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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传说 | |||||||||||||||||||||||||||||||||||||||||||||||||||||||||||||
作者:宁馨儿1919,更新时间:2008-8-15 13:11:00,完成字数:341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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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嫱一身男子打扮,背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带了一把琵琶。 所有的东西都被喜媚收进了她的琵琶里,这些都是扎眼惹祸的宝贝,虽然那些后妃们被喜媚托梦恐吓,以为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被神灵惩罚,一时半会的不会追查,可是等她们回过神来,一定会发现问题,到时候全国追查,那她们还背着这些个东西岂不是找死。 还好喜媚虽然法力没有恢复,可她这琵琶之身原本就是女娲娘娘炼制的法宝,可收纳万物,这些小东西放进去根本不占地方,一处皇宫,王嫱就扮作男子,大摇大摆地在京城里逛起了大街。 喜媚如今还不能形成人身实体,只能以灵体的形势依*在王嫱的身上,饶是如此,还是改不了好奇的性子,对大街上的一切都感到格外的新鲜好玩。 王嫱虽然也是第一次来到京城,不过她毕竟是从物质极大丰富的21世纪穿越来的,见识过豪华购物商场和超级市场,哪里还会对这些老字号的小门店感到稀奇,不过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接二连三地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搞得她几乎都被困在家里乃至宫里,第一次能够如此自由自在地逛街shopping,也让她心情大爽。 喜媚还正爱不释手地把玩饰品店里的首饰时,王嫱就远远看到前面的一家店面前锣鼓喧天,双狮采青,无数的百姓正团团围住,欢呼不已,看得她也一阵心痒,从前只是从电视和书本里见过这种场面,如今却能亲身感受,怎么能不去凑个热闹呢。 王嫱凑到人群中,才看清楚原来是家酒楼开业,这座三层高的酒楼装饰的富丽堂皇,门口还挂着个蒙了红布的牌匾,身边的几人啧啧地赞叹不已,隐约听到那些人在说什么淮阳王亲笔题字“天下第一楼”。 王嫱听得好奇,就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道:“请问这家酒楼是什么来历,怎么搞的如此热闹的场面?” 那人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衣衫华贵,姿容秀丽,显然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也不敢怠慢,便顺口说道:“这酒楼是淮阳王的一个朋友开的,听说连皇上都曾经嘉许过的,淮阳王今日还特地来贺喜,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也都来捧场了,场面当然热闹了。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今天这天下第一楼的酒席全部预订一空,就算是你有钱也吃不到了!” “淮阳王?”王嫱喃喃地念着这个有些耳熟的称号,走回饰品店时,只见那些丝巾四处飞舞,耳环项链洒了一地,老板娘正呼天抢地地在那里哀号,叫活计吧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免得有人进来浑水摸鱼。 王嫱一惊,刚想看看喜媚在哪里,就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把,转头一看,却是满头珠翠,环佩叮当的喜媚在那里冲着她抛媚眼呢。 她不由一阵头疼,带着这个捣蛋鬼出来,走到哪里都会惹祸,还是早早找个客栈住下为妙。 “你怎么能拿了那老板娘这么多东西呢?还把那里搞的乱七八糟。”两人躲进条小巷里,王嫱指着喜媚身上的首饰问道:“这些,给钱了没有?” “给钱?为什么?”喜媚把玩着手上的一串手链,上面坠着几个精巧的银铃,她轻轻一碰就发出诱人的铃声,开心的她玩个不停。 王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头疼地说道:“小姐啊,这里不是皇宫,那些东西也不是送给你的,你不能仗着人家看不到你就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买东西是要付钱的,你活了上千年,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又怎么样?”喜媚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以最无辜的表情望着她:“昨晚我去拿皇后她们的东西你都没说什么,从来都是人家把东西送来给我挑选,我能看的上是他的荣幸,哪里还需要付什么钱啊!” 王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喜媚去偷东西的时候几次都拿回来的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什么人参宝剑,什么珠宝玉器,那些贼赃怎么能拿出去换钱,若不是她最后解释了半天,她才从傅昭仪那找到些金叶子,她们只怕就得抱着堆宝贝饿死了。原来这个妖精根本就是个不是人间烟火的主儿,哪里懂得这些。 “算了,下不为例。”王嫱忍住头疼,从包袱里翻出片小小的金叶子递给她,“这个差不多够付你刚才拿的东西了,你拿回去看看怎么给那个老板娘吧,人家小本生意,比不得宫里的皇后昭仪那么有钱,别害了人家。” “真罗嗦!”喜媚没好气地接了过去,一个闪身就不见了。王嫱跟上去几步,不一会便听到那店里传来老板娘惊喜的欢呼声,总算放下心来,刚想离开,却发现喜媚也被那些围观第一楼的人吸引,又懒得从人群里挤过去,索性飞在空中,踩着那些人头走过去看热闹。她顿时一惊,想到今日既然有淮阳王到场,只怕身边也少不了高手护卫,万一里面有个修真的高人,看穿了喜媚可就糟糕了。 这两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提高了警觉,这个年代,并不是热武器为王的21世纪,而是武功和修真并存的冷兵器时代,高人多的数不胜数,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飞檐走壁的。 可是她又不能象喜媚一样隐身,更不会踩着别人头顶走路,只能拼命地从人群中挤过去,刚挤到前面,正好那舞狮的转过身来,狮头差一点就撞在她的胸前,吓得她双手护在胸前往后一退,只见那狮口一张,露出里面一张阳光般的笑脸,冲她轻轻地点头致歉,然后一个跟头又翻了回去,顿时引起一片喝彩之声。 “这么热闹,是在干什么啊?”喜媚也看见了她,凑在她耳边问道。 “是个酒楼开张,没什么稀奇的。”王嫱被那有着阳光般笑脸的男子晃了下眼,顿时退意,低低地说道:“这里人太多,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客栈住下来吧。” “我就要在这里看热闹!”喜媚的眼神晶晶亮亮的,兴奋地看着刚才那头白狮冲上高台,采到绣球,然后高高举起,一甩大嘴,一条竖幅对联便垂了下来,上面写着: “酒客酒楼同醉酒醉谈世间冷暖” 一个掌柜打扮的男子从酒楼门口的人群中站了出来,高声说道:“在下是第一楼的掌柜严青,今日出此上联,作为我们第一楼的悬红,若是有人能对得出下联,从此后就是第一楼的贵宾,终身享受所有饭菜酒水半价特惠!” 全场顿时哗然,第一楼虽然是第一天开张,可是这来头之大,排场之盛,就是一般的皇亲国戚都比不上,一看就是个高消费场所,居然能搞出这样的噱头来,可见这幅上联的难度是相当的大了。 |
先前来的一些,不过是看热闹的百姓,这对联一挂出来,四周闻风而来的士子便多了起来,王嫱看在眼中,不由轻笑了一声,轻轻拉着喜媚就准备退了出去。 “为什么要走啊,我还没看完呢!”喜媚不耐地说道:“这对联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我想看看什么人能对得上来,干嘛这么快就要走啊。” 王嫱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人家能出悬红的对联那么好对啊,走吧,就现在这些人,你等也是白等,我都快累死了,先找个地方歇脚好不好啊!” “这样啊!”喜媚眼珠一转,突然娇媚地一笑,“这么说,你知道这幅对联怎么对了?” “我当然记得。”王嫱被人声吵得头晕眼花,随口答道:“这么多人就别挤了,我都被挤的一身臭汗,我们还是快走吧!” 喜媚却是妩媚地一笑,悄悄地施了个小法术,王嫱一个趔趄,就冲出了人群,一头向门口那群人撞了过去。 眼看她失去了平衡,就要摔倒在人群里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有力的手臂重重地扶在她的腰间,免得她当众出丑。 王嫱吓了一跳,急忙站直身子,又惊又怒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竟是个熟悉的面孔,那刀削斧凿般硬朗的面孔,带着丝诧异的表情看着她,竟然是那个在王家招亲宴后就不辞而别的陶莫高。 “这位公子,你没伤着吧!”陶莫高看着她,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喜,让王嫱一阵心虚,急忙站好后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然后才点点头说:“我没事,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推出来了,真不好意思,告辞了!”王嫱心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可与女装的时候相差甚远,就算这陶莫高是武林高手,也未必有火眼金睛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可是看他的表情去似曾相识,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快闪为妙。 旁边那位严掌柜却过来拦住他笑道:“这位公子看起来也是读书人,不知道是不是能赏脸为本店对出此联呢?” 王嫱一愣,看到喜媚正站在他的身后轻笑,便知道又是这个小妖精在捣鬼了,不由心中有气,故意一脸歉意地说道:“小生才疏学浅,这对子又如此精彩,哪里能对得上来,掌柜的就莫拿小生开玩笑了,小生先告辞了!” “等一等!”陶莫高却拦住她说道:“相请不如偶遇,在下陶莫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今日既然到了第一楼,为什么不进去坐坐,略尽水酒呢?” 喜媚一听,“嗖”地一下就飞回王嫱的肩头,凑在她耳边说道:“我要进去,你若不答应,就莫怪我自己乱闯了。” 王嫱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只好点了点头,冲着陶莫高拱了拱手,“小生王强,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陶兄了!” “请!——”陶莫高伸手相邀,眼中精光闪烁不定,看得王嫱忍不住面红心跳,低着头准备跟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门外一人高声说道:“冯大将军到!” 陶莫高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王嫱正低着头想事,没想到他突然停下,不由一头就撞了上去,偏生他生的高大,王嫱正正好撞在他的胸口上,疼得捂着脸差点落下泪来。 “对不起,王公子可有受伤?”陶莫高也吓了一跳,急忙致歉,“在下听到冯大将军到贺,正准备出迎,不想撞伤了公子,真是对不起啊!” 王嫱揉着酸痛的鼻子,闷声说道:“没关系,陶兄有客就先——出迎?莫非陶兄就是这第一楼的老板?”她听出了陶莫高的话中意思,一下子抬起头来,诧异地望着他。 “正是,请王公子里面稍后,在下去去就来!”陶莫高拱了拱手,急忙走了出去,只留下王嫱自己在那里发呆。 “呀,你认识他啊!”喜媚软软地*在她肩头,娇媚地笑道:“看来不用找客栈了,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吃顿好的了。” 王嫱脸上一红,在认识那个人之前,因为陶莫高的救命之恩,和他身上独有的塞外民族的豪侠之气,翩翩有礼的风度,不是没有让她心动的,但有了那个人的出现,一切的可能都消失了。现在她扮作男子,更不想与他有什么纠缠,若不是因为喜媚任性,只怕她现在早就能躲多远躲多远了。 陶莫高迎出门去,见到一行人拥着一个锦袍男子走来,那男子英气勃勃,高冠长发,正是当今的将军冯野王,冯昭仪的亲兄长。而他的身边,一个白袍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竟是在香溪曾有一面之缘的陈少奇。 陶莫高先是愣了一下,立刻就和严青迎了上去,“冯大将军和陈将军亲自光临,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啊!” 冯野王哈哈笑道:“难得逐鹿王子在我们长安住的开心,还有心开着酒楼,本将军自当来给王子捧场,少奇,这位就是逐鹿王子雕陶莫皋殿下。” 陶莫高微微一笑,说道:“我与陈将军早已见过,在长安就叫我陶莫高好了,大家朋友一场,切莫客气啊!” “我见过王子吗?”陈少奇却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王子莫怪,在下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有些事情记不大清楚,实在记不得何时与王子见过。” 陶莫高一怔,还未开口,冯野王便说道:“听说淮阳王今日也会来,不知王子——哦,陶公子可见到王爷?” 陶莫高只好先答道:“王爷已经到了,就在三楼聚贤阁,请两位将军也一起上去吧!” 冯野王点了点头,便和陈少奇一起跟着他向楼上走去,一众随员便被安排在了一楼的大厅之中,只有两个侍卫跟了上去。 走进酒楼之时,陈少奇无意间看到门口站着个青衫少年,眉目如画,姿容秀丽,一双眼睛竟似盈盈秋水,正呆呆地望着自己,他的心头也莫名地涌起熟悉的感觉,便微微一笑,礼貌地点点头,跟着众人走上楼去。 王嫱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突然之间又开始一阵阵的头疼,忍不住冲出门去,对门口的严青说道:“麻烦代传陶公子,小生突感身体不适,不能当面告辞了,以后若有机会再见,定当谢罪!”说罢,也不管那严掌柜的挽留,急匆匆地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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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可以停下了,都已经跑这么远了,再跑就跑死你自己了。”喜媚拍了拍王嫱的肩头,同情地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一看见那个人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吓成这样。” “我——我——我也——也不——不知道!”王嫱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都快要涨得炸开了,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却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们已经离开第一楼很远了,她就好像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跑,这一头扎进了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喜媚才现身将她拉住,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要跑到哪里去。 “你不知道?”喜媚狐疑地望着她,“不用骗我了吧,你看见那个男人时的表情就好像见了鬼似的,还说不知道?说谎话也找点能骗得过人的吧!” 王嫱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半响才缓缓地*着墙壁滑坐下去,沮丧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会害怕看见那个男人,明明我是根本就不认识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啊!——”她越想越是头疼,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喜媚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了她半天,看她哭得伤心,全然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终于信了她的话,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慢慢地摸索了一番,终于长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哭了吧,你这段记忆,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就算是我,也无法帮你恢复,除非,你与他重新开始。” “真的?”王嫱抹去泪水,抬眼望着她,疑惑地说道:“我是觉得自己老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似乎有个很重要的人被我忘掉了,今天看见的那个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可是总让我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他,一看到他就觉得很难过很伤心,所以才会跑的这么狼狈。可是,我为什么会放弃对自己这么重要的人和事情呢?” 喜媚轻轻在她身边坐下,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不知触动了她的什么心事,第一次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竟有着无限的哀怨和伤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有很多事情当你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其实,遗忘比记住更快乐。忘记了,才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否则,那些记忆会永远缠住你,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无法解脱。” 王嫱思索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坚强地抬起头来,“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就算在开始,也是全新的一天,喜媚,你说的对,我既然已经忘掉他了,那么现在就不该伤心难过,我们离开皇宫,不就是为了过全新的生活吗?走吧,找个漂漂亮亮的客栈,先住下来,再去想明天的事情!” “还去客栈干什么?”喜媚也打起精神,轻笑道:“在城里呆了一天还不够啊,这里人又多又吵,干什么都不方便,我们还是到城外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那个带走了安安的臭道士呢!” “你敢找他吗?难道不怕他把你给收了?”王嫱笑道,“难道是为了安安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两女相处久了,纵使开始有些矛盾,但后来相依为命,互相帮助,慢慢的竟好的如同姐妹一般,王嫱也学会了打趣她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喜媚娇笑一声,纵身飞上半空,“你若不走,我可是要自己去白云观玩玩了,你若是来晚了,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王嫱佯装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这小妖精没安好心,我刚才跑了那么多路,累都快累死了,你用飞的,还要来催我,真是没同情心啊!”她勉强站起身来,忍不住又有些喘息,两腿也是一阵阵地发软,果然是刚才跑的脱力了。 喜媚轻哼一声,“是你自己没用,还怪得了我吗?好好的千年灵狐不做,偏要去轮回受苦,当个没用的凡人,算了,当我命苦,就带你一程吧!”她俯身在王嫱身后,环抱住她的纤腰,施了个隐身术,带着她飞上半空,径直向城外的莲花山飞去。 到的山脚下,两人便落了下来,王嫱依旧化作书生,喜媚附身回寒玉琵琶之中,卖了些香烛一路随着那些香客向山上的白云观走去。 这白云观建在莲花山主峰的山腰之上,有近千名道士,无数俗家弟子,乃是当朝的第一大观,朝中的许多高官名士,都有子女在此学艺,观主张海玄还曾在元帝是太子时教过他修身炼气之术,后来还被封为国师,在当世江湖之中,算是顶尖的人物。 白云观的道法修的是入世之道,所有的弟子在学成之后都要下山修行,小则救济贫苦赠医施药,大则从军卫国抵御外敌,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江湖之中,都是倍受尊敬。因此每日里到白云观朝拜三清,祈福拜神的百姓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王嫱跟着那些香客一路走上去,走到观外已经累的香汗淋漓,刚走到门口,却见已小道士匆匆而来,看到自己顿时眼睛一亮,跑过来说道:“这位公子可是姓王?” 王嫱一愣,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小道士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观主已知道公子到此,特命小道前来迎接,公子,这边请——” 王嫱迟疑了一下,听到背后的琵琶里传来喜媚的声音,“跟他去,看这些臭道士耍什么花样!”她见那小道士步履轻盈,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了,只好急忙跟了上去。哪知他去绕过山门,从一旁的一条小道走下,王嫱一路跟着,竟走出了莲花山主峰,一路跟着他到了后山的一个小山谷中。 “到了!”小道士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道,“观主请公子在此稍后,他马上就到。” “哦,”王嫱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山谷四周合围,竟如个小小的碗底,除了进来的那条小路之外,四周都是峭壁,连那小路都不过是一线石缝,到处又爬满藤蔓草木,若不是这小道士带路,只怕她自己是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地方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道:“你们观主为什么要在这里见我?他又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小道士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观主只是吩咐我带公子来这里,并未说明其他,公子还是稍安勿躁,在此等候观主,小道告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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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大家帮忙投投P票吧,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要是每天能增加200分的话,加更一章!拜托了! ################################################################ “正是。”张承天微微一笑,说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若是又足够的机缘,都可以修真得道,就象你刚才说的,那些神仙原来不也都是些妖魔鬼怪,是仙是魔,并不在形,而在于心,心中若有魔,那就算是本体为人,那也修不得道,心中若存善念,就算草木山石,均可修真成仙。” 王嫱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没想过要成什么神仙,只是希望喜媚以后不会重蹈覆辙,毕竟她帮了我很多。五色石——道长,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贫道张承天。”张承天皱了皱眉头,“姑娘有如此慧根,如此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听水神说起,姑娘甚得阎君欣赏,若不是眷恋凡尘,只怕已为阎君所用,如今这红尘之中,大乱将起,我虽将那些祸害百姓的妖魔除去,但如今内有宦官外戚专权,外有匈奴悍骑窥视,我如今也是独力难支。不知姑娘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我?”王嫱一愣,“我不过是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帮得上道长您呢?” 张承天凝望着她,说道:“姑娘即是来自未来世界,可知道当今朝廷内外的情况,还有那即将发生的大事?” 王嫱犹豫了一下,她所知道的,不过是史书记载,如今来到这里,方知道这史家之笔,也难道是非,所以也不知自己当说不当说。 张承天见她迟疑,也点了点头,说道:“姑娘不说也无妨,毕竟这天机莫测,若是你说了出来,也不知未来是否有所改变。贫道想借助的,就是姑娘你的这份才学。” 王嫱呆呆地望着他,呐呐地说道:“不是说你们能推算过去未来吗?为什么还要找我?我不过是个平常人——” 张承天笑道:“是人就是平常人,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又有哪个是非常人呢?贫道虽修行三百年,但是还未能通晓过去未来,姑娘昔日所学,今日尽可一展所长,又何必推脱呢?” 王嫱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到底是想要我去做些什么呢?” 张承天长叹一声,道:“姑娘可知道那淮阳王刘钦?” “淮阳王?”王嫱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曾经备受先皇宠爱,不过先皇驾崩时他年纪尚幼,所以先皇还是把皇位传给了当今皇上。你——你是说他要造反?”她翻背着脑子里的记忆,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惊诧地问道:“就算他要造反,你已经是出家人了,难道还要干涉他们皇家的家务事吗?” 张承天苦笑了一下,说道:“若是他单纯只是造反,我才懒得理他,可是此人对外勾结匈奴人,对内勾结魔宗,他若起事,定会造成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虽是出家人,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魔宗?” “正是。”张承天冷笑道:“那日我入宫去,就是为了查出那黑煞老祖墨遥的下落。此人便是魔宗一员,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功满出山之时,便感觉到了他们活动的踪迹,所以才会找上黑煞门,不过那墨遥法力高深,又不知藏到了哪里,可是据我所知,那修竹道人入宫,与这淮阳王有着莫大的干系,所以我怀疑这淮阳王早已与魔党勾结。这些崇魔之人,全然不顾忌百姓的生死安危,若是被他们夺了天下,只怕日后魔长道消,天下再无宁日。” 王嫱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道长也不必担心。” “你知道什么?”张承天看着她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知道过去所以肯定他不会成功,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们这里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如果你不努力,那么历史就有可能偏移你所知道的轨迹。” “什么?”王嫱顿时大惊失色,突然想起自己和阎罗王打得赌来,她本想改变的,是王嫱的命运,可是一只蝴蝶抖动翅膀,都会引起一场风暴,她的贸然离宫,不知道又会在这个世界引起多大的风暴,这样的改变,会让这里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又怎样才能回到她所知道的历史呢? 看到王嫱迷茫失措的样子,张承天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很多事情不是因姑娘而起,但有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可知道,若不是因为你,那淮阳王就不可能遇见逐鹿王子,逐鹿虽然只是匈奴在此的人质,却关系到我们两国的安危,如今他成了淮阳王手里的一枚重要棋子,那他造反的成功与否恐怕与姑娘所知就未必一致了。” “逐鹿王子?你是说陶莫高?”王嫱先是一惊,终于明白张承天让她帮忙的目的了,就算她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她却能左右一个人的决定。 张承天点了点头,“姑娘你冰雪聪明,想必知道贫道所托之事了。” 王嫱迟疑地说道:“道长你的法力如此高超,为什么不自己去解决了那个淮阳王?那样岂不是一劳永逸?” 张承天苦笑了一下,说道:“只要魔宗不灭,死了一个淮阳王,难保不出来个平阳王汉阳王,何况,”他迟疑了一下,凝望着王嫱的双眼,看到那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并无一丝邪念,终于说道:“何况我修炼既成,只怕飞升在即,若是不能在我飞升之前找到魔宗之主,杀多少人都没有用的!” “你要飞升?为什么?难道你就准备丢下这个烂摊子一走了之?”王嫱觉得自己的神经当真是得到了极大的锻炼,道士啰嗦了半天,终于说到了问题的症结,他要飞升,却要把这些个包袱丢给她这个什么都不会弱女子,还摆出这么多的大道理,一时之间,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
拜托大家帮忙投投P票吧,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要是到今晚能增加200分的话,加更一章!拜托了! @@@@@@@@@@@@@@@@@@@@@@@@@@@@@@@@@@@@@@@@@@@@@@@@@@@@@@@@@@@ 张承天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修道之人,修炼到一定地步,能力会膨胀到这个肉身无法容纳,更无法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最后不得不飞升成仙,到另一个空间去生活。我近来已经感觉到有此预兆,所以留下琵琶精和小安为你的助力,希望你可以帮我完成心愿,我必须在飞升之前找到墨遥,当时之中,除了我恐怕已无人是他的对手,如此一来,这京城的事情,就必须有人去做。” “你不是又很多的徒子徒孙吗?白云观几千弟子,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王嫱不期然地脑海中又跳出了先前在第一楼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子,为什么会想起他,难道他也与这白云观有关? 张承天看着她,突然问了个全然无关的问题,“你又见到他了?可曾想起了什么?” “他?你说谁?”王嫱莫名地脸就红了起来,“既然是你封住了我的记忆,现在还提他做什么?” 张承天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白云观的弟子,都有他们自己的任务,而逐鹿王子那里,只有你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我如果拒绝你呢?”王嫱深吸了口气,问道:“我只是个小女子,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不想卷入到那些国家大事里去,道长你明白吗?” “明白!”张承天呵呵一笑,“自古有国才有家,天下大乱之际,哪里还有平静之地,贫道言尽于此,至于怎么做,姑娘你自己三思而后行之吧!”说罢他大袖一挥,便如飞鸟一般,直飞上山谷一侧的峭壁,一会便没入白云之中,只留下一阵朗朗的笑声。 王嫱呆呆地望着那山谷上方的天空,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从那山谷狭缝中走出一人来,急匆匆地向她跑来,口里还高声呼喊着“嫱姐姐!——嫱姐姐!——” “小安!”王嫱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一般地扑了过来,吓了她一跳,退了几步说道:“小安是你吗?” 那人跑到她的面前,猛地停下,那粉白的面庞上冒出两朵红云,正是那小狐狸精安雪隐。才分别了不到一月的时间,他似乎突然长高了不少,那纤细的身子也结实了许多,嘴角隐隐地可以看到胡须的痕迹了,那清秀的脸上也少了些稚气,虽然依旧秀美的似个女子,但比从前更多了些从容和自信,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奕奕,脸上那阳光般的笑容更是让每一个看见的女子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嫱姐姐!”小安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略微有些迟疑,不过那清亮的眼神一如既往,让他忍不住有些激动地说道:“师傅让我来这里找你,想不到这么快又能再见到你!嫱姐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还打扮成这样,喜媚姐姐呢?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 王嫱这才想起喜媚来,急忙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袋来,打开了袋口,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向另一只手心里一倒,里面一个小小的人儿便滚了出来,刚落到她的掌心,便醒了过来,一翻身跳了下去,落到地上时,已变成了与她一般身高的女子,正是喜媚。 “那臭道士呢?”喜媚怒气冲冲地四下张望,一回头却看见小安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由一喜,一把抱住了他,又哭又笑地说道:“死安安,臭安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呀,奇怪!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啊?”她*在小安的身上,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不再是个虚幻的灵体,而是真真切切的肉身,与小安抱得那么紧,肌肤相亲,弄得小安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一张小脸早已红得好似着了火,比那天边的晚霞还要红艳。 “我恢复了!我居然又可以现身了!”喜媚高兴的欢呼起来,索性抱着小安,重重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丰润饱满的红唇吻在他脸上的真切,让她都有些失神了。 王嫱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虽然还是那么妖娆动人,但有了真切身体的她比那个虚幻的影子似乎多了一种单纯的快乐,忘形的样子竟是那样的可爱,全然不似那个在传说中冷血噬人的妖精了。 小安感觉到她丰满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上,那柔软的部位紧贴在他的胸前,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倍,就差点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偏偏一低头又看到那雪白的肌肤,诱人的山峦,晃得他的眼睛都有些发花,被美女拥抱的滋味,竟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安安,看姐姐漂亮吗?”喜媚兴奋得忘乎所以,抱着小安不放,突然只见看到小安那白生生的脸上慢慢地流下两行鼻血,她这才发现小安的脸都有些发烧了,忍不住妩媚地一笑,不知从哪里抽出块白色的绢帕来,擦去了他的鼻血,*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小安安怎么会流鼻血呢?莫非是你长大了,居然会想我了吗?呵呵呵呵!” 小安的耳边发麻,感觉到喜媚那滑腻的手臂如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顿时血气上涌,鼻血又狂流了出来,他急忙抢过喜媚手里的绢帕,抽出身来,闪到一旁去处理自己的鼻血,看得喜媚又忍不住咯咯娇笑不已。 王嫱看得好笑,见小安走开了,这才对喜媚说道:“恭喜你恢复真身了,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喜媚停住了笑声,静静地想了一会,突然问道:“我明明被那臭道士给收了,为什么还能出来,而且还可以恢复真身?是不是你已经找到五色石了?它在哪?” 王嫱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找的五色石已经修炼成人了,就是收了你的那个道士。他就是小安的师傅,白云观的长老,张承天。” “是他?”喜媚先是一惊,然后追问道:“那他为什么会放了我们?” 王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你们还算是同门吧,都是女娲娘娘点化成精的,他连小安都可以收做徒弟,只要你能改过,他又怎么会收了你呢?”她走到喜媚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她,说道:“他让我告诉你,无论是人是妖,只要心存善念,专心修炼,就能够得道成仙,喜媚,你想了那么多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喜媚点了点头,却不自觉地望了小安一眼,见他正狼狈地擦着鼻血,心里莫名地有些欢喜,又有点失落,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来一直努力要得到突然间这么容易就得到了,竟没有了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看着那个人,心里的平安喜乐似乎还胜过了曾经孜孜以求得道成仙。 |
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现在第二更,晚上加更一章!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你是说,昭君失踪了?”陶莫高瞪着严掌柜,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怎么可能失踪呢?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踪呢?我走的那天,明明就是她和陈少奇成亲的日子,既然他们没有成亲,陈少奇又没带走她,那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严掌柜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子请息怒,我们派人快马察访,只听说那天是大汉的选美使赶去,宣召王姑娘入宫,这才使得他们成不了亲,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没人知道了,似乎王姑娘在进宫时遇见了什么变故,从此下落不明,没人知道她的消息了。” “入宫?”陶莫高心乱如麻地走来走去,“难道她已经入宫?严掌柜,能不能派人进宫去打探一下?” “这——”严掌柜迟疑了一下,心道那王姑娘若是已经进宫,就算找到了还有什么意义,那可是皇宫内院,一般人如何能进得去,就算进去了,她已经是大汉天子的妃嫔,还能与你有什么瓜葛吗?心中所思脸上便显出尴尬颜色来,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说明。 陶莫高见他表情怪异,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他是番邦质子,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人家大汉后宫的事,不问还好,若是被人知道他如此关心一个女子,只怕是反要害了她。想到昭君如今可能以困入深宫,成为那大汉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中之一,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面色惨白地向严掌柜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严掌柜知趣地下了楼,将他留在三楼的贵宾包房之中,吩咐了其他人不去打搅他,自己便去一楼的柜台看着,快到了午饭开市时间,店里的客人也慢慢多了起来。自从单于知道了王子在长安做质子期间竟与那淮阳王结为好友,便派他前来襄助,这大汉朝内人事关系复杂,他们外来的若是不小心陷入其中,只怕以后就免不了许多的是非。 他一到长安,便积极筹措开了这家酒楼,一则让陶莫高好歹有些事情,免得成日里与那淮阳王混在一起,据说这大汉的王族都有些莫名的怪癖,若是王子被他们给带坏了,就不好向单于解释了。二来他奉单于之命要再中原召集些能工巧匠回去,这些年来他们的武器大多数都是跟大汉交易得来,只有依附于大汉的武器供应他们才能与北匈奴抗衡,今年在他们牧区的一座大山里居然发现了一处矿藏,若是能够把大汉的工匠带回去,以后可以自己发展武器制造,那不但可以统一匈奴,更有机会摆脱对汉朝的依赖。 严青原本就是汉人,自幼熟读经书,才华出众,可偏偏出身于寒门布衣。当时朝廷尚未有科举取士之路,都是由士家或官员保举为官,他自负博学多才,傲视权贵,不想竟被人耻笑排挤,后来还被卷进了内外廷争,最后落得被人陷害,满门抄斩,只跑了他这么一个漏网之鱼。他改名换姓投*了呼韩邪单于之后,凭着他的智谋,在这些向来只崇尚武力的民族中取得了很高的荣誉,成了呼韩邪单于身边的第一谋臣。 此次南匈奴之所以向大汉求和称臣,便是出自他的计谋。 论将士勇武,人数马匹,他们都不是北匈奴郅支单于的对手,前几年还一度因粮草不足而大败,若不是他及时建议向大汉投诚,获得了汉军的粮草和武器补给,此刻只怕那郅支单于已经统一草原,将他们彻底消灭了。 汉军的最大弱点就是过于自大,只要他们名以上称臣,就可以获得天朝的无数赏赐,中原丰富的物资相对他们草原的*天吃饭而言,几乎就是天堂的象征。 得到了汉军的支持,他们才能在草原上立足,为此,单于不得不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送来长安为质,如今边疆安宁,而汉朝内部却慢慢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眼看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朝堂上下的人心活跃,纷纷跳出来争斗不休,连累得他们今年应得的武器都被克扣了大半,不得不考虑新的办法。 而在严青的心里,最看重的,还是这汉家的万里河山。所以他来到京城的目的,除了保护逐鹿王子陶莫高,争取汉军更多的补给之外,还要伺机掌握更多的情报,他日统一草原,放马南下,就要全看今日的布局了。 经历如此多的风雨之后,陶莫高那点心事在他的眼中,不过是场儿戏,这两日与那淮阳王接触越多,越发现此人全然不似传说中的那般嚣张跋扈,而是温文恭雅,广结友朋,平日里又喜好经书法律,聪明机智不下于人,朝廷之中原本是王家独大,而他却独独扶持冯系人马,时常与王凤堂争廷议,也获得了不少军方将领的认可。 严青却看出他的苦心经营,不过也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这几日他忙于安排带来的人手和从前安置在南方的探子,偶然间发现淮阳王竟与江湖中的一些隐秘门派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也对他格外的注意,不知道这个笑面虎的王爷到底安的什么心。 只是开业那日陶莫高见到汉军西域都护府里的那个陈少奇,居然会引出那么多的麻烦,倒是让他始料不及。当初他逃亡到大漠,全*呼韩邪搭救才保住性命,这些年来几个王子也是由他一手教导,特别是陶莫高,天资聪敏,他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如今眼看他根本无心管事,沉溺于儿女私情,他也只能自己多加留意,免得他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来。如今身在长安,名为王子,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人质,若是有什么差错,多得是人想置他们与死地。 严青想到此处,忍不住低下头,叹了口气,突然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耳边说道:“掌柜的生意如此之好,为什么还要叹气呢?莫非是猜到我们的来意了吗?” 严青抬头一看,只觉眼前顿时一亮,惊诧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
今日第三更!!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说话算数!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三个人的组合都会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有可能忘记。 走在前面的,是一对俊美异常的男女,男的姿容秀美,眉目清俊,气态闲雅,嘴角一直带着抹淡淡的笑意,让人一见倾心,亲切得让人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而与他并肩的那个女子,却长得妩媚艳丽,妖娆万千,那眼波流转,笑意盈盈,每个人看见她的人都觉得她是在对着自己微笑,笑容中还带着种奇特的勾人心魄的魅力,让人几乎无法转移视线。 他们身后紧跟着的,却是个唇红齿白,俊美得如同女子的美少年,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尖尖的下巴,狐狸般细长妩媚的双眼,皮肤雪白粉嫩得让女子都要自愧不如。他们三人一走进来,酒楼里顿时一片吸气之声,甚至还有不少跌落酒杯打破碟子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哪里还顾得上面前的美食,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盯着这三个风华绝代的人物,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而方才说话的,正是前面的那个男子。 严青先是呆了一呆,忽然感觉那男子有几分面熟,略一思索,便笑着说道:“公子莫非就是本店开业那日来的?” “严掌柜果然好记性。”王嫱微微一笑,装腔作势地拿了把折扇摇了摇,故作斯文地说道:“在下王嫱,记得那日听严掌柜说过,若是能对得上贵店的那副对子,就可以享受贵店的特级贵宾待遇,不知道这个规矩现在还是否有效呢?” 严青看到酒店门外追随而来的狂蜂浪蝶,心底是乐开了花,暗道只要你们三个能赏脸在这酒楼坐下,莫说能对上对联,就算对不上来也是招揽生意的活招牌啊,免费都可以,何况是半价。饶是如此,他还是满脸堆笑地说道:“当然有效,不过前几天已经有位陈将军对了幅下联出来,公子若是与他一样,只怕会有些问题。” “哦,陈将军也对了下联?”王嫱的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那他对的什么下联,严掌柜不妨说来听听?” 严青吸了口气,朗朗读到:“我们的上联是酒客酒楼同醉酒醉谈世间冷暖,陈将军对的下联是剑士剑阁齐舞剑舞动流彩八方。” “剑士剑阁齐舞剑舞动流彩八方!”王嫱喃喃地复述了一遍,微微一笑道:“果然是文武全才,不减侠客气度,严掌柜你放心,在下一介书生,怎么能以此为对?在下的下联是诗人诗社各吟诗吟诵千古是非!” “诗人诗社各吟诗吟诵千古是非!好对,妙对!”严青抚掌赞叹不已,“王公子此对不仅工整,而且符合文人身份,果然是绝世好对!公子和二位都请楼上座!”说罢,他亲自带路,领着他们三人上到二楼,挑了个沿街临窗的座位,又陪着笑脸说道:“几位想吃什么请随便点,今日就由我们做东,还望三位吃得满意,日后多多光顾本店啊!” 喜媚冲他妩媚地一笑,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多谢严掌柜啊,既然如此,就请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招牌菜都上来让我们尝尝吧!” 严青虽然定力极高,久经风月,但被这妖精风情万种的一眼扫过,也不由有些飘飘然得神魂颠倒,一个劲地点头说道:“那时自然,我这就去安排,小二,快给三位沏壶茶来,三位稍坐片刻,好菜一会就到!”说罢,急急地冲上三楼去。 陶莫高正在闷头喝酒,一见他进来,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说过我想安静会吗?又找我什么事情?” 严青神秘兮兮地说道:“公子,下面来了几位客人,或许是公子想见的人,不知公子是不是下去一见?” “我想见的人?谁?”陶莫高愣了一下,眼神一暗,猛灌了口酒,闷声说道:“我想见的只有王昭君王姑娘,你能找到她吗?” 严青讨了个没趣,只好陪笑道:“王姑娘我是找不到了,不过开业那天公子你见过的那个王公子倒是来了,还带着个绝色美人和个美少年。他这一来,就对上了我们那副对联,比那陈将军对的更是工整,这等奇人,不知公子是不是想见上一见?”在他的心里,王子不过是一时迷于美色,如今有个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送上门来,有了新的,那么谁还会在乎旧的那个呢? “王公子?”陶莫高突然想起第一楼开业那天见过的那个人,只因为那人有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竟一时让他失神,一想到她,他的心口就隐隐作痛,似乎又看见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放下酒瓶,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问道:“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带他上来?” 严青看桌子上堆满的酒瓶,再看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公子原先吩咐不让人打扰,所以我请他们在二楼坐下,如今公子您喝了这么多酒,怕是不方便下去,要不我现在下去请王公子上来?” “不必了,我自己下去!”陶莫高深吸了口气,感觉到脑子有些昏沉,太阳穴也隐隐作痛,还是硬撑着说道:“那是我交的朋友,自然该我下去,这——咯!这待客的道理还是你教我的呢!” “公子!”严青见他那颓废的醉酒模样,不由有些心痛,刚要上去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去。 王嫱和喜媚正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指指点点,不知在聊着些什么。 小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如同一幅画一般,猛地看见个人从楼上冲了下来,不由皱了皱眉头,小狐狸的鼻子灵敏,远远地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但见二楼上因为他们三人的缘故,早已挤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个空位,这人冲下楼来,竟径直地向他们走来,一路上摇摇晃晃,差点撞翻了好几张桌子的饭菜,若不是严青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地善后赔罪,只怕还没走过来已经被众人的口水给淹死了。 |
今日只能两更了,对不起,女儿昨晚发烧了,所以只能保证正常更新速度!!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王嫱看到陶莫高醉得有些东倒西歪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说也是一个堂堂的匈奴王子,虽然说是在长安做质子比较无聊,但是大白天喝成这样怎么也说不过去,与那日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喜媚更是忍不住嗤之以鼻地说道:“你要找的难道就是这个酒鬼吗?还王子呢,我看连个疯子都比不上。” 王嫱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刚想伸手扶住要冲倒在他们饭桌上的陶莫高,一旁的小安已一把将他接过,扶着他在旁边坐下。他扶着桌子坐下,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不用扶我,我没醉,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王——王——” 王嫱看不过去,倒了杯茶递给他,“陶兄请先喝杯茶吧,若是今日陶兄不便,也不必下来管我们了。” 陶莫高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苦笑着说道:“我们草原男儿千杯不醉,这么点酒算什么?王兄弟,难得你还记得我,肯来赏光,可是我——我——唉——”他抢过茶壶,一口气将里面的茶水都倒入嘴里,如同喝酒一般的牛饮,有不少茶水洒了出来,搞的他一头一脸都是,不小心看去,还以为是他流下的泪水。 “陶兄今日如此,可是遇见什么伤心之事?”王嫱见他如此糟蹋自己,心下颇有些不忍,毕竟人家对自己也算是有过救命之恩,如今弄得如此伤心,却不知所为何事。 陶莫高放下茶壶,一壶茶下去,他也清醒了一点,此刻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这对如此相似的眸子里挖出那个人的影子来,最后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在下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朋友,一时伤心忘形,请王兄弟莫怪!” 王嫱哦了一声,发现他死盯着自己不放,不由有些尴尬,心道这人外形如此彪悍英伟,怎么会盯着自己的男装模样看个不停,还这么容易伤春悲秋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哼哼哈哈地点头称是。 陶莫高却没在意她的应付,认真地说道:“那日我与我兄一见如故,就是觉得王兄与我那朋友十分相似,能与王兄为友甚是高兴。可是没想到我那朋友如今却是芳踪渺渺,不知生死,一时感触,失礼之处,还请王兄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陶兄至情至性,我怎么会怪你呢?”王嫱这才明白,原来这位仁兄失踪的朋友就是自己啊,难怪喝醉了都要跑出来见面,见他如此坦白,不由对他生了几分好感,想他作为匈奴质子,在长安本就没有几个朋友来往,如今虽是借着淮阳王之力开了个酒楼消遣,可是那淮阳王包藏祸心,还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自己承他的救命之恩,或许能找到机会报答了。 陶莫高见他如此大方,不由也开怀一笑,刚想开口,突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一阵喧闹之声响起,他不由微微一愣,礼貌地对王嫱说道:“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先失陪一下,三位请慢用!” 王嫱点了点头,见他再站起来,已经不复方才的醉酒模样,只是抹了把脸,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气势逼人,大步向楼下走去。 喜媚低低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地方也有人来砸场子吗?” 王嫱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们开张的时候搞的那么大,来了那么多达官贵人,只怕没什么人会来惹事,若是敢来的,只怕也是不好惹的主,喜媚,我们只是来看看的,千万不要随便出手。小安你也是啊!” 小安点了点头,喜媚却不屑地哼了一声,“有热闹怎么能不看呢?你也太胆小了,不过——不对啊!来的怎么会是宫里的人?”她我行我素惯了,早已施展法术,透过地板看了下去,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宫里的人?是内廷侍卫吗?怎么会到这里来捣乱呢?”王嫱也楞了一下,就算是陶莫高他们犯了什么事,也不该是皇宫侍卫来啊,难道那些个宫廷侍卫是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来闹事? “不好!是宫里闹刺客了!”喜媚偷听了下面的对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下他们麻烦大了,那刺客是匈奴女子,要刺杀皇上,却刺中了冯昭仪!现在冯昭仪命在旦夕,皇上下令捉拿城里所有的匈奴人,你这朋友,只怕是跑不掉了。” 王嫱吃了一惊,心说史书上明明说冯昭仪是病死的,怎么会有刺客一说?她急忙问道:“来的是什么人,陶莫高怎么说的?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 喜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这个朋友挺仗义的,愿意束手就擒,免得其他匈奴人反抗受伤,只是这冯昭仪受伤,牵连到匈奴人,皇上却让宫廷侍卫抓人,这就得直接关到天牢去了,我看这里面的内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这时,整个第一楼已经被官兵包围了起来,一群官兵冲了上来,将食客们赶到一旁,把那些厨子活计的都抓了出来,一一验明正身,汉人带到一旁,匈奴人就拉了出去,动作稍慢的就要挨上一鞭子,王嫱看得不忍,正想说话,却被喜媚拉到窗口转向外面,低声说道:“带队的是那个家伙,我们不如忍一忍,回头跟着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好帮你的朋友,这样贸贸然冲出去,只会越弄越糟的。”她只好点了点头,装作看外面的热闹的样子,一声也不吭了。 不料那上来的官兵中,竟有个太监跟着,那太监一眼就看到了低着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小安,顿时惊呼一声,叫道:“你——你是——” 小安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刚想开口,却被喜媚按住,只见她娇笑一声,媚眼横飞,冲着那太监说道:“这位公公难道认识我家小弟?” 那太监被她的勾魂眼一扫,电流一击,顿时迷得神魂颠倒,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好像,令弟好像我们宫里的一个——” “真是笑话!”喜媚冷笑一声,顿时变了脸,粉面含煞,眼神冷厉地望着他说道:“我家小弟是个好端端的男儿,怎么会进宫呢?这位公公只怕是认错人了吧!” 那太监哪里见识过翻脸如此之快的人,顿时冷汗都下来了,但见面前这三人,男的俊女的俏,衣着打扮都非常人,也不知是那家权贵的家人,有如此威势,恐怕他一个小小太监也得罪不起,只好赔笑道:“夫人莫怪,是咱家认错人了,三位如此风姿,当真是世所罕见,咱家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搅了!”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陶莫高的一声利喝,然后就是一阵惨叫的声音,他也就顾不上再看二楼的客人,领着官兵匆匆地赶了下去。 |
今日只能两更了,对不起,女儿昨晚发烧了,所以只能保证正常更新速度!!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王嫱见他们做起事情竟是如此的虎头蛇尾,不由疑惑地问道:“这些太监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被你一说就如此的乖巧?” 喜媚但笑不语,小安被她盯着,只好答道:“是喜媚姐方才施了摄心术,才让那家伙乖乖听话的,嫱姐姐你放心,有我们在这里,就算官兵再多,也不会伤到你的。” 王嫱点点头,突然想起了陶莫高,急忙跟着走下楼去,只见一楼的柜台和大厅都已被砸得乱七八糟,严掌柜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其他的客人都一哄而散,只有几个伙计哭丧着脸围在他身边,而陶莫高和其他的匈奴人似乎都已经被官兵带走。 喜媚一看到血眼睛就亮了,几乎立刻就想动手,却被王嫱死死地拉住,示意小安去看看严青的伤势,小安拨开人群上去看了一眼,就轻轻摇了摇头,看来那些官兵不带走严青,不过是因为这个人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王嫱见状,只好叫那些人先散开,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点的伙计把严青抬上三楼的贵宾间去,然后让他们关了店门,先都回去等消息,自己带着喜媚和小安上三楼去看严青的伤势。 喜媚在楼下就先为他的伤口止住了血,等她们上来之时,小安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并打水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清洗掉了,王嫱一看他那胸口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翻起的皮肉,就一阵心颤得想吐,但一回头看到喜媚对那血液垂涎的样子,就立刻忍了下去,对小安说道:“小安,你们白云观的伤药不是很灵的吗?能不能治好他?” 小安看看那几乎将严青开膛破肚的刀口,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刚才给他用了些伤药,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管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不去大夫来看看吗?” 王嫱苦笑了一下,“先别说现在有没有大夫肯来给他疗伤,你们两个可都是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妖精啊,不是说你们都能起死回生的吗?若是连你们都治不好他的话,那些凡人医生还能做什么?” “起死回生?笑话!”喜媚冷笑了一声,很是不满王嫱对她那防贼一般的眼神和态度,冷冷地说道:“那是阎罗王的本事,我可不会。” 小安忍不住说道:“喜媚姐你上次从那李公公手下救出我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法术啊?我记得当时我受的伤也不比他轻多少吧——” “胡说!”喜媚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妖精,他是人,能一样吗?何况,我不杀人已经很给姐姐你面子了,你还要我救人?这简直是破坏我作为妖精的身份和形象啊!不行,我是绝对不会救他的。” 王嫱气得几乎要晕倒,这小妖精不肯救人也就罢了,还说什么身份形象,难道妖精就一定只能吃人不能救人吗?这算是什么逻辑。 严青突然猛地咳了一声,努力地睁开眼来,挣扎着说道:“快去找——找——找人救救——救——” “现救你自己要紧啊!你就别说话了,”王嫱打断了他的话,怒气冲冲地冲着小安说道:“既然她不肯救人,你就去找你师傅来救人,再告诉说我不要她了,让他自己把喜媚带走,我管不了。” 小安一下子傻了眼,没想到两个姐姐会为这种事情翻脸,左看看右看看,哪个也得罪不起,一张小脸顿时苦得比苦瓜还要难看。 “你就会欺负小安,拿他来威胁我!”喜媚更是生气,美目中含着凌厉的杀气,“你难道以为我真的就不敢对你出手吗?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王嫱毫不示弱地望着她说道:“我不过是让你救人而已,你既然不想再走从前的路子,想好好地修道升仙,为什么还要什么妖精的原则,难道你忘了,要是秉承你们妖精的原则,你早就被张承天炼成渣了,救人,就留下,不救,你就自己走吧!” “你!——”喜媚第一次看到她发如此之大的火气,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美艳倾国,傲视天下的妖狐妲己,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再看到小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我用妖法救人,就算救得活他,他也会短上十年的寿命,你还一定坚持要我救他吗?” “短十年也比立刻死的好,你再不救他,他现在就要死了!”王嫱看到严青像条跳出水的鱼儿般艰难地张口呼吸,急急地催促着喜媚赶快救人。 “等一等!”喜媚刚要动手,却突然从门外冲进个人来,那人冒冒失失的,连门都没敲,就那么一头撞了进来,差点就撞在了喜媚的身上,被她轻轻一带,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是什么人?跑来干什么?”喜媚肚子里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脚踢过去,就让他背贴地做了陀螺,连转了五六个圈才停了下来,那人也是伸手了得,刚一停下就一轱辘爬了起来,急急地喊道:“我是给严掌柜送药来的!” “皮蓬?”小安看到那人却叫了起来,一扫方才的沮丧,“是不是我师傅让你送药来的?师父果然是神机妙算啊!” “少拍你师傅马屁了,他人又不在这里,听不到的。”喜媚冷哼道:“他让你送来的什么药,你怎么知道是给严掌柜的?” 那皮蓬是个矮矮壮壮的汉子,一见喜媚就舌头短了一节,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太师——太师——师叔祖——祖说——说——说这——这——这里需——需——需要——要——要这——这这——这种——种伤——伤药——药!我——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拿来!”喜媚听得恨不得把他的舌头都给揪下来,索性打断了他的话,一伸手从他从里夺过药瓶,打开闻了一闻,“生生造化丹?他倒是舍得,这么好的药物就给这个凡人,真是浪费!” “既然有用就快给严掌柜服下啊!”王嫱生怕她这耽误下去累死了严掌柜,急忙催促着她将那生生造化丹给严掌柜服下,然后又用了些法力让那伤口收合,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了。那生生造化丹果然是疗伤奇药,严掌柜服下后没一会,呼吸就渐渐平顺,伤口也不再向外渗血,喜媚没好气地说道:“得了,人救回来了,白白浪费颗灵药,小安,下次你看到你师傅一定得向他多要些灵丹妙药的,我们修炼需要的多着呢,他既然有没用的可以用来救人,倒不如给我!” 那皮蓬原本还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她,听到这话,突然对小安说道:“太师叔祖说他有要事要做,出了远门,还说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小安师叔祖,你找不到他了!” |
今日只能两更了,对不起,女儿这两天发烧了,所以只能保证正常更新速度!!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王嫱一听张承天已经离开,心下顿时一阵失落,虽然只见过他几次,但这个潇洒磊落的道士妖怪真的是很有个性,自从她到了这个时代来,算得上是帮她最多的人了,而且难得的是完全不求回报,颇有些古代侠客的风范,可惜他这一去,说不定就真的要飞升成仙,日后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小安也颇为失落,虽然只跟他学艺月余,但是这个师傅完全不在乎他的妖怪出身,还教了他那么多的道法,难怪前些日子填鸭式的逼他背下那些艰涩难懂的秘籍,原来他早就打算一去不回,心念及此,不由落下泪来。 “好好的哭什么啊?”喜媚最看不得小安为别人难过,“你那师傅那么大的本事,只怕是飞升去了,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以后跟着姐姐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你也飞升成仙,自然就能再见到他了!” “真的?”小安眼睛一亮,却觉得手上一痛,低头一看,竟是被严青抓住了手腕,他虽然受了重伤,却不知为何手劲大得出奇,死死地拉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他急忙低下头去,将耳朵附在他的唇边,努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喜媚皱了下眉头,一把将他拉开,纤手轻覆在他的额头上,只一会便说道:“宫里的刺客又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被抓住的那个是严青的义女,叫风清舞,与逐鹿王子自幼一起长大,如今已被人指认出来,他求我们想办法通知他们单于,搭救逐鹿王子。”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原本以为那些宫廷侍卫抓人并无证据,只是陶莫高身份特殊才会被抓去问话,不会有什么事情,却没想到那刺客竟与他们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难怪严青会出手被伤,而到了现在那一向与陶莫高交好的淮阳王连个影子都没露下。 想那冯昭仪本是皇上爱妃,这次又是为皇上挡剑受伤,她的父兄都是威震边关的大将,如此一来,只怕汉匈边境又得燃起战火了。 王嫱皱了皱眉头,想了好一会才对严青说道:“别说我们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的单于,就算是找到了,只怕也晚了,如今之计,严掌柜你就好好休息养伤,小安,你和你的同门在这照顾他,我和喜媚进宫里去看看,若是那冯昭仪有救,说不定还能有一线转机。” 小安点了点头,跟皮蓬吩咐了几句,皮蓬原本不过是白云观的一个小弟子,这次张海玄派他替师叔祖跑腿,竟然见到了喜媚这样的美女,原本就已经拔不动腿了,一听可以留下,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 严青又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只是眼角落下滴浑浊的泪水,期盼地望着王嫱。 王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严掌柜请放心,我们去了,若是能找到令嫒,也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你就安心养伤吧!” 喜媚却冷哼一声,“就算找到了,也不敢保证是死是活了,去做刺客,被抓住了还有什么好消受的,你就会做滥好人!”王嫱瞪了她一眼,她这才不吭气了,一挥手将两人都变成宫女模样,掩去了原本的花容月貌,就准备施法进宫。 小安却急忙拦住了她们,从怀里取出个小小的药瓶,递给喜媚说道:“喜媚姐姐你带着这个,宫里的高手甚多,这瓶子里是师傅给我的青灵散,可以遮住身上的妖气,不被修道中人发现,你带着用吧,一定要小心一点,我等你回们来!” 喜媚接过瓶子,娇媚地一笑,扑过来抱住小安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笑道:“好安安,姐姐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放心啦,我们很快就回来。”小安被她弄了个大红脸,却望向王嫱点了点头,看着她俩倏地化为一阵轻烟消失不见,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皮蓬失魂落魄地说道:“小安师叔祖啊,你这个姐姐当真是妖精吗?怎么会生的如此漂亮?” 小安微微一笑,心道你只看见了喜媚姐姐这个妖精就失魂落魄,若是见了王嫱姐姐那仙子般的模样,还不知道要露出什么丑态呢!当下但笑不语,吩咐他下去收拾了酒楼内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便小心地包扎起严青的伤口。 这贵宾房本就是给陶莫高休息的地方,严青此刻躺在他的穿上,一动都不能动,眼睛却不停地转来转去,一脸的焦灼,看得小安也是莫名其妙,最后又喂了他些水,滋润了嘴唇喉咙,这才勉强听出他吃力指着窗前的书桌上叫道:“瓶——瓶子!” 小安看了一眼,那不过是平常书桌上常见的花瓶,只是里面插的不是花,而是几卷字画,他迟疑了一下,过去将那瓶子带着里面的字画都拿了过来,问道:“严掌柜,你是要这个吗?” 严青指了指瓶子里一卷白色的画轴,“打——打开!” 小安将画轴打开,却发现里面并非字画,而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字体如蚯蚓般弯弯曲曲,他一个也看不懂,只能对着严青说道:“严掌柜,你是要这个吗?” 严青吃力地点了点头,“快——快——快送——送去——去万——万——万马行!” 小安愣了一愣,他在京城的时间不短,也听说过这个专门经营马匹贩卖的地方,那里出售的,都是来自西域的上等马匹,绝非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所以设在城外,只有他们的贵宾能有资格进去,一般人连找都找不到那里。何况他这个穷小子了,他见严青如此着急,只得说道:“严掌柜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再送去也不迟,那万马行规矩甚多,我连地方都不知道,恐怕送不过去啊,还是等喜媚姐姐她们回来再说吧!” 严青摇了摇头,咬着牙拼命说道:“这——这是——救——救命的——快!快——快点送——送去——晚——晚了——不行!”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也不由翻起来白眼,几乎又要闭过气去。 小安见状急忙叫了皮蓬上来,让他照顾这严青,自己匆匆下楼去找那传说中的万马行。 |
王嫱和喜媚翩然落在了皇宫御花园内,这几日来宫里连生变故,这御花园纵使百花盛开,芬芳美丽,也落得无人欣赏,她们悄然潜入,更是无一人看见。 喜媚看了看外面来回巡逻的侍卫,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就这么贸贸然进来,难道是去劫天牢吗?我可告诉你,你是灵狐转世之身,我带着你飞或者隐身都可以,但是要叫我带着几个凡人跑来跑去,只怕是累死我也做不到的,你最好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王嫱点点头,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救回那冯昭仪,她若是死了,这件事情就完全无法挽回了,只要她活着,或许还能有机会避免两国开战,陶莫高他们也就安全了。” “又是去救人!”喜媚叹了口气,娇媚的双眼流露出十分的无奈,“我的姐姐啊,我们是妖精不是菩萨,为什么一定要管这些凡人的死活呢?不如我把那些侍卫杀了,你带上陶莫高冲出去就是了。” 王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就会杀人,你以为皇宫那么好闹事吗?这里光是宫廷侍卫就有上万人,你杀得过来吗?走吧,救人要紧!”说罢拉着喜媚便朝着冯昭仪的尚香宫匆匆赶去。 那尚香宫中如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宫女和太监们来去匆匆,个个面色悲切,步履沉重,王嫱见状急忙按住喜媚,扮作普通的宫女,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端药的小太监身后,向宫门走去。 不想刚走到门口,却被个宫女在门口挡住,喝问道:“你们两个是哪个宫里的,我怎么没见过?” 王嫱抬眼一看,却是冤家路窄,竟是那日她离宫时带人到她栖身的柴房放火的女官冬夜,心里不由跳了两跳,灵机一动,急忙躬身说道:“奴婢是太后宫里的,太后吩咐我们来看看冯昭仪的伤势,还请姐姐通融一下。” 冬夜一听是太后派来的,冷冽的脸上好歹融化了几分,还是命一旁的宫女过来给她们搜身,检查完了才说道:“皇上吩咐过,不能随便放人进去,念在你们是太后身边的人,这次我就带你们进去看一眼,娘娘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们动作轻点,若是有什么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王嫱拉着喜媚应了一声,这才轻手轻脚地跟着冬夜走了进去。 冯昭仪的寝宫之内如今被无数的帘幕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里面点着几盏烛灯,更显得阴气森森,冷冷清清。 喜媚不由皱起了眉头,低低地说道:“这里面有些古怪,你跟紧了我,千万别走开!” 王嫱点了点头,也感觉到屋里除了浓重的药味之外,还有一股奇特的香气,那暗香流动,缠绵隐晦,却让人感觉昏昏沉沉,精神不振,喜媚掐了一下她的手心,她这才精神起来,跟着冬夜走到个屏风前。 那锦绣屏风后面,便是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里面隐隐传来一个男子压抑着的低低的抽泣声。 冬夜拉住她们,突然皱着眉头轻声说道:“皇上怎么自己来了?我们先出去,千万别惊着皇上了。” 王嫱一愣,心道她既然守在门口,怎么会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来了这里呢?却见喜媚暗暗指了指一旁,冲她挑了挑眉毛,她便悄然无语,跟着冬夜退了出去。 冬夜也是一脸的愁苦,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皇上在陪着娘娘,你们就回去禀报太后一声吧!那个该死的刺客,我真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若是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些匈奴狗就算是全部陪葬都不解气!” 王嫱见她越说越气,面露狰狞之色,听得是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附和着说道:“那些人刺伤了娘娘,的确是该死,她现在被关在大牢中,就是受尽刑罚也不为过。希望娘娘得上天庇佑,能够早日康复,再亲手处罚这些犯上作乱之人。” 冬夜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得也是,她既然落在了周公公的手里,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周公公那里的刑具,就是神仙也要脱层皮,何况她一个姑娘,哼,看到娘娘如此受苦,我都恨不得去那里给她几刀!让她死了反倒是便宜了她。” “是是是!”王嫱听得脊背上冷汗直冒,不由为那女刺客担心起来,应了几声,便拉着喜媚退了出去。 她们刚一离开,就听里面“哎呦”的一声惨叫,冬夜不知怎么地突然一脚踩空,竟从那台阶上一路滚了下来,顿时摔得鼻青脸肿,痛呼不已。 喜媚在外面看了,扑哧笑了一声,王嫱顿时知道是她捣了鬼,急忙拉着她离开,躲到个角落里说道:“你为什么要作弄她呢?她又没有惹着你!” 喜媚冷笑一声,道:“她怎么没惹我?上次就是她带人想来放火杀人灭口的,不要跟我说你不记得了哦,这女子心肠狠毒,若是换了从前,我不把她送去刑房才怪呢?” “算了,她又没有真的放火,别再小心眼了。”王嫱头疼地说道:“现在皇上就在里面,我们是进去救治冯昭仪呢,还是去看看那个女刺客。” “当然先看女刺客了!”喜媚眼睛一亮,却让王嫱莫名的感到心里发冷,“我还想见识下他们那个什么周公公有什么特别的刑罚,会不会比当初我们想出来的好玩呢?” 王嫱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兴奋,想起当年妲己和喜媚发明的炮烙剖腹虿盆烹煮等等酷刑,心里顿时不寒而栗,仿佛看见那女刺客正被酷刑折磨,急忙点了点头,说道:“那天牢守卫森严,我们这样进不去的,就看你的隐身法能维持多久了。” 喜媚拉着她身形一晃,变成了两个淡淡的影子,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若是就我们二人的话,一个时辰没问题的,我们还是快点去看看那女刺客,若是能问出她的主使者,或许还有机会救你的情郎!” “胡说什么!”王嫱面上一红,轻啐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普通朋友而已,你可别乱说话啊!” “真的吗?”喜媚娇笑一声,“就算普通朋友好了,走吧,再晚了那女刺客还不知道剩不剩得下半条人命啊!” |
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说话算数!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对于牢房,一般人只知道刑狱和天牢,很少有人知道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还有一个更为恐怖的内牢。这里关押的大多是宫里犯了错的宫女太监,或是一些被内廷侍卫抓获的人犯,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审讯体系,很少通过正式的审讯,而是由内廷侍卫统领弘恭掌控,具有独立的生杀大权。其牢狱刑罚主管,乃是个名叫周魅的老太监,为人阴狠毒辣,设计出很多匪夷所思的刑具,往往一个凡人落到了他的手里,都恨不得能立刻死掉。可是偏偏他就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搞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刀法精巧,最喜剥皮,能剥尽人皮而不死,还时常以人皮为布,裁衣作画,人送外号周扒皮,乃是当朝第一酷吏。 王嫱拉着喜媚的手,跟着她一路穿墙过闸,轻松得好像逛花园一般,只是以进入这阴森恐怖的地牢之中,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熏得王嫱一阵头晕,差一点就吐了出来,喜媚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的鼻端一抹,她顿时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这才站稳了脚步,心惊胆战地跟着她一路摸了进去。 刚转过入口不远的一个甬道,便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女子惊恐的惨叫声,还夹杂这几个男子淫秽的笑骂声,王嫱心里一紧,拉着喜媚快步向前冲了过去。 走过去不远便是个完全开放的行刑室,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恐怖的刑具,还有几个十字形的木架,正对着前面的两排牢房。其中一个木架上绑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那一头长发竟是金色的,浑身衣衫破烂不堪,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肤,却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木架下面站着两个个狱卒,一个扯开她的衣服,正拿着把小刀在她的身上比划着,看起来像是要割下块肉来,另一个手里拿着个长长的夹子,夹着条颤动的水蛭,正要往她的身子里塞去。那女子又惊又痛又骇,忍不住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惨叫了起来。 刑室的另一角却摆了张桌子,上面摆着酒菜和一个正架在小火炉上的锅子,里面汤水沸腾,不知正煮着什么,而桌旁坐着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行刑,不时从锅子里夹出块肉来下酒。 王嫱看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急忙一推喜媚,喜媚本来看得认真,不满地说道:“这个女人是刺客啊,若不是她刺杀皇帝伤了冯昭仪,你的朋友怎么会被抓起来,这样的人还要我去救吗?看看他们怎么行刑多好玩?” “就算她不对,可是也不能这样对她啊!”王嫱见喜媚无动于衷,知道她见惯酷刑,根本不在乎这个,也不由一时词穷,又见到那狱卒已经开始下刀从那女子手臂上割下了一片薄薄的肉来,更是心下不忍,眼珠一转附在她耳边说道:“你救了她,那个老太监交给你来处理,你想用什么酷刑对付他都成!” 喜媚眼睛一亮,扫过那墙上布满血腥的各式刑具,深吸了口气,纤纤玉手一挥,一股淡淡的烟气顿时弥漫在整个牢房之中,所有的人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昏睡不醒。只有那老太监本来正端着酒杯,却只是晃了晃身子,一手撑在了桌面上,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闯入天牢?” “咦,这老家伙居然还有点本事!”喜媚惊诧地飞了过去,绕着他飞了一圈,看到他站起身来惊惶地四处张望,发现这牢房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昏迷了,而周围却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凉嗖嗖的冷风吹到了脖子里,就好像有人在背后吹起一般,转过身去,依旧是空无人影,顿时三魂不见了七魄,急忙从领子里摸出个东西,对着身前大喝一声:“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九转照妖镜在此,还不快快显形!” “原来这玩意落在你的手里了啊!”喜媚顿时显出了身形,娇媚地一笑,倏地从袖子里飞出一条飘带,将周公公手里的那面青铜镜一卷,就甩了出去,王嫱一伸手就接了个正着,翻过来看看,果然能照出自己的模样来。只听喜媚笑眯眯地说道:“这镜子是太上老君家的玩意,光能看,没什么大用处,不过给姐姐梳妆用用倒也不错,就送给姐姐吧!” 周公公一看自己的护身宝贝也被这妖女抢走,立刻扑倒在地上,叩首哀求道:“原来是大仙显灵,老奴罪该万死,冒犯大仙,求大仙饶命啊!” 喜媚娇笑一声,道:“饶命是吗?好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周公公大喜过望,立刻拜谢道:“多谢大仙多谢!” “不过——”喜媚看了看那个还被挂在木架上的女子,轻轻皱了皱眉头,一挥手将那捆住她手脚的锁链斩断,变出件衣服扔了过去,王嫱急忙扶着她到一边去了,她这才莞尔一笑,指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刑具,冲着周公公娇笑道:“这位公公,听说你对这刑罚之事颇有创意,我不过想请教下你这些刑具是怎么用的?” 周公公见她貌美如花,娇娇怯怯的样子,却对那些血淋淋的刑具如此喜爱,不由得心里发毛,恭恭谨谨地说道:“大仙尽管发问,老奴定当知无不言!” 喜媚点了点头,轻轻走到那木架边,指着那木架问道:“你这架子,就光是用来固定犯人的吗?难道没有别的用处了?” 周公公暗吸了口凉气,答道:“仙子果然好眼力,这木架名叫神仙架,”此言一出,不由迟疑了一下,看看喜媚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道这果然不是神仙是妖精,神仙架又如何,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接着说道:“这木架两端固定手腕处可以单独悬挂拇指,双手背后吊气之后,抬高木架,犯人的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手指之上,这十指连心,为一也;木架腰部设有铁刺,若是犯人受鞭刑吃痛后退,就会被铁刺剐体,无处可躲,为二也,还有上方突出之处可用于悬发吊刑,下方还有机关木马,专门用于女犯——” “不要说了!”王嫱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冲着喜媚说道:“先帮她疗伤,那个人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让我再听见他说这些恶心的事情了!” 喜媚轻轻挑了下细眉,刚想发作,突然看到周公公那一脸得意的样子,顿时冷笑一声,将一个小药盒丢了过去,说道:“里面的药丸内服,药粉外敷,你自己处理就好了,我要和这位公公好好地交流一下呢!” @@@@@@@@@@@@@@@@@@@@@@@@@@@@下面是广告时间@@@@@@@@@@@@@@@@@@@@@@@@@@ 天妒红颜,闪雷霹穿,《鱼眼乾坤》演绎绝倒穿越:http://new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165171 |
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说话算数!拜托大家帮我冲上去啊! @@@@@@@@@@@@@@@@@@@@@@@@@@@@@@@@@@@@@@@@@@@@@@@@@@@@@@@@@@@@@@@@@@ 王嫱接过药盒,见那周公公还以为喜媚真的放过了他,要向他讨教这刑罚技巧之事,居然面有得色,她轻轻摇了摇头,这等酷吏罪孽滔天,死不足惜,看看眼前这女子体无完肤,血流遍体的样子就让人想让他也尝尝这等酷刑,也就不去管喜媚如何作弄于他,急忙给那女子敷药疗伤,好在喜媚的伤药灵效,她又多是皮外伤,敷下药粉去,只一会就见那伤口慢慢合拢,不再流血,只留下道血红的印记。不过她身上伤痕累累,竟有好些地方是被人用刀削下肉去,再想起那周公公方才涮锅子的肉,王嫱又忍不住想吐了,一偏头,正好看见喜媚正*在周公公的身边,听他讲着那些刑具的用处,竟不时地咯咯娇笑不已,笑得那周公公也跟着干笑,那鸭子般的嗓子笑起来简直比哭还要难听。 王嫱哼了一声,不想再看,就专心替那女子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给她换上喜媚带来的衣裳,正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听到喜媚妩媚万千地娇笑道:“想不到公公竟有如此才智,果然是当今第一刑罚高手,喜媚今日正是受教了!” “仙子过奖!”周公公也跟着笑了起来,心头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面前这妖精看来并非一伙,出手只是迷晕众人,并未下杀手,或许只是要救这匈奴女子出去,可惜了匈奴女子进来不过半天,甚是硬气,比一般的男儿都要倔强,无论他们如何用刑,她还未曾招供,正准备用上对女犯的特别刑罚,却被这两个妖精闯来,他眼睛一转,对喜媚说道:“不知仙子是否想为这位受伤的姑娘完全治好伤口?” 喜媚媚眼一转,轻笑道:“那是当然,你既然这么问,是怕我们治不好还是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周公公献媚地说道:“老奴原本不知这位姑娘竟有仙子这等朋友,一时用刑过重,让姑娘皮肉受损,只怕一般的伤药,就算是治好伤口,那皮肉缺损之处却免不了要留下大块的疤痕,影响了日后的观感。” “哦,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喜媚甜甜地一笑,诱人的向他*了*,挺拔的胸脯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看得那周公公大吞口水,支吾着说道:“老奴倒是有个法子,不知若是告诉了仙子,仙子能不能放过老奴,不再追究老奴冒犯之罪?” “当然可以!”喜媚轻笑一声,懒懒地说道:“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吗?我不杀你的,只要你好好合作,保证你的脑袋好好地在你头上掉不了。” 周公公听她如此认真地担保,终于放下心来,说道:“这位姑娘因为皮肉被割去,所以必须另外植入新的皮肤,而且必须是活人的生皮,趁着刚刚剥下新鲜植入,才有机会完全愈合,不再留下疤痕。” “植皮?”王嫱倒是听说过,可是这涉及到手术的机巧和血型的吻合,不知在这公元前的古代有没有人能做到,见她一说话喜媚就看了过来,便说道:“这位公公说的有理,她的伤口却是需要植皮,但是一定要与她血型相和的人才可以,否则容易发生排斥,那就弄巧反拙了。” 喜媚点了点头,问道:“那血型怎么看是否相和呢?” 王嫱一愣,也是啊,古代哪有验血型一说呢,周公公却积极地说道:“这个老奴知道,只需要用滴血相融之法一试便知。” “滴血相融?”喜媚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公公如此精通此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看,这大牢之中,谁人的血型与这姑娘相和呢?” 周公公只要自己逃得了性命,哪里在乎这些个狱卒和囚犯的死活,当下找出五个酒碗来,倒上清水,先在每个碗里滴了一滴女子的血液,然后将那些牢房里的女囚一一取血验型,不料跑了一圈下来,竟无一个血型相同的,再看地上那些狱卒,个个皮肤黝黑粗糙,就算血型相同换了上去,只怕比不换好不到哪去,一时间竟无计可施了。 “怎么?找不到合适的吗?”喜媚依旧一脸笑容地看着他忙忙碌碌,最后问他的时候,笑容更是灿烂美丽。 周公公眼珠一转,急忙说道:“这大牢里虽然没有合适的皮肤,不过外面的宫女成千上万,一定会有合适的,不如我现在出去找找——” “不用那么麻烦了!”喜媚娇笑一声,他突然觉得手上一痛,左手的食指竟然自己掉了下来,断指处的鲜血滴入碗中,竟与那女子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喜媚笑眯眯地说道:“我说不用找了吧,公公你虽然是男子,不过这皮肤保养的真是不错,又白又细嫩的,竟比那女子的皮肤都要好啊,我看就不用再找别人了,从你身上弄几块皮下来给这位姑娘不就行了?” “我——”周公公顿时面如死灰,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喜媚轻轻一笑,葱白纤长的手指轻轻从他的颈边划过,“怎么,那姑娘的皮肉都被你吃了,公公难道还舍不得一点点皮肤吗?”她手指所过之处,无不汗毛耸立,泛起一片森然的小疙瘩来。 周公公看看那女子血淋淋的伤口,再看看喜媚那娇俏的笑颜,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主意是自己出的,可如今却要剥的是自己的皮,存心想逃的话,这个妖精又是个笑面虎,笑得好看,下手却是狠辣,都没见她如何动手自己就少了根指头,若是反抗,只怕死得更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喜媚抚掌娇笑道:“我就知道公公你仁心仁术,一定会舍己为人,这剥皮移植之术,这里也只有公公你懂了,那就麻烦你一展妙手,为这位姑娘移植皮肤吧!” 王嫱闻言,心下大是痛快,立刻将那女子身上几处被削去皮肉的地方找了出来,对着周公公说道:“是不是就这几处啊?周公公请了!” 广告时间: 青春灵异,暴笑大学生活,《我的情敌不是人》: 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79150 |
今日第一更,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说话算数,今日更新三次,请多多关注!拜托大家帮我冲上PK榜去啊! @@@@@@@@@@@@@@@@@@@@@@@@@@@@@@@@@@@@@@@@@@@@@@@@@@@@@@@@@@@ 周公公看那女子从手臂到腿上,竟有不下十处被割去了巴掌大小的皮肉,当下是心痛到了极点,当初割她的肉烹煮下酒之时,只恐割的太小不够,如今却要割自己的皮肉来填补,却是将那些割肉的狱卒恨到了极点,若是他们当时少割几刀,或者割小一点,如今自己岂不是能少受点罪了? 他正看得心疼发呆,喜媚却等不及地说道:“怎么还没看好吗?难道是缺了什么趁手的刀子?要不要我给你找一把来?”说着,一招手,地上一把小刀落在了她的手里,向他递去。 周公公一看那刀子的刀口锈钝,还有几个小缺口,想起这是专门用来割锯的刀子,所谓钝刀子割肉,格外的疼痛,这把刀还被他们特地在辣椒盐水中浸泡过几天,只要一沾血肉,就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被他们特别命名为锯魂刀,也是这刑室中出了名的狠毒刑具。 他不由一个激灵,将那刀子碰落在地上,只听到那“叮”的一声,他的浑身上下都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了?刀子不合用吗?还是你自己下不了手,要不要我帮帮你啊?”喜媚笑盈盈地看着他,那落地的小刀又飞到了她的小手里。 她虽然笑得灿若春花,却更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了!我——我——我有合适的刀子!”说到最后,硬生生地咽下口口水,原来都是他想尽办法折磨别人,如今在这个美艳如仙的妖精面前,却得自己拿刀子来割自己的皮肉,当真是痛到了极点。眼看再不动手,这妖精就要拿那把锯魂刀对自己下手了,他只好狠了狠心,拿出把薄如纸的小刀,掀起了衣服的下摆,退下长裤,对着腿上就一刀割了下去。 “啊!——”周公公突然惨叫一声,将手里的刀子扔了出去,痛得抱着自己的腿倒在地上,号哭不已,那落在地上的小刀,却不是他方才找出的那把,赫然正是那把让他望而生畏的锯魂刀。 “哎呦,怎么这么痛吗?”喜媚惊呼一声,急忙走了过来,见他那白生生的腿上只是拉了道口子,还没割下去呢就疼成这样子了,果然是虐人的其实最怕虐,她冷笑一声,娇笑道:“这么小个口子周公公你就下不去手了,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帮这位姑娘补上那些皮肉呢?公公你不是说过,一定要新鲜的吗?若是她的伤口愈合了,那就不好补了是吧?” 周公公已经又惊又吓又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惊骇地望着她那越看越恐怖的笑颜,挣扎着向后面爬去。 “这个囚室已经被你自己封闭了,就算犯人受刑叫喊的多大声外面都听不到,你又怎么能跑得出去呢?”喜媚在指间转动着那把小刀,刀锋从她那纤细修长的指缝间跳跃飞舞,却不曾伤及她的半分肌肤,她笑得格外的开心,小刀也随着她的心情跳跃,看着那周公公爬过的地方拖出的一道血痕,她微微一抿嘴,只见那周公公便如同一条被无形大手拖着的死鱼一般,倒着退了回来,停在她的脚下,一旁墙壁上的挂着的几把刀子自己飞了过来,插在了他的身体周围,将他的衣服都死死钉在了地上,却没有伤到他的一根汗毛。 “你既然都跑不了了,就乖乖地自己割肉,我这个人心太软,刀工差又怕血,每次切肉都要切好几遍,你若是不快点,我勉强替你割的话,只怕会更疼的哦!”喜媚笑着叹了口气,手指一停,那把原本跳跃在她指间生了锈的锯齿刀就直直地落了下去,钻入了周公公的手心里。 周公公这下彻底知道了厉害,知道自己惨叫的越大声,这妖精就越开心,先前说的饶他一命,不过是戏弄于他,根本就是要他生死两难。若是自己不来个痛快的,只怕会受更多的痛楚。拿着刀的手颤颤巍巍的,他咬了咬牙,就朝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刚入胸口一分,还没刺入心脏之中,虽是奇痛无比,却怎么也再刺不下半分了。 “呦,你不是很怕死要我饶命的吗?怎么又要自杀呢?啧啧,这可不好!”喜媚冷笑一声,手心一翻,那小刀便似有了生命一般自己飞了出来,盘旋在周公公的身体上方,呼地一个下落,正好落在了他先前割开的伤口上,然后便如个小锯子一般,自动割锯起了那块皮肉,周公公此刻最恨那些手下竟将这刀子连刃口都没开,就那么硬生生地锯磨着皮肉,疼得他咬牙切齿,几乎嘴唇都要咬下一块来了,偏生那些钉住衣衫的小刀位置极为精准,困得他一动也动不了,因为他只要稍微一动,皮肉就会碰到那些刀刃,所以只能硬挺着忍受那钝刀锯肉的痛苦,直到那块皮肉整个被割锯了下来,小刀才又飞回喜媚的手里,而那块皮肉却自动飞到了那女子的腿上,不大不小,正好填补了一块被割掉的皮肉,王嫱急忙敷上药粉,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好在这周公公平日里保养得甚好,那皮肤果然细腻白嫩如女子,和那女子的皮肤相连,竟似更白上两分。 “效果果然不错!”喜媚过来摸了一下,只见那伤口瞬时恢复如初,只留下皮肉连接处的淡淡红痕。 周公公低低地呻吟着,汗水和泪水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下体甚至有不明的异味液体流出,王嫱看到他那哀号可怜的样子,也不由有些心软了,轻声说道:“喜媚,能不能快点,我们在这里也耽搁了不少时间,你先帮这位姑娘把伤口治好,赶紧让她醒来,我们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免得耽误了救冯昭仪的时间。” 喜媚正玩得上瘾,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刚才不是说把这个家伙交给我任由我处置的吗?现在又反悔,这种人渣值得你心软吗?欺负女人的人妖,我才不会那么便宜他呢。我先给她治好伤,你带她出去问话,等问完了再来叫我。” 说罢,也不见她怎么动手,那小刀又飞了下去,这回飞得又快又急,如跳跃的小鸟,飞快地在周公公的腿上割下一片血淋淋的皮肉,然后换个地方又割,喜媚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手指轻轻指指点点,那些被割下的皮肉就会自己跳到了那女子合适的伤口处,一切动作精确得如同21世纪的机械化操作,也不管那周公公痛哭号叫的如何凄厉,那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的轻快流畅。 广告时间: 人生若只如初见,只怕再见不识君! 现代女欧阳月一夜梦回月枭国,做过富家女、做过郡主、做过舞姬,不知下一次又会是何身份?! 本文属于慢热文,望各位看官见谅!http://new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176589 |
今日第二更,因为女儿发烧,所以只能两更了,对不起啊,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请多多关注!拜托大家帮我冲上PK榜去啊! @@@@@@@@@@@@@@@@@@@@@@@@@@@@@@@@@@@@@@@@@@@@@@@@@@@@@@@@@@@@@ “风姑娘!醒醒,风姑娘!”王嫱轻轻地用打湿了的手巾擦拭掉风清舞额头的汗水,见她紧闭着双眼在挣扎,原本姣好的面容都被痛苦扭曲得狰狞恐怖,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噩梦纠缠着,就急忙摇晃着她,试图将她推醒。 风清舞痛苦地呻吟了一下,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如同个孩子般低低地哭泣着,王嫱抱紧了她,心疼地安慰着她说道:“别怕别怕,不会有人在欺负你了,别怕,那些都是做梦,你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贸贸然地刺杀皇帝,可是看到她受了那么可怕的酷刑,又这般的可怜模样,怜惜之情顿生,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个孩子。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风清舞突然激烈地喊了起来,一抬手又碰到了手上的伤口,痛得一阵痉挛,终于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个温柔的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孔,而不再是那些凶神恶煞,残忍淫秽的狱卒,那一日所受的种种侮辱和痛苦,似乎都变成了一场噩梦,如今面对的,是这个如仙女般美丽温柔的女子,风清舞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慢慢地清醒过来。 “你终于醒了啊!”王嫱一眼看到她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隐隐的恐惧,欣喜地说道:“你醒了就好,放心好了,那些人不会再欺负你了!” “你——是谁?”风清舞疑惑地望着她,记忆里想不起与这个女子有任何的关系,一字一句地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为什么要就我?” “我是陶莫高的朋友,哦,就是你们的逐鹿王子。”王嫱微微一笑,温柔亲切得让人根本就无法抗拒,“因为你行刺皇上,所以这城里所有的匈奴人都被抓了,你义父严掌柜让我们来找你,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冯昭仪还能不能救活?” “你是王子的朋友?”风清舞望着她绝美的容颜,眼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恨意,“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这——”王嫱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信物,刚想开口说话,却听一旁传来喜媚冷冷的声音,“爱信不信,你若是还想留在这里,随你的便,我们又不是非要带你走不可的。” 风清舞循声望去,只见又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代佳人,只不过这一个一颦一笑媚态横生,甚至冷冷的口气里都带着软软的媚意,她打量这喜媚,眼神猛地一顿,落在了她脚下那个哀号扭曲的人身上。 那人已经是遍体鳞伤,不少地方都是被连皮带肉地割了下去,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上爬满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各色毒虫,什么蜘蛛蜈蚣蝎子等等,还有些连见都没见过的虫子,无论形态模样都比当初他们恐吓她的那条水蛭可怕上几十倍,那些虫子有的在啃噬他的血肉,有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鼻孔耳朵等等所有的孔洞里都有虫子在蠕动,看得她一张口,就恶心的吐了起来。 王嫱也被吓的心惊胆战,不敢多看一眼,急忙说道,“你把他弄到一边去不好吗?看他这个样子,会让人做噩梦的。” 喜媚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这些算的了什么,想当初我的虿盆里蛇虫的种类比这多了几十倍,可惜在这里只有这些,否则我还可以和这位公公多交流下对刑罚的认识,如今看来,只能便宜他了。这位姑娘,你若是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就走了,你愿意在这里呆多久都没问题,我们保证不会再多管闲事来救你了。” 风清舞看着周公公那副惨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知道眼前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手段只怕比那些个狱卒还要狠辣上百倍,自己若是不走,下场只怕比这周公公好不到哪里去,当下就点了点头,跪下向她叩拜了几下,含泪说道:“我相信你们就是了。其实我根本没有刺杀皇帝,我也是被人陷害的,两位姑娘又如此本领,还望你们搭救我们王子和族人,风清舞感激不尽,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的大恩大德!” “你没刺杀皇帝怎么会被抓住呢?”王嫱和喜媚对视一眼,惊诧地问道:“我们听说是你和另一个刺客一起行刺,那人被当场格杀,你也是当场被擒住的,难道这里面还别有内情不成?” 风清舞点了点头,看了眼王嫱,继续说道:“其实是我没听义父的话,私自来皇宫里打探王子一个朋友的下落,所以冒充了西域进贡的舞姬,想在皇上举办的宴会上查探那人的消息。没想到在宴会上,竟然会杀出了个刺客来刺杀皇帝,而且还叫出了我的名字,要拉我一起离开,就这样我也被当成了刺客,大汉朝的淮阳王见过我和王子在一起,所以也连累的王子,这次都怪我不听话——”每次说到她要找人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看王嫱一眼,看得王嫱心里一阵发虚,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喜媚沉吟了一会,突然说道:“那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刺客?认识他吗?” 风清舞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蒙着脸,我根本认不出他是什么人,他就被那些宫廷侍卫乱箭射死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匈奴人,那些坏人一直打我,想要我招出主使刺杀的人来,可是我真的是冤枉的!” “找得出真凶你就是冤枉的,找不出来你就得扛着。”喜媚冷冷地说道,不知为什么,对着这个金发蓝眼的女子,她就是莫名的敌意,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去想办法找出真凶啊!”王嫱刚说完,突然转念一想,急急说道:“糟了,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知道那冯昭仪的伤势如何了,喜媚,快点带我们去看看她,要是去晚了,她真的死了,我们又没能找到那个真凶的幕后黑手,那陶莫高他们就危险了!” 喜媚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风清舞,风清舞被她那冷厉的目光一扫,不由瑟缩了一下,她冷哼一声,这才说道:“那她怎么办?带着她我们就走不了多远了。” |
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请多多关注!拜托大家帮我冲上PK榜去啊! @@@@@@@@@@@@@@@@@@@@@@@@@@@@@@@@@@@@@@@@@@@@@@@@@@@@@@@@@@@@@@@@@ 王嫱看看风清舞,喜媚的伤药果然有效,她的伤口大部分都收口了,可是手脚的筋脉却被人残忍地挑断,如今只能半跪在地上,若是带着她,不但容易暴露目标,而且还会让她更为辛苦,使得伤势加重,可眼下她们一共就这么两个人,她又没有半点法力和功夫,全仗喜媚保护,若是分开行事,还不知会搞成什么样子。 风清舞见她面有难色,再看看周围,那些狱卒和囚犯依旧在昏迷中,只有周公公还在挣扎这抽搐呻吟,一想到若是留在这里,先前受刑的场面又跳回了脑海里,吓得她浑身发抖,忍不住哭道:“二位若是留我在这里,倒不如先一刀杀了我,只要你们能替我洗脱罪名,救出王子和族人,清舞死不足惜!”说罢,便吃力地爬起身来,一头向那边的石墙撞去。 “回来!——”喜媚袖口飞出条丝带,一下子缠在了她的腰上,将她一把拖了回来,冷冷地说道:“我才懒得给死人做事,你自己的事最好自己去解决!” 王嫱也急忙赶了过来扶住了她,柔声说道:“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把你留在这里的,只是现在必须先去救冯昭仪,只有她活着,才有机会救你们王子。”她顿了顿,抬头对喜媚说道,“要不你先送风姑娘回第一楼,让小安照看着她,你给我施个隐身术,我自己去尚香宫,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张道长留下的灵丹给她服下,或许能等到你回来,你看如何?” 喜媚迟疑了一下,“你自己?能行吗?” 王嫱用力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放心好了,我自保没问题的,你把丹药给我,然后快去快回,这件事拖不得了!” 喜媚记起了她身上那块玄天玉符的威力,虽然张承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是他的法宝毕竟是这世上最强的护身法宝,一般的人和妖怪都破不了的,她安下心来,给她施了个隐身法,然后抱起风清舞,拉着她一起冲出了地牢。 在她们飞出地牢后,那里的烟气慢慢散去,那些狱卒和囚犯一个个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出了极之恐怖的惨叫声。传说在这个地牢最黑暗的日子里,他们抓了个可怕的刺客,酷刑之后,那刺客竟化成了万千毒虫,将大内中最可怕的酷吏周公公生生咬死,其死状惨不忍睹,在场的个别狱卒竟受不了那可怕场面的刺激,受惊癫狂,成为大内第一离奇的迷案。 王嫱被喜媚带出了地牢,顺手就丢在了尚香宫外面,眼看着喜媚抱着风清舞飞走,自己一个人孤伶伶地在这诺大的宫殿门口,不由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那些来去匆忙的宫女太监虽然看不到她,她却仍是小心翼翼地顺着墙边溜到了宫门口,却又看见那个宫女冬夜守在门口。 只见她秀丽的脸上带着无限的焦灼和担忧,虽然那日见她带人去放火烧自己有些恨意,但是见她对冯昭仪如此关心,王嫱也对她稍微改观了一些,但那宫门始终紧闭,不知道皇上离开了没有,喜媚不在,她自己又不会穿墙术,只能在门外守着,想等有人进去的时候趁机跟着混进去。 等了半响,果然看到一个小宫女端着个托盘匆匆而来,上面放着药罐和玉碗,看起来是给冯昭仪送药来的,王嫱急忙*着门口站好,就准备跟着她进去。 不料那宫女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冲着冬夜行了个礼,冬夜脸上闪过一丝异彩,压低了声音说道:“都准备好了的吗?”那小宫女怯怯地点了点头,小脸变得苍白,双手竟然在微微地颤抖着。 王嫱纳闷地看着她们,只见冬夜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了门,小声说道:“皇上在里面,你小心一点,放下就是了。” 小宫女点点头,端着盘子快步走了进去,王嫱跟在她的身后,也闪了进去,刚一进去,那宫门又紧紧地关上,里面仍是一片昏暗,到处都弥漫着那股奇异的药香味。 小宫女走到了屏风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奴婢小竹参加皇上,娘娘到喝药的时候了。” 里面传来一个男子抑郁低沉的声音说道:“端进来吧,朕亲自喂给昭仪。” 小竹端着药走了进去,王嫱也跟了进去。 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坐在病榻之侧的元帝,他此刻也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却已是两鬓斑白,面容虽保养的甚好,方面长髯,双目细长,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但掩饰不住眼中的哀痛,那疲惫哀伤的模样,竟使得他有一种奇特的魅力,比那日在皇宫中与苏红袖寻欢作乐时的样子更为真实。 王嫱记得他是个很多情的皇帝,性情甚是软弱,此生最大的伤痛便是心爱的妃子司马良娣早逝,如今冯昭仪又为了救他而身受重伤,又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一日之间,竟似老了十岁,只是紧紧地握着冯昭仪的手,眷恋地望着她那苍白的玉颜,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和良娣一样离自己而去。 王嫱看得也有几分伤感,便悄悄躲在了大床的侧面,看着他接过了小竹奉上的药碗,用调羹舀起药汁,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这才小心地给冯昭仪喂去,可惜冯昭仪双唇紧闭,那药汁就从她唇边流下,顺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腮边跌落到枕头上。 元帝端着药碗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半响才放下药碗,轻轻为她擦去药汁,然后自己端起药碗,准备喝入口中,以口相就,给她喂下这些药汁。 王嫱看得正在感动,忽然看到那小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心里不由一动,飞快地伸出手去,一下子碰掉了元帝手里的药碗,那碗药跌落在了地上,顿时洒了一地,被地上那厚厚的地毯尽数吸了进去。 “皇上!”小竹惊惶地跪下,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结果元帝只是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自己的手,突然苦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朕真的老了,连碗药都端不住了,小竹,你再去端碗药来,顺便叫御医程秋彦一起进来。” 小竹连忙应了一声,匆匆地退了出去。 |
非常感谢大家帮忙投P票啊,给我多些动力,我一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每日若增加200分加更一章,请多多关注!拜托大家帮我冲上PK榜去啊! ############################################################ 元帝见她离开,这才抬起眼来,朝着王嫱藏身的方向看了看,他方才似乎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劲风,将他手里的药碗打落,可是放眼望去,四周空荡荡的,只有那熏香的烟气在空中缠绵盘旋,哪里有半个人影。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喃喃地说道:“良娣良娣,为什么我总以为你还在我身边呢?冯昭仪对我情深恩重,如今又落得这般模样,我真的好怕你会带她走了,若是如此,倒不如你早早带我去了,我们到了阴间,依旧做一对夫妻,就不必受这阴阳相隔之苦了!”说话之间,那苍白的面庞上竟滚落两行泪珠,让人闻之动情,望之伤心。 王嫱忍不住走了过去,刚想看看冯昭仪的情况,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冬夜的声音: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和傅昭仪求见!” 她心下微微一凛,只好又闪在了一旁。 元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进来吧!” 王皇后和傅昭仪匆匆走了进来,两人都是略施脂粉,连发钗都没戴,脸上依稀还有几分泪痕,都是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样,一进来就忍不住低低抽泣着走了过来。 元帝见她们一脸悲伤,也不忍再说些什么,只能站起来走到一旁,沉痛地说道:“你们再多看看她吧,或许,明儿就再也看不到了!” “妹妹啊!”王皇后扑了过去,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已经让人去煮了那千年人参,你一定要撑住啊!”傅昭仪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说道:“妹妹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这么命苦呢,都怪那该死的刺客,皇上啊,你一定要给妹妹报仇啊!”冯昭仪躺在床上,已经是奄奄一息,汤水不进,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来,她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 元帝点了点头,转过脸去,不忍再看。 王嫱站在了王皇后的身旁,悄悄地摸上冯昭仪的脉搏,果然是脉细散乱,微弱的几不可辩,她从怀里取出喜媚给她的药瓶,正准备倒出张承天留下的生生造化丹时,王皇后突然站了起来,正好撞在了她的手上,那药瓶一歪,药丸就掉落在了地上。 王嫱一惊,刚要去捡的时候,一旁的傅昭仪却抢先一把捡了起来,诧异地说道:“这里怎么会有颗药丸?皇上,这是给冯昭仪的吗?” 元帝一愣,走过来接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芒,刚要开口,却听王皇后说道:“这是臣妾掉落的,冯昭仪如今只能喝些汤药,哪里能服下这些药丸,这是我心口痛服用的,若是遗失了还不好配呢,多谢傅昭仪了。” “是你的药?”元帝皱起了眉头,说道:“皇后有什么病?怎么还需要经常服药吗?” 王皇后接过药丸,从袖子里取出个小瓷瓶装了进去,听到皇上问话,当即哀怨地抬眼望了他一眼,语气凄凉哀婉地说道:“臣妾的病,不过是心痛之症,御医也说了,难以根治,只要长期调理就不碍事的,多谢皇上关心了。” 元帝却追问道:“那不知皇后服用的,却是什么药物呢?” 王皇后黛眉紧锁,幽幽地说道:“臣妾服用的,不过是九转护心丹,皇上见了程御医,一问便知。” 元帝不料她对答如流,可是对那颗药丸的来历仍是疑心不定,正说着话,就听到宫门外传报御医到了,急忙宣召进来,果然是小竹领着宫中头号妙手程秋彦匆匆赶来。 程秋彦一见皇上皇后和傅昭仪都在这里,正准备下跪参拜,却听元帝说道:“冯昭仪滴水难进,程太医你就不必参拜,速速为她诊治吧!” 程秋彦知道冯昭仪伤势严重,所以一直不敢远离,此刻见情势竟如此危机,也顾不得那些虚礼,急忙上前为冯昭仪把脉,只摸了一下,就全身微微一震,然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翻身跪倒在地,颓然说道:“启禀皇上,娘娘她——已经去了!——” “什么?!——”元帝虽然知道她命不久矣,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自己的眼前香消玉殒,顿时落下泪来,冲到了床前,推开皇后,抱着冯昭仪的尸身痛哭了起来。 王嫱见为时已晚,也不由落下几滴泪来,悄悄退到了一旁,眼光一扫,突然发现王皇后竟悄悄地向她望了过来,两人目光一碰,王皇后微微一颤,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跟着皇上一起落泪不已。 王嫱心中一动,想起方才王皇后的动作,竟好像能看到自己一般,不由有些骇然,刚才小竹那奇怪的神色,皇后无意的碰落救命的药丸,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她越想越是害怕,看着里面乱成一团,宫门大开,悄悄地从门口溜了出去,走到门口时,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道冰冷的目光正盯在自己的背上,猛地转过头去,却看到皇后收回目光,低下头去,她不由出了一身冷汗,逃也似的跑出了尚香宫。 刚跑出去没多远,便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跟着自己,一股莫名的压力随之而来,竟似要将她困在这里,她心下不由大骇,向四周看去,不过还是那些来去匆匆的宫女太监,只是现在的脸上,已经被浓重的哀愁阴霾覆盖,几乎都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更找不到那个可以看到她的人了。 王嫱又惊又骇,不知道这宫里藏龙卧虎的,还有什么高人在这里,若是被当成妖怪抓去可就麻烦大了,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埋头一个劲地往外跑去,刚跑出尚香宫,却一头撞进了个温软的怀抱里,那人“哎呦”地叫了一声,怒斥道:“你疯了吗?怎么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这里乱跑乱撞,想撞死我啊!” 那声音娇媚婉转,纵有怒意也风流,王嫱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喜媚,心中一喜,顿时脱口而出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冯昭仪已经死了,我们快走,好像有人能看到我,我们得快点赶去救出陶莫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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