解释,也不愿和你多讲一句话,冷若冰霜的‘食肉动物’们不带丝毫感情,强横的态度,轻蔑的口吻仿佛就在告诉你们准备受尽屈辱而死去吧。 二百七十多号人,虽然这些训练场器械之全是我见过最多的,但是三排单杠和梯形杆根本装不下。 可是宪兵们才不管呢,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甚至一条杠上挂五六个之多,只要有个缝他就把你塞进去,甚至边塞还边在我们的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 “垃圾太多,要尽早清理,否则训练器械都不够了,算了……你就不要上去了吧,要么坐车返回部队?晒晒太阳,侃侃大山一天就过去了,多舒服啊,行不……” 一听到这话,根本不要这些‘冷血恐龙’再说话,二百七十多号学员立即各自找到位置强行地把自己塞了进去,最后三排器械不够,就连较高的双杠和他们的侧边杠上面都挂满了人,人挤人仿佛像一窝倒立着的蝙蝠,场面显得出奇地诡异。 “1……2……3……” 引体向上这个运动倒是不太难,双手拉住杠杆,双脚离地,胳膊用力向上拉,使身体离开地面,直到下巴抵到杠杆之上,只要重复这个动作,二十个也不算太离谱,虽然对一般人来说十二个到十六就算优秀了,可对于我们这些尖兵来说二十个也就是平时训练常备的了。 但是…… 但是我们就怎么觉得这些数字念得那么慢呢?拷!差不多十秒种才念一个数字,甚至这些家伙还在我们中间走来走去,发现谁的动作不标准,特意要在那里叽叽歪歪一下,更是拖的时间长,我们心里痛苦之余,恨不得这丫的‘食肉动物’就此哑巴算了。 二十个引体向上竟然差不多做了三至五分钟,我从来没觉得做引体向上这么痛苦过,只要能让我免了这极为恐怖的二十个引体向上,我甚至愿意还他二十个大回环了,看着这五六个宪兵的一脸坏象,我们吊在上面实在想吃他们肉,挖他的心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真是一帮子垃圾,二十个引体向上也做了三分钟,这种水准我新兵连就达到了,还想来‘公园’基地?” 终于将以上酷刑受了过去,我虽然感觉手臂酸麻难耐,可是宪兵们说的话更叫人吐血,接着又是让你就有想死愿望的话接踵而来: “为了让你们这批废物能迅速成一个真正战士,那就再来二分钟的屈臂悬挂吧……” **,这些家伙还是人吗,谁都知道屈臂悬挂体力一般的六十秒就好,七十秒那是体力极其旺盛之辈了,像我和彭拯状态好,拼尽全力的话有九十秒就不错了,你要我们二分钟?你来试试看?看着那丫神气活现地背对着我在前面慢悠悠说话的骚样,我真恨不得一脚踢飞他,让他来个漂亮的‘平沙落雁’式,最好还能让他摔个狗吃屎。 头上的汗豆大地从额上流下,刚刚跑完十五公里似乎才缓过一口气,现在又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胸口的衣服已见湿润,坚持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因为在做引体向上时已经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绝大部分人这个屈臂悬挂成九十度的动作已经变形了。 “嘿嘿,你们就给我偷懒吧!都给我好好地挂着,谁先支持不住掉下,抓先掉地的二十名,不好意思,那就请你自动退出!” 狞笑的宪兵们终是露出了最后的意图,如果说前面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折磨的话,那现在他所说的就是要蓄意谋杀了,先耗光你的体力,然后再给你施以极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就郁闷,难道我们和你们有杀父之仇?让你们如此的对待我们? 听完这‘变态恐龙’的话,谁还用屈臂悬挂这个姿势挺着那是傻子了,当即被迫进入耐力测验,尽量拉长了手臂减少力量的消耗。 这个项目说白了就是考验你手指的抓力,手臂肌肉的支撑力,再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毅力了,要知道能到‘公园’训练基地的尖兵们都不是一般人,实力相差绝不会太大,这个时候就看谁的意志力过硬,谁能支持到最后一刻了。 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煎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身响彻在耳边,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在强自支撑,甚至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有的战士因为太吃力,都忍不住狂吼了出来。 有一个人带头,就跟着有其他的人相呼应,这是一种令人闻之绝望的纳喊之声,里面包含着不甘,也包含着不屈,他仿佛吼出了我们心里所有的不满,也表达了我们时刻战斗的心,死不放弃的精神, 但宪兵们似乎对这些司空见惯,他们也不制止,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表演,甚至相互之间还露出了一种叫做恶魔微笑的表情,我们的痛苦似乎点着了他们体内一个叫做快感的事物,我甚至在想这些家伙是不是日本鬼子七三一部队在我国北方留下来的余孽呢?真XX的是一批变态人魔啊! |
“大海哥,我……我快……快支持不住……住了……” 手臂上仿佛有一种叫做撕裂的痛楚出现,并且它开始浸袭我的神经,豆大的汗水从我的头上飞快地流了下来,手臂上的衣服全湿了,我感觉我的手指和我的神经快要失去联系,手指似乎一点点地向杠杆在妥协,然后我又听到了一声让我心跳的话从边上的彭拯嘴里发出。 “不行!”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吼了一声,咬着牙对他说道: “***,你必须给我支持住,难道你就这样的认输了?难道……难道你就这样的承认失败?我打赌如果今日你失败了,你绝对会后悔终生的!” “可是……” 小鬼头的声音里面带着强烈的痛楚,他几乎是哭着说道: “我……我已经没有力……力气了,我感觉眼前好多星星在飞啊……” ***,这家伙又累又饿,体力超负荷地运转,真的已经快到极限的,他的年龄毕竟太小了,生理上的抗耐性比我们要小很多。 “操,不但你是,我也是啊,所有的人都是,难道就你不行么?” 我心中一惊,连忙向他急切地说道: “小鬼头,你还记得旷连长说的话么?你要为自己身上的责任和荣誉而战斗,你可不单单是在为自己拼命啊,军人的荣耀、部队的荣誉、你身上的军装,还有你的父母,还有我!***,你小子跑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你还是兄弟吗?战斗……我们在战斗……挺住啊……兄弟……” “臭……臭小子,快……松手……手吧!” 正在这时,我的另一边却突然发出了另一个怪音,仿佛在喉咙里面堵住了一口气,那个声音竟然还笑出声来说道: “嘿嘿……你滚……滚了,老……老子的……耳边就……就清闲了!” “我……**,你还没……没死?” 我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说了一大堆的话,怎么都感觉效果不太明显,可是这边王玉龙小子一叫唤,彭拯这家伙好像就立即借尸还魂了一样,这小子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竟然还大声的嚷道: “你……你……操***,老子……老子就等你死了,帮你盖棺埋墓呢?怎么……怎么可能我会走在你的前面呢……我正等着你丫掉下来,摔死你这个……这个坏坯!” 我侧目望去,惊喜地看到在王玉龙话语的刺激下,彭拯的手真的如某个无厘头喜剧电影里描绘的一样,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又向杠杆挤了上去,他的手臂苍白发颤地又再次支撑住了他的身体,这小子竟然就扛过去了! “嘿嘿……” 完全可以看出我身边的王玉龙其实也是强驽之末了,说完以上的话,他嘿嘿的干笑两声,再也没有说多余的话,紧接着牙齿直咬的咯咯直响。 “你们尽量向我身上*一点!我还能支持住,咱们一起熬过去!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虽然我也觉得手臂一个尽的在向我叫屈,虽然我也感觉如果放弃那么我就会得到解脱,但我知道我不能,看着他们两人比我更是不堪,我咬着牙大声说道: “彭拯,你小子不要想手中无力了,用‘乔阎王’教的方法,把你所有的力量……力量都灌到手掌上去!” 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掉下去,我们要挺住,我再次重温‘乔阎王’教我们的古怪方法,我试想着身体内所有的气力全部涌到了手中,我感觉自己再一次的强大的起来,在这种近似自我催眠的情况下,我竟然发现我的手臂仿佛又充满了力量。 我个子比他们两人高,只要看到谁有些支持不住,我就尽量将脚抵住他们的脚跟,试图将他的身子顶起来一些,而这两个小子也算争气,只要看到我这样一做,就向我露出了感激的目光,然后他们就咬咬牙,硬是支持了下去。 其实说实话,就算我两只脚齐上,精疲力尽的我也实在帮不了他们多大的忙,可是我需要的是给他们灌输一种精神,一种不屈的战斗意志,虽然我给他的帮助尽乎于无,可是我眼里透视给他们是一种死不放弃的信念,才算是真正的给予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决心。 毕竟到了这种情况下,如同旷连长所说,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一颗旺盛的战斗之心,在责任和荣誉,还有兄弟般的战友亲情支撑下,我们将会是无敌的。 ‘扑通’、‘扑通’…… 有一个人掉下去了,就会有第二个人,当你的意志终于被你的身体所征服之后,当你看到别人支持不住,所以也就带起了自己的情绪波动后,这个时候只要你的意识微微地有点放纵自己,那么你就会率先成为失败者。 “不……呜呜……呜呜……” 掉下去的战友,虽然两只手掌整个没有一丝血色,可是他们痛苦地将自己的脸埋在面前的地上,若多的汗水立即将地面完全打个尽湿,他们使劲地用无力的手敲打地面,他们痛苦失声,就像是一群受伤的野兽,悲壮地发出了有声无声地呜咽。 我心里无比恻然,看着他们虽然失败,可是我却对他们没有半点轻视,因为我觉得他们是真正的汉子,如果上了战场,他们绝对是能让敌人丧胆的无敌勇士,他们对荣誉和责任的那股执着追求,永远让我心里充满了感动! 二十个战友再次被淘汰,但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向这些宪兵求情,没有一个人再像前一批人一样发出无力的申请,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军营,再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们黯然离开。 看着这样的场景,你才感觉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的现实,机会永远只有一次,你一旦放弃,就绝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纵使你是军官,纵使你是老兵,纵使你其实实力超群,但是只要你的某一个方面失败,就意味着你所有的一切全部成为一张废纸,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你在战斗中中弹身亡,所以你只有死去…… |
“王玉龙,好小子!我认你这个兄弟了!” 在听了‘变态恐龙’们的口令后,我们所有的人几乎全部是从杠上摔下来的,当时都认为手臂不属于自己了,甚至都郁闷的感觉到仅这一会的功夫,我们手上的肌健就被拉长了不少,皱着眉头,强忍住这种非常非常不爽的痛楚,我向王玉龙这个家伙咧嘴一笑说出了以上的话! 说实话,对于王玉龙这个半途中杀出来的兄弟,我并没有多少的认同感,更何况他被师侦察营惯得实在有些太不像话了,初见时就有感觉他盛气凌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直到今日他似乎还不一定对我真正的服气。 可是,由于他今日刺激彭拯的那一下,让小鬼头扛了过去,这就绝对值得我去尊重他,我明白他的真正用心所在,在我看来,我会认为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他救了我的兄弟一命,所以我就一定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兄弟看待。 “呵呵,我感觉到很荣幸,我们一起共赴患难吧!” 这小子生了两道漂亮的剑眉,我看到那剑眉高高的挑起表达了一些兴奋,然后眼光一闪,微微露出了几分诧异,终是看到我关切地拍了拍彭拯时,他似乎在恍然大悟,不禁露出了几分敬意,深深地点了点头。 “前面还有得苦头吃啊!还有一辆车子没走呢?” 王玉龙转过头去,吃力地把手掌一伸一缩,又微微活动着胳膊,他看了看营房门口的方向,精神上可没半点放松,要知道还有一辆车是一定要载人回去的,天知道这周晓东他还想在第一天的训练里送多少人回去! 可王玉龙也是个妙人,这小子似乎感觉到恢复了些,又看到彭拯边上苦着脸活动,眼泪似乎都要掉出来了,于是挑畔的眼神又飞了过去,嘿嘿奸笑地说道:“怎么样?小屁孩,你还吃得消么?” 虽然经过了部队非人的训练,让彭拯已经变态地飞快发育起来,从外表看去,吃尽折磨的他眼里深邃无比,残酷的精神和肉体双层压迫,已经让他的额头生出了浅浅的皱纹,没人能看出他其实还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但是在我常常一声小鬼头或小屁孩的昵称中,王玉龙倒是已经猜出了他的实际岁数,于是便也会拿这些话来挤兑他。 “滚!你家大爷我体力充沛,要是你有种我们再来跑个五公里怎么样?” 彭拯那会服气呢?小嘴巴更是不饶人,眼神就活像一只斗架的公鸡! “五公里倒是不用了!” 唉,彭拯这小子在新兵连怕是给我带坏了,自从跟我训练了一个多月后,这小子的体能噌噌一直向上窜,他现在其实心里傲得很,除了我怕是在同龄人谁都不服了!这不是个好事啊,希望现在受到的挫折能让他务实一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打断了他们的话,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但是我看这个军事400米障碍或500米障碍怕是有得让我们拼了。” “军事五百米障碍我们没跑过怎么办?” 王玉龙一惊,脸色微微变色地向我吃惊地问着。 “我们的训练大纲这些宪兵一定知道,他如果真要我们跑一定会有办法的,只是就算要现学,我估计时间也不会给我们太多了!” 我轻轻地回答着王玉龙的问题,目光却已经看到了远远走来的几个人身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因为我看原来配合我们训练的宪兵已经回去了,而来的人就是以少校周晓东为首的另一批宪兵了,我看到他们嘴上油光发亮的模样,心里就直在滴血,看来这些不人道的家伙把我们的中餐也省了啊,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变态狂魔’们,用完了御鄯,竟然还换班来折腾我们。 看着他们围成一团,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同时周晓东还用手指着那二个高高的五米绳梯,并让两个宪兵站在它们的边上,我就知道坏菜! 人生本就很无奈,往往在你越怕什么就会一定出现什么,我可能一不小心又猜中了,看来他们还是想赶一大批人走,真是要人命啊! “军官先跑,老兵后面跟上,新兵最后跑,留成绩最好的前二百名!” 果然不出我所料,而这一次训练却更加的残酷,只要成绩最好的前二百名,也就是说这一次的训练之后就要淘汰五十九名,五分之一的淘汰率啊,今日一天就让我们减员三分之一,我都怀疑是否会有人能在这里熬过四周了! 整个障碍场长五百米,有二十个复杂的障碍物,有用木头搭的高十多米的方形架子、屋顶形架子,有高五米的云梯和吊绳,有高二米多的石坡、砖墙,有蛇形桥、蛇形桩、高低杆等,二百五十米处还有连续三个二米深的坑,在最后还有二十米长低桩铁丝网。 如果说以前我们训练过的军事四百米障碍是一种折磨的话,那这个训练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叫做什么了,看着周晓东指挥所有的宪兵几乎站满了所有的障碍物,然后他威严地站在了终点的计时员边上,他的目光犀利无比,我甚至隔着长长的五百米障碍都能感觉它的光芒。 “旷宝钢、李建德、陆长云、绍海根开始进行考核,谢意乐、李风……准备!” 两个军事五百米障碍的场地,四个人同时起跑,宪兵们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大声地吼着,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旷连长竟然会是第一批参加考核的人员,他的军体素质我们勿用置疑,而我和彭拯对他的动作也非常的熟悉。 “一定要尽快的学会,看清楚他们的动作!” 我凝神地对着边上的王玉龙和彭拯严肃地说道:“我们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可能就再也不能找到了,我们一定要加油啊!” 部队永远如此,没有可能,没有也许,只有是,或是否! 你行就行,你不行也绝对没有人会听你的理由的,成绩才算是最好的答案! 我狠狠地对着他们再三咛嘱,不是我牢骚,因为我绝不希望我们三人之一会成为那五十九个人中的一员,虽然和老兵、军官们比起来,我们的希望渺茫之极,但是没有任何理由让我们来放弃! |
作为军事五项全能训练之一的五百米障碍,它勿用置疑绝对是一项远比军事四百米障碍跑要艰难得多的训练科目之一,听说这项运动只在一些侦察部队或是特种部队才进行正式的考核和训练,但是就算如此我军也曾有战士在这个项目中落马身亡的历史,足可见这个军事五百米障碍的残酷性和危险性。 ‘食肉动物’们来了很多,甚至连那个胖胖的五期志愿兵,被我叫做‘短棘南雄龙’的‘黑心司务长’,也被周晓东抓来作了壮丁。 看到几乎每个较危险的障碍面前都站了两个随时救护的人员,我们暗自庆幸‘周屠夫’似乎还没有让我们提前为国捐躯的想法,这实在让人意外,也让人心理微微踏实了一些。 唯有小鬼头彭拯的想法比较特别,他用恨恨的目光看着那个‘周剥皮’,郁闷地说道: “这家伙一定是存心想制造一些残废或半残废出来,没准在你残废了后,他会赏你一个微笑跟你说声再见,他也达到了送你回家的目的,让你尽快滚蛋回原来的部队了。” 而在我看来,这或许是小鬼头的气话,因为自从熬过了新兵连之后,我已经明白了一些部队残酷的弱肉强食自然规律,我觉得每个带我们训练的教官,他绝不会做一些无的放矢的事情。 就算他会对你怨恨,就算他再把你看低,但在部队这个以强者为尊的氛围里,只要你能告诉他自己最优秀,你最好的方式是用自己的实力去得到他的尊敬。 首先,我们可以从最先参加考核的四名军官身上看到一般,四个人分二批跑,节约了时间,加快他考核速度,别看‘周屠夫’似乎对我们这些人一点都不重视,可是我一看到这四名军官一跑出去,就不得不说这一切或许都是他们早已谋划好的了。 原本在我的眼中旷连长的军体素质几乎无人可比肩,现在看其他的三名军官与他跑了个齐头并进,而且动作同样潇洒规范时,我就知道周晓东的目的非常明显了,他安排了素质最好的跑在最前面,也给了后面的学员足够的休息和学习时间。 彭拯和王玉龙在军官没跑之前有些叽叽喳喳的,可是他们绝不是笨蛋,只要看到旷连长他们一动后,他们的目光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的身形,几乎将他们的动作一个个都记在脑子里,并且对于旷连长漂亮的过障碍动作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声轻叹。 看着旷连长一步跃上五米攀绳,然后行去流水一般飞快蹬了上去,再转身跳下来,动作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停顿就又向前飞奔,我慢慢的发现,五百米障碍其实也就是四百米障碍的一个升级版本,只不过对人的军体素质要求更高罢了。 攀越5米绳梯,只要看着这个高度,人人都会为之心寒,我敢说这个项目如果放到新兵连去,敢直接做这个动作的达不到百分之十。 因为五米高啊,一是心里害怕,二是实在高度有点骇人,一不小心跌下来,那么就一定要受重伤了,这个项目一定要受训者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军体能力。 和过绝大多数的障碍一样,跑至绳梯前约八十厘米处,一腿蹬地起跳,一腿屈膝摆踏在下端第二或三绳杠上。同时,一手握住上节梯杠,目视上方,用脚蹬和手拉的力量依次向上攀登。 攀至顶端时,一手由下,另一手由上抱住顶端横杠,随即一腿屈膝上抬跨过顶杠,上体迅速翻过顶杠,跨杠腿的同侧臂下移,手抓梯杠并推杠跳下。 攀上跳下时,上体稍前倾,两臂下垂,两腿同时着地并屈膝缓冲,两臂扶撑地面,随之两脚用力蹬地迅速跑进,这就是我看到的从没接触过五米绳梯的动作要领了。 另外还有一个较高难度的就是跨越高低横木,从四个军官的考核中我看到了两种过障碍的方法: 一个是跑至低横木前约八十厘米处,一腿用力踏跳,另一腿屈膝上抬,用脚掌路于低横木上缘。上体前倾,两手迅速扶高横木,起跳腿越过低横木后前脚掌迅速触地。同时用脚用力撑起身体,触地腿屈膝上抬并越过横木,两手推高横木,触地脚着地,后腿越过横木前摆着地,继续跑进。 而另一个我感觉动作更快一些,他是用脚背支撑跨越:跑至低横木前约八十厘米处,一腿用力蹬地起跳,并迅速上摆越过低横木,用前脚掌着地,同时,两手扶高横木,另一腿用脚背勾拉低横木,两手推高横木,触地脚着地,勾低横木脚越过高横木前摆着地.继续前进。 这个障碍看起来似乎不太难,就和我们四百米障碍跨矮墙有点近似,但是一定要你动作要稳,脚上一定要有力,如果踏在低横木上,若是有点脚滑,那你就乐子大了,非常有可能要向岳不群或是东方不败学习,日后下半生要去找本《葵花宝典》或是《辟邪剑法》来消遣郁闷的时光,以渡余生算是自聊闲时吧! 再有两个我们没有见过的项目呢?就是攀越绳索高墙和攀越高墙了! 攀越绳索高墙我看大多数军官都采用蹬墙攀越的方法通过。 快速跑至斜墙前约一米处,一腿猛力蹬地起跳,主体前倾,另一腿屈膝前摆,用前脚掌向下猛蹬斜墙,两脚交替用蹬墙向上跑,基本上都三步就过去了。接近斜墙顶缘时,两手攀、抓顶缘,一腿迅速跨上,身体成一手一脚支撑于顶缘上,随着另一腿屈膝上收并前伸跳下斜墙,两腿同时落地并屈膝缓冲,上体前倾,两手扶地协助身体平衡,落地后就继续跑进。 不过攀越绳索高墙似乎容易出现蹬墙通过时上不去,有个军官就不得不跑了二次,原因好像助跑速度慢,上墙时身体前倾不够。 至于攀越高墙竟然有三种过障碍的方法,一人拿臂撑的,有一手一脚支撑攀越的,还有一个立臂攀越的。 而旷连长采用的是臂撑攀越的方法通过,他先是跑至高墙前约一米处,一腿用力蹬地起跳,另一腿屈膝上抬,用前脚掌向前下猛蹬墙的中部,两手借向上的冲力攀住高墙上缘,使身体撑上高墙,同时起跳腿迅速屈膝上抬,用膝部或小腿内侧挂于高墙上缘,身体迅速上翻,上体随即下潜。起跳腿翼侧手换握(手指向后),同侧臂下移,手推墙,使身体转向跑进方向,前腿着地缓冲,后腿前迈继续跑进。 |
这个姿势不怎么样啊!速度也好像也不杂滴!看着旷连长跳下障碍向前跑,很明显他的这个动作比别人慢了半拍。 如果说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间,人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可我绝对不相信会是这面前的这个尽乎完美的体能狂人,看他下来后蹭蹭地跑得如同一只风骚的九尾妖狐,即快而又以极其帅酷的模样又超出了其他的人,我怎么就郁闷似乎他有意留了一手呢? 这丫从来不会做一些无用功,虽然过那个障碍慢了些,但是不可否认他却过得非常的稳健,甚至连穿越最后的匐匍前进的铁丝网时,他完全没有以前一滑就四米的多的威风,最后他的名次甚至只拿了个第三,可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个事情不禁让我心中微微一动! 旷连长和前面四个军官障碍过得都没什么问题,周晓东的脸上也没看出多大的变化,这个‘侏罗纪公园’的皇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某个马屁宪兵搬来的一张*背椅上。 看他很舒服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看到他突然动一下似乎问问成绩,我都会怀疑这丫是不是睡着了,真是一副国军时期的军阀模样啊,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郁闷地摇了摇头。 ‘扑嗵’一声,紧接着是跑第二批,到了这个时候开始出现失误,有一个军官从高低平衡杠上摔了下来,我看着他吃力地抓扛模样,就明白了他或许是手力较差,因为刚才在那些宪兵近似折磨的变态耐力测验中,他的手劲还没恢复过来,所以就马失前蹄,他不得不重新又向后退了七八米左右,重新过障碍。 可是他毕竟手力没有完全恢复,就算这一关过去了,但后面还有攀越高墙呢,对手力的要求绝对不会少的。因此他又不得不再次滚了下来,而这一次他就不再有机会,一个‘冷面屠夫’毫不留情地走了过去,向他作了个POSS的手势,他唯有叹息地看着这个五百米障碍,痛苦地离开。 后面的军官明显比前面的一批军官素质差很多,有了第一个失败,因为是紧张也好,因为军体素质实在较低也好,那么就会有第二个失败的,后面竟然连跑了四批全是军官,通过率竟然只达到了可怜的50%! 这种情况直到老兵上了后,才微微有了些变化,似乎这些宪兵非常了解来的人员素质低下,最开始上场的都会是一些军体素质特别强的学员,这几个老兵素质极其过硬,而且他们的动作标准,甚至远远超过了前面的大多数军官,再加上他们的经过了军官考核这段时间的休息,竟然连接五至六批都没有出现一个失误的,过得是波澜不惊。 “还好,我们是在最后面!” 彭拯看到这些场面,终是有点侥幸地说道:“要不然我的手臂一定受不了,同样会掉下来的!” “也不一定啊,毕竟我们这些新兵大部分都没有跑过五百米障碍!” 王玉龙目光也是牢牢地被训练场上的考核情况吸引,我现在发现这个家伙能自傲于侦察营,也不是凭空而来的,起码他那种热情洋溢的学习精神就绝对值得我和彭拯学习,这家伙就仿佛是一个练武狂,只要看到别人有出色的技能,就会不要命的去潜心研究和学习,这点绝对是他成为强者的先决条件。 “其实说起来也很公平!” 我深深地看着训练场,默默地看着每个障碍,然后也仔细地想着前面考核的人过障碍最适合我的动作,并淡淡地说道: “军官一要以身作则带领后面的人考核,所以他们应该最先跑,老兵带新兵天今地义,而新兵就算从来没有跑过这个五百米障碍,但是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还不能快点学会,那就算被淘汰,我们也无话可说!” “动作虽然差不多,而且看了后我也基本上都学会了,但是毕竟没有实地过障碍,我怕到时还会有点没把握!” 彭拯的话说虽然有点懦弱,可是他一边活动手脚,一边在仔细地考虑,说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没关系,前二百名而已!你们听我的……” 我轻轻一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地看着前面的障碍场地,然后认真地对着王玉龙和彭拯说道: “不要急,要仔细,遇到自己没把握的障碍,宁愿慢一点也行,但是一定要保证一次就过,就能节约大量的时间,我想老兵们现在过得没问题,可是到了后面就难说啦!毕竟连军官后面也有这么多落马的!” 然后我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远处的霸王龙,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 “在这样压抑的状况下,我想他们也没能指望我们跑出什么超水平的成绩来,更多的时候,我们现在拼的是心理素质!” “啊哟!” 仿佛是在验证我的话一样,就在我话方一落音,就有一个老兵配合地出现了失误,而这哥们失误地方真是太不正点,刚好就在我开始说的高低横木上。 或许是因为紧张,所以他着力的那只脚轻轻地一软,刷的一声就掉了下去,而好死不死,他跨出去的脚当然就没收回来了,看着他尖叫着抱着某个妙处直跳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位老班长怕是没机会再继续了,他不得不被宪兵带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带头,这紧张情绪就一下子上来了,后面的老兵相对来说素质低点的多了一些,立即就看到无数人纷纷落马。 每个人都想快,每个人都想过关,反而在这种心理的压力下,出现的错误越多,多得彭拯和王玉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我看着这俩YD的家伙直摇头,怕是在他们看来,现在直接被踢出场地的都有二三十个了,那么是不是我们等下甚至走过去都能算过关呢…… |
拿破仑时代我最喜欢的将军是达武元帅,他曾经在在奥尔斯泰特战役中留下的一句名言是我的最爱: “腓特列大帝曾经说过,胜利属于数目庞大的军队;他在撒谎,实际上胜利属于最为顽强的军人,而你们马上就会变的和你们的元帅一样顽强!” “林大海!” “到!” “王玉龙!” “到!” “彭拯!” “到!” …… 听到我们的名字终于被‘屠夫’们点到,我们有些诧异,也有些心理不平衡。 拷!像我们这种天纵英才,竟然在这些‘食肉恐龙’的眼中,我们只能排到第三梯队,前面两个梯队的都XX集团军和XX集团军的新兵! 当然我们的心里会极为忿然,认为自己被看低了。 可是,当看到前面八人仅有二人因为过于紧张,在过障碍时出现了动作失误,终于有一个被逐出场地,我们也就不得不佩服王牌部队就是不一样啊,他们实力果然超群至极! “你翘起个小屁股和只骚公鸡似的,想干嘛?是不是想演绎一段最后的辉煌,然后退出基地啊,那我就太幸福了!” 看着王玉龙高高地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我就是有为人士的骚样在向前走,彭拯当然看他不顺眼,撇了撇嘴有些鄙夷地偷偷低声啐了他一口。 “嘿嘿,你别太吃醋,这人帅嘛当然招人妒忌了,你没看我军顽强的战士在进行激烈角逐之前,都是这样一副从容不迫,充满必胜的正义感模样么?” 没想到王玉龙这小子还有点自恋倾相,对彭拯的鄙夷根本不当一回事,小胸膛挺得更高了,随便还自吹了一把。 “呸!别说你丫是和我一个师的,这样会很丢人滴!” 彭拯白了白眼,摇了摇头,作了一个呕吐状,不屑地说道:“唉!老家伙国产影片看多了吧,那种东西也能信?真是低能啊!” “你……” 看到眼前就是‘恐龙’们严厉的眼神,纵是王玉龙被气得七窍冒烟,他也只得明智地闭上了嘴巴,最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有种过了障碍后,别丢人回原部队……” “哼!”一个气势凌人的鼻音从彭拯的嘴里发了出来,这算是他最后的回答了! “认真点,以稳求胜!”我看着他们俩人斗嘴,实在有点不放心终是加上了一句。 “砰”的一声枪响,起点线上立即飞了了二道身影,后面那个是另一条跑道上的王玉龙,他的身影明显慢了半拍,快的那个当然是彭拯,要知道就这起跑感觉那一下,我们俩可是练了半天的,这是我的一个诀窍,其实人都有个习惯,在鸣枪之前,裁判喊发令音发音前半段一定比枪能先听到,只要听到那个发音,我们一般就能抢着枪响同时冲了出去了。 “砰”又是一声枪响,大约前面两人跑出五十米后,第二批就又冲出去了,而我的速度更是离谱,鸣枪的裁判都给我枪响过后不到一秒就冲出近十米的起动爆发力吓了一跳,还好这些家伙久经沙场,仔细地想了一下,终是没判我犯规,眼里不禁露出了一点难得的赞赏之意。 这是来到‘侏罗纪公园’后的第一次考核,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次考核,会给所有的教官一个深刻印象不说,还会决定人员的淘汰的命运,竟然一心想进入军区特侦大队,在这样的考核中,我当然不会再留一点余地了。 我飞快地跑着,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必胜之念,我的速度如同导弹一样,每一步深深地踏在地上都飞起了尘烟,更是有力而且迅速地向前迈进的,快得让一边的看着障碍的宪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我嘴角浮起一股狞笑,我想告诉他们是如何的无知而无畏,我一定要用事实来告诉他们XXXX师的战士绝对不会比XX集团军和XX集团军的战士差上分毫,王牌军不代表他所有的战士都王牌,我才是真正的王牌!他们跑在第一批第二批决定是教官们的判断失误,我才是真正的NO.1。 五米绳梯,就算从没过过又怎么样,刚才我仔细观察了别人的动作,其实这主要取决于你的手上和脚上力量,对于我可以好玩一样来四十个大回环这种高难度的练习,那么手上的力气就不用说了,我一样过得轻松无比,我甚至连那些老兵过得更标准。 高低平衡木那就更是小儿科了,因为超强的弹跳力,我过得实在潇洒自然…… 一个个的障碍在我面前如同儿戏,纵是我求稳,没有做太多的高难动作,但我依然保持着超快的步伐,在我惊人的速度下,不但和我同时起跑的那个XX集团军的战士被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都快跟另一跑道上的王玉龙并排了,就连前面的彭拯都给我追近了三十米。 我似乎还有时间去看看前面终点的情况,前面再有二百米左右就到了,我和彭拯的距离也不过十米左右,我们的速度很是惊人,我甚至发现周晓东都忍不住坐起了身形,刀芒一样的‘兽光’向我这个方向飞来。 拷!没见过帅哥啊,我今日就是让你看看我们这些学员真正的实力,让你别那么一副神气的屌样,知道么,你的脸很臭,我真***很想在上面踩一脚呢?我脸上甚至还不屑地撇撇嘴,对他有些专注的眼神感觉到了一种鄙视式的骄傲存在! 过了洞孔高低杠,后面的障碍更容易了,我甚至跟彭拯的距离已经只有短短的四五米远了,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我下杠后才刚刚跑出了两步,就听到前面传来‘啊!’的一声惊吼,我立即发现前四米远处的梯式杠上掉了一个身影!而那个杠边上竟然没有人守卫! **!是彭拯!我立即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竟然没踏准扛,从上面摔了下来,而且他的脚似乎在杠上挡了下冲力,然后是翻了下身子头向下栽,这要是摔实了,那…… ***,这样摔会死人的!我低吼一声,立即惊得双眼赤红,此时那里敢多想,立即一个鱼跃冲顶就扑了出去…… |
彭拯掉下来的速度很快,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眼里发出的恐怖的光芒,看到这张脸我才真正的发现,他其实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当然我的速度也不慢,在我全力的一扑之下,我也不知道身体里面从那里涌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我竟然一扑就是四米开外,我感觉我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然后感觉到手上一沉…… **!决不能让他摔下去,我右手想也不想,就是条件反射地用尽全力向横一甩,这个时候我知道我已经来不及接住他了,就算接住也不能让他不头部落力,甚至因为我的干扰,他摔得更重。 因此我只能向横向一拉,将他向下摔的力量尽量引到横向去,用引的方式让他甩出去,最好能是让他后背着地…… 多年以后我再次回忆起这个场景,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那个像菜鸟一般的年轻岁月里,紧急的时候为什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这也许就是某个‘霸王龙’跟我说过的‘人之潜力’吧,我只感觉右手上突然凝住了一股巨力,它突然之间仿佛涌进了我全身的所有力气…… “呀!” “哦哟!” “我拷!” 三声闷哼和狂吼,我只感觉到因为身体在空中没有借力之处,我和彭拯的身子就同时向两边摔了开去。 他向左,我的身体向右,然后就是传来两声闷哼,一个是当然是彭拯的,一个却是我的…… 其实,说句实话,我没有听到自己的叫声,我只感觉到头上右额前的一大块传来‘嘭’地一声闷响,然后我就觉得眼前一阵金星直冒,突然一片黑暗就无由地向我袭来! “大海哥,大海哥……大海哥你怎么样……” 晕了半晌,一个熟悉的声音向我耳边传来,然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抱在怀里,他哭泣着说道: “大海……大海哥,你别吓我,我……我不该没听你的啊……我贪快了……” 这声音是小鬼头彭拯的,我被他抱在怀里,又听到他鬼哭狼嚎般的叫声,立即醒了醒,我努力地想睁睁眼,却感觉前面还是一阵黑,然后我又想起来了我们在干什么! “拷,妈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声怒吼,大叫道:“你***跑完了么?” “没……没有……大海哥,你……” 彭拯哭声骤然一停,他似乎有些惊喜地说道:“你没事?可是……可是你……好多血啊……” “**……管我干什么?那你***还不快去跑?” 我猛地一醒,操!我们还在跑五百米障碍呢,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进军区特侦大队的大事,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师和我们个人荣誉的大事,那我还要去跑啊! 而彭拯这小子为什么还去跑呢?他后面说什么我都没听到,立即想也不想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有病啊,快***去跑,老子救你的小命,不是要你来哭的!” “可是,我担心……” 彭拯好像完全给我的样子给吓住了,他有些又担心又害怕地说着。 “操你妈,我要你担心个鬼啊……” 我怒气冲天,这个小王八蛋,我救你这一下可不是要你来哭我丧的,仅这一会可能就一二分钟过去了,这小子再不跑,他就没机会了。 我仿佛像只金刚巨兽般地咆哮起来: “我没事……你***再不跑,我就活阉了你……快滚……” “班长……求你照顾好他……” 我现在还是看不清东西,盛怒之下,我只感觉头晕晕的,头上痛痛的,眼前红红的,开始有点白光进入,而彭拯也不知道也在谁在说话,然后我就感觉我被另一手抱住了,耳边随即听到彭拯哭泣地大声说道: “大海哥,你别急,越急血流的就越多,好……好……我跑,我一定要合格……你等我回来……” “**你妈的,你不合格,我宰了你!” 又痛又怒之下,又发现彭拯如此的不争气,我听到他向前跑的声音,感觉脾气从来没这么大过,愤怒地向他的身影狂啸着。 “小兄弟,我扶你下去吧!” 又一个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这时才发现我被另一个人抱在手,这***是谁,我头晕晕地想着。 操!是边上的‘食肉恐龙’?! 我还没跑完五百米障碍?我现在下去?妈的!那不就是要被踢出局么? “我没事!我还能跑,不要你扶我!” 我一想到这里,就下意识地向那宪兵使劲一推,然后转身就是一挺,想也不想就要站起来,我浑身还有得是力气,我绝不可能认输的,没有人可以让我这样离开‘侏罗纪公园’! 可是…… 怎么会站不稳呢?我才刚一起来,就感觉身体一阵乱晃,根本找不到北,然后就又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那个宪兵一把扶我,并且关切地说道:“小兄弟!你头摔破了,你要下来包扎休息!” “不!我没事,我感觉好极了,我一定会跑完的,我不用你扶,我能跑完……” 我怒吼一声不,然后猛地推开了他,我使劲地睁开眼,我狂吼着,我要看见东西,否则我不可能站起来,我一边大喊一边狂睁眼…… 眼前似乎有点亮,有点光了,可是右眼怎么红红的一片呢,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我拷,湿漉漉的,真***流血了? 拷,可是我也管不了,我要继续跑完五百米障碍,我绝不能就这样认输…… “小兄弟,你是条汉子,可是你已经不行了!下去吧!” 看着我跌倒了,又爬起来,再跌倒,我再爬起来! 怪事了,这‘食肉动物’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我觉得他似乎和我讲话时还有点低声下气呢! “不!不可能,我一定能跑完,只有战死的林大海,没有给自己和部队抹黑的林大海,班长,我能行!” 我突然想通了一下,在地上躺了三秒钟,然后在两只眼睛上用衣袖狠狠地抹了抹上面的鲜血,再长长地重重地深吸两口气,突然再次地站了起来狂吼着。 “不要拦他,给他跑!” 虽然我的眼前已经能见物了,可是依然站不住身子,边上的那个宪兵关切地一把扶住了我,他试图将我带下去,而我却使劲地挣扎,并且充满了斗志,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他带着微微敬意地向那个宪兵说道: “他有一个不屈的灵魂,放弃对于他来说就是失败,我命令你让他继续!” |
是的,我有一个不屈的灵魂,我自从和‘乔阎王’闹开以后,他激发了我所有对未来的热情,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失败,而我的字典里面也绝对不可以有失败!责任和荣誉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放弃,也绝不放弃! 看着宪兵遵命地退了下去,我死命地摇了摇头,似乎有看到数朵血红夹着汗水向四周散了开去,我晃了晃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头也不回去说道: “多谢教官!我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周晓东,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用审视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的后背,我感激他给我一次机会,但我绝不认同自己的失败,因为我还能站起来…… 多年以后,二百五十九个军区内的的尖子兵,参加了这场五百米障碍跑的赛的所有士兵,不管是不是因为被淘汰而离开的,甚至我根本不曾认识的,他们都不曾忘记我,甚至我在十余年后有幸坐上开放纽约的飞机执行任务时,一位已经是成功的商人的XXXX师的战友还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他举着大拇指跟我说,你一是我见过最顽强的战士,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时,我笑得无比从容。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往事呢?因为在救彭拯的时候,我当时用尽全力扑了过去,当然也就管不了什么自身安危了,在我将他甩出去后,我的身体也就同时摔了出去,可是不幸的是我的右边额头和眼角就不得不重重地砸在了梯形杠下的铁柱上,当时我的头就开花了,那种巨大的冲击力,险些让我当时就晕迷了过去。 但不知是由于我体质超强,还是因为我大脑主观意识太过旺盛,我竟然没有晕迷,并且在短短的时间内从中渐渐清醒,眼睛也慢慢地能视物。 由于脑震荡所引起的小脑失去平衡,过了一会儿后也就在我强硬的意志力操纵下,竟然得到了极快的恢复。 然后出现了一个怎么样的画面呢? 夕阳西下,黄土朝天,一片冷风萧瑟,在这片几乎可称作贫瘠的土地上。 一个头上流着热血和冷汗,一个上身溅满血迹,一个又饿又累的年轻军人摇摇晃晃地爬上了梯式杠,他一步三摇,一晃一晃地竟然过了要求平衡性极高的障碍,跳下去时还在地上摔倒,并且在地上滚了一圈。 可是他在地上仅伏倒了约二秒钟,却突然像野兽一般地发出了震人心肺的狂吼,一下子就像重新复活一般,在让你吃惊的目光之内,再次像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地上都是他的鲜血,到处都可听到他发出了像受伤老虎一般的咆哮,但是他却坚定地冲了出去,而且他的速度竟然还越来越快,他过高墙壕沟时还能一跨而上,他上直梯虽然慢,但身子却越见平稳…… 世界仿佛都停止了,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在一片夕阳暖光的照射之下,他就像一个不可战胜的勇士,他就像一个天生的不世王者,他不屈不挠的精神让每一位在场军人深深地动容。 他满脸是血,他面容狰狞,他野兽般的眼神,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前所未有的震撼,每个人都不禁暗自帮他加油,谁也不想这个仿佛不能被一切困难打倒的汉子就此倒下…… 虽然他过加旋通道时摔倒了,可是他又站了起来;虽然他过三道矮墙的最后一道时又被绊倒在地,可他还是挺起了脊梁。 他的血洒在了几乎五百米障碍跑道后面一百五十米处的每一片土地上,但他就像一个不死的小强,不到终点线,他似乎绝不会倒下!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是放弃!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进入军区特侦大队的,我是不可以失败的! 当我匐匍前进从铁丝网下站起来时,我当然不知道因为痛和累,我流出的汗渍和血迹已经把那片沙地变得无比神圣,但是我终于还是爬过来了,只是起来的那一下,我感觉眼前有点发黑。 我使劲地在大腿上拍了两下,用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我强迫自己坚持下去,我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到终点了,然后跄踉了两下,最终还是站稳了身形,我再次向前跑去,可这次我才发现肺里面似乎都没有氧气,我的腿无比沉重…… “大海哥……大海哥……加油!我知道你行的……” 一个人跑了过来扶住我的左手,带着嘶哑的哭音大声地叫着,他从终点线上跑了回来,使劲地扶着我前走! “林大海,你是条真汉子,老子服你了!”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右手边,他也使劲地拉着我向前跑,并且动容地向我说道:“还有机会,你不是第二百名,你也不会是二百名之后,没人可以战胜你!加油!” 很奇怪,这次所有的‘食肉恐龙’们仿佛都消失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跑出来拦我们,也没有人再过来请我下去,甚至也任由彭拯和王玉龙回来带着我跑,当我几乎是一跤摔到终点线上时,我听到了报时的宪兵动容地报道: “三分四十九秒……” 此时我才感觉头上一阵剧痛传来,忍不住让我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感觉天晕地眩,不得不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海哥……大海哥……” 我眯着眼看到汗水泪水流了一脸的小屁孩,这小子倒是一点事都没有啊,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只摔到了他的后背,这小子竟然连擦伤也没有一块,真是上天无眼啊! 只是这小子哭得像个孩子,还使劲地抓住我的手使地揉捻,他的表情又惊恐又内疚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大海……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大海哥……” “他……***!我有什么事?你小子怎么和个娘们似的!” 我强自笑了一下,一把将他不停揉我的手甩开,虽然动一下眼睛都很痛,可我还是故意给了他一个白眼,笑骂他道: “可是你要再这么看着我,我就有事了!操,你小子给我滚远点,别人看你这样,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拷,我可是连女朋友都没找过啊!可别给我个坏名声……” “快让开,站队去!” 彭拯的表情很古怪,想笑似乎又笑不出,眼睛里面全是感动,可是一个宪兵已经无情地冲了过来,低吼一声让他一边瞅着去了。 然后一个医务人员猛冲了过来,连忙给我消毒,上药水,我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沉重地叹息着。 妈的!老子命都霍出去了,一定要过关啊…… |
“报告教官,再给林大海一次机会吧!这次是个意外!他是个好苗子,谁都不能否认!” “教官,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 一切的机会和机遇其实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社会的现实告诉我们,世界上只有锦上添花的好事,不会有雪中送炭的好心人。 我渴望成功,我希望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可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残酷得我恨不得让时光重来,我想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结果在我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终于出来了,我努力过,我为之奋斗过,甚至宁愿死也不曾放弃过。 可是,在我受伤晕迷的那一会儿,让我担搁了太多的时间,最后成绩出来时,我只听到我的名次是二百零三位! 我拷!差三位我就可以过关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感觉大脑一阵天晕地眩,眼前一阵发黑,颓然坐倒在了地上,一张脸立即深深地埋到了双腿之中,这个确定的数字打破了我心里所有的梦想,我的脸上写满着无助和绝望。 虽然,我很感激紧接着就有人帮我向‘周屠夫’求情,听声音我就知道是旷连长,甚至还有一些战士在咐和,可我的心里依然冰冷如霜,因为我知道像‘周屠夫’如此冰血的一个教官,不可能会听从别人的几句求情就轻易放弃自己的原则,我真的失败了…… 没有理由,只有肯定,或者是否定,这就是部队,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两股液体从我伏下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我心里一片伤逝缭然,感觉伤痛无比沉重,终是流下了我在部队以来的唯一的一次伤心之泪,而这次的伤心之泪,却是因为我的失败…… 所有梦想和愿望都变成了一个个美丽而虚幻的泡沫,我所有在部队的努力拼搏全部化成了灰烬,我心里向往以久,甚至把她当成我所有抱负的终极目的地,进入军区特侦大队的美梦彻底地破灭了,一种揪心的失落扬溢在我身体的周围,我唯有无声吟泣…… 曾经何时我多么不喜欢这里,可是一旦知道了这里是通往军区特侦大队的必经之门后,我又为身处在这里感到了无比的容幸,我从不会认为自己会失败,从不认为自己会放弃,可今日…… 如果一切能重来,我想我还是会去救助自己的兄弟,我想我还是会坚持地跑完,可是我就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稍微地注意一下?为什么没有小心梯式杠下的铁柱呢?甚至为什么还让自己如此重要的部位受到这样的伤害呢?这种深切的悔意像一把利刃似在的在我心里肆虐,我好恨自己的大意…… “报告教官,我愿意用我的退出,来保留林大海在基地的集训资格!” 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在我们的耳边响起,这是小鬼头在叫唤,他想干什么?平日里见到首长唯首是瞻的家伙竟然会主动向教官提出不同的意见?甚至他还敢向教官大声地说道: “因为是我的失误造成了林大海的受伤,如果不是我,林大海绝不会失败,所以我应该负担这一切的后果,我愿意……” “你给我下去!你以为这是那里?这是部队,不是你在地方过家家!” 混蛋!白痴!你个蠢货在干什么?我差点怒吼出声,因为我绝对知道‘周屠夫’不可能会同意,看到他那双冰霜似的冷目就知道他是一个无比坚定的人,这种人的字典里面没有怜悯,彭拯这样做不但救不了我,可能连他也会给赶出训练基地。 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未等我来得极说话,甚至还未等彭拯把话说完,‘霸王龙’就冷森森地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并且继续斥责道: “无规不成方圆!所有人的机会都一样,作为一个军人,你们的责任就是服从命令,而在‘侏罗纪公园’,我的每一句话就是命令,你们责任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我不想听到有其他的声音,否则就请你打铺盖回家!知道吗?” “知……知道!” 彭拯看了我一眼,声音答得有气无力! “我问你知道吗!” 听到彭拯的回答,我可以感觉到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霸王龙’的声音愈见严厉。 “知道!” 仿佛吼出了心里所有的伤痛和委屈,彭拯怒喊出声,这一声狂呼竟让我也为之动容,就在这一会的功夫,我竟然感觉他似乎长大了,在他的声音里面我感觉到了作为一个军人的锋锐气势。 “林大海!?” 似乎终于满意了彭拯的叫喊之声,周晓东竟然没有再找他的麻烦,而让我极为意外的是,他却突然威严地叫着我的名字。 “到!” 我立即一个挺身站了起来,虽然我的脸上还流着泪,虽然我的身子还有摇晃,虽然我已经即将离开这个基地,可是我是一个军人,我必须有军人的气节,我竭力地站稳着身形,就算再挑剔的目光也不能怀疑我的军事作风! 周晓东面色如铁,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大声地问我道:“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去救你的战友吗?!” “报告教官,我会去救我的战友!”我没有丝毫迟缓,答得干脆无比,因为那是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没有任何理由让我去抛弃他。 “就这样离开训练基地,你不会后悔吗?”周晓东似乎兴趣颇浓,他竟然再次发我发问。 “报告教官!我会后悔!” 我眼内深深地抹过一丝伤痛,但我的声音坚定果决:“我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否则我一定不会失败!” “你很自信!” 周晓东的眼里抹过一丝趣味寒芒,他又问:“那你的伤……你觉得自己的伤还能参加训练么?” “报告教官,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哦!竟然这样……” 冷酷的‘霸王龙’脸上竟然浮出了一丝叫做笑容的产物,他轻轻地背转过身子说道: “你运气不错,刚接到上级通知,有五位战士的政审不合格,你刚好补上,你并没有失去机会,加油吧!” “多谢教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突然而至的好消息,仿佛像一道温暖的春风拂过了我冰冷的心,我不禁喜出忘外,大声向前面走着的周晓东大声保证,然后终是忍不住脸上出现了一股狂喜的笑意。 “大海哥,我就知道你走不了……” “林大海,加油……” “兄弟,好样的……” 彭拯、旷连长、王玉龙,还有几个XXXX师的学员都惊喜地向我拥了过来,在他们面带笑容的庆贺之下,我只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我神情恍惚至极,后来听彭拯说,当时我笑得像个傻冒! 因为,我竟然连王玉龙鬼喊鬼叫的声音也没听清楚,这丫的竟然笑着对我吼道:“老天无眼啊,这都整不死你,你真***是个不死的小强啊……” 我拷,是人话么?小强,嘿嘿,那丫的有我一半帅么?小样,一会找你算帐…… |
人要是走霉运了真是挡都挡不住,你快走两步,霉气正在前面对你笑呢?你慢走两步,霉气就乐呵呵地追上来了!你要走不紧不慢吧,霉气会突然拍你一下肩说声:“哥们,你好啊!咱又一次见面了啊!” 所谓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塞翁这位老人家我有生之年可能是见不上了,可是经过了一系列的事实后,我对这位老爷子可是敬仰之极,可不是我老人家又留在了‘侏罗纪公园’么?虽然进了恐龙的世界有点恐怖,但是如果你抱着一股参观珍稀动物的心态,那又何事不可为呢?我乐呵呵地想着。 嘿嘿,抱着这种阿Q似的心态,一天的饭菜当一个晚饭吃了,虽然仅仅还只是个半饱,‘周剥皮’和‘黑心司务长’可能早就商量好了如何让我们享受一下非洲难民的待遇,以增加他们个人‘小金库’蓄存量,我没想过日后能有饱饭吃。 可是我已经不再计较这些了,有‘周剥皮’开恩,我现在能留在训练基地,那就是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